第四十六章 游少林、(2/2)
同樣,方丈這書都送了,人情也給了,也犯不著整出噁心人的事,這是害人又害己。
而也等到大事說完。
清淡飯菜,合著蒸饃一上。
以茶代酒。
趙舟也在這小雪露天裡,和方丈邊吃邊聊。
卻不曾想,方丈正在吃著飯的時候,好似感覺哪裡不舒服一樣,從僧袍的領口處拿出了一台收音機,讓一位弟子放到內屋。
「方丈也喜歡聽評書?戲曲?」趙舟問了一句。
「恩,自小習慣了,如今偶爾也會聽聽『楊家將』。」方丈點頭,也許是少林如今步入了商業化,也說出了很時髦的比喻,「若是來說,我那時候的戲曲、評書,就如現在的流行歌曲一樣。閒來無事,總是喜歡哼上兩曲。」
「恩,我也喜歡聽評戲說書,仿佛回到了陣前、江湖。」趙舟身有其感,放佛找到了共同的話題,又和方丈又聊了一些戲曲以及評書方面的事。
不過。
永色吃完飯,就待坐在板凳上,好似再圓著自己的精氣神。
末了,又過十來分鐘,他看到趙舟也吃完飯,並且和方丈聊完戲曲以後,突然起身打了一個佛號道:「趙施主,小僧聽聞您打遍京城無敵手的名號,仰慕已久,可否搭手一二?也不妄小僧回國一番。」
永色說話很客氣,言語都是帶著笑意,怕這指點的意思,讓兩方以為是挑事的。
同樣,方丈聽聞也沒阻止,楊氏的眾人也沒生氣。畢竟今日趙舟前來拜訪,書都和和氣氣的拿了,飯也安安穩穩的吃完了,總得按照拜訪的規矩,搭手兩下吧?
「永色大事,請。」
趙舟也知道這個章程,繼而沒做多想,腳尖一點地面,桌子椅子沒動分毫,身子卻如飛燕一般,向後橫越五十來米的距離,站到了院外的空地上。
「好一個燕子點水!這趙施主的身法,都快練成武俠高手的輕功了!」永色瞳孔一縮,光見到這一幕,就知道自己不是趙舟對手。
可話都說出來了,眾人也都看著。
他琢磨著,感覺就算是自己打不過,可這開場面子得做足,不能失了禮儀。
繼而,他氣血涌動,力從丹田起,『啪嗒』一聲雙腿發力,兩手像划船一樣一擺,人也如炮彈一般飛出,中途腳掌點了三下地面,也站在了趙舟身前的三米處。
「請!」他打了一個佛號,心思很快調整快來。
「請。」趙舟亦是抱拳。
而也隨著禮落。
永色見到趙舟沒有動靜,心下一琢磨知道趙舟是讓自己出招。
也未耽誤。
他單手上挑握爪,一手押後,五指如鐵鉤一般,空氣『嗖嗖』作響,一式簡單的黑虎掏心,籠罩了趙舟的心臟部位。
以他丹勁的爆發力,這一下要是抓實了,水泥板都能掏出一個窟窿!
也能看出佛家人明面上,慈善和藹,可是這功夫都是殺人的功夫,根本沒有所謂留情一說。
不過,這倒不是永色要殺了趙舟,只是他看到了趙舟剛才那一式『燕子點水』,就知道自己不管是勁力,還是逃跑功夫上,都差的太遠,還不如放開手腳比斗一番,實打實的是『弟子請教師傅』。
「這永色招式勁力倒也抱的圓滿,少說有萬斤力氣。」趙舟看到襲來的永色,如隔壁大殿內的不動明王一般,雙腿不動,猛吸一口氣,肺腑震盪鼓起。
『隆隆』的聲響,聽在近處的永色耳朵中如擂鼓轟鳴,放佛自己這一抓,抓的不是一個人的心臟,而是立於沙場的一面牛皮戰鼓。
可見趙舟抱丹五年,內丹外丹相融,已經把硬氣功練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啪嗒——
也隨著趙舟不躲不閃,集中勁力匯於胸口,左側一挺、震盪。
永色這可以抓開水泥板的一爪,好似真的抓在了牛皮上一樣,被趙舟這股震盪給泄了勁力。此時萬斤巨力打上去還不足兩成,手指也被震的生疼。
與此同時,趙舟受了永色一擊,猛地向後一弓,泄去餘下的力道以後,又如開天盤古一般,掄圓了胳膊、對準了永色的腦袋,單手蓄力下劈!
砰!的一聲好似音爆的炸響,氣流呼呼急速流動!
也在永色汗毛炸起,縮腰盤膝,縱身一躍四米多遠,心中還有一種大恐怖的時候,趙舟這一擊劈手轉而又輕落下去,如穿花蝴蝶,準確的把背朝著自己逃跑的永色衣袖上劃出了一道小口,繼而腳尖一點,又回到了一開始交戰的地方。
「永色大師。」
趙舟由動到靜,神色不變分毫,好似從來沒有移動過一般,向著轉身朝他望來的永色道:「承讓。」
「這是咫尺天涯的神通?還是我剛才是錯覺?」
永色心中生死危機消失,喘了一口氣後,看到趙舟氣息平穩,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不太明顯的劃口衣袖,心中一想,猛地雙手合十,忽的一個躬身禮道:「多謝趙施主手下留情。若是您剛才劈了下來,小僧今日就去了佛祖那裡了。」
他說著,看到趙舟面色和善,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來一句道:「趙施主,若是您入了我佛門,哪怕掛個俗家稱號,今日也能封了菩薩位!」
「菩薩?」趙舟神色不變,又向著永色回禮道:「永色大師,我師從楊氏太極。」
「罪過罪過。是小僧失言、著相。」永色道罪一聲,心思通達,也不多想,又陪同趙舟回去院落。
而剛才的對戰經過,可謂兔走鷹飛,院內的人還沒趕出來,就又見到趙舟兩人走了回來。
不過,在場的都是大拳師,或者精英弟子,眼勁兒狠毒,看到永色根本沒有遮掩的劃口衣袖,就把經過猜的七七八八。
「是永色師叔輸了?永色師叔可是丹勁大拳師,菩薩一樣的人物,怎麼這麼快就敗了....」弟子們有點不敢相信,但更不敢沒大沒小的去問。
「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虛傳!」但方丈見到這一幕,卻沒有什麼失望,反而思索著笑的很開心,感覺這個書是送對了。
而也隨著下午又聊了一會。
時至傍晚,小雪漸停,趙舟也對方丈等人辭別。
不過,當趙舟出了這座院門,卻又好似想到了什麼,腳步一頓,在『嗒』的一聲所有人都停下來的矚目中,向著同樣好奇望著自己的方丈道:「方丈,年關若無事,不妨來楊氏一聚。我們這邊有一戲曲班子,什麼曲目都會,不如帶永色師傅來聽聽?」
一下午的聊天中,眾人也是關係融洽了很多,稱呼上比較親切。
「好。」方丈也忽的一笑,想和趙舟交好,繼而也和眾僧人打了一個佛號道:「多謝趙師傅,到時一定帶師弟永色前去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