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內丹、外丹。內罡、外罡。(1/2)
『嘩啦啦....』
正午的天色陰沉,夏雨驟落,在小水坑中暈開朵朵水花,清澈脆響。
『呼呼』的涼風吹來,夏至的溫度也是一降再降,在大街上打傘的行人,穿著短袖更能深刻覺察到絲絲涼意入體,舒徹無比。
而在這片別墅區外的街道上。
趙舟在一家咖啡店內中坐在靠窗戶邊的位置上,目光透過窗戶瞭望著遠方的街道,好似能透過淋淋大雨,看到一公里外的高速出口。
看樣子,是在等一個人。
同樣,他自從那日殺了出口雲郎以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天,今天正是武運隆過來拜訪的日子。
「高速那邊下雨下的很大。」趙舟身邊的楊隆掛了電話,也向著趙舟說著武運隆的行程,「公路上有的路口已經限行、限速。要不然武叔今個一大早就來到了。不過,武叔現在正走的小路,估摸著再有半個鐘頭就來了,讓我們先吃飯,別等他了。」
這家咖啡店是楊隆的產業。不僅顧客能在這裡喝咖啡,身為老闆的他還能讓自己沏咖啡的櫥子做飯、做菜。
但趙舟表面上是在等武運隆過來,可實際上早就神飛天外,琢磨精神如何抱丹,也沒有理楊隆的話語。
也是這段時間來。
趙舟也看完了那本精神抱丹秘籍,只是覺得裡面神神怪怪,講的都是什麼的一些東瀛信仰,說實話,一點用都沒,還不如他自己推算來的準確。
「那本書講的是自己封自己為神,再受教徒禱告,凝聚所有人的『精神』,讓他們認可自己為『神』,久而之久,別人說的多了,傳的久了,自身都以為自己是神。若我說來,應該屬於一種類似於催眠的方法。」
趙舟望著窗外大雨,思緒回憶,也不理會旁邊正在交代櫥子做飯的楊隆,「這種催眠方法,就如我在三國時期殺呂布的時候,受數萬將士其呼,心神一下子抬高到了『神』的地步,感覺自己無所不能,戰無不勝。可事實上,只是受了眾將士的影響,心神大幅度波動,自我陶醉,被旁人給『催眠』了。」
「而這本書也是把這種『催眠』的感覺加深,讓自己進行頭腦處於一種亢奮的『神』狀態,繼而大腦不知不覺,潛意識調動五臟六腑,凝聚血液,歸聚一點,達到抱丹的目的。最終用這種凝丹辦法的人,再把這種匯聚血液的感覺熟悉,為其所用,也就凝成了『丹』。」
「可說實在話,這樣自我催眠的辦法需要太長的時間積累,更需要放鬆自我防範意識,而且還要受別人的影響再對自己進行催眠,弄不好就傷了大腦,成了傻子,得不償失,屬於邪門歪道。也總歸不是自己修來的『神』,一切都太虛,一觸即破。若讓我說,打鐵還需自身硬,自己就是自己神,不需要別人去封,去拜。拜也是自己拜得自己,不需受別人的精神影響。」
隨著『嘩啦啦』的雨聲。
咖啡店內,趙舟一邊推磨著,一邊凝聚心神,想要調動五臟六腑把血液凝聚到一起,形成一個不動則已,一動驚人的『爆發點』。
或者讓心跳放慢,血液相對靜止,減少生機流失。
可是他試了整整十天,除了能改變血管內氣血流動速度,稍微把氣血減慢以外,卻無法讓它們同時朝一處匯集,形成一個『點』的力量爆發。
如今,就成了一個半丹不丹的狀態。
趙舟開啟化勁的時候,可以減慢血液流動速度,卻無法讓它們匯聚一處。
可就算這樣,丹勁大拳師無時無刻都能放慢氣血流動狀態的情況,趙舟也控制不了多久,化勁一過,自身氣血就會恢復以往的流動速度。
畢竟,心臟跳快一點,讓血液高速流動全身,適當的運動量與情緒緊張都能做到。
心臟放慢,短時間吃冷飲、躺床上休息也能做到。
但若是像丹勁一樣,氣血強行逆流歸於一處,或者平常狀態下,心跳放慢時間過長,這都會導致心律過慢。就像是發動機突然哪個齒輪不轉一樣,心臟不跳,身體所有器官都會失去律動的動力,大腦供血供氧不足,繼而神經損害,也離死不遠了。
所以,趙舟雖然推測到了方法,可也是一直小心翼翼,用加強神經細胞、以及三國時期開啟化勁的方法,慢慢調動血液,逐漸讓它們放慢流速,一切以小心駛得萬年船的心思,讓它們漸漸形成『靜止』,或者改變方向歸聚一處。
「這又是一個天長日久,熟能生巧的活計。」
趙舟盤磨著,再又一次控制不住氣血流速,讓它們恢復以往的流動狀態以後,也不接著練了,反而望向了窗戶外面。
同時,伴隨著「嘩啦啦」的雨聲,一輛汽車『嗤啦』一聲,停在了咖啡店外面。
啪嗒——
車門打開,一位中年從駕駛位上走了出來。
「楊隆,車停在你店門口沒事吧?」來人話說底氣十足,透出了『嘩啦』的雨聲,又隔著咖啡店的窗戶玻璃,清晰的傳到了店內。
「武叔您來了。」聽到話語,正在店內磨著拳勁的楊隆也是忽的站起身子,向著進來中年慌忙問好道:「武叔您別說停在外面,就算是把車開進我這店裡也成!」
「少皮點,多花點心思放在練拳上,有趙師叔的指點,你也早就踏入了化勁。」
來人也正是武運隆,他說著在店內掃視一圈,目光定在了趙舟身上,「師叔,師侄前兩日有點事情,沒有給您道賀。」
武運隆雖然是一名丹勁大拳師,可是老祖宗們傳來下來的禮儀不能廢,也不敢廢。
也導致了他早就聽說過趙舟雖然是一名年輕人,但真見到趙舟的時候,還是『啪啪』兩下打落身上的雨滴,躬身行禮,並且從口袋內摸出了一個小盒子,「師叔,這是我前幾日在外地辦事時,淘到的一個小玩意,您看看。」
「多謝。」趙舟也回禮一番,看也沒看就把東西收了起來,讓他坐到了桌子對面,說了兩句客套話,「早就聽聞武運隆的名號,吳氏太極第一高手。這送的禮物,說不定就是什麼寶物。」
「也不是什麼貴玩意。」武運隆看到趙舟也不打開自己的禮物,也是怕趙舟等會失望,倒是先自圓了一下,「幾百塊錢買的小玉葫蘆。畢竟師侄工資太低,還要買藥打磨身體,好一點的東西也買不起。這也所謂,禮輕人意重嘛,師叔別見怪。」
「倒是這個理。」趙舟本就沒對這禮物有什麼期待,反而一直想等的就是武運隆這個人。
如今,這客套話說完了,飯菜也沒有做好。
趙舟也沒有再次推磨氣血的意思,看到楊隆去廚房幫忙,就向著正在慢慢品咖啡的武運隆道:「搭個手?」
「搭手?」武運隆喝咖啡的動作一頓,想了想,直接搖頭道:「師叔,這不太好吧?」
以他重禮儀的心思,定然不能一見面就和長輩搭手,這是對於長輩的不尊重,就像是踢館子一樣。
要是比,也是哪種專門的場合,比如就像是半月前的趙舟賀喜一事,這就屬於趙舟專門『賜教』各派弟子的宣傳,於情於理,各弟子可以請教搭手,學習對戰經驗,也能宣傳趙舟的名號。
「要不,咱們先吃飯?」
武運隆說著,想要徵求趙舟的意見,能不搭手就不搭手。
只是,他話還沒落,趙舟『嘩啦』一腳,踢開了身前的桌子,探手成爪就向著他的喉嚨抓去,單單一記龍爪,沒有任何招式變化,好似就如平平常常的搭手一樣。
「我....」
武運隆也沒想到自己這位師叔說動手就動手,可已他丹勁的反應,在趙舟動手的前一刻,他渾身好似針扎,忽的汗毛炸起,下意識知道自己這位師叔的一爪不能硬接,慌忙一個驢打滾,躲了鋒芒,就地雙腿一撐,好似希臘神話的神靈舉天一般,右手盤旋向心、肘頂架去。左手胳膊蓄勁,好似拉開了一張大弓,嗖的一聲,拳出如箭,向著趙舟腰間打去。
啪嗒——
一聲骨肉震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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