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 蘇鈺(1/2)
蘇鈺醒來,腦袋還有點昏沉,呆了幾秒,才想通「我是誰,我來自哪裡,要到哪去」的人生哲理。
「你醒了?」坐在床邊的人說。
蘇鈺看她高挽的長髮,以及成熟曼妙的身體曲線,就知道她是裴南曼。
「南曼,你真好,這世界果然只有你可以依靠。」蘇鈺裹著被子,露出一顆腦袋,青絲散亂,甜甜的笑。
「誒,這裡不是醫院?」蘇鈺眸子打轉,察覺自己還躺在家裡的床上,氣呼呼道:「看來我自己就能好,收回剛才的話。」
裴南曼搖頭失笑,輕拍她腦袋,嗔道:「多大的人了。」
「哪來的中藥味。」蘇鈺嗅了嗅鼻子,皺眉說:「難聞死了。」
「秦澤在煮藥,他說等你醒來,喝完藥就沒事了。」裴南曼朝屋外努嘴。
「秦澤......怎麼會在這裡。」蘇鈺再次思考「我是誰,我來自哪裡,要到哪去」的人生哲理。
「你自己打他電話求救的,你自己忘了?」
「可我明明打給你的呀。」蘇鈺不確定的語氣,她想也許自己高燒迷糊了,沒發現撥錯人了?她的通訊錄里只有寥寥幾個人,考慮到自己當時的狀態,打錯電話的機率很大。
「現在什麼時候了。」
「過中午了。」裴南曼幫她撩起散在臉上的髮絲,「秦澤打電話通知我說你生病了,我過來的時候,你已經退燒了。」
「他是怎麼治好我的。」蘇鈺警惕的問。
「只說幫你按了按穴位。」裴南曼嘴角一挑:「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她點蘇鈺的小腹、胸、後臀。
蘇鈺大驚失色,掀起被子一看,睡衣完好,氣道:「你騙人,我衣服都整齊的。」
「真是發高燒發傻了,穿衣服就不能按了?就不允許他脫衣服再幫你傳回去?」
蘇鈺一臉呆滯。
「你醒了?」恰好此時,秦澤捧著碗進房間,「醒了就把藥喝了,有點苦,」
蘇鈺別過頭去,給他一個後腦勺。
裴南曼笑容玩味。
「她的病真沒問題了?」裴熟女問。
「燒退了就沒事,喝藥會好的快點。」
裴南曼看看表:「那你再幫裴姐個忙,照看她一下。我有筆生意要談,先走了。」
「喂,」蘇鈺扭過頭來,「我都半死不活了,你把生意推了陪我吧。」
「你不是好了嗎,再說有秦澤陪著你。」裴南曼說。
蘇鈺:「那你走吧,你這個假閨蜜。」
她看秦澤一眼,又把頭別過去,就因為他在我才不安心好伐,你這缺心眼的女人,他不是你看上的男人麼,我這麼漂亮,又病怏怏的,萬一他獸血沸騰了怎麼辦。
秦澤心想,蘇鈺今天怎麼如此矯情?
「秦澤,改天來家裡吃飯,我做菜給你吃。」裴南曼撂下一句話,閃人。
秦澤坐在裴南曼剛才的位置上,催促蘇鈺喝藥。
蘇鈺吃力的支撐身體靠在床頭,端起碗,原以為她會拒絕喝苦澀的中藥,沒料到美女總裁只是微微蹙眉。
一口喝乾。
秦澤很羨慕舌綻蓮花逗的女孩咯咯嬌笑的花場達人,他花了二十三年時間,才學會哄姐姐,其實女人就不行了,一來沒機會給他舌綻蓮花,二來秦澤很難跟不熟的人談笑風生。用秦寶寶的話說:矯情的小赤佬。
因此一時無話。
「你怎麼進來的。」蘇鈺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我會開鎖。」秦澤說。
「高級反盜門你都能開出來?」蘇鈺看秦澤的眼神漸漸變了。開鎖是門技術活,一般精通這項技能的人只有三種:鎖匠、扒手、採花賊。
蘇鈺就覺得秦澤是最後一個。此子不能多留,否則必成大患。
秦澤心想,很難嗎?150積分的事情。現如今除了電子鎖,機械鎖已經無法阻止我前進的腳步。
他現在積分餘額很充足,不心疼這點毛毛雨積分。
蘇鈺想找個藉口趕秦澤走,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地板都踩髒了。」
「嗯,你家裡沒有備用的拖鞋嗎?來客人怎麼辦。」秦澤道。
這套精裝公寓,比他和姐姐的小窩要精緻、昂貴,每平米估計在六萬以上,看著房子的規模,整套買下來得六百多萬。
「我這裡沒客人。」蘇鈺說,表情很平淡,可連她自己都沒聽說來,她的聲音里有一種叫做孤獨的東西。
秦澤沉默。
「那你待會要拖乾淨。」蘇鈺說。
「你第二天也就好了,自己不會拖啊。」秦澤沒好氣道:「我才沒時間幫你搞家務。」
這兇巴巴的語氣......有那麼一點大神的感覺了。
蘇鈺心裡一喜,強硬道:「你必須拖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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