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4 飯局(2/2)
我終於在硬起來了。
用他自己的話說,常年被姐姐和王子衿聯手支配,今兒總算硬氣了。
脫了褲子的鹹魚澤就不是鹹魚了,是海澤王。
秦澤發現一件事,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以前他在網上總看到有人說:關了燈全都一個樣。
說這句話的人一定是個死宅,目光短淺。
事實證明女人是不一樣的。
他在網上看過另一個說法:吸澤、饅頭、曲蓮、懵醉仙、蛾蝶、蝴蝶、癱虎軟、曲浮、白虎!
合稱九陰爭莖。
這輩子估計是見識不到了,希望諸君能去一一品鑑。
「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手機鈴聲響起。
來電人顯示:許耀。
「餵?」秦澤皺著眉頭接聽。
「阿澤,你是不是在君悅大酒店。」許耀道。
「你怎麼知道。」
「我也在,一起吃個午飯?」
「.....」
他對這個親舅舅的態度,算不上敬而遠之,但也不可能和睦融融的走動。和老媽一樣,只希望他不要打擾自己平靜的生活。
「舅舅只想和你吃個飯而已。」許耀道。
「好。」
秦澤打電話取消訂餐,等了二十分鐘,王子衿從衛生間出來,收拾的煥然一新。但氣色有點差,淺淺的眼袋,略顯發白的臉龐。走路的姿勢也有點彆扭。
「飯還沒來嘛,餓死了。」
沒見到午飯,她頗為失望。
「我在樓下訂了包間,咱們下去吃。」秦澤湊過去,打量她的眉眼。
「看什麼看。」
「書上說處子破身後,眉毛會不順......果然是騙人的,看不出來。」
王子衿翻了個嫵媚的白眼:「房間裡吃就好了,訂包間幹嘛。」
「一個長.....生意上的朋友恰好也在,約我下去吃飯。」
「哦。」王子衿沒意見,問道:「你要洗澡嗎。」
「我洗過了。」
他們離開房間,到樓下的包間,路上,見她走路姿勢彆扭,邁著小碎步,秦澤道:「很疼?」
「疼。」她蹙眉。
秦澤:「待會我問問服務員,酒店裡有沒有消炎藥。」
王子衿紅著臉,點頭。
推開約定好的包間門,第一眼看到正對門的許耀,他身邊還有一個年輕的小姑娘,五官端正,氣質乾淨。
看到秦澤的剎那,她整個人都雀躍起來,但和努力的壓住臉上的喜色。
她的眼神、表情,讓王子衿有點不舒服,就好像秦澤不舒服那些對姐姐赤裸裸的目光。
一種護食的本能。
「燕燕,讓服務員上菜。」許耀吩咐道。
許燕燕開心的應一聲,小跑出門。
「許耀,溫城的大老闆,深圳那邊的廠子,他也有股份。算是合作夥伴。」秦澤介紹。
「王子衿,我女朋友。」
王子衿伸手,落落大方:「許老闆好。」
「好,好.....」許耀和她握手,略微失神。
這個也是外甥媳婦?
果然和阿光說的一樣,這個外甥有些風流吶。
許耀朝秦澤投去質詢和擔憂的目光,做為長輩,晚輩的感情問題自然要關注一下,他看的出來,蘇鈺和秦澤的關係,絕非普通的老闆和秘書之間的關係。
那是一種很純粹的感情。
但許光也說過,秦澤的女朋友叫王子衿,應該就是眼前這一位,那麼就有個問題,王子衿和蘇鈺互相知道彼此嗎。
可惜秦澤不鳥他。
他帶王子衿過來,恰恰說明不會在意許耀的感受。
換成老爺子,秦澤分分鐘就跪了。
許耀心裡嘆口氣,他還是沒能走進外甥的心裡。
對於秦澤,他不止是愧疚而已,這是他姐姐第一個孩子,是他那段不堪回首往事的帶著血與淚的往事,這個孩子,是後來的外甥以及他自己的一雙兒女,不能比擬的。
他對姐姐的另一個孩子好,僅僅因為他是舅舅,這不能彌補他心裡的遺憾和愧疚,否則他這些年早該釋懷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秦澤又問。
許耀莫名其妙的出現在災區,還知道他在這個酒店,秦澤覺得不合理,他甚至懷疑許耀是不是一直關注、監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