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切磋和直播(1/2)
張一航眉頭緊皺,他腦殼上被叮了一個大包,脖子上也被叮了一口。疼倒是其次,關鍵是受了無妄之災。
要不是這小子皮,非要去捅馬蜂窩,就不會出這麼糟心的事。
可恨的是人家只是胸口被叮了一個包,換成女人,沒準還開心一陣子呢,不花錢買療效,分分鐘自信做女人。
他被叮在腦門上算怎麼回事,頭角崢嶸?
張一航滿肚子的悶氣,不悅道:「有空在那裡瞎聊天,想想怎麼把馬蜂窩給處理了吧。」
秦澤回道:「公園的工作人員已經搞定了。」
姓王的工作人員點頭:「我同事會弄的。」
秦澤聳聳肩,「就是嘛......對了,你能不能教我說幾句四川版普通話,我回家逗我姐姐,她肯定笑成皮皮蝦,老可愛了。」
老王一聽,也來興趣了,「可以可以,你想翻譯什麼?」
秦澤道:「一拳打死你這個嚶嚶怪。」
老王:「.......」
這個叫我怎麼翻譯?四川的老鄉在哪裡,指點一下。
張一航這輩子最痛恨兩種人,一:自以為是的人,有點小成就便覺得自己吊炸天,目空一切,動不動就抬頭望天。
二:整天在評論里說「一樓說的有理」、「一樓真相了」、「一樓太特麼對了。」然後評論數量還賊多,這要是逼死強迫症。
辛辛苦苦翻到一樓,一樓蛋都沒說。
頓時心態爆炸。
秦澤就是前者,賺了點錢,就覺得自己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實際上對力量一無所知。
而且,秦澤還和他看上的女人關係曖昧不清。
裴南曼都沒給他擦肥皂水,光給秦澤擦了。
擦個肥皂水還要秀一下。
我丟塊肥皂,你敢撿嗎?
張一航陰陽怪氣道:「沒幾把刷子,就別做多餘的事,捅個馬蜂窩都不會,害的別人被馬蜂蟄,不知道說聲對不起嗎。」
秦澤撓撓頭:「我沒說嗎?喂,我沒和你們說對不起嗎。」
少年少女們回他:「說了呀。」
他們都是我的人。
秦澤朝張一航聳肩:「說了呀。」
張一航大怒,他算看出來了,秦澤是故意找茬呢,他唯獨沒和自己說對不起。擺明了蔑視他。
懂了。
他果然和裴南曼關係不同尋常。
這種人,處處與作對,就是傳說中的腦殘反派。
看我找機會打他臉。
你一個沒背景沒權力的小子,跟我鬧哪樣呢?
分分鐘讓你了解世界的恐怖。
李東來插嘴道:「秦哥身手了得,這次栽了。」
身手了得?
張一航「嗤」一聲笑出來。
笑聲里充滿了不屑,他也沒掩飾自己的不屑。
秦澤道:「這件事是我不對,天這麼熱,要不我給張哥買橘子去,就當賠禮道歉了。」
突然間就懂事了......張一航反而愣了愣。
老王「撲哧」一聲笑了。
他的笑聲還沒停,零零散散的笑聲緊隨而至,幾個小傢伙也沒憋住,跟著笑出聲。
就裴南曼和張一航有點懵逼,有什麼好笑的啊。
現在的小孩真是看不懂。
雖然不理解買橘子有什麼好笑,但絕對話中有話,張一航臉都黑了,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被人當猴兒耍。
不過裴南曼在邊上坐著,他也不好表現的太「不懂事」,在心裡把秦澤打入死牢,準備秋後問斬。
「好無聊。」陳清袁步伐輕盈,像只小麋鹿,來到秦澤身邊:「秦哥,我們去騎馬吧。」
森林公園好玩的東西很多,騎馬、卡丁車、劃皮艇、彩蛋射擊等等,而且還有很多風景優美的區域。
秦澤扭頭看她,小麋鹿很漂亮,而且是一隻不做頭髮的小麋鹿。
秦澤沒騎過馬,覺得可以嘗試一下,正要點頭答應。
「徐建,咱們來練練手。」李東來突然推了身邊的一個少年一下。
那是一個戴眼鏡的少年,忙搖頭:「不。」
李東來嗤笑道:「廢物,讓你一隻手,敢不敢?」
他如此咄咄逼人,那個少年臉色有點難看。
「李東來你又想打人嗎。」
「討厭死了,總是沒個消停。」
少年少女們在邊上或勸,或埋怨。
裴南曼皺眉:「東來!」
李東來不管,梗著脖子:「孬種,來不來。」
戴眼鏡的少年沒說話,求助的目光投向張一航。
張家不止和李家關係好,在滬市同樣有很多「同盟」,戴眼鏡少年的大伯和張一航父親是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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