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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其實早就心裡有數,故意拉我到處跑了半天?」秦澤一頭黑線。
「難得出來,陪人家逛逛麼。」蘇鈺大方的承認,順手一發養刀....呸,是撒嬌。
明擺著知道他吃軟不吃硬。
香水是消耗品,所以什麼時候送都合適,不嫌多,再者以裴南曼的富裕程度,買太貴的東西完全沒必要。
「你的禮物我也幫你想好了,買盒化妝品吧。雖然曼姐偶爾才畫個淡妝。」蘇鈺拉著他朝另一個專櫃走。
秦澤心裡一動:「等會,我的禮物不在這裡。」
蘇鈺茫然看他。
「咱們幾點過去?」
「七點前唄。」
「那開車帶我回家一趟。」秦澤道。
到了家,發現自己鑰匙沒帶,他通常不帶家裡的鑰匙,和姐姐一起回來都是姐姐帶著,敲門沒人開,只好打電話找媽媽。
秦媽在小區的另一頭,和區裡的大媽們雲淡風輕的吹牛逼,送一些女兒從米國帶回來的特產和面膜。
在小區里,秦媽是風雲人物,享受著大媽大嬸們吹捧和羨慕。偶爾接幾個簽名照的任務,替孫子孫女兒子女兒要簽名照的小區大媽們就會感激不盡。
秦媽以前可不愛往這群大媽大嬸裡頭扎,儘管關係維持的不錯,但她們總是隔三差五的就會聊到秦寶寶,然後問一句:你女兒有對象了沒?
多糟心!
之所以一直記得秦寶寶,主要是這閨蜜太出挑,別人是從小看出美人坯子,她是從小就有一股「不正經」的妖媚氣。
初高中那會兒,小區里還有年輕人偷偷往家裡門口地毯塞情書的呢。
膽大的等秦寶寶背書包放學,初長成的窈窕身段籠在校服里,馬尾辮一甩一甩。他們在小區一路追問要手機號,這時候秦澤的作用就體現出來,小馬仔見誰就吼一句「滾!」。
於是小馬仔從小到大交心的玩伴都是隔壁小區的。
秦媽接到電話,無奈道:「我先回家了,今天兒子回來了,沒帶鑰匙,門口等著呢。」
大媽們虎軀一震。
「哎呦,秦澤回來了?」
「真孝順啊,這麼忙都沒忘記回家看你。」
秦媽一邊應著一邊起身,臉有點紅,心說孝順個鬼噥,好像他不在滬市似的。
「簽名照記得哪一張哦老許。」
大媽們商業互吹結束,沒忘記目的。
「好的。」秦媽說著,人已經走遠了。
......
一百四十平米的套房,三室一廳一廚兩衛,再加一個小小的儲物室和陽台。
儲物室里有秦澤和秦寶寶兒時的玩具,以及一些小學、初中、高中的課本。這些東西是老爺子收著的,裡面藏著他一對兒女的童年。
一些玩具壞了就扔了,一些玩具經歷了十幾年,也只是蒙了一層灰而已。
蘇鈺站在儲物室門口,看著秦澤在裡頭翻箱倒櫃,頭髮、肩膀、手臂沾上灰塵。
「你在找什麼啊。」蘇鈺沒好氣道。
這時,她看見秦澤從箱子底下摸出一根禿光了的雞毛撣子,怨氣深重道:「就是這個東西,它整整支配了我一個童年。」
咔擦!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秦澤手刃了當年的仇人。
蘇鈺:「.....」
別告訴你帶我回家就為了看你手撕雞毛撣子。
這時,秦澤把雞毛撣子的殘骸丟在蘇鈺腳邊,「報仇這種事,得夫妻一起上陣才過癮,快,鈺兒,踩兩腳。」
蘇鈺:「......」
她紅著臉,羞澀的看了眼身邊的秦媽,夫妻兩個字讓她心裡仿佛有蜜化開,但又有些忐忑不安。
「找到了!」秦澤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
蘇鈺按捺住心裡的異樣,看過去,秦澤手上拖著一枚.....這東西好像是陀螺?
小時候經常看見男孩子揮舞著小皮鞭,對著陀螺啪啪啪。
它和現在孩子玩的陀螺不一樣,是用木頭車出來的,底部鑲嵌一粒滾珠。
木陀螺呈暗色,灰不溜秋,表面有一絲歲月留下的裂縫。
秦媽忍了好久,終於開口了:「你回家就找這東西的?」
「是啊,媽你不用管我,馬上就走了。」秦澤說:「晚上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宴。」
秦媽失望的「哦」一聲。
見鬼的孝順哦。
兒子女兒一個德行。
「那你走之前把名字簽一下。」
「好的。」
家裡有兩疊秦澤和秦寶寶的藝術照,專門用來應付這種情況。
蘇鈺懵了:「別告訴我這東西就是你的生日禮物?」
晚上修理龍蝦的時候,被大鉗子夾出血來了,當場痛哭。哭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手指受傷影響了碼字,對不起等待我更新的14億讀者同胞,大家看不到我更新,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就容易失眠,失眠影響第二天工作,整個國家當天的創收急劇下滑,國民收入降低,購買力下降,購買力下降,不但國企遭殃,外企收入也受到影響,美國工人就會不樂意,工人工會組織罷工、遊街,全球經濟出現跌幅,導致金融危機降臨......我有愧,我對不起國家和政府,妄為社會主義接班人,以後再也不吃龍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