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扎心了(2/2)
秦澤躲開。
陳清袁也不介意,反而很開心,看吧,男人就是口是心非的動物,明明嘴裡說不喜歡她,卻又看不得別的男人接近她。
男人也是鱔變的,所以只要繼續努力,他肯定是自己的。
一頓生日宴喝到晚上十點,大伙兒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晚上怎麼回去?」秦澤問黏在身邊的陳清袁。
「李茜姐找了代駕,坐她車回去,我來的時候也是坐她車的。」陳清袁乖巧道。
「我馬上就十八了,我媽說等我成年了,就給我買車。」陳清袁忽然羞著臉:「成年後也可以做很多別的事。」
秦澤假裝聽不懂的樣子。
秦澤送她出別墅,路上,陳清袁給了李茜一個眼前,李茜翻白眼,識趣的往前走,與兩人拉開距離。
「秦哥你是不是覺得我還小,所以不接受我?」陳清袁腳步輕快。
「我有女朋友了。」秦澤說。
「我知道呀,我知道你有女朋友的,女朋友不是可以分嘛。」
「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我又不帥。」
陳清袁鼓著腮,義憤填膺:「你撒謊。」
秦澤:「......」
半晌,陳清袁嫣然道:「吶,如果我考上復旦,你就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秦澤:「你考不考的上復旦,關我屁事。」
陳清袁咬唇,道:「你答應唄,電影裡都這麼演的。」
秦澤:「行啊,你考上哈弗、劍橋或者麻省理工,我就做你男朋友。」
陳清袁委屈道:「我腦瓜子沒那麼聰明。」
「既然說到這了,我就跟你叨叨幾句,」秦澤嘆道:「小妹子,你還年輕,不懂什麼是愛情,你可能就是崇拜我,畢竟我又帥又有錢又有才華,但這肯定不是愛。」
陳清袁噗嗤一笑:「我就喜歡你這不要臉的勁兒。」
「我放屁都是香的?」
「嗯,好香。」
「你特麼神經病吧。」
陳清袁認真道:「女孩十三歲以後,就知道什麼叫做喜歡了,所以秦哥你的說法不可靠,我其實知道什麼叫喜歡的。」
秦澤關注另一件事,原來女孩子來初潮是十三歲?
姐姐當年是幾歲來著?
記不清了,就記得那會兒姐姐哭的稀里嘩啦,感覺自己渾身冰涼,四肢無力。秦澤也嚇了個半死,跑去找媽媽說,麻麻,姐姐屁股流血了,她要死啦!
他當時應該剛上小學沒多久。
秦寶寶小時候是真的蔫兒壞,後來她知道每個月大出血是怎麼回事了,但騙小秦澤說,「姐姐上次練功走火入魔,差點死翹翹,好在咱媽修為深厚,運氣療傷,把姐姐我救回來了。」
那會兒她倆都特別迷香江武俠劇。
之後很長很長的時間裡,秦寶寶每次來大姨媽,就臉色慘白的跑來找秦澤:老弟,姐練功又走火入魔了,這次真要死了。
秦澤在一邊,嚇的大哭。
秦寶寶說:姐姐死之前,就希望口袋裡能有點零花錢,到陰曹地府孝敬閻王爺。
秦澤就把自己存的零花錢都給姐姐。
一次又一次,每次姐姐都死不掉,每次秦澤都把零花錢給姐姐。
偏偏還得流著眼淚唱起歌: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付出我金庫~
混蛋,那時候五毛錢可以買五根辣條啊。
後來上了初中,知道大姨媽這種親戚後,秦澤就再也不相信姐姐了。
「好多女孩都交男朋友了,笑話我,說我花痴,沒腦子。」陳清袁皺了皺鼻子,哼道:「其實她們才沒腦子嘞,初中那會兒喜歡騎摩托車的男朋友,坐著摩托車兜風,感覺很帥.....我也坐過男孩的摩托車,這個我要坦白的,那時候比較叛逆嘛。但我也有好好保護自己的,玩歸玩,但不在外面過夜,不讓男人碰我。」
「到高中,她們又喜歡那種性子陰沉沉的傢伙,覺得那是成熟的表現,有心機有城府。」說到這裡,陳清袁咯咯笑起來:「可是我認識你之後,同齡男孩就再也看不上眼啦。」
「剛才那個楊令東已經算不錯了,可他在你面前,就顯得特別幼稚。他們還在裝B耍帥,為點小事洋洋得意的時候,你已經有自己的事業。他們還在為唱了幾首歌自我感覺優秀的時候,你已經是享譽歌壇的金牌作曲人。他們還在用幾萬的零花錢在普通同學面前秀優越感的時候,你已經幾百億的身價。」
陳清袁歪著頭,眸子亮晶晶:「你看,我有什麼理由不喜歡你?」
尼瑪,原來我這麼優秀。
秦澤想了想,反駁道:「因為我年紀大啊,你能還在讀書,而我已經進入社會。這是年紀帶來的差距感,並不代表他們比我差。」
陳清袁嗤笑道:「不靠老子,給他們一輩子都達不到你的成就。即便靠老子,也未必能走到你現在的高度。」
「而且,你才二十四呀。大學畢業一年不到,只比我大五歲半。對女孩來說,這樣最好了。」
秦澤道:「但對男人來說,女大三抱金磚,才是最好的。」
陳清袁泫然欲泣:「可我生的晚有什麼辦法嘛。」
秦哥真的是沒藥救的姐控。
「我知道的,是寶寶姐珠玉在前,讓你從小就形成以後要「娶姐姐這樣的媳婦」的想法,但我再過幾年,肯定也會長成可以穿黑絲襪的大長腿御姐的,我現在都有一米六七了,以後再長高几公分沒問題的。我上網查過了,女孩子23歲才會骨骼閉合。」
秦澤道:「嗯,確實是這樣,男孩是25歲骨骼閉合.....不對,你,你怎麼知道.....誰跟你說娶姐姐這樣的媳婦這種事的?」
陳清袁道:「許悅說的呀,她說你小時候就特別喜歡姐姐,不喜歡妹妹。有好吃的先給姐姐,吃剩了再給她。」
秦澤:「.......」
我已經不知不覺間就被許悅那個臭丫頭給出賣了?!
好想爆肝。
說著,已經來到別墅區崗亭。
李茜站在門口打電話,聯繫代駕的人。
「代駕的是女司機嗎?」秦澤問。
「不是,女司機太可怕。」陳清袁搖頭。
秦澤點點頭,正要轉身返回,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問:「清袁,你剛才說的「臣妾做不到」是什麼意思。」
他總感覺不對勁,老司機的直覺。
陳清袁臉一紅。
秦澤茫然,你臉紅什麼。
「臣妾坐不到。」陳清袁說。
「是啊,臣妾做不到,有什麼問題?」
「是坐不到。」
「做不到,沒毛病。」
陳清袁側了側身,撅起小翹臀,拍了拍,「是坐不到,是坐,不是做。」
說完,她扭頭就跑。
秦澤想了想,這樣的話,坐不到代表小,扎心了......代表長?!
秦澤:「.......」
秦澤淚流滿面,瞧瞧人家小姑娘,姐姐呀,你比人家白白多活了八年啊。
扎心了。
昨天碼的差不多了,但感覺不盡興,就沒上傳,今天在地鐵里把這章碼完了,爪機打字真特麼累。另外,原來還有女同志看這書?那我收回上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