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集：宗女，牧神（2/2）

「天疆的牧神。」

淡然開口，程飛目光轉向來人，眼眸中，似是帶著幾分玩味的興趣：「久違你的名號，今日，我們終於見面了。」

「你就是天都之主，東華紫府少陽君？」

降世的牧神，感應著體內還在源源不斷的散發力量的神元，不禁訝然道：「這股力量，你為什麼要救我？」

「因為你是個好人。」

程飛笑著道：「這個世界上的好人本來不多，我不想看見你因為昔日的仇恨而走上歧途，所以才贈你這一道神元之力，現在感覺怎麼樣？」

「很好。」

牧神毫不避諱的應聲道：「前所未有的好，神元入體，修復了我的傷勢，更驅逐了我體內的五濁惡氣，使我的功體更上一層樓，儼然已經達到了傳說之中的仙神之境，而且，這股力量似乎尚還沒完全揮發。」

「我的玄黃神力，豈是等閒？」

程飛笑道：「至於仙神之境，你還差得遠呢，就算你完全吸收了我贈給你的神元之力，你充其量也就只能踏入近神領域。」

「以人之身，掌握神之能，是為近神。」

牧神笑著道：「我自詡為神，但我很清楚，自己距離真正的神尚還差距甚遠，能夠達到近神領域，已是我的幸運。」

「哈！」

聞言，程飛當即回之一聲輕笑：「不錯，你的確很幸運，因為，這個世界上，能夠得到我另眼相看的人，不多。」

「君上之言，令凜牧受寵若驚！」

牧神道：「但我還是想要知道，你救我的真正目的。」

「好吧。」

心知眼前的天疆牧神，絕非蠢笨之輩，程飛也並無隱瞞自己謀求的打算，當即笑著道：「因為，我想改變你的命運。」

「改變我的命運？」

牧神好奇道：「此話從何談起，還請君上明言。」

「真正的仙神之能，可以看透未來，在我原本的視界裡，你的命運，既然你這麼想要知道，那麼，告訴你也無妨。」

程飛道：「若我今日沒來，不久之後，你的女兒凜若梅，將會前往天疆為你奪取神甲香火，助你復原，而你卻在得到神甲香火復生之後，性格丕變，認為三界之戰的失敗都是因為自己太過仁慈，故而強行讓自己變得心狠手辣。只可惜，本性仁慈之人，學別人兇狠都學不好，畫虎不成反類犬，還因此眾叛親離，被七色翎打造的神兵斷去牧天九歌而死。」

「七色翎！」

乍聞這個扎心的名字，更是聽到她這番所作所為，牧神剎那間只覺得心口一痛，卻又轉眼強忍著勉強笑道：「沒有想到，我最後竟然還是栽在了她的手上。」

「嘿！你以為這就完了？還早的很呢！」

程飛戲謔道：「在不斷征戰中，你因為行事狠辣而眾叛親離，不得不釋放天疆三孽為自己所用，但在你死後天疆三孽瞬間反叛，趁天疆被你拖累得危如累卵之際，滅盡天疆三大族類，乃至虐殺凜若梅以為報復，至此，天疆不存，天疆王脈亦就此絕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