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一個也不能少(2/2)
齊東來也在那些人中,在看到嚴禮強的時候,他想過來,但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走過來,有些心虛的避開了嚴禮強的目光。
嚴禮強卻直視著齊東來,朝著齊東來走了過去,來到齊東來的面前。
到了這個時候,嚴禮強早就清楚兩個月前的洪家是怎麼把齊東來收買的了,說起來既可笑又可悲,洪家就是把他們家在柳河鎮上的一個地段不錯的鋪面拿出來給齊東來家裡開了一個米店,好像還免了齊東來家裡幾年的租金,齊東來就把自己給賣了。
現在洪家出了事,洪家的人爭起了家產,齊東來家裡的那個米店又被收了回去,前兩天齊東來的父母還來縣城告狀,說那個米店是洪成壽幾個月前應給他們家免費租十年,現在洪家不租了,要收回,出爾反爾之類,但齊東來父母又拿不出憑證,空口無憑,最後被縣城官衙里的官差當做打秋風的給趕了出來。
「東來,好久不見了!」
齊東來不自然的笑了笑,似乎有些不習慣嚴禮強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前些日子為了這次大考我一直在郡城,我伯給我找了一個師傅教了我一套腿法,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忙著修煉,都沒有回來,昨天回來才聽說禮強你家裡出了事,實在不好意思,也沒有來看看你爸……」
齊東來的這點虛情假意,嚴禮強一眼就看穿了。
嚴禮強笑了起來,「沒關係,蘇暢來過了,東來你來的話,我還有點不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
嚴禮強的目光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我爸爸這些日子在養傷,可經不起誰再在他的身上放一隻冰蟻再來上一口了!」
齊東來面色大變,臉色完全僵住了,「禮強……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我知道你明白的,你也明白我知道的,上次初試中我為什麼輸得那麼慘,我身上的那隻冰蟻是誰悄悄放在我身上的,你比我清楚!」嚴禮強繞口令一樣的說了一句話,然後冷冷說道,「看在我們以前還有的那一點交情的份上,齊東來,我原諒你一次,但從今天起,我們就是陌生人,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記住了,沒有第二次,最後再奉勸你一句話,舉頭三尺有神明,很多時候,人做事,天在看,昧良心的事情少做……」
和齊東來說完這些,嚴禮強就走開了,再也不看齊東來一眼。
齊東來臉色乍青乍紅,旁邊的人聽了兩個人的對話,也一個個若有所思的看著齊東來,似乎猜到了一點什麼,現在整個柳河鎮,誰不知道洪家買兇對付嚴家父子的事情,聽嚴禮強的話,似乎上次初試,嚴禮強之所以被洪濤打得那麼慘,背後有齊東來在背後搗鬼。
這齊東來可一直是嚴禮強的朋友啊,這樣的朋友,也實在太可怕了。
不知不覺,周圍的人看著齊東來的眼光都變了變,一個個悄悄拉開了和齊東來的距離,最後,齊東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就只有他孤零零的站著。
這就是齊東來要付出的代價,他既然能做出出賣朋友的事情,那麼,他以後,也就不要想要有什麼朋友了,誰都會對這樣的人退避三舍,對這樣的人,難道自己還有替他遮醜保密的義務?
做人如果不能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那和鹹魚有什麼分別?
洪家的事,至此才算徹底告一段落。
嚴禮強終於爽了……
後面的時間,嚴禮強也沒想著要和周圍的人攀談什麼,就在柳河鎮的旗幟下安靜的站著等著。
差不多過了四十多分鐘,隨著三通鼓響,一隊人從國術館的大樓里走了出來,整個演武場上,瞬間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