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七章 陷阱(2/2)
而班房裡的其他侍從聽說嚴禮強只是一個武士,也一個個驚訝的盯著嚴禮強,似乎沒想到嚴禮強的修為「如此之低」,一個武士,放在鄉下的小村子裡,的確可以驕傲一下,但在帝京這種地方,要做一個朝廷大員的護衛和侍從,一個小小的武士那可就寒磣了,不說別的,就現在這個班房內,修為最低的護衛侍從至少都是武師一級,已經很久沒有武士一級的人能走進這個皇宮邊上的班房了。
梁義節忍不住就想要衝過去,但被嚴禮強拉住了,嚴禮強卻依然平靜的看著那兩個狂笑的人,「我今年只是十五歲,修為只是武士,又有何好笑,你們在我這個年紀,卻未必能比我強,孫大人選我做侍從,所看中的,也並非是我的武力,而是我的其他能耐。」
「你還有其他能耐?」那個「姓高的」一下子收住了笑聲,試探著問了一句。
「當然!」嚴禮強一本正經,環視一周,看到班房裡的所有人都凝神注視著他,一個個露出好奇的神色,才慢條斯理的開了口,「我最大的能耐,就是能讓無恥之徒和卑鄙小人一看到我就能像瘋狗一樣的撲上來狂吠撕咬,孫大人帶著我在身邊,就很容易能一眼看出誰是無恥之徒和卑鄙小人,省了很多心!」
「哈哈哈,說得不錯!」剛剛還想要撲上去的梁義節聽到嚴禮強這樣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班房裡的其他侍從護衛聽了,也暗暗叫絕,有幾個甚至有些忍俊不禁,嚴禮強這罵人的水準,也真是沒誰了,一個髒字不帶,就能把人損得夠嗆。
那個「姓高的」聽了,剛剛還在微笑的面孔果然一下子完全垮了下來,黑得像鍋底一樣,冷著眼看著嚴禮強,眼中閃過一道凶光
「這裡是皇宮班房,這裡有這裡的規矩,誰要是在這裡鬧事打架,休怪我不客氣!」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盔甲的武將模樣的人和幾個侍衛出現在班房門口,看了看班房裡站著對峙的四個人,冷冷的開了口。
……
梁義節深深的看了那個叫徐浪的人和那個「姓高的」人一眼,一語不發,直接帶著嚴禮強走到班房內空著的一個桌子邊上坐下,而那個叫徐浪和「姓高的」看了看站在班房門口的那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也坐了下來……
……
嚴禮強表面平靜,但心裡,卻並不平靜,他沒想到剛剛來帝京的第二天,這麻煩就一下子上門來了,仔細回想一下,那個叫徐浪的開口挑釁,絕非是心血來潮,而是似乎就是想要刻意激怒梁義節從而打蛇隨棍上,與梁義節做生死決鬥,那個「姓高的」,則是想摸摸自己的底細,然後刻意的羞辱自己一番,從而打擊孫冰臣的聲望……
梁義節似乎也反應了過來,他剛才一開口,似乎一下子就踏入到別人給他設下的圈套之中,所以眼神不覺有些凝重……
「梁大哥……」
「沒事!」梁義節笑了笑,對著嚴禮強搖了搖頭,「有些東西,該來的總要來的……」
「那兩個人是?」嚴禮強小聲的問了一句。
「孫大人在朝中政敵的貼身侍衛,不是什麼好鳥,那個徐浪以前就和我有過節,被我教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