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故人再見(2/2)
因為梁義節等人的年齡都比嚴禮強要大,看到嚴禮強叫幾個人大哥,石達豐和沈騰也跟著嚴禮強叫幾個人大哥。
幾個人正在說著話,袁悲鴻卻雙眼精光閃動,在認真打量了站在嚴禮強身後不遠處的那隊人一會兒之後,突然說道,「禮強,那些人是不是你的侍衛?」
隨著袁悲鴻的話,梁義節等人的目光也都轉到了不遠處隨著嚴禮強來的那些人的身上,在細細看了兩眼之後,梁義節的雙眉一下子就揚了起來。
剛才來的時候梁義節沒有太在意,這個時候聽到袁悲鴻的話,梁義節認真看了看,一下子心中一震,這才發現跟著嚴禮強來的那上百人的侍衛有些不簡單,那些人雖然年紀不大,但一個個氣息沉穩,身上自然而然就有一股藏而不露的銳氣和鋒芒,一隊人站在嚴禮強的身後,不言不動,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塊鐵板連在一起一樣,這樣的人,如果放在軍中,絕對是精兵中的精兵,精銳之中的精銳,以嚴禮強今日在西北和甘州的地位,他身邊有幾個這樣的人其實很正常,不奇怪,但是這隨隨便便就拉出上百個這樣的人,那就讓人震驚了,這樣的軍士,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拉出來的。
梁義節這次來甘州,身邊帶的人馬也是他從轉運衙門的馬步營中挑選出來的精銳,還有不少是跟著他在越州立下過不少功勞的部曲,但是,把他身邊的人和嚴禮強身後的那些人一比,在精氣神上,總感覺差了一截。
嚴禮強身邊的這些人,除了嚴禮強之外,其他任何一個人的修為在梁義節眼中都不高,就算是石達豐和沈騰,似乎也只是武士,還未進階龍虎武士,但是,就是這些武士和即將進階武士的軍士一旦組成在一起,人數一多,哪怕是只是幾旗人馬,在戰場上,那就是讓所有人望而生畏的存在。眼前這些人,如果論單打獨鬥,沒有一個人會是自己的對手,但如果是在戰場上遇到,大軍搏殺,自己帶著來的這些人馬,卻絕不是嚴禮強身後這些人的對手。
難道雷司同捨得把甘州軍中最精銳的破鋒營的人馬給禮強調了一旗過來?梁義節心中嘀咕著,孫冰臣在越州做刺史的時候,最初梁義節帶領的就是孫冰臣身邊的破鋒營的人馬,而整個越州,能加入破鋒營的人馬,也不過1000人左右,一個個都是軍中的寶貝疙瘩,這雷司同還真捨得……
嚴禮強不用回頭,就知道袁悲鴻幾個人已經看出了一點什麼,他身後站著的,都是第一批的弓道社的學員。嚴格的軍事化的訓練,和這一年來與沙突人的一次次戰鬥,早已經讓那些學員們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特別是他們在修煉了五禽戲之後,那五禽戲更是讓一干人的實力突飛猛進,化鐵成鋼,不少人已經進階武士或者是摸到了進階武士的邊,最次的,都過了馬步關,如果論個人實力,他們算不上強,但是如果論集體的戰力,嚴禮強說句實在的話,整個大漢帝國,恐怕都還沒有那支軍隊會奢侈到拿這些武士和准武士來當普通的小兵用的,他身後這些人修為的平均水準,絕對已經超過了各州州軍中最精銳的破鋒營的人馬。
「袁大哥猜對了,這些人都是我弓道社的學員,也是我的侍衛!」
「弓道社的學員,難怪!」袁悲鴻吐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嚴安堡已經離此地不遠了,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酒食給幾位大哥接風洗塵,咱們也別在這裡站著了,就到嚴安堡再好好喝一杯!」嚴禮強對著梁義節說道。
「好,大家先到嚴安堡再說!」
一群人寒暄完畢,再次上馬,嚴禮強帶來的侍衛騎著馬在前面開路,轉運衙門的隊伍跟在後面,嚴禮強則和梁義節等人騎在犀龍馬上,就在兩支隊伍的中間,一邊騎著,說著話,然後朝著嚴安堡衝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梁義節等人就看到了嚴安堡,就算梁義節等人算是見過世面的,在遠遠見到嚴安堡的時候,也不由心中一震,暗暗說了一聲,好大的氣派!這樣規模的堡塢,就算在越州那等繁華之地,也少有地方的豪門大族能建得起來,這嚴家在這平溪郡的地位根基,只看眼前這個堡塢,就能知道了。
「禮強啊,你這堡塢,可真不一般啊,沒想到你回到家中,短短几年已經打下這樣的局面,我看整個西北地界,能與你這嚴安堡相提並論的豪門大族的堡塢,也找不出幾個來,不錯,不錯!」騎在犀龍馬上的梁義節眯著眼睛看著那高高的堡牆,誠心誇獎道。
「這嚴安堡以前叫柳河鎮,鎮上都是一干鄉親父老,這西北不算太平,歷來多戰亂,所以在修建堡塢的時候,我就想把堡塢修得高大結實一些,也好讓鎮上鄉鄰們住得安心,以後如果地方有變,這一個堡塢,就能讓周邊村鎮的鄉親們也得到庇護,這樣想來,多花一點銀子,也就不算什麼了!」
梁義節等人聽得都點頭。
等到一干人來到嚴安堡的入口,看到那列隊迎接眾人的那些人之後,梁義節等人才真正被驚到了,那列隊等在嚴安堡外的500人身上的氣息,簡直和嚴禮強帶在身邊的那100人一模一樣,那種歷練過生死的精悍氣息,遠遠一看,就撲面而來……
這嚴安堡是兵窩子麼,禮強兄弟怎麼有這麼多的彪悍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