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詢問(2/2)
「這畫技是我從小自己琢磨出來的,我小時候喜歡畫畫,但卻無人教我,開始的時候就自己用樹枝在地上畫,後來就用樹枝,石頭和泥頭在地上畫,爺爺以前經常帶一些草藥回來,我看到那草藥,就慢慢在地上用線條一筆一划的畫那些草藥的樹葉根莖和果實的樣子,時間一長,畫著畫著,十多年下來,我畫出來的畫,就成了這樣,只要我看到的,都能把它畫出來!」
嚴禮強的回答,自然也是他當初學習畫畫和寫生的真實情況,基本上就是達文西畫雞蛋故事的翻版,挑不出毛病,嚴禮強以前不會東方的水墨畫,現在也不會,他知道東方的水墨畫注重的是畫的神韻,而他學習的這個,就是寫生和素描,注重的是寫實,看到什麼東西一眼,就能用炭筆像拍照片一樣的把東西畫出來,和水墨畫是完全兩種不同的路線,嚴禮強一直覺得,無論是東方的水墨畫也好,西方的油畫也好,都是繪畫藝術,無所謂誰高誰低,只是風格不同而已,他畫畫的初衷,也只是想學一門可以賺錢吃飯的手藝而已。
聽到嚴禮強這麼說,在座的所有長老,包括閭丘明月,都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最後一個個都慢慢的點了點頭。
「這畫上所作,可是你看到的帝京城現在的景象?」閭丘明月凝神注視著嚴禮強的面孔。
嚴禮強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語氣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悲戚,「正是帝京城現在的景象,當日和我一起去探查帝京城情形的,還有四海鏢局的王輝王鏢師,這是我們親眼所見,這個時候,帝京城早已經不存在,四畿之地也幾乎淪為廢墟,整個帝京城周圍,不要說活人,就是一根活著的草都看不到!」
「那你當日在金陵,在經歷了一番天劫之後,卻為何卻又想到要去帝京城探查一番消息呢?」
「我劍神宗為天下四大宗門,整個大漢帝國和帝京城發生的大事,自然和我宗門息息相關,雖然我在宗門之中位卑言輕,但我也知道,宗主和在座的諸位長老都是放眼天下之人,我劍神宗的利益關切,也絕非只在萊州,當日的天劫,震動四方,影響巨大,不說帝京城,就是與帝京城相距數百里的金陵城都幾乎毀於一旦,作為親歷者,那天晚上我看到動靜最大的地方就是從帝京城方向傳來,帝京城為天下中樞,那裡出了事就絕對不是小事,而當時在金陵城又沒有宗門內的其他師兄和長老在,作為劍神宗的弟子,我自然是責無旁貸,就算是危險,也要想辦法在最早的時間內搞清楚帝京城的現狀稟告宗門,以便讓宗主和諸位長老及早知道這大漢帝國中樞發生的天災巨變……」
「好一個責無旁貸……」閭丘明月雙眼神光四射,然後長嘆一聲,「若是我劍神宗弟子都能如你這般心系宗門又勇於擔當,我劍神宗成為這天下第一宗門,指日可待,嚴禮強,你不錯,不錯,很不錯……」
閭丘明月接連誇了嚴禮強三個不錯,對知道閭丘明月脾氣的一干長老來說,這樣的褒獎,已經幾十年沒有從劍神宗的這位宗主口中說出來過了……
「宗主誇獎了,作為劍神宗的弟子,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相信若是當時有別的師兄弟在,大家也一定會像我一樣!」
這個時候的嚴禮強深知,這個時候他越謙虛,那裝逼效果才是越發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