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天跡玉逍遙(2/2)
地冥在地底看著流往地底深處的血暗之力,一抹嘴唇,淡淡笑了。
……
人間再遇災劫。
不僅是魔禍,還有四座血晶塔吞噬一切生命。
武林正道心中苦悶。
八岐邪神之禍迫在眉睫,居然又有幽界魔禍和血暗之塔。
苦境,為什麼總是如此多災多難。
………
閻浮山。
君奉天帶回了三光之器,此刻卻是一臉疲憊。
周乙看著他,緩緩說道:「幽界群魔出世,還有血色晶塔之事,我都已清楚。」
「這一切都還是八岐邪神和魔始引起的禍患。」
君奉天聞言面色微變:「這雙劫都是因為那天榜上的雙魔。」
周乙起身道:「先往仙腳一行吧,然後,吾會解釋清楚。」
君奉天此刻看著手中的三光之器,暗淡無光:
「藏天有法開啟三光之輝?」
周乙緩緩說道:「吾之化身便是為當初東皇玄州日月星三光化成的近神之物軀體,雖然已失去了三光之心,但與三光之器共鳴,還是能做到的。」
那日畢方山一戰。
眾人都清楚藏天擁有一具近神之體。
今天,君奉天終於得知它的來歷。
君奉天若有所思,問道:「三光化成的近神之靈,莫非是昔日東皇玄州的那位。」
周乙道:「吾已傳信出去,請非常君在仙腳等我們,再等天跡現世,屆時,匯聚齊仙門的:天,地,人,法,雲,再向你們解釋一樁關於當年九天玄尊的布置。」
君奉天若有所思。
隨後,二人往天跡所困的天堂之門而去。
仙腳。
二人來到這裡。
忽見一位黃裳男子手持金傘,已經在仙腳等候已久了。
正是人覺非常君。
周乙與君奉天從雲上落下。
非常君聲音微微帶著喜悅:「聽說藏天與法儒有解救出天跡的方法了。」
周乙微微點頭,隨後看向了君奉天。
君奉天取出暗淡的三光之器。
周乙緩緩說道:「我可嘗試以三光之體引動三光之器共鳴,或可開啟天堂之門。」
說罷,近神軀體從體內化出。
非常君看了一眼這具近神軀體,不由得眼內為之閃爍。
好可怕的根基修為。
但他旋即退後一步,微微頓首,道:「既然如此,一切就拜託藏天了。」
君奉天與非常君都退後。
此刻,近神人閉目,手握三光之器。
以近神之力,感悟三光之器內的精核。
募然。
雙目睜開。
一道前所未見的三色光華,從手中斷裂的三光之器上散發而出。
日月星,天地三光。
頓時,這座凌駕於仙腳之巔的神峰上,三光涌動。
天際六霞沖霄,震盪雲波百里。
只見,一道青銅色的大門,自高天之處緩緩呈現。
非常君喜道:「果真開啟了,闊別已久,又可見到好友了。」
君奉天亦是仰頭注目。
這一刻。
但見天堂之門緩緩開啟,雲氣鋪路,照見一人,緩緩從天堂之門內踏出。
周乙,君奉天,非常君三人看著那人。
其手持拂塵,身披藍白仙袍,白髮俊顏。
這一刻,但聞天跡朗然詩號:
「五入寰塵,江湖燈雨,歲月添愁。看甲子演幻,潮起雲山;春秋過手,興亡從頭。
飛鳥依空,江魚順流;芸芸眾生不自由。悵寥廓。諸蒼茫大地,一人獨游。」
一瞬間。
聽到這熟悉的詩號。
周乙微微一愣。
這時,但見天跡玉逍遙踏步落至眾人面前。
非常君看著天跡,扶額苦笑:「好友,你幹嘛念藏天的詩號?」
玉逍遙眼睛閃了閃,忽然看著周乙,伸出兩根指頭,動了動,笑道:
「那當然是因為我是藏天的崇拜者啊!」
非常君愣神。
君奉天轉過了身去,不願再看這丟人的傢伙。
周乙也失聲笑了。
玉逍遙開懷大笑:「玩笑玩笑,不過我的確是欽佩藏天,雖然玉逍遙困在天堂之門,卻也有仙腳的練仙者焚香禱告我關於苦境的事情。」
「聽說藏天一人連破武林四大魔禍,每一個都是頂呱呱級別的大魔,讓我很是神仰。」
周乙目光閃動,淡淡笑了:「天跡謬讚了。」
玉逍遙看其他人都不理會他,有些訕訕,一甩拂塵,道:「苦境這烏煙瘴氣,我看大家看起來都很壓抑,開個玩笑想讓你們開心一點嘛。」
「好了,天跡既已出,那說回正事。」周乙此刻穩居主位,緩緩道:「請天跡與法儒,把地冥與雲徽子也請來吧。」
仙門之中:天,地,人,法,雲。
俱是非同一般的先天。
玉逍遙意外道:「地冥,請那傢伙幹嘛?」
周乙緩緩道:「因為這血暗晶塔,便是他的傑作。」
一瞬間。
玉逍遙驚怒:「是他幹的,地冥,此人果真越來越妄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