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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閉時曲線的碑文 序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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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譯版 轉自 百度命運石之門吧

翻譯 莉莉dynasty

【2036年8月13日19時46分,世界線變動率——1.129848%】

巴萊爾?提托,桶子?the?超級廚客,即橋田至現在十分的後悔。(直白的說,想要讓人生重來一次)不,應該說是再造一台時間機器,大罵一通過去的自己。總之別大意,別輕率,要更加注意。幼年時的自己,就那麼嘎吱嘎吱的吃著巧克力和薯片。少年時的自己,不管多麼好吃,每次每次都能吃兩碗三碗北面。青年時的自己,進餐基本上是一日三餐,也沒有把牛肉飯啊,比薩啊,漢堡啊什麼的當做第五餐,第六餐,第七餐之類的。

「該死!我的心臟,再堅持一下。拜託了,再一會會就好了。」

有比二十年前還要苗條的多的自己麼,無奈,年輕時不健康的飲食留下的傷痕和衰老一起內外夾擊著身體。就這樣僅僅是上樓,心臟就變得好像要破裂一般,喉嚨里也會有一種酸酸的感覺,發出hiyohiyo的聲音。有一般化為廢墟的這座建築里,電梯已經不能用了。

「誒,真是不給力的身體。」

桶子終於站在了台階的最後,氣息還沒有平穩,想說些什麼帥氣的台詞的時候——在黑暗的台階的前方,是心愛的女兒轉過來的身影,張開手像是要拉他的樣子。

「父親,趁現在情況還好,快一點。」

「哦……哦好。」

「真是的,你那中二病也差不多一點,你以為你幾歲了。」

「對不起。」

這是怎樣的孩子啊。

這也許就是今生的分別了也說不定……最後的最後還是在說教啊。在跟面前就要走的心愛的女兒——玲羽已經握著的手再次鄭重的握了握,然後放開。桶子咕噥著小聲抱怨。這麼說來,過去親密的好友的那個男人在年輕時候的口癖,傳染給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當時一直說著「太丟臉了快停止吧岡倫」的我現在也被很優秀的傳承下來他的習慣,察覺到這點的時候,稍微有點受打擊呢。(就快要五十歲了,為什麼會中二病啊。)那種痛苦的感覺就像在嘲笑自己,也許是自己喜歡跟年輕時的摯友在一起的回憶也說不定,我這樣想。所以,在朋友死後他的這種習慣轉移給了我,我決定這樣接受它。

「桶子君,玲羽醬,這裡這裡!」

在屋頂上歡迎好不容易到達的桶子他們的,是完全看不出已經四十多歲,簡直就想是高中時代一樣的女性。

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像高中校服一樣的,淡藍色的迷你連衣裙,棉製的短褲,頭上戴著獨具特徵的帽子。

「真由姐姐?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在來到這裡的途中,因為與來襲的治安部隊的交戰狀況,桶子他們的女武神成員都變得七零八落了。想要確保想真有理這樣的非戰鬥人員的安全。

「嗯,萬世橋附近已經被包圍了的樣子,卡嘉莉醬真厲害呢。」

真有理誇獎著粘著抱著自己的少女,少女好像有些害羞,仰望著桶子和玲羽。那眼睛帶著十分理性,開朗的光輝。這樣想來長大了以後一定會成為讓人一見鍾情的才女不會錯的。含大量放射性物質的雨引起的皮膚炎——在這個時代的少年少女中很常見——但是她卻沒有。從此可以看出她十分的健康。略微有些泛紅的美麗的頭髮完全不彎曲,從肩膀到腰間柔順的披落下來,掩蓋住了後背。戶籍上說年齡是十歲,真的是這樣嗎還不知道……要說為什麼的話,她在幼時就因東京大空襲失去了雙親成為了戰災孤兒,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出生年月。順便一提,卡嘉莉這個名字,是在她還在兒童養護設施的時候,由設施職員的麻油喜起的。在這樣黑暗的時代里,大家也希望能有照亮周圍的篝火。

之後,麻油喜將她作為養女收養,戶籍上的姓名是「椎名卡嘉莉」之後已經經過了四年。

「卡嘉莉捏,已經擊退敵人了。」

「擊退?」

「來,要交給玲羽姐姐不是麼,比卡多抗!(語氣詞)的傢伙。」

「是音響閃光彈麼。」

「對就是那個,音響成功了。」

「丈夫拜託我交給麻油喜的。」

「啊,對不起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心裡有些慌張。」

麻油喜像被懲罰一樣低著頭,玲羽苦笑了一下。(這局翻譯應該有點偏)

「這樣啊,卡嘉莉保護了媽媽呢。真了不起。」

玲羽胡亂的摸著卡嘉莉的頭。卡嘉莉好像很舒服的發出一些鼻音。

「捏,父親?治安部隊已經到橋這裡來了的意思就是……」

「這裡被發現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吧。假情報也沒有效果嗎……」

「馬上就出發吧。」

「啊啊。」

政府也在拼命。利用桶子他們的時間機器改變過去的話,不惜失去現在的地位和擁有的權利也想回去的大有人在。

桶子向著屋頂上的蓄水池方向小跑過去。那個蓄水池,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做定期檢查的呢。預料之中的污穢,塗裝都幾乎掉光了,池子裡都是一些像血一樣的鐵鏽。

這個建築物是在二十五年前,作為秋葉原車站前的標誌性建築之一的。老朽化並且被破壞了之後,變成了全新的出租房建築,這樣還是被第三次世界大戰末期的大空襲燒毀,變成了殘破的建築。現在建造的是戰爭過後改建的租房,東京的總人口降到了最高值的十分之一以下後就沒什麼人來租借了,現在呈現出了一種廢墟的樣子。

「喲西,okidoki(擬聲詞)」

登上蓄水池邊樓梯的桶子,說著長年的口癖,將手指放在了上面的凹槽里。生體認證後鎖被打開的聲音響起,厚的蓋子向上彈起,桶子迅速的進入了其中。

終於,水池側面的有些鈍化的部分也彈了起來,發出了一些嘎吱的聲響。那好像成為了人能進入的門一樣。(這段有些問題,湊活著看吧)

「好厲害,這樣的話誰都發現不了呢。」

「嗯,有點秘密基地的感覺。」

大樓改修過後第一次來到這裡的麻油喜和卡嘉莉對視了一眼。

這扇門設計成和水池的外壁完全同化,從外面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麻油姐姐,卡嘉莉,快一點。」玲羽催促著,兩個人進入了那扇門裡面,最後玲羽也進去了,並且從內部關上了門。蓄水池只是一個偽裝而已,其實這裡是螺旋下降階梯的入口。台階上裝著LED燈在腳邊噗噗的照著。依靠這些燈光,桶子他們四人慢慢的走向了台階下方。當下到最後一階台階的時候,桶子打開了屋內的燈。從天花板到床邊到處都是煞風景的隔音材料包圍著的房間,當然窗戶也不可能溝通外面的走廊,這裡是隱蔽的房間。

然後呢,在這個房間的一角,輪廓很像人造衛星的物體鎮坐在那裡。

「是時間機器啊……」

麻油喜久久的凝視著眼前的東西。

最後一次看到這個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可以確認的是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胸中深處的感情好像要噴發出來一樣,不由自主的目光迷失了。

「這是……時間機器?」

另一邊的卡嘉莉很好奇的靠近過來,用小手爬上了時間機器的本體,有一種滑滑的冰冷的金屬質感。微弱的震動聲,顯示著這台機器還好好的。

「很危險的快點下來。」

玲羽對著卡嘉莉說,時間機器的傳感器檢測著她的右眼和右手。檢測通過,門滑開了,玲羽接著進入了裡面,在座位上固定了自己的身體。

「玲羽,這是第一次載人超長時間跳躍,技術上的問題完全沒有。之前的測試跳躍也全部都通過了。」

「okidoki」

沒有一點恐懼的樣子,玲羽淡定的打開一個個時間機器的開關。到剛才為止還很微弱的機器的震動聲,現在漸漸變大了。

「根據資料,這裡正好是以前的廣播會館的屋頂。但是有1米高度的誤差,我想,落地的時候應該會有衝擊。」

「了解」

桶子做出啦的時間機器,雖然能夠進行時間跳躍,但是不能進行空間移動。

為了出現在二十世紀的廣播會館的屋頂上,必須要在出發前就到達坐標。

「就算出現了問題也要冷靜,想想訓練的時候就好了。」

「沒問題的啦,我相信父親的時間機器。」

玲羽的嘴邊浮起了帶著微笑的弧度。對於從中學時代就接受軍人的嚴格訓練的她來說,這是十分少見的溫柔的微笑。

「玲……玲羽」

她現在,就要為了改變這條最糟糕的世界線飛往過去了。這個任務如果成功的話世界線

就會改變,所有的一切都會被重構把。換句話說,就再也見不到現在的玲羽了。

桶子突然把頭伸入艙口,想要親一下心愛的女兒。

但是,被說了一句「噁心」之後,臉被按著推了回來。

「太傷心了,玲羽討厭爸爸麼。」

「爸爸這樣做,感覺有點圖謀不軌。」

「再怎麼說,你是我女兒啊,圖謀不軌你妹啊。」

和期待中的一樣,桶子就像回到年輕時代那樣吐槽著。

「最近,越來越像媽媽了,你不是這麼說的麼」

「別把玩笑當真啊。」

「什麼啊,是玩笑啊。」

玲羽不知怎麼有點遺憾的說道,到達的時間坐標定在了1975年的今天。首先,必須要去哪裡完成第一步。

「這樣就好了。那麼,父親大人,麻油姐姐——」

就在這時。

突然,強烈的震動傳來的聲音包圍了眾人的身體,耳邊嗡嗡作響,麻油喜和卡嘉莉發出了小聲的悲鳴。

緊接著,爆音兩次三番的襲來。

爆炸是從屋頂上傳來的。治安部隊終於識破了偽裝,開始強行突入了。

「可惡!比預想的還要早。」

從支撐架上取下槍,打算從機器上下來的玲羽,被桶子按住了。

「不行!快點進行跳躍!」

「但是,爸爸和大家——」

「我們的事怎麼樣都好,快點行動玲羽!」

「怎麼能這樣!你們——」

桶子將不情願的玲羽硬是按回了座位,將頭上掉下來的呼吸用面具遞了過去。

就這樣想關閉門的時候——

桶子看向了麻油喜。

「麻油喜!把卡嘉莉——」

「誒?」

「這個機器還能再乘一人!」

麻油喜馬上就理解了桶子的話。

將還在發呆的卡嘉莉抱上去,在座位上安置好,並且把面具也安置好。

「玲羽醬,卡嘉莉就拜託你了。」

「哦,我知道了!」

玲羽的表情好像要哭出來一樣。

事實上來說,如果玲羽成功完成了任務,世界線重構,現在的卡嘉莉消失的可能性也很高。就算讓她現在逃走,也沒有意義也說不定。

但是,就算是這樣,母親還是希望孩子能逃走。

「媽……媽媽?」

這個時候終於了解事態的卡嘉莉睜大了眼睛。

「不……不要,不要啊,不不!!」

「沒關係的,卡嘉莉醬。玲羽醬也在一起的,捏。」

「不行!媽媽不一起去的話就不行!!」

「到過去的話,也能見到過去的媽媽喲。比現在還要年輕很多的,卡嘉莉醬會嚇一跳也說不定。」

麻油喜不知什麼時候流下了眼淚,從口袋裡取出了個小小的鑰匙圈。

非常古老的樣子,鮮艷的綠色覆蓋在表面。(此處有一些形容鑰匙圈的詞,看不太懂……根據下文推斷目測是烏帕。我想吐槽的是為什麼是綠色的……)

「這是媽媽十分重要的鑰匙圈哦,現在給卡嘉莉醬,要好好珍惜它哦。」

手中握著第三次世界大戰前流行的動畫的鑰匙圈,卡嘉莉的表情變化著低下了頭,隨後從機器裡面出來了。

頭上的爆炸聲越來越響,想來治安部隊應該很快就會突入這裡了。

「不!我不要去!我要和媽媽在一起!」

卡嘉莉聲嘶力竭的叫著,想要掙脫綁住自己的安全帶。

「卡嘉莉,老實一點!」

現在,麻油喜的發出的是怎麼樣的聲音啊——那是十分嚴厲的,呵斥卡嘉莉的聲音。

卡嘉莉吃驚的停止了動作,然後大哭起來。

用電腦再計算了增加的重量以後的桶子,完成工作後離開了機器。

這次是真的關上了門。

在兩邊世界隔絕的瞬間,桶子,玲羽和麻油喜的視線交織了。

「玲羽醬!卡嘉莉就真的拜託你了!還有,告訴岡倫,命運石之門一定存在的!」

「絕對不要放棄啊混蛋!」

「okidoki!」

門緊緊地關上了,玲羽的流淚聲和卡嘉莉的哭聲一起消失了。

最後的一瞬間,玲羽的嘴型好像在說「爸爸,最喜歡了」一樣,好像實現了桶子的願望一樣的幻覺——

下一個瞬間,時間機器的周圍被荷電粒子包圍,周圍出現了彩色的亂舞的光。產生了臭氧的化學反應開始進行著。

桶子和麻油喜為了不被時空間扭曲波及,退到了房間的一角。

就在這個時候,爆破了樓上的偽裝物的治安部隊突入了,他們看到了這個情況並展開了射擊。

但是,機器已經開始向時空軸的相位外移動,雨點一般的子彈都落在了背後的牆上。

【2010年3月28日23時18分 世界線變動率——1.130426%】

「別開玩笑了,在這樣重要的時期,為什麼要讓我……」

後輩在桌子上進行著包裝工作,而且還是從一大早就開始的。緊皺著眉頭嘴裡嘀咕嘀咕的好像很不耐煩的樣子。

「捏,你啊」

比屋定真帆停下了寫著論文的手,來到了後輩的桌子前。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在維克多?空多利亞大學的研究所內,英語基本上是作為公共用語使用的。和其他的研究員或者教授在一起的時候當然也是使用英語,當都是日本人的她們在一起的時候更多的是用日語。

「誒?什麼東西?」

「太吵了我都無法集中了啊,這篇論文明天不交給教授是不行的。」

「難道,我……自言自語了?」(注,此處這個後輩說話是女性用語。)

「這噪音都快成公害了。」

「對不起。」

後輩低下了頭,然後左右搖晃著。(原文用了個擬聲詞polipoli,不太明白什麼意思……)

真帆嘆了口氣,走了過去,腦袋後面沒有修飾過的烏亮烏亮的黑髮隨意的束著,在肩胛骨附近擺動。

她必須要找到必要的文獻,走向了一層層資料並列的書架。

「嗯?」

可惡,這一定是誰的惡作劇。一定是的,絕對是的。

真帆看見了最上端書架上十分厚的基本書堆在一起,表現的很憤憤。

最後,下定了決心似的將手伸了過去。

「嗚嗯……」

拼命的支持著站立,白衣的袖口滑了下來,露出了顫抖的手腕。

(那是多麼纖細,柔弱的手腕啊。)

蒼白的肌膚就算自己看了也會同情,好像只要稍微勉強一點就會折斷似的。

她是太平洋戰爭前移民過來的沖繩人的末裔。親戚朋友裡面的男人們都是身強體壯,皮膚顏色都是褐色的。但是女性就不一樣了,曾祖母也好祖母也好母親也好,從小就很苗條,好像哪邊很羸弱的樣子。真帆看來是繼承了那方面的血脈。

就算在夕陽落下的街道也會被警官叫住,要求拿出身份證。藥店裡也不能簡單的購買到**和酒。不管走到哪裡都會被認為是中學生。說是二十一歲誰都不相信。

「不行,夠不到。」

再說了,為什麼美國人都那麼高啊。

「那個?我幫你拿吧」

後輩終於察覺到了前輩的危機,急忙想要過來幫忙。有些意外的,真帆平靜的讓他回去。

「沒關係,並沒有什麼困擾的事情。」

「難道不正在困擾著麼。」

「沒有在困擾。」

「是這樣嗎?」

「是這樣。」

「那麼,我也有本想借的書。」

後輩這麼說著,輕鬆的伸手取到了書架最上面的書,就是那本真帆想要拿的書。

「長得高真是好呢……」

「不,我也不是那麼高的……」

後輩好像察覺到了自己的話的不對,用手擋住了嘴巴。

這裡就要看前輩大不大度了。

「謝謝,幫了大忙了。在日本如果需要什麼東西的話,我會送給你的。」

「嗯,十分感謝。」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上的書遞了過來。

接著,她有些期盼的眼睛閃閃發光著。

「捏,前輩,有關今天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是什麼事情。」

「【自言自語】的事情。」

「誒?啊……」

這話題已經有點過了,真帆感覺自己意外的累了,這個後輩總是有些唐突的想法,讓她吃驚。

「那不是能證明【自我】的東西嗎?」

「Amadeus的?」

「沒錯。」

「確實,那個孩子突然自言自語了起來讓我吃了一驚。」

原來如此,這樣想著。不管有多麼優秀的人工智慧,這樣的程序不應該會有這樣的自言自語。說到底,也沒有維持這項技能的意義。

沒錯的是,觀察到了自我的發現是不錯的手段。

但是——

「這裡,不能隨便亂說魯莽的話。」

真帆稍微降低了自己的聲音,將食指放在了唇前。

「【靈魂】是神賜予人類的東西——這樣想的人很多,不要忘了。」

「……沒錯呢。」

她閃耀的表情一下子暗淡了下去。

本來,這樣優秀的後輩和真帆是這個研究所里的異類,她們追求一些困難怪癖的東西,並且非要搞懂不可。

如果不是幫助了這裡的研究所主任萊斯利教授很多的話,她們兩個現在說不定都不在這裡了。

真帆拍了拍後輩的肩膀。

「嘛,就先在日本放鬆一下吧。」

「這我無法接受。」

「為什麼?我覺得那邊的生活很有趣啊。」

「留學的話應該是在大學,為什麼是高中啊。」(這傲嬌的語氣莫非是紅莉棲嗎= =)

「沒辦法吧,在日本,這個年齡是高中生。」

「……」

「教授的心意你就坦誠的收下吧。」

——她有些緊張,緊緊是跟著真帆的步伐也壓力很大快到極限了吧。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會做不成研究員的。想起了萊斯利教授擔心的那樣子,真帆說道。

「而且,你到了7月就不得不去日本了,不是正好麼。」

「是的,其實那也很讓我擔心。」

「秋葉原?技術公開討論會 是麼?」

「沒怎麼做過演講,應該怎麼樣做才好。」(紅莉棲無誤……)

「在【科學】上面發表論文了以後,這種事情會漸漸變多的,要練習一下呢。」

「……討厭。」

後輩小聲咕噥了一句。

真帆也不擅長面對很多人。所以很能理解那種心情。

但是,想要在【科學】雜誌上發表論文的研究員要多少有多少。在眾多失敗的人當中獲取了成功也是一種榮譽的證明。不好好完成自己的職責的話,那就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

(為什麼……我的性格也有些扭曲了啊。)

考據黨的研究者——難道說,我也在那裡面嗎, 真帆常常抱有這樣的恐懼。

要說為什麼的話,眼前的這個才女實在是與自己很不一樣。不管哪方面都要比自己優秀。

「前輩?」

偷偷的收斂起臉上不可思議的表情,真帆有些慌張。

「唔……嗯,沒什麼。那個……在日本會見到你的父親嗎?」

她的雙親,聽說雖然沒離婚但是保持著分居的狀態。沒錯的話,應該是只有她父親住在日本。

直接問的話,是不是有些傷自尊呢?這樣想著,後輩卻開心的笑著,

「其實,在父親那裡收到了邀請函。」

「誒?」

「好像在夏天要進行新的理論發表會。想讓我也去看看。」

「新的理論?」

「嗯……」

她的表情變得稍微有些困擾,而且有些迷茫。

「還不知道很詳細的內容,好像是和相對論有關的。」

「嗯?」

感覺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不好的話,真帆停止了追問。

「總之,路上小心,很期待禮物呢。」

「什麼比較好呢?」

「是呢。難得去秋葉原,希望有些不常見的禮物。你應該很熟悉秋葉原吧?」

「誒?什麼?」

「在休息的時候,經常看到你上那樣的網站。」

「唔……!」

為什麼會被發現啊!後輩的臉上是這樣的表情。

「難道,Amadeus告訴你的嗎?」

「那孩子才不會做這種事情。你啊,我明明都在後面了,你還沉迷在動畫裡面沒有發現我哦。」

「啊……拜,拜託了,請不要告訴其他人。」

「我覺得並沒什麼好隱瞞的……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真帆苦笑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又開始繼續了論文。

後輩也繼續回去擺弄包裹了。(求包裹詳細)

「——捏。」

「嗯?」

「你從日本回來以後,我們兩個人一起來看看Amadeus是不是真的會自言自語吧。」

「嗯!」

後輩的臉上出現了發自內心的微笑。

那是對於未知的探求喜歡的喜歡的不得了的科學家的笑靨。簡直就想是拿到了玩具的孩子一樣天真無邪。那是多麼美麗的笑容啊,真帆這樣想著。

……但是

兩個人的這個約定,最終,沒有達成。

從那以後才四個月的時間,比屋定真帆收到了消息。

7月28日,日本時間午後12時39分

牧瀨紅莉棲在秋葉原被刺殺了。(莫名的揪心。)

【2010年8月15日15時35分 世界線變動率——1.13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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