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卷 138 本拠地、進攻(2/2)
言,正正觸碰了神樂的逆鱗,讓其怒火徹底燃燒起來。
「這次還是小心為重比較好。那個銀髮的女孩,就是妨礙了我奪取精靈王力量的元兇。」
長袍男緊接著兩位幹部後說道,他深深地盯著米菈。是的,他就是和米菈在古代環門展開戰鬥的幹部。
「什麼,就是那個女孩啊??」
「嗬???還想著你怎麼會說出【大意了】這種出奇的藉口,原來是真有其事啊。不過,嘛,原來如此,怪不得會大意啊。」
在幹部注視米菈的視線中,裡面寄宿著作戰失敗的怨恨在裡面,不管怎麼說,由於長袍男的發言,警戒的程度明顯增加了。
「想著是在何處聽過的聲音,果然是汝啊。記得名字是??、格雷戈??利,是吧」
因為初次相遇時是全身甲冑的姿態,米菈並不清楚對手的素顏,但聲音倒是朦朧地殘留在了記憶里。名字微妙地記得起來,現在曬出了素顏,只要對上號就沒問題了。他確實是鍛造師格雷戈爾的兒子,格雷戈利。
「那是早就捨棄掉的名字。現在是無名的三首中的一人。在此之外什麼都不是。」
格雷戈利這樣斷言道,朝米菈憋了一眼後,把視線移到了塞羅的身上。
「還有一個人。紅頭髮的男人,那是緋色鐘琴公會的團長塞羅。和銀髮女孩一樣,多加注意比較好。」
「那個志願者公會的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做善事都做到這裡來了啊,這也算是志願者工作的一環呢。真是辛苦你了。」
想要幫助有困難的人,以這個思想為根源建立的公會,就是緋色鐘琴。它的貢獻相當大,因此在大陸上也名聲廣揚。作為這組織的團長,果然知名度也很高的樣子。被格雷戈利忠告的兩名幹部也接受似的點了點頭,然後輕佻的笑容浮了起來。越是有名的人,就代表其底牌越容易被知道,比起只有一戰之交的米菈更容易打倒。
「汝很出名嘛。」
「就算被他們所知道,也開心不起來的。」
兩名幹部心裡在想什麼完全表露在態度上了。對於前面米菈所說的話,塞羅也只有以苦笑作答。而且在主張上敵對的對手,偶爾也會有作出這樣反應的人,塞羅只好一笑了之。
「你們兩個。雖然明白你們的心情,但還是收斂一下吧。凶星的銀髮和大公會的團長,不管怎麼說兩人合在一起會相當棘手。」
雖然是清楚底牌的對手,但卻不是輕鬆大意便能戰勝的對手。格雷戈利再次提醒道,然後視線小心地在米菈和塞羅身上遊走。
「上次失敗而歸後,變得十分慎重了呢。」
「確實呢。一點都不像你的作風啊。」
或許因為是有與自信相匹配的實力的原因吧,這麼說道的幹部兩人散發出比平常更加慎重的氣氛,觀察著米菈她們的動靜。
「那是打上一架就能知道的事,但是現在,有確實勝利的必要??啟動【奇美拉】吧。」
「噢噢?這麼說的話,終於要實行那個作戰了嗎?」
格雷戈利像作出了某個覺悟的樣子。聽到他這樣說,超重裝的男人以稍稍提高了情緒的口吻說道。
「是的,作為初陣來說,是很適合的對手。」
「那位大人已經下達了許可了嗎。」
「下達了啊。不管怎麼說,如今這個場所被知道之後,已經沒有隱藏起來的必要了。」
這樣一說完,格雷戈利和超重裝的男人便接轉身往裡面跑去。這時,神樂反射性地朝他們背後射出式符,米菈也用《沖擊》進行攻擊。
但是,年輕的赤茶髮的幹部迅速地切入其中,把兩人的術防禦住了。
「雖然對於倉促之間來說,威力挺強的。但是,有我在的話,休想再進一步。」
他確認了一下手中盾牌上刻下的傷痕,歪著嘴角笑了起來。
「這裡就交給老子了!準備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阻止八分鐘就好了。超過之後撤退也沒有關係的哦──!」
階梯的深處響起了大聲的回應。已經是射程範圍外了,米菈她們停下了動作,把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一人身上。
赤茶髮的男人看著米菈她們,一邊慢慢地後退,一邊「嘛,雖然這種程度的威力的話,也不可能通過這裡的啦」地咕噥著。
然後赤茶髮的男人把腳邊的地板踩碎,隨即他身後的地面突然隆起,巨大的岩壁聳立了起來。
「咦?防禦機能還健在嗎?」
岩壁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一點空隙都沒有地把米菈他們前進的路線封鎖了。在這個十分有壓迫感的房間裡,神樂朝那個男人的腳邊看去。
「手動就沒問題的意思嗎。」
「就是這樣。雖然這裡的防禦機能停止了,但是並非就真的完全動不了。」
赤茶髮的男人一邊得意地回答道,一邊撿起腳邊的瓦礫,朝米菈他們的背後投去。
隨著什麼碎掉的聲音響起,這回是入口的門被封鎖起來,把退路給斷絶了。形成了不可進不可退的狀態。
「好了,準備完了。這樣你們連逃走也辦不到了。而相對的我,有這些武具和龐大精靈力的儲備。嘛,就算這樣我也沒傲慢到同時放倒凶星的銀髮和團長先生啦,只要撐到那樣東西的準備完成就好了呢。但是啊,不小心打倒了的話也沒關係吧!」
露出自我陶醉樣子的男人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把裡面淡淡發光的液體一飲而盡。然後,從男人的身體中巨大的瑪娜滿溢出來。是的,那是利用了精靈之力的興奮劑。
赤茶髮的男人感受到了全身滿溢著力量,用揚揚得意的動作拔劍而出。
這樣,下一個瞬間。與刺耳的轟鳴聲響起的同時,赤茶髮的男人陷進了岩壁里。那個姿態真是慘不忍睹,精靈武具和鐵鎧已經化為鐵屑,劍也折了,小盾澤碎散成一堆粉末。
「太長了!」
誰都會這麼想吧,而把這句心裡話喊出來的是神樂。奇美拉組織簡直像逞英雄一樣『這裡交給我吧』,而且還『不小心打倒了也沒關係吧!』地綽綽有餘一般從嘴裡說出來,神樂的忍耐已經突破極限了。
「奇??怪???發生、什麼事了???」
得益於興奮劑和精靈武具的性能,赤茶髮男人撿回了一命。但是已經不是先前那樣能戰鬥的身體了,咕咻一聲倒在地上,視線開始朦朧起來。
而且在隨後,米菈只是摸了一下,岩壁便變成粉末吹飛出去。看著視界瞬間擴大的光景,終於赤髮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呼姆,這種程度的話。想要阻止吾等八分鐘是痴人說夢話。汝可明白自己到底在與什麼為敵麼。」
言罷,米菈朝下看著男人的眼睛變成了魔眼,侵蝕著男人的神經。
「啊??啊啊??救、救命??」
那是夜暗中浮現的凶月。男人被金色的雙瞳所捕捉,他的臉因驚恐而扭曲,嘴唇不停顫抖著。男人並不知道。自己大放狂言的對象,是喜歡就能隨時坐上術士最強之座的九賢者。那並不是穿上強力的武裝就能到達的領域。
男人就這樣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全身被侵蝕麻木,連求饒的聲音也發不出來,最後意識也被關在了黑暗之中。
「話說回來,剛好打到半死不活,真是絶妙的力量控制吶。」
赤茶髮男雖然正在生和死的間隙,卻還沒死透。塞羅用捕縛布把他捲起來,米菈看著那個悽慘的姿態,不由得咕噥起來。
「要是擅自滅掉的話,就會很煩人的。特別是這樣的幹部等級的,證言調查書也好,怎樣也好,都會有很多的關聯組織被供出來的吧???埃利奧特是這麼說的樣子」
神樂說道,比起報仇雪恨,還是把全部關係者抓起來更要優先。然後為了精靈們不會再次受到傷害,根據關係者的證言,完善保護精靈的法律,這個才是五十鈴聯盟真正最終的目標。
雖然還要花上很長的時間,但這是非常必要的一步!
「真不愧是兩位啊。我雖然也有一個夢想,但是不太容易夠得著呢。」
想對全部有困難的人施與援手。因這樣的目的而誕生的公會──緋色鐘琴。它的團長塞羅,再次認識到了九賢者是怎樣的存在,羨慕地望向遊刃有餘般的兩人。不管她們本人怎麼想,在其他人的眼中,果然還是與眾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