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七 努力的時間限制 罪犯之夜（2/2）
萊納一聽，驚慌地搖搖頭。
「不不不，我就說不行啊！殺了它就甚麼都沒有了！真是的，我想辦法用魔法使它無力化，你先回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此時在半空中的菲莉絲，已經被怪物抓住兩隻手了。
「唔……嗯？這傢伙，好強的力道啊。」
菲莉絲死命地想活動身體卻動彈不得，接著她用出來的腳一次又一次地踢著怪物的頭，但是怪物依然不為所動。
菲莉絲就這樣慢慢地回頭看著萊納。
「糟糕，萊納。我被逮住了。」
「我看也知道！！而且因為你礙事，我沒辦法發動魔法攻擊——」
怪物拿菲莉絲當盾牌地朝著萊納飛過來……看起來是挺有腦袋的。
菲莉絲露出有點困惑的表情。
「唔唔。我覺得還是應該先看過『吸血鬼巴布林』系列的小說之後再戰才對。」
「問題不是那個！」
萊納口中怒吼著，眼睛卻眯細了。狀況對他來說不算有利。
菲莉絲無法動彈。
因為手臂無法活動，所以她也沒辦法揮動握在手上的劍。她是一個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和猛烈而銳利的劍技斬殺敵人的劍士，但是就力量本身而言，並沒有強到足以超越那個怪物的程度。所以，大概沒辦法靠自己的力量從這種情況下掙脫出來……
可是，如困萊納施放足以使那個粗壯的怪物昏死過去的魔法，也會時殺死被當成盾牌的菲莉絲……
越想就越覺得狀況實在太惡劣了。
無法可想。
可是，儘管如此……
「真是的，太麻煩了。」
萊納瞪著怪物。
「可是，不想辦法也不行！」
他開始往前狂奔。繞到怪物的背後，企圖移往可以施用魔法的場所。
怪物當然一真把菲莉絲對準了萊納的方向。
「可惡……」萊納呻吟道。
菲莉絲見狀說：
「萊納，怎麼了？這樣就束手無策了嗎？」
「你這算甚麼！我可是為了你，拚上一條命的耶！」
菲莉絲一聽，不知為何瞬間沉默了。
「……是這樣嗎？你為了救我而拚命嗎？可是，這又是為了甚麼？」
在這種狀況下地竟然問這種問題……萊納聞言皺起眉頭。
「啊？哪有為甚麼！如果放著你不管，你可能會沒命啊！
菲莉絲一聽，又歪著頭，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麼說來，你是為了救我而拚上一條命嗎？可是，我不懂。你為甚麼要救我？」
「啊？那還用說？我的同伴當著我的臉被殺，事後的感覺鐵定不會好呀！」
菲莉絲聞言又眯細了眼睛，不佑何故，竟然露出不滿的表情。
「唔？因為我是你的同伴，所以你要救我……嗎？我還是不懂。」
「不懂甚麼？！」
「唔。我想問的是，你為甚麼要費那麼大的周章想救我？」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真是的，在這讓人不知所措的情況下，你還問這些無聊問題干什麼！你到底要我說甚——」
就在萊納對著菲莉絲怒吼之際，怪物突然間張大了嘴巴，然後用它銳利的牙齒，慢慢作勢要去咬菲莉絲的脖子。
「糟糕……」
千鈞一髮之際，萊納以具壓倒性的速度描繪魔方陣，然而，菲莉絲依然被拿來當盾牌，根本不能施用魔法。
怪物的嘴角如今看似盈盈地笑著。
「這可惡的傢伙……」
萊納又換了個地方，企圖繞到怪物背後，卻仍然事與願違。
眼看著怪物的嘴巴慢慢地逼近菲莉絲的喉頭。她的兩隻手被怪物那過人的力量給壓制住，根本無法動彈。
怪物的牙齒不斷逼近菲莉絲白晢而細緻的頸項。
以那個怪物的力量來說，恐怕一次就可以將菲莉絲的喉頭給咬爛了吧？
萊納無計可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不會……吧……」
救不了她。一想到這裏，萊納的身體開始顫抖。
無法動彈了。
怪物尖牙作勢要刺向菲莉絲的喉頭……
「菲莉絲？！」萊納大叫。她再度把頭轉向萊納。
「唔~~ 我還是不懂。」
在她說這句話的瞬間，發生了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菲莉絲只靠著手腕的力量轉動著拿在手上的劍。
於是，怪物的腦袋三兩下就被砍飛了。那顆頭就以要咬菲莉絲的樣子，在半空中飛舞。而且它那抓著菲莉絲的兩隻手、身體、腳就像果凍一樣，輕而易舉地就被砍裂。
她直接從半空中落下來。
然後以華麗的姿勢平安地落在萊納旁邊，隨即用靈活的手法收劍入鞘，將稍微紊亂的頭髮輕輕一撥……
「所以呢？」她問道。
萊納見狀反問道。
「所以？甚麼話！啊？這算甚麼？你還能用劍？既然如此，為甚麼不早一點用？！」
他對著菲莉絲怒吼道。
可是，菲莉絲又狐疑地歪著頭。「嗯？你在生甚麼氣？你不是一開始就交待我不要殺那個怪物嗎？」
「咦？啊，不是，那個，我確實說過不要殺它。可是在那種狀況下，誰都會解讀錯誤……」
菲莉絲打斷了他的話。
「我可是自認一直努力忍到最後的極限哦。我不懂的是，我聽你的命令，留那隻怪物一條活命，耐心地等著……沒想到你卻突然揚言要拚命救我。我實在搞不懂。這究竟是哪一種作戰方式？」她問道。
「……唔，甚麼作戰方式啊……那個……其實也沒有甚麼作戰方式……」
此時菲莉絲窺探著萊納的臉。
「嗯？或者是因為那個？你不讓我用劍，目的是想玩拯救美少女天使的英雄遊戲？」
在她那沒有表情的臉上，似乎又隱隱約約地露出幾分以欺凌萊納為樂的色彩。
這一次，他不禁抱著頭。
「你今天是不是欺負我太過頭了？」
於是菲莉絲說：「嗯。誰叫這是我的興趣呢？」
「真是討人厭我興趣啊……」萊納沮喪地嘆著氣說。
菲莉絲聳聳肩。
「都是你不好，救不了我。如果你救得了我，我們不就可以活捉那個怪物了？」
「啊、啊，話說這麼說錯啦……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總之，我們去看看屍體吧。也許可以找出甚麼蛛絲馬跡。」
說著，萊納便作劫要走向被菲莉絲砍成七零八落的怪物碎片落下之處。然而，怪物的屍體在萊納正欲靠上前去一查究竟時，突然綻放出青白色的光芒，接著全部消失了。
「咦？耶？消失了？」
菲莉絲也點點頭。
「嗯。是消失了。」
兩個人急忙跑到怪物屍體消失的地方。果然已不見怪物的身影。
「這是怎麼回事？這究竟是……」
話只說到這裏。只聞上空響起一個啪沙的聲音。兩人聞聲抬頭一看。於是……
「啊……」
看到眼前出現的景象，萊納不由自主發出叫聲。
眼前……
剛才應該被斬殺的長了翅膀的怪物，不知何時出現，竟然一口氣來了數十，不，是數百隻之多……
「不、不會吧？！」
菲莉絲也看著成群的怪物，接著說：
「唔。這下可糟了。要跟這麼多的怪物對戰可不是輕鬆的事。」
「豈止不輕鬆，簡直是糟了個大糕啊！唔，這是現實嗎？不是作夢嗎？如果可以醒過來，現在讓我醒來我不會計較的……」
眼前的景象異常到讓他不自覺地懷疑起自己的眼睛。可是，怪物們卻狠瞪著萊納他們。
「咕嘎啊啦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怪物一起發出咆哮，朝著兩人襲擊過來。
「不、不會吧？！可惡！！」萊納發出怒吼，進入戰鬥姿勢。
菲莉絲也擺劍備戰。
「那麼。這次我可以斬它們嗎？或者你要一個人負青擊退所有怪物，大玩拯救美少女天使的英雄遊戲——」
萊納打斷了她的話。
「抱歉了，我很想樣作，但是太勉強了！你就儘管放手砍吧。我也要大量地使用魔法，趕快想辦法找出逃生之路……」
萊納一邊說，一邊高速描繪、完成魔方陣。
「索求雷鳴>>>·稻光。」
剎那間，具爆炸性力量的閃電從萊納所描繪的魔方陣當中釋放出來，一口氣將集結在一起、襲擊而來的幾隻怪物殲滅。
可是，僅殲滅幾隻怪物根本無濟於事。
怪物相繼襲擊而來。
菲莉絲將怪物一一斬殺。萊納繞到她背後，描繪幾個魔方陣，施放魔法，將怪物炸飛。
怪物數量不斷地增加。也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只知道數量不停地增加。一直不斷地、不斷地增加。打了又打，殺了又殺，數量還是不斷地增加，數百已經不足以形容數量了。數千，不，數萬隻怪物將夜空整個掩蓋住……
景象讓人感到絕望。
而所有的怪物都凝視著萊納他們。
「咕嘎啊啦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萊納愕然地凝視著這個太過欠缺現感，而且無可救藥的景象。
他停下了描繪魔方陣的手，然後用略顯疲累的聲音說：
「……這樣根本無濟於事啊……」
菲莉絲聞言也眯細了眼睛。
「唔。真是糟糕啊。再怎麼殺都沒有用。」
此時，萊納搔著頭。
「唔~~嗯。我說菲莉絲。你想吃丸子嗎？我倒可以想辦法掩護你逃到丸子度哦？我當誘餌，你全力往前跑，應該可以跑得到吧？」
然而，菲莉絲卻說：
「不，不用了。倒是我成全你去睡午覺吧。你不是喜歡睡午覺嗎？哪，你就盡情地睡吧。我可以掩護你睡個十分鐘午覺。」
「睡午覺？現在可是晚上耶？」
「那就睡晚覺。趕快睡吧。這將是你最後一次晚覺呢。」
說著，她作勢要拔劍。
可是，僅殲滅幾隻怪物根本無濟於事。
怪物相繼襲擊而來。
菲莉絲將怪物一一斬殺。萊納繞到她背後，描繪幾個魔方陣，施放魔法，將怪物炸飛。
怪物數量不斷地增加。也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只知道數量不停地增加。一直不斷地、不斷地增加。打了又打，殺了又殺，數量還是不斷地增加，數百已經不足以形容數量了。數千，不，數萬隻怪物將夜空整個掩蓋住……
景象讓人感到絕望。
而所有的怪物都凝視著萊納他們。
「咕嘎啊啦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萊納愕然地凝視著這個太過欠缺現感，而且無可救藥的景象。
他停下了描繪魔方陣的手，然後用略顯疲累的聲音說：
「……這樣根本無濟於事啊……」
菲莉絲聞言也眯細了眼睛。
「唔。真是糟糕啊。再怎麼殺都沒有用。」
此時，萊納搔著頭。
「唔~~嗯。我說菲莉絲。你想吃丸子嗎？我倒可以想辦法掩護你逃到丸子度哦？我當誘餌，你全力往前跑，應該可以跑得到吧？」
然而，菲莉絲卻說：
「不，不用了。倒是我成全你去睡午覺吧。你不是喜歡睡午覺嗎？哪，你就盡情地睡吧。我可以掩護你睡個十分鐘午覺。」
「睡午覺？現在可是晚上耶？」
「那就睡晚覺。趕快睡吧。這將是你最後一次晚覺呢。」
說著，她作勢要拔劍。
可是，萊納卻搖頭。
「在這狀況叫我怎麼睡……」
就在此時。
背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而且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好，時間到——發動結界！」
話聲一落，天空頓時綻放出光芒，而且不是一般的光。只見光芒在上空移動，描繪出巨大的圓形圖案。同時間，怪物便相繼發出慘叫聲消失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唔，啊！這是怎麼回事？」萊納不由自主地驚叫道，於是背後又響起聲音。
「呀，沒想到會在這見到萊納先生呢。是那個嗎？今天晚上你又要去當偷休褲賊嗎？在危險的『罪犯之夜』也仍然賭命要當內褲賊，果然不愧是萊納先生。您真是變態的宗師啊，太讓人尊敬了。」
光是聽這一番莫名其妙的論調，就知道是誰在說話了。
回頭一看，果然看到一個十二、三歲左右美麗又熟悉的……少年。他有一頭美麗的黑色頭髮，還有一對看起來機靈無比，微微上揚的黑色眼睛。他的名字叫貝歐依斯-夫列魯，是耶特共和圖內享有最大權力的黑手黨年輕少主，也是窮究變態之道、讓人非常頭痛、對不想跟他扯上任何關係的少年。
然而這一次，萊納回頭立刻說。
「啊？貝歐依斯，你剛才說甚麼？『罪犯之夜』？那是甚麼東東？你知道這些數量多得嚇人的怪物的事嗎？」
「咦？這麼說來，萊納先生是在甚麼事情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來這裏的嗎？」
「嗯。其實是這樣的，晚上我正在睡覺，就被怪物襲擊了……後來發現這些怪物難得一見，便追了上來……」
這時，貝歐依斯露出驚訝的表情。
「難道你追怪物就是想侵犯它？太厲害了！萊納先生的活動範圍終於拓展到那樣的怪物了嗎？！」
「我說啊，你為甚麼老是把話題扯向那方面……」
然而，一旁的菲莉絲以感到驚愕似的表情凝視萊納。
「果、果然是這樣嗎……所以你才一直命令我『不可以殺』那個怪物。」
「啊，真是夠了，是、是，你也別隨著他胡亂起
舞了。這樣怎麼討論下去啦！哪，你說的『罪犯之夜』是甚麼東東？難道在耶特共和國很有名嗎？」
貝歐依斯點點頭。
「那當然，在耶特可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這可是五年一度的大活動呢。」
「啊？活動？那種事情是活動？」
「是啊。啊，對了，萊納先生知道耶特共和國是怎麼來的嗎？」
貝歐依斯突然問道，萊納歪著頭回想。
「嗯？啊，如果我記得沒錯，我曾經聽說，耶特好像是在各國待不下去的犯罪者們聚集在一起所建立的國家……」
「沒錯。可是，這個國家的最初……最早的歷史是有點不一樣的。不過那也已經是非常遙遠的過去，遙遠到幾乎不留任何記錄了。那是只留在連解讀都很困難的古文書或傳說之類的故事……」
萊納聞言有了反應。
「喂，菲莉絲，他說是傳說或故事耶。」
於是菲絲也說：「嗯。看來我們終於得到有力的情報了。貝歐依斯，繼續說。」
貝歐依斯再度點點頭。
「好的，我繼續說了。總之，這個國家，應該說這塊土地，當初好像是犯罪者從某個國家被送進來，類似流放之類的地方。」
萊納一聽。
「流放地？啊，就是放逐嗎？你是說，整個耶特都是？」
貝歐依斯很乾脆地點點頭。
「是的。整個都是。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所以無從得知是叫甚麼名字的怎麼樣國家的流放地。總而這之，犯罪者就是從那個被送到這裏來了。而且每過五年，當這塊土地擠滿了犯罪者的時候，就會執行一次死刑……」
萊納聞言，眯細了眼睛。
「死刑……難道那些怪物……」
「嗯。它們是死刑執行官。至於它們是從何而來、如何誕生的？沒有人知道。不過，每五年那些怪物們就會出現在耶特共和國，所以恐怕曾有難以計數的犯罪者喪命在這塊土地上。可是，犯罪者不是平白喪命。有一個罪犯針對那些怪物作了研究，找到了消滅它們的方法，還把方法留存在古文書上。但是，光是每五年的時間並不足以找到可以消滅大量怪它的方法……」
萊納點點頭。
「你是說罪犯會被那一大群怪物所殺害。可是，又會有罪犯承繼了那個研究……剛才那個掩蓋了天空的光之魔法圓圈就是方法嗎？」
貝歐依斯露出了笑容。
「是的。於是，耶特共和國開始繁榮起來。說得更清楚一點，從那個時候起，犯罪者不再從之前把犯罪者送到這裏來的國家那邊來了，也許是那個國家已經不存在了吧？沒有人知道是被消滅，還是發生**了。存活下來的只剩下我們。和那些怪物們作戰，存活下來的是我們。所以，使用先人們留下的魔法……在目前為這個國家最高組織的我們夫列魯一族的指揮之下，將那些怪物驅逐。」
他的語氣中略帶夸矜的色彩。
萊納露出苦笑。「哼。原來你也會說正經的事情啊。」
貝歐依斯聞言笑了。
「不是的，每當我熱情湃地這樣陳述事情時，幼小的女孩子們就會被我所騙，乖乖的讓我為所欲為……」
「唉，虧我難得誇獎你。現在你趕快給我消失吧。我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貝歐依斯點點頭。
「嗯。再過一個小時，貼在家家戶戶門口驅逐怪物的身符就會失效，大家就會回到街上來了。到時候會舉行建國慶祝會，我現在要去作準備了。如果不嫌棄的話，兩位也請共襄盛舉，屆時將可謂是酒池肉林啊。」
貝歐依斯最後還是留下了讓人聽起來不舒服的言論。目送他離去之後，萊納回頭看著菲莉絲。
「好像就是這樣。他說的驅逐怪物的身符……我在入睡之前，旅館的老闆娘好像想在我的房間窗外貼甚麼東西，我告訴她，我貼就好，就讓我好好睡一下，結果我甚麼都沒貼……我就是因為這樣才會遭到襲擊的嗎……啊，也許這樣反倒好吧？而且還可以看到那個怪物……雖然那個怪物究竟是甚麼還不得而知……它們會是我們追尋的勇者遺物之一嗎？」
「唔。是有這個可能性。調查那個怪物的來龍去脈是今後的課題，不過今天晚上要作進一步的調查可能不行吧？」
「是吧？唔，三更半夜吵醒，我覺得好累。待會兒要作甚麼？」
菲莉絲抬頭看著月亮，然後說：
「……他說今天晚上還有一陣子才會有人出來活動。既然如此，我們就在這個寂靜的夜裏散一下步吧？」
「啊，聽起來挺不錯的。」
萊納點點頭，於是菲莉絲立刻接著說：
「那麼，萊納。你既然都約我夜裏出來散步了，你可曾好好準備丸子？」
萊納一聽，皺起了眉頭。
「不，提出邀約的是你吧？……唔，在我的夢裏，你也說過同樣的話……」
菲莉絲打斷他的話。
「啊？難道你在這樣的夜裏把我找出來，是想作甚麼可疑的事情？！」
「為甚麼你又話同樣的話……」
當菲莉絲把手摸上腰際的劍時，萊納抱住了頭。
「你在夢裏和現世界裏怎麼都一樣……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這樣，如此的慘叫聲在耶特的建國記念日的夜裏，不斷地迴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