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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八章 服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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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離開了屋內後,修拉伊巴恩小聲地嘀咕道。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

愛戴爾瓦斯說道。

「看來到此為止了。換衣服,準備迎接殿下」

對於這一番話,凱恩和修拉伊巴恩沒有露出驚訝的神情,像是在中途就已經察覺到了一般,互相對視了下。

到此為止了嗎。

愛戴爾瓦斯保持著平時那般冰冷的表情,再一次說道。

「戰爭一旦打響,風應立刻停息。所有特別單位到現時點為止任務全部終了」(吐槽:二五仔們終於跳反了)

漆黑的某團物體馳騁在月光下的街道上。

「密斯瑪路卡的狀況怎麼樣了!?」

「接我隊報告,同盟諸侯大多都已開始撤離!!不過密斯瑪路卡國王拉希爾二世仍舊同紋章一起留在了城內!!」

這時,來自於正面的一輛馬車以迅猛的速度疾馳了過來。

「露娜斯殿下!!這馬車,上面是拉茲爾卡王家的家紋!!」

「別管它、!!我等的獵物只有那條蛇!!」

差不多就快要看見了。

仍舊是那一夜所看到的光景。

拋開了在內心中燃燒著的屈辱以及喜悅,露娜系瞪大了眼睛,嘴角的一段揚了起來。

「我回來了哦,密斯瑪路卡王國、!!魔導隊,列陣!!攻城準備!!」

代替劍裝備了被稱為魔導增幅器的大型金屬手套的一個團,疾馳的同時在露娜斯的兩側一字排開。朝著巨大的城門舉起了手臂,瞬間手腕上出現光芒。

「發射、!!」

伴隨著露娜斯的一聲號令,紫紅色的閃光被釋放了出來。在被施加了魔法護罩的鋼鐵大門上產生了青藍色的反應。緊接著,伴隨著一聲悲鳴城門猶如玻璃般被轟成了碎片。

露娜斯趕在了屏障再構建之前,更早一步地揮下了閃著七色寶玉光芒的光輝之劍。

純白的刀刃將屏障切裂,爆散了開來。

在其內側,許許多多的士兵早已嚴正以待,靜候著侵略者的到來。

當初正因為馬希洛預測到了這樣的情況,所以才隱瞞了帝國軍存在的消息。將這無論如何都無法戰勝的狀況,用事先準備好的魔物掩蓋掉了。但是,這次密斯瑪路卡的士兵們非常清楚。從會談的諸侯們撤離的情況來看,緩衝地帶的戰爭一定是陷入了某種絕望的境地。

於是密斯瑪路卡的將士們,在這個夜晚第一次違抗了王的命令。正因為是來自於這個令人尊敬,受人愛戴的國王的命令,所以他們違抗了。

為了保衛深愛著的祖國,為了守護深愛著的自由,為了維護深愛著的和平,為了保護這個孤身一人留守在城堡中的受人敬愛的主君,關閉了城門,做好了捨棄性命的覺悟,迎接著戰鬥。

「出現大量敵影、!!」

「不准停下腳步!!我相信如果是你們的話一定沒有問題!!衝散他們!!」

魔導隊退回了隊伍後方,換上了裝備著長槍擁有著無與倫比的突進力的重騎士團來到了隊伍前面。期間沒有出現任何的混亂,就好似完全不是在夜間行軍一般,連一名士兵都沒有落單。

帝國所自豪的最強悍的,比任何人都沖在更前頭的,相信著自己的部隊的這名漆黑的女武神被大家所信賴著。

而密斯瑪路卡的士兵們,他們堅信著希望、和平、以及勇氣。

「給我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然後正因為他們成長在這個以和平為榮的國度里,所以在經歷過南部幾百場生死戰役的這群黑騎士們的面前,僅僅只是一瞬間。猶如一場夢般,化為了一片徒勞。

※3

馬累倒了一匹有一匹,換了一匹又一匹。直到能夠看到密斯瑪路卡城為止,馬希洛他們的馬車始終不斷地飛馳著,前方的光亮也漸漸離得越來越近。

漆黑的夜空下,熊熊的烈焰吞噬著城市。

「怎,怎麼會難道,要再一次!」

希娜停下了馬車,飛身而下的馬希洛就像被什麼東西拉扯著一般就這樣向前飛奔了幾步,之後立刻就像是明白了什麼,雙膝跪倒了下來。

看到了城門被打開著。在內側所看到的,並不是連名字都能一個個念出來的密斯瑪路卡衛兵,而是連見都沒見過的身穿著黑色鎧甲的騎士團。伴隨著焦臭的夜風,在城門的哨塔上,印有獅吼圖案的帝國軍旗赫然隨風飄蕩著。

「、」

被攻陷了。

對於著這一片慘狀,誰都沒有發出聲音。僅僅只是,凝視著這個將群青色的夜空染成了赤紅色的密斯瑪路卡王國。

而且馬希洛他們的行動,都一直在被「風」跟蹤者。不久後,便知道了一干人已經到達了此處。對於眼前出現的這一架不自然地馬車,把守的黑騎士們是不可能不會注意到的。

「王子,快站起來!」

帕麗艾爾跪坐在了地上,拉著呆然若失的馬希洛的胳膊。

能夠看見對面的人影漸漸地朝這邊走來。

「快找起來!!要逃了!!」

「逃,往哪裡逃?」

帕麗艾爾急得哭了出來。

「往哪逃都無所謂了啊!!快逃啊!!不逃的話!!逃了後,再一起戰鬥吧!?至少紋章還在!!密斯瑪路卡王朝的血脈還在!!是同盟盟主的兒子不是嗎!!反亂軍也好,解放軍也好,做一個出來,再一起戰鬥吧,好嗎!?」

能夠看到數個人影並不是以很快的速度向這邊靠近了過來。

「求求你、!!求求你了啊,王子!!」

伴隨著哭喊,帕麗艾爾最終連自己也頹喪了起來,靠在馬希洛的肩膀上痛哭著。

人影有四個。

都穿著統一的服裝。淺灰色的兩排扣西服。以及貝雷帽。

大家,都是熟悉的面孔,但是,背對著燃燒著的街道所展現出來的姿態,充斥著一股異樣的氣氛。

凱恩。修拉伊巴恩。艾米里歐。以及。

「歡迎回來,殿下」

對於這個聲音,馬希洛茫然地眨了眨眼。

「愛戴爾、瓦斯」

「如果困擾到您得話那不如這麼跟你說吧。馬希洛·猶吉爾斯尼克·艾德恩法魯特

王太子殿下。初次見面。帝國天魔將之一,風將愛戴爾瓦斯正是在下」(吐槽:第六卷第一章有過伏筆哦~~~敏銳的讀者肯定注意到了吧)

啞口無言。

除了哭泣著的帕麗艾爾以外,大家都啞口無言了。

「還有,好好地把他帶回來了呢,帕麗艾爾。至此為止任務全部終了」

帕麗艾爾一邊哭泣著,一邊拼命地拉著馬希洛那隻僵直的手腕。

「等等,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背叛嗎!?」

「不。我們打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成為了侍從長,成為了宰相,成為了將軍,成為了與殿下臭味相投的好友,以及成為了護衛。我負責從陛下身邊。凱恩負責從政治方面。修拉伊巴恩負責從軍事方面。艾米里歐負責從城下而帕麗艾爾,則負責從殿下身邊。我們僅僅只是為了收集聖魔杯情報而被派到這的帝國諜報部成員而已」

「為什麼這種地步,要做到這種地步嗎!?你還有修拉伊巴恩將軍,可是在這呆了整整幾十年啊!可竟然,事到如今卻還能擺出這麼毫不在乎的表情、!!」

「誒誒。被要求的任務僅僅只是在得到有關聖魔杯的情報時,將其通報給帝國,僅此而已。其他一切都可以按自己的意志自由行動。因此便以這個國家普通公民的身份生活在了這裡」

「所以說!!至少對於一直生活到今天的

這個城市,一直朝夕相處過這麼久的大家,難道就連一點留戀都!」

「沒有」

對於無情地一口否決掉的這個女人,希娜無話可說了。

「就因為這樣才跟你說過不是嗎,帕麗艾爾。如果投入了太多的感情」

帕麗艾爾哭泣著說道。

「請原諒,請原諒我,王子!艾爾柯雷賽爾的大家,都變成了人質!可是因為王子,說了會解放我們說了會讓我們復興,所以我相信了!王子、,拜託你,快逃吧!一起逃吧,王子!已經再也不想,對帝國唯命是從了、王子!!」

即便帕麗艾爾再怎麼搖,馬希洛始終都一臉呆然地垂著肩膀。

「等等等。愛戴爾瓦斯?就算就算再怎麼開玩笑,這樣子這樣子的玩笑」

愛戴爾瓦斯輕聲地嘆了一口氣。

「我剛才已經說了對吧,殿下。單靠一張嘴就想得到天下什麼的,這種戲言您認為能走到什麼地步呢」

「可是就算是這樣,我可是把你、當作母親一樣,當作老師一樣,當作憧憬的!」

話說到一半,愛戴爾瓦斯毫不手軟地抓住了馬希洛的下巴,把他的頭抬了起來並死死地盯著。然後第一次,如同冰一樣的女人露出了笑容。眼神仍舊猶如冰山般,只有嘴角微微翹了起來,浮現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吐槽:求動畫,求漫畫,我要看女僕長的笑容!!!)

「殿下,這樣的東西,才叫做騙人」

「、」

「那麼,您有什麼計策嗎。要用您擅長的言語嗎。要用您擅長的言語讓我屈服嗎。要用言語將我趕跑嗎。要用言語讓我倒戈成為陛下的家臣嗎」

「、,、」

馬希洛張開口想要說什麼,可他的嘴唇一個勁地顫抖著,比起聲音更先溢出來的是自己的淚水。

看到了他變成了這副樣子的愛戴爾瓦斯,就像喪失了興趣般變回了原來冰冷的表情。猶如甩開般將他的下巴從手中放了開來。

「到頭來,不過就這種程度嗎」

簡直就像,大失所望般拋出了一句話。

從馬希洛的懷中抽出了白色紋章的她站了起來,伴隨著後方大隊人馬到來的聲音回過了頭。

黑騎士團。右邊是手持著長刀,紅白的衣服上披著帝國將校服裝的剛劍。左邊是單手握著黑色的劍,留著一頭銀髮的獵劍。在這兩人中間的,是一位騎著猶如魔物般的悍馬的,女中豪傑。

然後露娜斯從馬上,睥睨著跪在地上的馬希洛,笑著說道。

「一定很吃驚吧,馬希洛。連我也吃了一驚呢。我認為他們一定不是作為風將才前往密斯瑪路卡的呢。在來到這裡之前,好像是因為沒有接到命令所以徹底成為了密斯瑪路卡中的一份子。吶啊,一定很吃驚對吧,馬希洛?」

接著,露娜斯下了馬。

「這是你父親拜託的。是餞別禮哦」

「父親嗎?」

咚的一聲,一件重重的東西被扔在了馬希洛的跟前,咕嚕地打著轉。

「」

就在帕麗艾爾以及希娜由於極度的震驚而發出小聲的悲鳴時,只有馬希洛,無言地用雙手,像是對待被損壞的物品般將其捧了起來。

因為這個東西,是父親的頭顱。

「、」

露娜斯笑著,對馬希洛說道。

「那天,我應該對你說過吧,馬希洛。要你成為我的夫婿。那些話可不是開玩笑的哦,我是認真的。所以今天才會特地過來迎接你哦,夫婿殿下。你就是我的戰利 品」

「啊,啊、,啊啊、」

將父親的頭顱抱在了懷裡,越抱越緊。

「啊哈」

然後,他笑了。

「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聲地笑了出來的同時,眼淚也跟著流了出來。

「啊哈哈哈哈、!!啊哈、,父、父王!!這副德性!!這副德性、,哈哈、,變成這副德性了!!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肩膀,被帕麗艾爾猛烈地搖晃著。

「王,王子!?振作!!要振作啊,王子、!!王子、!!」

「啊、哈、哈、哈、哈!!看啊,帕麗艾爾!!父王!!這是父王啊!!居然變成這副德性了、!?父王啊~、!!哈、哈、哈、哈、哈、!!」

看著這幅場景的露娜斯眯縫著眼睛露出了笑容。就好像對於馬希洛用笑聲所代替的這個回答,感到非常的愉悅。

愛戴爾瓦斯始終面無表情地沉默著。

包圍著的黑騎士中也有一大半的人露出了哀憐的眼神。

只有傑斯,不帶任何多餘感情地問了過來。

對著跪坐在帕麗艾爾正對面的馬希洛的耳旁,抱著一絲希望,以著只有他才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怎麼辦」

一瞬間,停止作聲的馬希洛半回過了頭。

也用著只有對方才能聽見的聲音答道。

「帶著帕麗艾爾逃吧。接下來將面對的是王族間的戰爭」

「、」

聽到這個擅長裝笨蛋的馬希洛所輕聲說出的這句悄悄話的同時,傑斯渾身的毛仿佛都豎了起來。

他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僅僅只有這一瞬間,以認真的眼神露陰險地笑著。沒錯,是那個仿佛能將人吞噬的,蛇之眼。

的確令人震驚。可是比起震驚,更讓人覺得膽寒。

「」

拍了拍再次笑出聲來的馬希洛的肩膀,傑斯站了起來。

「走了哦,帕麗艾爾」

「可是,傑斯君、!!」

傑斯在帕麗艾爾回過頭的同時,一拳打在了她的要害處,使她昏了過去,然後將她扛在了肩上。

「傑斯!?」

「希娜,走了。我們待在這已經沒有意義了」

先前的真面目猶如一場夢般,馬希洛早已變回了之前的那副狀態,繼續發出著猶如被弄壞了般的笑聲。

就在傑斯剛踏出一步時,對面的沙耶香以及雷納,連通騎士團一起擋住了他的去路。

「雷納,這位就是我們的公主。一起來嗎」

僅僅片刻。

「果然,是這樣嗎」

雷納回過了頭。

「公主」

「什麼事」

「如果想礙事的話我會將所有人斬殺」

對於這個將黑之劍單手握在手裡的雷納,露娜斯哼地笑了笑。然後命令道。

「你走吧」

「公主殿下、!?」

沙耶香吃驚地發出了聲音。

「就這麼,簡單地!!這樣妥當嗎!?」

「我等已經獲得了勝利。所以勇者也好,亡國的公主也好,都已經沒有用處了。還是說,沙耶香,你有辦法制止他嗎,那個獵劍」

「、,這個、」

「就算能夠打倒他,對面還有一個光靠單槍匹馬就將皇姐從大海嘯中救出來的英雄,獨眼龍。對面是否會先攻過來姑且不談,對於這個持有金獅子勳章的帝國英雄,我可不高興就這麼沒頭沒腦地衝上去」

對於這個感情上沒有任何起伏,除了強悍就只有強悍的銀髮鬼所釋放出的前所未有的毅然決然地殺氣,非常清楚其實力的聖騎士們包括沙耶香,慢慢向後退的同時將道路讓了出來。

「公主。對不住了。這段時間多謝照顧」

「啊啊,趕緊走吧還有,我說獨眼龍」

「啊?」

「有空的話就給我過來看望看望尤麗佳姐姐。就算是寫信也可以」

「啊啊。如果我心情好話」

最後,好像有所牽掛般,希娜呼喚道。

「王子、!」

馬希洛沒有回答。

「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死死地盯著父親那未閉上的虛無的瞳孔,一個勁地只顧著痴笑。

痴笑著。

比誰都更愛誇獎自己的和藹的老將軍,居然是自己的敵人。

比誰都更加關係親密的雜貨物的少年,居然是自己的敵人。

比誰都更令人依賴的冰山一樣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敵人

還有。

這個比誰都更令人憎惡的父親,居然將這最高檔的土產作為餞別禮送了過來。

作為結果,沒有比這個更加悽慘的敗北了。

雙手及脖子被戴上了鐐銬,白色的紋章被奪去了的馬希洛,被趕上了一架護送馬車,向著密斯瑪路卡城堡,行駛了過去。

馬希洛仍舊笑著。

就這樣抱著新鮮的頭顱笑著。

為了防止其逃走或者自殘而同坐在一個車廂內作為監視的凱恩,一邊仔細觀察者他一邊對著他嘀咕了起來。不管馬希洛聽著也好,沒有聽著也好,向他說道。

「還真是,遺憾呢」

這個男人曾一度認為這個少年能夠實現大陸統一,因此這句話是他發自內心的感情。

突然一下子,馬希洛停下了笑聲,說道。

「你指什麼?」

由於這句質問來得過於唐突,凱恩震驚失措的同時睜大了眼睛。

「、要說什麼,的話」

作為結果,這難道不應該是慘不忍睹的敗北嗎?

「喂喂,之前聽到了吧,凱恩。駙馬爺哦?」

馬希洛陰笑了起來。與那天,出現在凱恩的背後,將其說服時同樣的表情。與瞄準著大陸所露出笑容時,完全沒有任何變化,一模一樣的表情。

「費了這麼大功夫終於到手了呢,不是嗎名為這個大陸最大最強的「皇族」這張牌!」

「、!?」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於是再一次,馬希洛的鬨笑聲響徹了起來。在這從黑夜中慢慢甦醒的令人眩目的城下町中,哀傷的王子所發出的鬨笑聲反覆迴蕩著。抱著亡父頭顱,就這樣撫摸著它的同時,流淌下來的鮮血浸染了膝蓋,對於馬希洛這個不知厭倦、不知疲憊,一直痴笑著的姿態,凱恩倒吸了一口氣,屏息凝視著。

同一時刻。

被稱為預言者的墮天使,一邊流著淚一邊捧腹大笑著。

在這裡作為BADEND的話,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勇者物語。

以BADEND作為結尾的話,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英雄物語。

可是,這只是一個講述一條年輕的蛇的故事。

即使被剝去了皮,扯下了肉,可這條蛇也不會死去。

勝利的獅子在飲下美酒的同時,也服下了,它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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