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一章 聖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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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黎明時分。
「庫迦。庫迦?」
並未睜眼的年輕女子,突然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呼喊起了這個名字。
「庫迦。在嗎?」
「最近經常醒呢。怎麼了,叫的這麼急」
「看見了一個夢」
與前幾天不同,女子臉色蒼白。被叫做庫迦的男人雙眼都綁著繃帶。可即便無法看到對方的樣子,但朝夕相處了了這麼久,還是能夠察覺到女子的異樣。
「非常非常可怕的夢」
到底是多恐怖的夢呢與現在外面所發生的事比起來哪邊更嚴重呢。不深入地了解下的話是沒法衡量此事的,男人饒有興趣地笑了笑,以平常那種裝作開玩笑的口吻問了回去。
「是個怎樣的夢」
「恐怖的事情好像正在發生」
「什麼?」
男人改變了表情。口調也不同於往常。女子並不是像那種不知道是睡著還是醒著,而是非常非常害怕的樣子,所以才這麼毅然決然地訴說著這個危機。
「那麼到底是」
「不知道」
對於男人的追問,作為預言者的女子搖了搖頭。如絲般的白色秀髮散亂在左右兩肩,低著頭告知道。
「不知道。因為沒看到。我真的不知道。可是恐怖到令人無法接受的事似乎正在發生,只有這件事非常清楚」
低著頭的女子,自然地兩手相扣,做出了一副祈禱的樣子。
男人再一次,嘴角浮現出了微笑。看樣子她是做了個很不得了的夢,可即便看到了這樣的夢,現在卻也沒有發出過於焦躁的聲音。
「我就問一個問題你做的那個夢與現在外頭正在發生的事哪一個更不妙」
「外頭?」
預言者忽然一下子抬起了臉。
厚重的雙開門的一側像是被踹開一般,一位擁有脫俗般美麗的金髮年輕樞機卿沖了進來。緊接著再以相同的氣勢將門關了上去。
「庫迦,茉莉琪呢!?」
「現在正好醒著」
是嗎,嘟噥了一句後,樞機卿放心的輕出了一口氣。
「啊拉。早上好,肖佩恩華。現在,正在聊關於夢的事」(吐槽:也是聖魔少女中登場角色,通稱女神姬。)
原本吐著氣的被稱為肖佩恩華的女子,就這樣變成了嘆氣。
「還真是悠閒呢,你們兩個」
「這個嘛。何止是悠閒。都已經愣頭愣腦了呢」
相對於一臉笑容的庫迦,肖佩恩華的表情嚴肅了起來,看向了門的方向。
「沒錯呢。完全愣掉了了呢」
「有多少人」
「詳細的人數姑且不談確切得說,是第二十六聖騎士團」
雖然有點差異,從屬於教團的聖騎士團也同其他一般國家一樣,以千名左右為一個單位。
男人對此付之一笑。
「哈、,排名兩位數的一個騎士團嗎。看來被小看了呢。」
「可是對方可沒有心情聽你囉嗦哦。而且就算是你,要從那麼多人中毫髮無傷地逃脫恐怕」
「啊啊是這樣嗎。那麼也就是說只要負點傷就能辦到了呢」
啊啊。好久沒看到這樣子的你了呢,如此。肖佩恩華對於如此談笑般的庫迦感慨地懷念到。
「要開殺戒了呢」
「反正你不會來幫忙對吧,肖佩恩華。而且現在這傢伙又這副樣子也是沒辦法的事」
由於二人的談話氣氛,預言者有點膽怯地問道。
「庫迦?你到底,在說什麼?」
肖佩恩華帶著半分的意外向他這樣問道。
「你指的是保護她?」
「啊啊」
「變了呢,真的。你也是。她也是。而且要是沒有變成這樣的情況的話,如此般的羈絆我恐怕也看不到了呢」
「庫迦?肖佩恩華?」
二人向疑惑的她說道。
「樞機會好像行使了聖戰決定什麼的。對象是」
「針對的對象是教團領地內的所有異端者」
「,就是這樣」
庫迦來到預言者身旁,讓她握住了立靠在一旁的白色法杖。
就在這時。
「吾即神威!!」
門由於了爆炎魔法的衝擊四散了開來。
「奉教皇猊下的敕命,為了給冒充預言者之名的魔女施以神威,特此參上!!庫迦聖騎士長,以及肖佩恩華樞機卿,若要抵抗的話將被視為異端者斬立決!!請二位老實點」
「勞您相告」
庫迦逆手握著的短劍不帶任何聲響地,如同精密機械般瞬間刺進了聖騎士那負有厚重盔甲的頸部的縫隙,貫穿氣管直達頸椎,一擊斃命。
「庫迦!」
預言者發出了悲鳴。
聖騎士長白色大衣的下擺飄蕩著,接著緩緩地降下,聖騎士的身體也隨其癱倒了下去,其他的騎士們就這樣無言地架起了劍。所有人,盔甲的正上方掛著如同標誌般的紅色帶狀物,他們是激進派的聖騎士團。
肖佩恩華就這樣保持著平靜的視線,將預言者扶了起來,並嘀咕道。
「已經持續了多少年了呢。即便見證了漫長的歷史即便是把仍還是協會的那時包括在內,不管是面對過怎樣的危機。可是與同為信徒的同志互相殘殺,這種事從來就不可能有過」
絲毫不帶任何感慨的庫迦回答道。
「說的沒錯呢」
肖佩恩華再一次嘀咕道。
「要結束了呢」
「哈、,到現在為止也已經夠長了吧」
面對著從左右兩邊同時砍過來的騎士,庫迦兩手拔出的短劍一同刺了出去,如同剛才一樣切斷了對方的喉管。劍刃再次從正面回敬了過來,庫迦將對手的手腕彈開,乘著對方失去體勢的同時,從沒有金屬板的左腋下貫穿進心臟。
至此總計四名。
沒有任何華麗的技巧。可是盔甲什麼的完全失去了意義。通過最低限度的必要運動,僅僅只貫穿要害,乾淨利落的如同死神般的一閃、一閃。
這個男人的技術已經異常地千錘百鍊過了,聖騎士團那被護目甲深深包裹下的雙眼,對於他那機械般的強大刮目相看,緊張地大口喘著氣,挪動著步伐。既然預言者這個名號只是裝飾的話,那聖騎士長這個頭銜也同樣應該只是個裝飾。
可現實卻不同。而且遠遠超乎了不同這個程度。這個男人要是沒有帶著眼帶的話,現在,不知道究竟會強到什麼程度,無論是誰都不難想像到這個畫面。這樣的男人揮了揮劍刃,除去了上面的血跡。
「怎麼了。已經結束了嗎」
聲音就像是喝醉酒般帶點嘶啞,不過用著非常簡單易懂的話平靜地問道。
「你們這群傢伙當了幾年的聖騎士了。迄今為止都學到了些什麼。不過就是由我親自將你們送到主的身邊罷了。有什麼好怕的」
「少胡扯了!聖騎士長,你現在已經被完全包圍了!將我們全部殺死並逃」
話說到一半,再加一人。
接著又是兩人。
踏入室內的人,全部如同木偶般被放倒,包圍圈漸漸地向室外的走廊退卻。緊隨其後的,是騎士長所發出的恫嚇。
「不過就是個上了年紀的傢伙,到底在磨蹭什麼!給我上!給我上啊!這是聖」
庫迦所擲出的一枚短劍,從十重二十重頭盔的縫隙間穿過,正確無誤地穿透了對方騎士團長的護面甲,貫穿了他的眉間。
「發呆了哦。看來現在的素質大不如前了呢」
一步,庫迦只是跨出了門檻,失去指揮官的聖騎士團向後倒退了兩步。
預言者現在連聲音都發不出般害怕著,恐懼著,以及悲傷著。肖佩恩華牽著她的手,跟在庫迦的身後。
「不是只有信仰的傀儡,而是真真正正的人不是嗎」
「啊啊也許是吧。可惜。太可惜了。喂,信仰太少了,兄弟們。」
曾經被稱為KILLING·庫迦的男人,歪著頭笑著。
「怎麼一下子變成這么正經的談話了啊!不想死的話就讓開!好可怕好可怕快給庫迦叔叔讓出條路DAZE——!!」
※2
共和國,大總統官邸左翼。
「如此帝國軍將打著新型魔法的名號實則是射程數十公里的短距離飛彈,在要塞的中央、左翼以及右翼各自進行配備作業中。就配置的數量而言,我認為不是戰略用武器,而是用於戰術,恐怕在開戰的同時,為了先發制人這些飛彈會一齊發射
。」
「數量呢?」
「雖然現在調查到的地方的話每個格納庫各能發射四十枚程度的樣子,但是根據先前的調查報告在後方的補給基地,仍有配置著飛彈的可能性」
「雖然關於攻擊方面由我國的戰車師團在,但是在防禦方面不得不依靠擅長魔導屏障技術領域的中原國家吧」
「不管是哪個國家,都已經如同當初計劃的那樣將強力的法術塔配備完畢了」
「尼亞加拉屏障嗎。到底能發揮出怎樣的效果呢」
「果然無論怎麼說還是想先下手為強呢」
「可要這麼做的話還有個問題沒解決。在最近的這次會談上,所有人的都賭在了馬希洛王子他們搜集紋章這件事上。身居後方的我國要是擅自去捅蜂窩的話,無可避免的會造成於諸國之間的感情惡化」
聊了這麼久昏昏欲睡的瑟莉雅娜,咻的一下,豎起了三角形的耳朵,揚起了金色的尾巴,像是要踹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吐槽:這裡提一下,萌狐狸其實也是聖魔少女里的角色,因為自己切了一條尾巴所以現在只有八條)
金髮的少女,就這樣保持著無言的狀態,對著連窗都沒有空無一物的牆壁硬要說的話就這樣面對著西南角的方向,像是盯著離這非常遙遠的某樣東西一般,眼睛睜開了片刻。是怒氣,是殺氣,還是說不管怎樣,內閣同僚們感到被瑟莉雅娜那無表情般的眼神所散發出的某種未知的恐怖所吞噬了。
因此夏克斯·格雷納姆大總統本人問道。
「怎麼了。國防部長」
「我可能要出趟門」
接著安迪·J·耶斯曼副總統問道。
「那要去哪」
「去朋友那」
無論何時都活潑開朗的少女,臉上卻失去了笑容。
在一陣急急忙忙的敲門聲後,外交部職員沖了進來。
「大總統!教團樞機會決定針對保守派以及其從屬信徒發動聖戰了!」
震驚聲,騷亂聲,嘆息聲交雜在一起,瑟莉雅娜輕輕地擺弄著倒立的尾巴並且問道。
「規模呢?」
「詳細的情況仍無從得知,可是保守派也擁有不少的聖騎士團,從雙方的軍備來看早已處在內亂狀態中了!」
說到這她終於將頭轉回了人群所在的方向。
「看來過來還是得出趟門」
內閣同僚中的某一人慌忙地發出了聲音。
「你你盡說些什麼蠢話呢!如今在帝國馬上就要展開攻擊的這個節骨眼上,對於身為國防部長的你來說,自覺是」
瑟莉雅娜維持著無精打采的眼神,就這樣啪的一下,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我要出趟門」
「啊?啊,啊啊」
知道她的正面目,以及這種能力的總統無奈地太了口氣,副總統和他互相對了對眼然後聳了下肩膀。其他的所有人,包括為了報告而來的男子都在原地發著呆。
安迪用平時那種直爽的口氣說道。
「想必早已積攢了數十年分的休假了對吧?偶爾出去散散心的話又何嘗不可呢」
「非常感謝,副總統」
夏克斯接著問道。
「在這期間要是這邊出了什麼狀況的話?」
「在目前所掌握的情報範圍內,該辦的事情都全部按照指示辦了下去但是,還請做好更進一步的完全的準備」
夏克斯小聲地吱唔了一句。
「還真是為難人的請求吶。請舉個例子」
「比如飛彈的射程距離,有沒有直接到達共和國首都的可能性。還有飛彈裝載的彈頭非普通炸藥的可能性。說得更明白點就是有沒有N、B、C這樣的可能性」
安迪握緊了拳頭。
「的確呢搞不好會是核(Nuclear)、生化(Biology)、化學(Chemical)這種武器呢」
瑟莉雅娜點頭道。
「在新型魔法方面的情報管理與露娜斯公主奇襲密斯瑪路卡那時比起來,讓人覺得有點過於粗糙了呢」
夏克斯為了確認問道。
「即便這是白鴉所掌握到的情報?」
「的確白鴉是個優秀的人才,但是純粹只是比頭腦的話帝國的夏洛特公主,實在無法否認她是個比我還要狡猾的狐狸」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並不是我們掌握到的情報,而是故意讓我們掌握到嗎。我明白了,你既然都這麼說了的話這邊會多加留意的。還有你也是,隻身在外請多加小心」
對著說完這些話的夏克斯,瑟莉雅娜匆匆地行了個道別禮。從仍就像是時間停止般的外交部職員身旁擦肩而過,離開了這間房間。
◆
「陛下」
愛戴爾瓦斯的禮節就是這樣。雖然不能算是自作主張,但是常年服侍在身邊自然而然的就變成這種格調了。因為並不在辦公室,所以理所當然地認為王應該還在寢室里,為此而來的愛戴爾瓦斯卻遲遲得不到回應。
最近,這樣的事越來越頻繁。具體來說是在黃金月間結束的這數周期間。從王的口中親口說出近來體態欠佳這樣的話。
像是擔心著這件事,一旁的凱恩說道。
「要不再叫一遍」
「不。既然病情都已經那樣了,就算萬一有什麼不測也是有可能的事。即便現在再呼喚一次,大概也不會有所回應吧」
正當愛戴爾瓦斯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萬能鑰匙時。
「怎麼了」
拉希爾的臉出現在了面前,只有表情還是如同往日一樣泰然自若,氣色卻相當的差,給人非常憔悴的感覺。
女僕很謹慎地行了一禮,告知道。
「打擾到您的休息非常抱歉。稟告陛下,教團領地內發生了非常大的騷亂」
「是嗎。嘛啊、也差不多是時候了呢」
漫不經心地將手裡的王冠戴到了頭上,拉希爾向議會場所在的方向邁出了步子。跟隨在其身後的同時,愛戴爾瓦斯搭話道。
「您的頭髮」
「沒關係」
「是」
身體狀況相當的不妙。只能最低限度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儀表吧,蓬亂的頭髮給人面目全非的、落魄不堪的感覺,只有雙眸仍散發著囧囧有神的目光。和愛戴爾瓦斯一樣在後面保持著距離的凱恩,一邊走著一邊詢問道。
「陛下。差不多是時候了呢您指的是」
「當然是古拉烏迪斯。既然成為了新教皇的話」
「望陛下詳述,臣洗耳恭聽」
「神殿教團是一個在政治上孤立,完全不與外界有所瓜葛的陸上孤島。那個男人直到坐上如今這個位置,恐怕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麼了不起的敵人吧。所有人都沒有像他那樣的野心,只不過是廉潔的信徒同志罷了」
凱恩接著下文答道。
「確實。既然不存在敵人的話就沒有磨練自己的必要,也就沒法成熟起來。關於政治手腕當然也不在例外」
拉稀而不由得發出了笑聲。
「如果換做是其他相同規模的組織的頭領的話,才不會輸給像年輕氣盛的馬希洛以及為人耿直的澤穆恩王這樣的人吧。至少,不會在公眾面前演上那樣一出荒唐的鬧劇。而且如果有那種分寸的話,是不會做出把自己人當作敵人逮捕起來這種事的。因此即便是像保守派那邊發動武力鬥爭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我有說錯嗎」
凱恩對於這一番言論欽佩地點頭稱是道。
「精彩的論斷。這邊想要報告的內容正是如此。雖然對岸形勢非常嚴峻,但是正真令人焦急的問題是這個時間點。想必這個時候馬希洛王子早就已經進入教團領地了吧」
「哼、,死了的話那也只能說他們不過如此了。不管是馬希洛,還是帕麗艾爾,還是勇者殿下他們」
對於回過頭來的王的姿態,愛戴爾瓦斯和凱恩一同閉上了嘴。在他們面前所浮現出來的,是一張蔑視鼠輩般嘲笑著的表情。
像這樣偶爾的笑一下已經是這個王最難得的表情變化了。然而在這種非正式的場合下,露出了如此駭人的笑容。即便是長期貼身服侍在其左右的愛戴爾瓦斯,也不曾記得王有過這樣的面相。
「陛下。如果身體欠佳的話要不」
「沒關係。健康狀況姑且不談,至少現在心情不錯」
接著在下一個瞬間剛才的笑容如同謊言般,王又變回了面無表情的樣子。不過無論是剛才嘲笑的時候,還是現在,王始終保持著炯炯有神的目光。
「今天也,請你們在會談上與我同席而坐」
為此愛戴爾瓦斯沒有跟馬希洛同行。並不是像大八洲那時出於個人意願才沒有同行。而是沒有得到這個人的許可。
「是、」
「遵命」
凱恩、愛戴爾瓦斯各自回應了主人的命令,接著自然地,互相交換了下視線。
讓這兩位密斯瑪路卡的頂樑柱抱頭苦思的恐怕是同一件事。
像這樣被要求同席而坐,代替目前出國了的馬希洛,宛如就像是要傳達這個國家正處在被包圍的形勢之中,這樣的一個事實。
愛戴爾瓦斯陷入了沉思。
()
或者說——
※3
教團領地中央稍許以北。有一所小鎮,在那裡有一所教會收留著無家可歸的年幼孤兒曾經也是傑斯的棲身之所。好不容易來了趟教團領地,於是馬希洛他們便抱著厚意以及些許的好奇心順路來到了這兒稍微露露臉。
但是與此同時內亂爆發了。現在,馬希洛他們藉助院長同自警團的周旋才得以在這藏匿一宿。雖然目前為止還沒有人知道化裝成修女的艾蜜特真實的身份,但是這個小鎮本身就是穩健派的據點之一因此無需感到不安,艾蜜特這麼說到。
總之現在這個地方,同激進派和保守派之間的糾紛扯不上半點關係。
「馬希馬希—!馬希馬希—!」
「王子王子—!王子王子—!」
「哈、哈、哈、!正是如此,雖然是秘密但吾好歹是個王子,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所以說別再拽了啦!別再踢了啦!別在人家身上印鞋印啊!嘎—、!」
只有在必要的時候才會把椅子搬出來的禮拜堂,在平時等同於孩子們的遊樂場。現在也是,完全不考慮是否會給大人們造成不便,年幼的孩子們精力充沛地四處亂跑著。
看著這場景,希娜像是被逗笑似地說道。
「真厲害呢,王子殿下。一點大人的感覺都沒有」
「啊哈哈,該說是精神年齡還小嗎?被同類稱呼為友人什麼的該怎麼說呢,每次溜出城堡的時候給人的感覺真的就跟這群小孩差不多呢」
不管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大家關係好的就像兄弟姐妹一樣追著馬希洛又打又鬧,不久被追的走投無路,接著被大夥群涌而上整得一團糟的馬希洛發出了悲鳴。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的厲害了!由於見識到了汝等的勇氣和力量吾打算親自命令你們」
「什麼什麼?」
「什麼命令?」
「把那邊那位勇者希娜的裙子給吾掀起來!」
希娜立刻不高興似地吊起了眉毛。帕麗艾爾於是勸解道。
「嘛嘛啊嘛啊希娜,不過就是小孩子的戲言罷了」
「小孩子,小孩子呢,為了不弄髒自己的手而利用小孩子純真無邪的特點命令他們呢」
可是不愧是教會所養育出來的孩子們呢。
「馬希馬希—!你不知道嗎—?勇者大人可是非常厲害的哦—!」
「很了不起的哦—」
「超級威風的哦—」
男孩子當中有好幾個人,模仿著傑斯的腔調,故意閉上一隻眼睛還把一隻手臂藏在了衣服中。前些日子在拉茲爾卡發生的新聞,貌似在這邊也成了許多人的飯後佳談。
「嗯,丹下左膳」
「dan xia zuo shan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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