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密斯瑪路卡興國物語 > 第七卷 第五章 處刑

第七卷 第五章 處刑(2/2)

目錄

「咿呀的確猊下現在還不算是神喲。可是如果這樣的事是可能的話,就真的能迴避戰爭了不是嗎。即便是帝國,只要親眼目睹了這不可思議的事的話,根本就不會再去顧及同盟國什麼的了。帝國的意志如果受到挫敗的話,這場戰爭就會就會不歡而散了,所以說!」

「可是!」

「真是的,明明就是個護衛幹嘛這麼糾纏不休啊。給我放手。同高高在上的帝國不一樣,這邊的會談中儘是些庸俗的敗類,要說的話猊下的方法才是真正的大勢所趨」

優雅地,大方地。古拉烏迪斯點了點頭。

「這自是當然。而且馬希洛王子你雖然也有著不錯的家世,不過卻有著與傳聞不同格外賢明的睿智。怎麼樣。如果說你能歸順這新的神之國度的話,司教不,就將大司教的地位授予給你怎麼樣」

「此話當真!?」

「如果就任成為了最年輕的大司教的話,對於密斯瑪路卡來說,或許舊王朝的輝煌就會因此重見天日也說不定喲」

「這可是約定呢,不會說謊對吧?」

「汝勿欺騙」

馬希洛更向前走了上去。

「那麼這之後,看來我不得不就此事向父王進言呢。由於路途上非常的危險,後面的那群人可以讓我帶在身邊嗎?」

「當然沒問題」

馬希洛朝著祭壇上的夥伴們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們過來。

「開什麼玩笑!到頭來,為了聖魔杯而收集紋章什麼的都是騙人的嗎!」

艾蜜特掛著寂寞的笑容說道。

「嘛啊嘛啊,我的勇者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冷靜地想想現在的狀況。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帕麗艾爾說道。

「可是,就算是這樣,可這麼做也!!真沒想到王子居然是這麼差勁的傢伙、!」

肖佩恩華說道。

「的確就處世而言是個非常現實的傢伙,可說到做人的話就是另一回事了呢」

庫迦淡淡地笑道。

「呵呵什麼啊,雖然不是很明白,到頭來把紋章給錯了人嗎真讓人受不了呢」

預言者憂傷地低著頭,喃喃自語道。

「馬希洛王子」

「無所謂,儘管嘲笑吧。因為我是現實主義者」

將兩根手指所夾住的紋章,馬希洛徑直地,將其遞到了古拉烏迪斯面前。

「撒啊,猊下。您的這番話我就收下了。還有能夠聽到這些實在是太好了。那麼就此約定了喲」

「不。我才是,能夠像這樣和平的解決實在是連想都不敢想呢。從剛開始,就應該更加多信任你們一點才是。對於用如此威壓的態度接待你們,實在是深感慚愧」

然後古拉烏迪斯將紋章接過了手。馬希洛放開了手指,由精湛的金工藝品邊框所包圍的,猶如玻璃般冷徹地觸感確切地傳到了手上。

「您覺得怎樣,猊下。在最初拿到手上時,我也對其心中感到為之一震可對於見多識廣的你下來說,想必應該也不過如此吧」

「不,太美了。正因為見多識廣,才能理解這份精湛的美感。這晶瑩剔透的光澤,仿佛將天空都包含了進去的鮮艷的色澤,還有這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神秘的花紋對於將其流傳於世的先祖,以及將我引導至這個場所的神之威光,在下深感敬畏之情」

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跟這個小鬼共處下去了。不愧最後的手段,雖然明白馬希洛剛才的言行也包含著演技。大神殿浮在空中什麼的,肯定連半點都沒相信。

但是,想必那是施展了渾身解數才發揮出來的演技吧。就結果而言就如同艾蜜特和肖佩恩華所說的,除了巴結討好這邊之外就沒有別的更現實的路可以走了。說得更明白點,這邊所擁有的壓倒性的戰鬥力差距是不可能被扭轉過來的。而且縱使再怎麼威脅要將其摔碎,如果沒辦法擊退這邊的話,到頭來他們還是不會有明天的。

因此這個少年,現實主義者什麼的才是最大的謊言。姑且讓自己扮黑臉,選擇了首先要讓全員安然無事地離開此地。因此徹底地扮演起了現實主義者。

如果這麼一想的話,不管是被感情所支配滿嘴吐著牢騷的白髮男也好,還是像只小狗一樣汪汪叫的護衛少女也好,是不是有點太不知趣了呢。

「那麼猊下,我也算成為了見證神國誕生的見證人可在緩衝地帶也有許多要事亟待解決。時間不等人,如果不能儘快將猊下的威光在會談上報告的話」

誠然。既然都已經將紋章放手了,他們已經別無他法了。除了恭恭敬敬之外沒有別的事可做了。然後,雖然也沒有理由給他們行方便

(嘛啊,反正也無所謂了)

即使如今仍舊無法相信,可既然紋章已經近在眼前了的話,想法也的確會改變的。向古拉烏迪斯奉承過的大多數激進派的親信們,雖然各自都心懷不軌,可到頭來古拉烏迪斯通過玩弄詭計獲得成功後,又一反常態的巴結了上來。其他的人姑且不論,這個少年還有利用價值。有望將他作為與同盟國的交涉窗口。比起咄咄逼人,弄得大家不歡而散,更應該好好地拉攏這個對手。

古拉烏迪斯從舉著手,在彩色玻璃的光照下觀察著紋章這樣子的動作中回過了神來,向著正面入口處的聖騎士擺了擺手。於是前方的道路被打開了。

「撒啊,請加緊速度吧。就有勞向你的父王傳達此事了」

「是,猊下才是,請多多保重」

馬希洛深深地鞠了一躬後,向同伴們告知道。

「那麼,走吧」

大概是害怕著要是再被堵住的話就完了這樣子,連有著傷者這點都顧及不到就這樣快步離去了。當一走出通道後,就真的如同一隻脫兔般飛奔了出去。

「」

就在他們的背影漸漸消失不見後,古拉烏迪斯再次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這沒紋章。

然後,因為喜悅忍不住顫抖了起來。眼睛看向了不久前那群人所出現在的那個講台。通向祭壇之間的入口仍就保持著打開的狀態。封印就被這樣解開了。在紋章的正統繼承者面前,將這個掌握到了自己的手中,甚至就連這個祭壇礙事的東西已經全都消失了。既然有著這本禁書,再加上取得了這間祭壇,那麼這個人將成為這座大神殿的主人。

「給我把前方照亮、!!」

「是、!」

親信們早已沖了上去。

他們儘管身材矮小,可還是想見識一下。將這收藏著聖遺物的祭壇。如今再次將紋章收歸於這個場所,將這超越傳說的新的神話誕生的瞬間。

古拉烏迪斯將這燥熱的情緒抑制了下來,可仍就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到達了祭壇之間。

接著,察覺到了某件事。

「、」

對於這違和感的正體。

「怎怎麼了,猊下?」

「有什麼?」

對於忽然停下了腳步,渾身打著顫的古拉烏迪斯,親信們戰戰兢兢地搭話道。

「啊」

古拉烏迪斯並不知道。

不,因該說是並沒有打算去知道。

由於仗著有大量的騎士包圍這一威脅,並沒有想過要闖進這個狹窄的通道的內部。

「啊啊、!」

記得從諾特斯卡的反政府武裝幹部,以及維羅妮卡冒險者那聽說過,祭壇之間的顏色是同紋章的顏色一致的。從黃色的遺蹟中發現的,是黃色的紋章。在綠色的祭壇內被供奉著的,是綠色的紋章。

這樣簡單的確認,最後的最後自己卻怠慢了。

在親信們所持的火炬的照射下,室內所浮現的顏色是,白色!

「啊、啊!!」

所以。

所以失明了的庫迦以及預言者姑且不論,肖佩恩華和護衛少女才會感到吃驚。雖然僅僅只是一瞬間,白髮的勇者在毆打馬希洛的僅僅一瞬間之前,像是注意到了什麼般瞪大了眼睛。

明白了。馬希洛在這裡所入手的那枚紋章,並不是有著猶如包含著天空般靚麗的藍色,而應該是猶如包含著雪原般耀眼的純白色。(吐槽:莫非是騙走了卡特蕾婭胸部的那枚出自維羅妮卡的贗品!?=。=)

所以她們才會覺得驚訝,因為發現那時他取出的並不是白色的紋章,而是現在自己手上的這枚藍色的紋章!!(吐槽:這招真是百試不爽啊♪~(acute;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古拉烏迪斯並不知道。

傑斯這名勇者,並不是像馬希洛那種喜歡裝模作樣的人。於是傑斯自己也,為了掩蓋自身的驚訝像是被馬希洛的一番話而惹怒般,僅僅只是因為單純的無法忍受那樣的話,而真正的出自本意地揍了下去。

太小看他們了!太小看他們了!太小看他們了!話劇什麼的演技什麼的威脅什麼的故弄玄虛什麼的管它會不會碎,壓根這枚紋章就是個假貨!那個小鬼用區區一枚贗品,居然能夠謊話連篇到那種地步。(吐槽:嗯,咱認為還是這種邪魔外道最符合王子殿下的性格)

在過於強烈的怒火下,越握越緊的玻璃板在古拉烏迪斯的手中輕易地被捏碎了,被認為是金工藝品的黃銅製邊框被輕而易舉地捏扁了。

「咦、!?」

「嗚、教皇猊下、!?」

古拉烏迪斯並不知道。

馬希洛是真真正正的現實主義者。

他自己不就這麼說過嗎!

現實主義者只會考慮兩件事!

得到的與,沒有失去的!

有所付出之類的想法,打從一開始就壓根沒有考慮過。

「那個、,臭小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4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一邊走著,一邊忍不住地笑著。走著同時,連氣息亂了都毫不在乎,馬希洛他們就這樣放聲大笑著。

「啊哈、,啊哈哈、,厲害,太厲害了,王子、!真的,已經,啊哈哈、!」

帕麗艾爾一邊笑一邊走著。艾蜜特也同樣是邊笑邊走。

「已經,真的已經、,我真的是已經、,要笑尿了、可如果真的笑尿了、,該如何是好、呢!」

「啊啊、,這次真不愧是幹了票大的!」

罕見的甚至連傑斯也,像是壞事得逞般長出了一口氣。

「咿呀,傑斯真是壞心眼呢!雖說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呢!」

「別在意,我才是,如果不像這樣啊啊的感嘆的話,搞不好臉上就真的要出洋相了了,不好意思!啊啊,這感覺太棒了、!」

對於這樣的傑斯的側臉,艾蜜特帶著欣慰的笑容注視著。被艾蜜特的手牽著的同時,預言者說道。

「那個,哈、,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大家,都在笑」

走在旁邊的肖佩恩華,帶著柔和的表情回答道。

「是冒牌貨。這個王子,將假的紋章塞給了古拉烏迪斯」

肩膀被抬著的同時,庫迦的嘴角一端咻的一下楊了起來。

「、哈、哈啊!這樣啊,之前總感到有些不對勁,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不是很有一套嘛!王子殿下,還真是個壞到骨子裡的臭小鬼DAZE!」

於是大家再次笑了起來。

馬希洛至此為止所入手的紋章,全部都是原色。紅、黃、綠因此馬希洛這次,用剩下的原色,圖案姑且不論,總之事先準備好了那枚青色的假紋章。不管實際情況是怎樣,憑藉著至今為止所知道得顏色的話那多少是有說服力的。然後雖然實際上是白色的,可這也只有親身踏入過那個場所的自己這群人才知道。

在古拉烏迪斯取出被稱為禁書的那東西時,的確曾因為怕那上面有紋章的詳細描述而虛驚了一場,不過在那個時點馬希洛已處在了交涉的優勢地位。在言語上占據了優勢,可對於滿腦子盡被欲望所支配的古拉烏迪斯來說,想必連回過頭想想的餘裕都沒了吧。

在那個傳說中所提到的『白色之翼』恐怕就是指今回的這枚紋章吧。在這之前還有所謂的『天使之力』應該可以一概忽略吧,『聖魔的護符』也僅僅只是代表著紋章的意思。

其實只要定眼一看的話,是什麼意思便一目了然了,可由於漸漸進入了交涉的佳境,加上紋章被強烈地賦予了藍色的印象,因此古拉烏迪斯必定連這種程度的推測都做不到。再加上艾蜜特的機智,將兒時的經歷裝模作樣地拿出來說了一番,還有肖佩恩華的關於聖魔王的傳承,正是因為這些致使他再也沒有往這方向思考的空閒了。

總而言之,成功地將他給忽悠住了。

笑聲依然沒有停止。

「唔、呼呼呼,我的

勇者,瞧把你給樂得!雖說作為一匹孤狼也可以落得逍遙自在,不過跟夥伴們一同旅行這樣子也很不錯對吧!」

「啊啊!啊啊,也對呢!沒錯!」

「那麼,傑斯君,好不容易能一同旅行,所以這次的劍術練習嘛!」

「啊啊,隨你高興吧!」

來到了建築物的外面。繼續奔跑在百花齊放,猶如花田般寬敞的庭院中。奔跑的同時艾蜜特問道。

「哈啊、,聖騎士長,不要緊吧?已經快到了,請再稍微堅持下!」

「哪裡,雖說像這樣,把我丟在這邊也沒關係!」

肖佩恩華擔著他的手腕說道。

「別胡思亂想了,給我抓緊。用魔法姑且是把血給止住了。就算昏倒了就算只剩下我一個人也要把你給拖回去」

「哎呀哎呀,還真是無微不至的看護呢都不好意思安心入睡了!」

一群人當中,只有預言者仍舊陰沉著臉。

之前為了將大量的聖騎士團帶進來,現在正面的大門正處於打開的狀態。一群人保持著勢頭,一口去通過了大門。來到了停有馬車的正門前廣場。

「哈啊、,哈啊、」

「哈啊,哈啊」

「哈啊」

然後慢慢地停下了腳步。

馬希洛他們並沒有來遲一步。

也不是說阻擋在面前的聖騎士團比眾人早一步趕到了這裡。

只是,從大聖堂到這邊的距離實在有點過於遙遠。

不湊巧的是這一點被古拉烏迪斯注意到了。因此下了一道命令,以防萬一讓更多的聖騎士團在大神殿外圍待命。

「哈啊哈啊」

調整著呼吸的同時,馬希洛放眼環顧著四周。一個接一個,數也數不清的聖騎士,早已劍拔弩張。

「吾即神威」

一名不帶盔甲,穿著群青色大衣,身長體瘦的男子走了上來。單手握著一把配合著身高,只需一眼就能令人感到膽寒的散發著駭人光芒的利刃。

一旁,同男人一樣的衣著上包裹著厚重的白色鎧甲的一名女性,手持著散發出白銀光澤的戰錘宣告道。

「這位是異端審問會第二部的阿茲雷塞烏斯•拉多爾•庫利昂高級審問官。我是同屬,貝爾澤利亞•米拉•雷卡爾奈恩一等輔佐官。依照方才教皇猊下的敕命,異端者馬希洛•尤吉爾斯尼克•艾德恩法魯特等以下數名,如有發現當場格殺。此乃神威」

傑斯立刻拔出了匕首,帕麗艾爾則將手放到了劍柄上。

「等等!」

馬希洛說到。那名男性周圍的空氣非比尋常。不管是在少有的御前比賽上,還是某國的騎士團中,都不曾記得有看到過攜帶如此異常殺氣的人。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大概也只有在要塞中所遇到的那個銀髮的男人吧。

不過對於同樣身為劍士的帕麗艾爾和傑斯來說,這樣的事早就一眼看穿了。然後阿茲雷塞烏斯向馬希洛告知道。

「問答無用。我等不聽信任何事。不過問任何事。一切的口舌都是無意義的」

「、!!」

就當阿茲雷塞烏斯舉起劍走向跟前時,帕麗艾爾從距離之外揮出了長劍。打倒了帝國三劍之一的,最高速度的不可視斬擊,朝著阿茲雷塞烏斯的上半身橫掃了過去,筆直的一條直線,猶如巨大魔獸的爪痕般,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四處傷口,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可阿茲雷塞烏斯的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絲毫沒有放緩他的動作。一閃,瞬間帕麗艾爾將劍收回,抵擋住攻擊的同時劍也被擊了個粉碎,並且由於受到的衝擊而倒了下去。由於先手而勉強避開了致命傷,幾乎與帕麗艾爾的斬擊同時,傑斯也朝他揮起了匕首,可是卻被貝爾澤利亞給擋了下來。傑斯由於帕麗艾爾敗下陣來而一時分散了注意力,就在這一瞬間貝爾澤利亞朝傑斯的胸口重重的擊打了下去。

「噶啊、!!」

拉茲爾卡王所賜予的舊文明衣著,儘管能擋下子彈及刀刃的傷害,可是卻無法將衝擊造成的傷害吸收到這種地步。因為受到了這如同炮彈直擊般的衝擊,傑斯口吐著鮮血,呼吸困難般倒了下去。

「住手啊、!!」

馬希洛站在摁著手腕的傷想要站起來的帕麗艾爾前面,叫到。艾蜜特站在了原本應是帶頭的勇者的前面展開了防護盾。

可是阿茲雷塞烏斯就像什麼都沒聽到般揮下了劍。馬希洛自身作為異端者被殺死,肉體因此將受到殘害這點已經是毫無疑問的了。貝爾澤利亞也同樣是像什麼都沒聽到般,揮出了戰錘。擊穿了防護盾,砸碎了艾蜜特的手杖,並將她轟飛了出去。

但是,馬希洛仍舊站著。雖然胸前被斜著劃了一刀,不過並不是什麼重傷。而阿茲雷塞烏斯的手腕上,卻被刺進了一把短劍。

「還真強吶啊,這個BOSS」

扔出這把短劍的,是如今臉色蒼白毫無血氣的聖騎士長,庫迦。放下了搭在肖佩恩華肩上的手腕,再次架起了另一把短劍。甚至連聖騎士們都萬分緊張地旁觀著的這個狀況下,只有聖騎士長一人,依舊面帶著笑容。

「」

阿茲雷塞烏斯沉默地將刺進手腕的短劍拔了出來。帕麗艾爾四處的斬傷,加上這一處刺傷。明明比倒下的這方所受的傷更加嚴重,可就像是沒有痛覺般面無表情。

貝爾澤利亞轉向這邊說道。

「連您都要無理取鬧嗎。請不要讓我對您感到失望。期望您能夠像個聖騎士長那樣痛痛快快地迎接自己的死期」

「哈、哈啊!真抱歉俺已經是異端者了啦。你不早就知道了嘛」

「就算對這群人出手相助,結果也不會有所改變」

「那個啊,因為太看不順眼了啦。要對著那種滿腦子都是欲望的教皇點頭哈腰什麼的實在是讓人作嘔啦,還是軟妹子的話比較衷聽。於是乎,恕難從命。你又如何呢,小姐如果是個好妹子的話,那勸你最好老實點哦」

「、」

正準備回以強烈措辭的貝爾澤利亞,被阿茲雷塞烏斯出手制止了。

「既然非要這麼做才能讓心情暢快的話,那就來較量一下吧」

「喂喂,別開玩笑了,這邊都快掛了啊欺負我這種一把年紀的傢伙有意思嗎。而且你這傢伙也差不多了吧」

「否。我等即神威之劍」

庫迦失聲笑道。

「傻子啊你。劍難道會像你那樣又蹦又跳又喋喋不休嗎。你這傢伙,以為自己是塊鐵嗎。我看你病得不輕呢。從傷口裡流出來的難道是油嗎?而且,你根本就不配稱作為劍。僅僅只是台機械罷了DAZE」(吐槽:庫迦老爺,您難道把嘲諷點滿了- -!?)

「」

「怎麼啦、,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就閉嘴了嗎。劍還真是方便呢。吶啊,喂喂。阿茲雷。來這兒的途中有所耳聞,真的把盧歐魯鎮給燒了嗎」

馬希洛他們的臉色為之一變。連眼神也轉變了。

「在那邊,應該還有個像孤兒院一樣的教會真的連那個也燒掉了嗎」

阿茲雷塞烏斯向著庫迦架起了劍。

「我等只是一把劍。遵照主人的意願而揮下劍刃。故此,一切的迷茫都是不允許的。無論是意志,還是善惡,我等都無權過問」

庫迦微垂著頭,將右手換成了逆手持刀的姿勢,空無一物的左手向著阿茲雷塞烏斯輕輕地抬了起來。

「吶啊,阿茲雷。你這傢伙至今為止總共砍了多少人」

「」

「砍了多少人。喂,回答我,阿茲鬼」」是個蔑稱)

「三百十二」

「啊啊,真是個驚人的數字呢。居然還一個一個都記了下來。你這傢伙口中的神大人看來要心胸寬廣得多嘛。即使被可憐蟲阿茲鬼褻瀆到如此程度,卻依然寬恕了他嗎」

阿茲雷塞烏斯的表情衝動了起來。

「吾即為劍,吾即神威、!!早已有了下地獄的覺悟了、——!!」

一閃。不過庫迦的速度也毫不遜色。閃過了兇猛而來劍鋒後沖向了對方的胸口,逆手的短劍回到順手的同時,刺進了阿茲雷塞烏斯的大腿,行動被牽制住的阿茲雷塞烏斯,其長劍的根部就這樣被庫迦的肩骨所阻擋並停了下來。

「審問官!?」

「庫迦!?」

貝爾澤利亞和預言者同時發出了悲鳴。

接著阿茲雷塞烏斯再度架起了太刀,就這樣硬生生地將要砍上去時,以更快的速度,庫迦的左手抓住了阿茲雷塞烏斯的手指。兩根,猶如撕扯般將其握緊,折斷。阿茲雷塞烏斯一腳將庫迦踢

開,庫迦飛出去的同時拔出了武器,兩人在地上滾了一圈後立刻站了起來,回到了原來的距離。

「咕嗚,、!這才不是,褻瀆!」

「那是什麼。你那一副像是背負著沉重罪業的鳥樣又算怎麼一回事。什麼也不聽,什麼也不說,像個傻子一樣什麼也不去思考,不管做出什麼樣的事來都盡把神大人掛在嘴邊。這不是褻瀆是什麼。很不湊巧因為俺書看得少。實在是想不出別的漂亮話了呢」

「、,聖騎士長!!」

「大家把責任都推給了神大人,於是欺凌弱者,你這傢伙難道就是為了這種事才想變強的嗎」

「教會了我成為劍的方法的人是,聖騎士長!你啊、!!如果想變強的話,那就弄清楚自己所要追求的東西!如果想獲救的話,那就把手中的武器捨棄掉!然後,如果想成為劍的話,那就沒有必要去考慮任何事!只要,相信著主就夠了!!」

「啊啊,那個是開玩笑的啦」

對於庫迦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阿茲雷塞烏斯的雙眼充滿了血絲。因為憤怒而使全身顫抖了起來,即便手指被折斷可仍舊僅僅地握著劍。

「怎麼啦,阿茲雷。生氣了嗎。這是當然的吧。因為你不是劍。而是人」

「你這混蛋!」

「到頭來仍舊是個笨蛋呢,你啊。因為我這麼說了所以就相信了嗎。因為神這麼說了所以就這麼做嗎那麼你這傢伙現在站在哪呢」

「混蛋、,你這、!!」

「回答我!!如今憤怒的你到底站在哪!!」

剎那間。

咻的一下,連聲響都沒有。

被憤怒所填滿的阿茲雷塞烏斯的刀鋒,真的可以被稱為神速般,庫迦甚至連動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貫穿了他的腹部。

早就已經沒剩下多少血可以吐了,庫迦猶如筋疲力竭般勉強地說道。

「哎呀哎呀,又是腹部嗎。如果是頭的話應該就會毫無痛苦地死去了吧」

「那麼你至今為止又斬了多少人呢!!聖騎士長!!神可是、!!」

「哈、。雖然很遺憾,不過對我來說,神是不存在的,在我身邊的就只有如同被詛咒般的,天使呢」(吐槽:庫迦大叔乃真的是純的不能再純的爺們兒了..)

「唔呋」

與作為聖魔杯的鑰匙,包含有原色的紋章相同性質的透明物質。作為神器本質的劍刃以太結晶,消失了。

「唔呼,唔呼呼、哼哼哼哼哼哼、」

低著頭就這樣這著,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預言者的胸口詭異地顫抖著理應留下的傷口也,甚至連衣服的破口都消失了。為了不讓神劍沾染到污泥而支撐著預言者的聖騎士們,因為這異常的狀況,而放開了手,後退了起來。

「哼哼,嗯哼哼哼哼、唔呼,啊哈哈!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唔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烏雲消散了的西邊的天空中,在背後火紅到令人膽寒的夕陽的襯托下,一種完全登不上檯面的,尖銳到令人感到刺耳的鬨笑聲響徹了起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