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七章 月下（2/2）

歐露子小姐交給在下」

「不行」

「既然這樣，那麼把愛戴爾瓦斯白送給你」（吐槽：王子你到底有多不想要你家的女僕呀）

「請便」

始終保持著笑容的夏洛特，像是非常開心似地回應著馬希洛的每一句話。然後表情稍許冷淡了下來。

「馬希洛王子。在我得到紋章之前，滿腦子儘是想著誆騙了自己妹妹們的那條蛇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對手。可像這樣如此簡單地中了陷阱，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呢」

「這樣啊。讓像你這樣擁有如此美貌的人感到失望，實在不是在下的本意。該怎麼說呢真是失禮了呢」

「你想說什麼？」

「而且既然對我抱有興趣的話，那一定從兩位令妹那聽說過對吧。我抱有著相當的想死的念頭」

「誒誒。有所耳聞。而且那兩人，都對你做出過非常高的評價。不過」

「誒誒。怎麼也不像傳聞中那樣對吧。來這兒的原因僅僅只是出於我不加思索的任意妄為而已。所以你才特意，想要一五一十地聽我說出理由不是嗎？」

中途。夏洛特的微笑，變成了那種文靜的笑容。

「請繼續。我這不會給你什麼暗示的」

「明白了」

對於在周圍守候著的這些人來說，他們是無法能夠理解的。盧迪也好，貴月也好，葉多惠也好，弗歐露格蕾也好。雖然大家在各個領域都是超一流的，可是夏洛特到底要對方繼續說什麼呢，馬希洛的即答又明白了什麼呢。

即便在一旁聽著也無法明白，不過有一點能夠看出來。只有互相面對面的這兩人的瞳孔中，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光輝。

馬希洛抽出信封將其放在了桌上。

「你是想要確認。我是否會因為這封信而來到這。毫不客氣的講，我根本就沒把這個當作是誘餌。因為根本就沒有必要為前往這裡而感到害怕」

「那這是為什麼呢」

「要說為什麼的話，因為葉多惠她們在以前，不就像這樣呼喚過我不是嗎。因為有話要談所以便呼喚別人。如果只是想單方面的告知的話那將內容寫在這封信上就足夠了。如果只是想打聽一些事的話，那隨便叫這當中的一個人前來詢問就行了。可是並不是這樣。而是你親自現身在了這裡」

就像是要尊重他人般，馬希洛將手指指向了桌子的中心，而並非她的身上。

「因為你自己有話想說。因為你自己有話想聽。老實說，因為你想要親自像這樣面對面的交談，才會將我呼喚到你的跟前。值得自己誇耀的妹妹們被人用花言巧語般的方式矇騙，這個僅僅只有十五歲的孩子到底是何方神聖，你是想親自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來確認一下。我說的沒錯吧？」

「漂亮。請繼續」

「誒誒。你其實想要確認的是，被露娜斯殿下以及尤麗佳殿下所賞識的對手到底是個怎樣的傢伙。你想要確認的是，我是否真的是出自一人，靠自己辦到了這些事，而並非有我的父親，會談，以及夥伴們在從旁支點。因此，我不得不一人前來。你竟然能私下出現在這種場所，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料想得到。因此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對此給出忠告以及對策」

「漂亮。繼續」

「因此，你對這個僅僅一五一十地作出普通回答的我感到了失望。失望。如果要拉攏的話那對方就不能是個普通人。如果只是個無能的傢伙的話，那就沒有必要進行確認了。可是並非是個普通人。總之就是，你想確認我是否真的是個有能耐的人不是嗎？」

「漂亮。說下去」

「如果是個有能耐的人的話那該拿他怎麼辦呢。將其作為敵人一點好處也沒有。而且這次的戰爭，對帝國來說，問題並不是要在緩衝地帶取得勝利。對帝國來說真正重要的，是在那兒的決戰取得勝利之後。同盟並不單單只是一個大國，是有許許多多的小國匯集而成。有共和國在背後支持的小國家群，光針對這些數量的相關戰爭、占領以及統治等一系列政策就成為了必要，而在這時具備有效說得力的手段就變得更加得必要了」

「漂亮。那麼請將解答」

「除了確認以外，一個人來到這的真正理由。是為了挑選我來擔當這份交涉工作，因此才來到了這對吧，夏洛特皇女。也就是說，想要將我策反對吧」

「滿分」

隨著夏洛特的這句話，馬希洛的回答便告一段落。

聽完了二人的交談，在場的全員都驚訝地瞪圓了眼鏡。理由的話，馬希洛早就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現在夏洛特那能夠說得，也就只剩下這句話了。

「那麼你的答覆是什麼。馬希洛王子」

「當然是YES。Princess」

接著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3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原本就沒有一個人過來的必要了。就立場上而言，我可沒法在同伴們面前做出這樣的回答」

就在周圍的人震驚不已地注視著的時候夏洛特平靜地，長出了一口氣。就像是在壓抑著亢奮的心情般。

原來如此，有趣。這真是太有趣了。這個少年毫無疑問是鬼才、天才這一類的人。總算是能理解為什麼連那兩個刁鑽的妹妹都能給予他如此高的評價了。

對於這個怎麼看都像是陷阱的邀請，滿不在乎的前來一窺究竟所具備的這份膽識。如此年輕卻能夠在不知我方內情的情況下，將我方未來的規劃展望到這種地步所具備的這份聰穎。雖然會像大眾那樣做一些溫和的評論，可同時也能像鋒利的妖刀般對這邊的勸誘予以回敬。不僅如此，當事人居然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別說是魔法了甚至連劍都揮不像樣的小毛孩。

第一次遇到，像這樣子的傢伙。

而且還期待著。

想要得到他。

雖說在世間有許多人會因為在聽聞了將爬蟲類作為寵物這樣的事後而感到不快，不過身邊的這些人應該不會對這樣的事感到不快吧。不過將這個像蛇一樣來路不明的孩子玩弄在手掌心什麼的，還真是夠惡劣的呢。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儘管如此，還是想要。雖然現在還很年輕並且沒什麼威信，不過反過來說，正因為年輕所以仍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既然具備了風格，那麼只需展現下本領就行了。

夏洛特問道。

「條件呢？」

「作為帝國領地的密斯瑪路卡領主，將中原一帶的統治權交給我」

「即便是想要給你，可你還是太過年輕了」

「先交由我父親拉希爾二世代理就行了，而我就在這期間留在你身邊發揮相應的實力，一起讓帝國的諸侯們得到認可不就行了嗎」

自知之明，而且對於自身的能力有著毫不動搖的自信。太棒了。

「還有呢」

「中止這場戰爭。不是像這樣非正式的，起碼一次也好，在談判桌上正式地提出來」

就在這時夏洛特第一次，再說出接下來的話之前停頓了片刻。猶如一個呆子般茫然地擺出了一張和氣的面孔。就算像這樣子的都是在演戲不過這份意志恐怕是貨真價實的吧。

「這就難辦了呢」

「不管怎樣都不行嗎」

對於馬希洛真誠的表情，夏洛特也報以真誠的回答。

「在密斯瑪路卡城內的聖魔杯被連同所有的紋章，交由帝國保管這樣子可能嗎」

「不可能。只是四枚紋章的話那倒沒問題」

「這邊想要的可是聖魔杯」

接著，兩人都停下了嘴。

在這個非正式的場合下，正因為是相互了解的同道中人，所以兩邊都立馬切入了主題。而且是個容不得有半點抽身想法的，全力以赴的討價還價。

於是一口氣變得認真起來的夏洛特，率先開口說道。

「你自己之前就說過了對吧。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是在這邊取得這場戰爭勝利之後的事情」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在你面前向你展示即使不發動戰爭，也能將所有國家說服的可能」

「你來這的前提，不正是因為你無所畏懼嗎」

馬希洛將手上的王牌，重重地放在了桌上的信封上面。白色羽翼的紋章。

「撒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

「如果我死了的話，那聖魔杯就失去了甦醒的可能。身為同盟盟主的父親就會從那個座位上離開，並且終生不會為了最後一枚紋章而前往帝國領地了對吧」

「這樣的話同盟也就不會對手上的聖魔杯有所顧慮了」

「於是大家就身陷進互相殘殺的泥沼中了？」

「」

好強。只要有必要就絕不會猶豫，甚至連這王牌都能毫不在乎

的打出去。

夏洛特輕輕地吐了一口氣，將紋章推回到了馬希洛那邊。

「我只是不想說謊罷了」

「我對你也是同樣的想法」

「謝謝。而且你的品格真的是相當的高貴廉潔呢，馬希洛王子。在同伴們為了勝利而歡呼雀躍，爭相又唱又跳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在這樣陰暗的小屋內做著賭上性命的爭論」

「真不湊巧，比起唱歌跳舞我更喜歡像這樣喋喋不休呢」

「我同樣也是。弗歐露格蕾。盧迪你們也是，請稍微退下一會兒」

正因為賞識這份高潔的品質，夏洛特將下人們請退了下去。弗歐露格蕾也好，盧迪也好，葉多惠以及貴月也好，雖然大家都是值得信賴的人，不過還是讓他們退居到了隔壁的房間。

連身邊的警衛都要驅散走，如今這個第一皇女所要道來的，難道是比紋章之類的更加重要的其他的話題嗎甚至就連這條蛇也無法預料的出，夏洛特特意向前探出了身子，伴隨著聲音的落下開口說道。

「馬希洛王子。這場戰爭，是被何人給誘導出來的你就沒有想過嗎」

「、」

於是乎，他稍微露出了些驚訝的神色。同樣用悄悄的聲音問道。

「那麼，夏洛特大人，你對這樣的事有把握嗎？」

「當初，同盟對於這邊的宣戰意圖完全就充耳不聞。儘管身處在舉辦會談的王城中，可你好像依舊是不知道的樣子這點從尤麗佳那兒聽說了」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現在才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夏洛特點了點頭。

「不用說，在同盟國中也一定做過這樣的宣傳對吧。關於敵方的一切言論都會被封殺，因為這種行為對自己人來說完全就沒有好處，換句話說就是會造成不利。所以封殺是理所當然的。而且在共和國里也有著同我國諜報部一樣的，被稱為CIC的大陸屈指可數的情報機關。雖說我也認為我當初曾被巧妙地操縱了可是自從教團的激進派與保守派將權力鬥爭表面化以來，這些話題就突然一下子滲透進了一般群眾中去了難道不是嗎？」

馬希洛眨了下眼睛說道。

「雖說不見得是樞機會宣揚出去的。不過信徒在這個大陸可是無處不在的啊」

「誒誒。正因為信徒無處不在。換言之，不管在哪裡喬裝散布出什麼樣的言論，都不會讓他人覺得有什麼不自然」

「原來如此。這的確說得通」

「而且，如果情報的散布正是瞄準了像這樣不會造成不自然的時機的話？」

他立馬就擺出了一張像是察覺到什麼的表情。

「如果，甚至是這場激進派與保守派的爭端，也僅僅是為了這個目的而被引發出來的話？」

「、！？以流出的情報來看是理所當然的，可會不會是故意讓你朝這個方向思考？」

權力鬥爭是在教團內發生的。兩派都想要得到在領地外的信徒的支持。因此兩派各自宣揚自己的主張是理所當然的。為了強調自身的正確性，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將對手的主張中錯誤的地方給指出來。所以，在同盟國這一側，關於帝國的言論才會開始流傳開來。

正因為作為同盟堅守著和平這一主張，不管在誰的眼中看來，都是正確的充滿大義的行為，所以就沒有必要去在意對手所提出的主張，僅此而已。

「其實在同一時期，在帝國領地內也開始傳出了謳歌反戰的吶喊聲。而且開始散布開來的時期，與我國正在實施的計劃進入實用階段的這個時期恰好相吻合」

「傳聞中的新型魔法嗎」

馬希洛一度將手放在了下巴上，一幅思考般的樣子沉默著。夏洛特繼續說道。

「在我國的那些信徒們也理應不希望看到戰爭的發生。你當初造訪萊茵要塞時，從遙遠的共和國那所派遣而來的充分的增援，和在拉茲爾卡國境內構建充分的戰線，兩者在時機上並不能相互吻合，正因為如此我國才會推進武力行使這一政策。可是如今卻不同了。如果兩邊互相交鋒的話將會造成相當規模的犧牲」

「難道你想說，就算如此還是要將戰爭拉長下去的我就是這個誘發戰爭的人？」

「不，這怎麼會呢。問題是，我也已經沒有在繼續推進著這場戰爭。可儘管如此，帝國的貴族諸侯像是在順應潮流般推進著作戰的準備，共和國也同樣，作戰的趨勢日益高漲我國所開發的這個計劃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也是迫於無奈」

雖然馬希洛對此表示了理解，可另一面也說出了理所當然的疑問。

「事關人命。拼盡全力是理所當然的，那麼」

「可是即便開戰的趨勢非常的高漲，可在兩陣營中都有不利的情報被散播了開來。來自於非國民的誹謗自然地被當成是情報，就這樣以極其不自然地速度在人群之間傳播著，你難道就對此沒有什麼想法嗎？」

「閣下想表述的想法我已經明白了，夏洛特大人。可是，讓你真正感到恐懼的地方是哪裡呢？既然是作為最終平定了南部的帝國軍令部的話，那麼不管是規模再怎麼大的武力衝突也好，想必一定已經做好了相應的覺悟了對吧。況且在如今這個世道中，事事都能依照自己的想法進展，這樣的好事可是不存在的。對於戰爭會陷入非常不利的局面這種事，就應該為此做好覺悟不是嗎。雖說我也非常討厭，可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會對此忌避到這種地步」

「不，恰恰相反。雖說對於不了解帝國內情的你來說可能會很難相信也說不定此次的戰爭，要是我們贏下來的話帝國恐怕就會土崩瓦解」（吐槽：很好，照這樣的展開第二部絕對有的是東西可以寫）

夏洛特不管是表情也好聲音也好，都是一副極為認真的樣子。因此馬希洛也用著認真的表情，在問她是否是開玩笑之前誠懇地問道。

「可以的話能否將理由」

「我當初之所以會認同武力行使政策，是打算在討伐了緩衝地帶的聯合軍主力後，與對方締結議和條約。可是就像我之前所說過的那樣，既然對於這次戰爭，貴族們投入了毫不遜色與同盟、共和國的兵力以及資金，那麼事情也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於是，為了回報諸侯們的付出，中原一帶的支配權，藉由這個統治還帶來的莫大的利益，將成為獎賞的必要部分」

「最糟糕的是將戰線過長的拉向北端，南部一帶的防備就會變的相當的薄弱。有這一命門在的話，一旦一方的領地揭竿造反的話」

「誒誒，這是有可能的對吧。而且最壞的情況是，群雄割據趁此爆發了起來。南部會再次倒退會我國平定以前的狀態，如果原本統一的帝國消亡了的話，那麼對於中原來說原本應該防範的敵人也就不存在了，因此也就沒有了需要相互團結合作的理由了」

「」

「為了招致這個瓦解所需要的部署，就是之前所說的，互相之間散步謠言。在同盟國讓人們接受帝國的支配思想，就會在另一方面對帝國的崩壞起到幫助」

「可是這也要是在帝國贏這個前提下不是嗎。只有在這個基礎上，最壞的情況才有可能變為現實。而且更進一步的問題是，如果變成了那樣子的混沌時代的話，那到底又是誰能從中得到好處呢？」

「在如此的混沌時代下，要是魔王軍進攻了過來的話呢」

馬希洛唰地睜大了眼睛。

好像終於算是，明白了。

「馬希洛王子。現在我所說的話，全都是我個人的推測和猜想罷了。是否真的有期待著這樣的戰亂的傢伙存在什麼的。甚至是魔王以及魔王軍這樣的東西是否真的存在什麼的，我真的是完全不得而知。可是，這是在我目前心中所存在的，在這個大陸上能夠發生的最壞的劇本了」

「」

「於是為了盡全力防範這件事，我希望你能夠在我的身邊發揮你的能力。如果你同你的父王能夠共同，為了中原的統治而大顯身手的話，那麼我就不會對此有更多的奢望了。最初所隱含的條件，就是這樣的事」

「那麼，聖魔杯是必要的是指」

「沒有這個的話同盟就不會投降，投資我國的貴族諸侯們也就對這場勝利無法認同不是嗎」

馬希洛喝了一口開始冷下來的紅茶。

「可是在一切證據都沒有的這個情況下，我也能夠將這些話全都理解成是為了引誘我交出聖魔杯而開的玩笑不是嗎」

「這我明白」

沉默地時間慢慢地划過著。

馬希洛，好像並非將所有的話都當成痴談般，做出了深思熟慮的表情。

稍過不久，他張開了口。

「今日，在得到這枚紋章時從預言者大人那聽聞了各種各樣的事」

「是怎樣的事呢」

「猶如海嘯般洶湧而來的巨大的混沌什麼的。猶如漣漪般不

斷地侵蝕，漫長而又持續的混沌什麼的。不管是哪邊，我們好像都會迎來滅亡的命運」

「真是令人感覺不舒服的話呢」

「可是，我對此感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可信性。連剛才你所作出的推測也給人的感覺就跟預言者大人所說的話一樣」

「那麼？」

「不，很遺憾。雖然感覺到了可信性，可我對於神大人之類的壓根就不相信。而且走到了現在這一步，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聖魔杯。如果是為了將侵犯的可能扼殺掉的話，地位也好，名譽也好，尊嚴也好，性命也好，我全部都能奉上，可是」

「在聖魔杯上不能做出讓步嗎」

「很抱歉，我畢竟也是一名王族。我不管怎樣，在如今這個狀況下若是失去了聖魔杯的話，那麼我國就真的連什麼都不剩了。對於密斯瑪路卡來說同樣也是如此。正因為有這個聖魔杯，無形的歷史及傳統才得以有型，同盟盟主的地位也因此得以保住。就像如今的帝國，不管怎樣都不得不依靠武力才能贏得支配與統治那樣我的國家同樣也是如此，不管怎樣如果聖魔杯沒有了的話國家也就無法支撐下去了」

這樣啊。

是這樣啊。

夏洛特挺了挺背，輕聲地嘆了一口氣。

於是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把話繼續接下去，可就結果而言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獲得了露娜斯的認可，得到了尤麗佳的信任。那麼再繼續下去，不管有沒有將命運顛覆。顛覆了，還是沒有顛覆，在那之後要怎麼做都要視這個少年而定了。

「請允許我再詢問最後一件事。你就這樣沒有與我一同，前來帝國的打算嗎」

「雖說很遺憾。不過之前所提到的，關於期望著戰亂這樣的局面的人，關於這些事我會謹記在心中。如果哪一天機會造訪而來的話，在那時在下定當全力以赴協助你。夏洛特大人」

「我明白了。那麼期待著下次能夠再次與你相見。如果，你改變了主意的話請書信於我。匿名就行了。只要向今天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寄出的話，我都會檢閱」

「明白了」

「祝你一切順利，馬希洛王子。真的是度過了一段相當有意義的時間呢。那麼，請多保重」

夏洛特先一步離開了房間。直到門完全關上為止馬希洛都一直目送著，接著當看向桌面時，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只剩下一枚羽翼的紋章，信封也好，茶具也好，全部都。

最後，依然殘留著的就只有明亮的月光以及，她所喜愛的紅茶所留下的芳香。

◆

在返回自己原本的宿舍時，在半路上遇見了結束了宴會的帕麗艾爾她們。帕麗艾爾和希娜，還有傑斯。在看到了這邊後一下子就跑了上來。

「等、王子，又像這樣一個人在外面漫無目的地亂晃了嗎。這裡可不是密斯瑪路卡的城下町，所以請多注意一下啦。王子就應該老老實實地睡覺，讓身體充分地得到休息才行」

「這是散步喲，散步。這都不行嗎，這種時候如果再不在舊大神殿的門前町悠閒地好好參觀一下的話，恐怕以後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所以說」

馬希洛自然地配合起了她們的步伐。

希娜笑著說道。

「嘛啊，這麼說也沒錯。而且今天有聖騎士團跟隨著，再加上三名SS階級的勇者不管是什麼樣的事，都一口氣解決掉了喲」

「這個嘛啊，雖說是這樣沒錯可這是相當重大的事件喲，所以請注意下自己的用詞」

「是是，知道了啦」

馬希洛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著。對於這幅心不在焉的態度，帕麗艾爾小小地抱怨了一聲。

傑斯問了過來。

「明天有什麼打算」

「當然是天一亮就出發嘍。因為到海蘭德為止，利賽爾和安潔麗卡都會和我們一起行動」

「真的！？」

希娜的眼睛突然閃閃發光。

「難道跟我在一起你就擺不出這樣的表情嗎」

「現在不就是嗎，王子大人、♪」

因為這久違的團聚，就連希娜也少見的賣起了萌來。

帕麗艾爾說道。

「就差一枚了呢，王子！」

希娜點頭道。

「誒誒，就差一枚了！總算是看到終點了呢！」

嘴角的一端揚了起來的傑斯，說道。

「當然，離勝利就只差一步了吶」

馬希洛深深地點了點頭，做出了肯定。

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

和那個白薔薇公主一樣。

「當然了，認輸什麼的念頭就連一丁點都沒想過」

在經歷過各種各樣的絕望的深淵之後，少年們之間的羈絆變得更加的深了。

心中充滿著希望，在月光下一個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就這樣時間走完了二十四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