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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六章 麒麟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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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結果,依舊沒有能夠觸及到被安置了故障發生裝置的魔導機關。手無寸鐵,通訊器也完全損毀,不知道這邊的狀況有沒有成功傳達給外面。

因為列車的規格超乎尋常的關係,其鐵軌幾乎是筆直鋪設的,儘管如此從景色的晃動程度來看,速度依舊在徐徐上升。

於是又一次以相當高的時速直接通過了預定停靠站點,由於麒麟表明了其身份的緣故,其他車廂的乘客也逐漸察覺到了異變。

「各位乘客,請問你們之中有沒有空手便能幹掉怪物的格鬥家,或是一個咒語便能讓對手灰飛煙滅的魔法師在!?」

闖進來後夏洛特率先向周圍開口詢問,可是殘留在機動車廂二層的就只有手提包、上等酒還有料理這一類的東西,穿戴華麗的乘客們早已不見了蹤影。

「真是的、!」

憤怒的夏洛特一把抓起了身旁的葡萄酒瓶,咕嚕咕嚕地吹起了喇叭。

「有什麼好抱怨的。像你的說那種人要是在的話,你覺得那幫傢伙還能活到現在嗎」

馬希洛聳了聳肩。

不,與其說是運氣不好,倒不如說是在撞見了中原屈指可數的少女劍士,以及大陸最強的劍術大師後,這份運氣就已經耗盡了吧。話說沒有劍的劍士該稱之為劍士嗎,不過這也不是重點。

從先前上來的駕駛室附近的樓梯口處出現的風牙眾,以及同他們相呼應,從連接後車廂的門口處出現的有著相同裝束的忍者,正步步向著車廂中央推進。

為了方便富裕的乘客通行,椅子和桌子僅僅只設置了在了兩旁的窗邊。雖然間隔和過道都非常的開闊……可是面對這群在數量上占有絕對優勢的追兵,即便場地在怎麼開闊都是於事無補的。並排在左右兩邊一直衍生到前方的窗戶雖然給人以解放感,可是被解放的也僅僅只是視野而已。逃不出去的話,跟瓮中之鱉沒什麼兩樣。

「哈啊~客官,請放棄吧~」

名為麒麟的那名男子,從後方的門外走了進來。仿佛像是故意般,再次變回一身鐵道局員打扮,以及帶著那一張依舊是皮笑肉不笑的下賤笑容。

「尤其是那位,上車不買票的記者小姐~。都因為你的關係害的這場原本開開心心的班次就這樣糟蹋了啊,你個混蛋~」

「因為買不到了嘛,又不是人家的錯、!」

「好吧好吧,那麼~,我就受理車內銷售吧。巴克塔儂站出發通往地獄的單程票,請付錢吧,客官、!!」

一躍而起,從空中揮下了鐮鉤,瞬間雷納沖了出來用手腕擋住了麒麟的手腕並將其撥了上去,緊接著一腳踹向了麒麟那露出破綻的胸口。

「幹嘛啊你這混蛋!?不要來礙事!?」

再一次揮動了武器。閃開後,雷納用盡渾身力氣一拳打向了同樣的位置。

「……」

於是雷納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異樣。如果是人類的話肋骨應該早已斷了。就像先前在駕駛座旁殺死的那個忍者那樣,能夠感受到骨頭斷掉的實感。而這個男人也同樣,因為之前的那一腳骨頭應該已經斷了。

可是,這一次在完全相同的位置又一次感到了骨頭斷掉的實感。

「沒用的喲,沒用的!!」

「、」

麒麟使出了一記迴旋踢。雖然靠手腕架起了防禦,可是這一腳仿佛就像被填滿了鋼鐵的棍棒般將雷納踢飛到了一旁。上等的桌子因此化為了碎片。

沒有給對方一點喘息機會,麒麟用腳後跟踢向了靠在牆上的雷納的胸口,仿佛像是蹂躪般將其摁在了牆上。

「哎呀哎呀!就這樣一直踹到你吐血為止怎樣?」

一瞬間雷納重新集中了精神,抓住猶如大頭針般將自己牢牢定在牆上的麒麟的腿並將其向上拋了起來。

「你這……!?」

從側面襲來的鐮鉤。因為姿勢不穩而使得這一擊在力道上稍顯不足,看穿了這一點的雷納果斷用手腕擋下了刀刃。讓刀刃貫穿了前腕的雙骨之間,瞬間,繃緊肌肉並扭動了手腕,從麒麟手上將武器奪了過來,站起來的同時一把撞開了對方。

借著勢頭將其推倒在地,然後從正上方揍了下去。用插著鐮刀的手腕一拳拳揍了下去。其他人的腳下甚至能夠感受到毆打所帶來的震動。儘管如此麒麟並沒有就此沉默,從下方突如其來的一拳將雷納打飛了起來。趁勢對換了體位。

「可以啊,你這傢伙!!挺有趣的嘛!!你個披著人皮的怪物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拳,三拳。被毆打的雷納從手腕中拔出了鐮鉤,向著麒麟的胸口劃了過去。瞬間麒麟抬起了上半身,胸口如鮮花般綻放出了鮮血。

瞄準心臟的這一擊,比之前的兩下要來的更加致命。僅依靠上身的擺動麒麟便向後翻了個跟頭拉開了距離……沒有放過對方落地的這個時機,雷納立馬高速躍起,用鐮鉤朝著麒麟的肩刺了過去。在受到還擊的同時雷納一口氣將沾滿鮮血的鐮鉤扯了回來。骨頭,連同肌腱,以及肌肉被刀刃所撕裂。就在麒麟因為肩膀的重創而分心時,雷納隨即一腳放倒了他。接著在站立的姿態下集中了全部力量,並附加上自身的重量……一拳拳揍向了倒在地上的麒麟的臉。

血肉中傳來了硬物被敲碎、壓扁所發出的沉悶聲響。

兩拳,三拳,四拳,五拳,六拳。

血肉模糊,不成人樣的麒麟即便手臂都伸直了,可鐮鉤依舊毫無顧忌地刺進了心臟,割裂、攪爛。

「……」

為保萬無一失在站起來的最後,又順勢一腳踩碎了對方的脖子。一口氣,從咽喉直至頸椎。

「……騙人的吧……總代居然……,……」

「真狼狽吶……。這輛列車到達帝都前搞不好死的人會是我們呢……」

可是,看著這場搏鬥,對於對立方而言的馬希洛一干人等,已經沒幾個還能保持那樣的平常心了。

「雷納,沒事吧!?」

「……啊啊。沒事」

「沒事……你個頭啊……!」

聽到聲音的瞬間,雷納回過了頭。可是在他手還沒觸及到之前,本應是麒麟的亡骸輕巧地躍了起來,後翻,接觸到天花板的同時,反彈起跳。

「呀!?」

「糟……」

當馬希洛注意到的時候,柯奈麗雅已經落在了麒麟的手中。

「居然那樣玩弄別人的身體!!難道不應該是大、事嗎啊啊啊!!」

就在說話的這會兒,麒麟的臉變回了原樣。自己從自己的胸口把自己的鐮鉤拔了出來後,反手架在了柯奈麗雅的脖子上。

這次連夏洛特都不禁抽了口涼氣。

「那……那個怪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啊~!?你那邊那位才是怪物吧!所以說本大爺最討厭有錢人和貴族還有帥哥了!!嘛啊,不過好久沒這麼大展拳腳了呢,話說還挺盡興的吶~」

雖說雷納想再一次找准空隙飛撲過去,

「別動哦」

麒麟一邊維持著用鐮鉤架住柯奈麗雅脖子的同時,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某個無線裝置。然後看著這邊撥開了上面的蓋子,把手指附在了其中的按鈕上。

「雖然很有趣不過本大爺已經跟你玩累了。要是再敢動一下的話就轟隆給你看哦。轟~隆」

夏洛特率先發起了交涉。

「你話說得這麼另類誰聽得懂啊」

「明明是個記者咋就這麼不開竅吶。意思就是爆炸啊,爆、炸~」

仿佛之前跟雷納的那場死斗就像是一場玩笑般,麒麟笑了笑。

「必要的僅僅只是這輛機動車廂而已,客車部分作為列車遊戲最後的於興節目已經安下了不得了的炸藥了喲……!嘿呀嘿呀嘿呀!」

柯奈麗雅帶著惶恐不安的表情問道。

「爆炸……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這也是祖父命令你們這麼做的嗎……!?」

「啊啊~?不知道吶,這種事情!反正大家都要掛,稍微隨手殺幾個滿足下本大爺的欲望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夏洛特強壓著怒火說道。

「……我說你,到底知不知道這輛機動車廂上安了什麼?」

「啊~啊,知道的喲……故障發生裝置對吧?只不過是個讓列車兩、三日不能動彈的小把戲罷了……!」

「哎……?」

柯奈麗雅吃驚地說道。

「可爺爺……說是要毀滅帝都……」

「不……恐怕」

想通了的馬希洛說道。

「在那樣的狀況下為了迫使我點頭答應,而誇大其詞也說不定」

冷靜想想的話,屠殺帝國全域所造成的危害實在是太過巨大了。就

算奪回了獨立權,可隨後所造成的反感致使統治無法順利維持下去的話那就太荒唐了。而且在巴克塔儂領的民眾之中,由於工作及學習的需要而生活在帝都的人也不在少數。

「而且就算只是持續數日的混亂,也能給帝國帶來不小的打擊。只要手段高明的話一樣能夠充分地把握住勝機」

「……爺爺……」

當然,肯定會以此為契機而挑起戰爭。雖然一樣會把許多人捲入到不幸之中……不過知道了祖父並沒有指望這種無差別殺戮的惡魔般的行徑,柯奈麗雅的眼中稍微露出了幾滴安心的眼淚。

「可是……」

「很無趣對吧?太溫和了對吧?我也是這麼想的喲,所以就安上了喲……真正的能夠讓帝國在十年間都淪為死海的,超強力故障發生器喲……!!」

看著震驚失色的馬希洛一干人,越發感到有趣的麒麟發出了刺耳笑聲。

「所以說要是在到達帝都前就停下來的話我可是會很困擾喲……!」

帕麗艾爾眨了眨眼。

「哎……說什麼呢這傢伙……?車上裝的難道不是炸彈嗎……?」

「哦~對,炸彈當然也裝了喲!要是敢阻止這輛列車的話,後面的乘客就會轟隆一聲。要是敢不聽話的話,就先拿這位大小姐開刷」

這麼說著的麒麟,用鐮鉤的刀刃抵住了柯奈麗雅的喉嚨。

夏洛特開口問道。

「……是嗎。那麼無論如何,都必須要阻止這輛列車了呢。勞煩各位作為護衛再去次一樓吧。這個怪物姑且不談,至少其他的雜魚能掛的很徹底對吧?」

「哎……?哎!?咦呀,稍微等等,這個……!」

帕麗艾爾對此吃了一驚。

「幹嘛啊,我這邊不都付你定金了嘛」

「問題不在這,是那位大小姐啊!而且還有後面的乘客!你明白那傢伙在說什麼嗎!?」

對著驚慌地大吼大叫的帕麗艾爾,馬希洛說道。

「沒關係的。爆炸什麼的他辦不到的」

「哎……?」

「說……說什麼呢,你這傢伙……!?如果王子大人這么小看別人的話……要不要試著轟飛一兩輛給你看看啊!?」

輕鬆地向前邁出了一步。

馬希洛,嘲笑道。

「真有趣。那你就試給我看看吧。這樣一來遊戲就結束了」

※2

「……說什麼呢……你這傢伙……!」

「真是的。給我按啊。拜託。算我求你了。一起看看漂亮的煙花不蠻好的嘛,吶啊,麒麟」

太奇怪了。

麒麟,從這個手無寸鐵的少年的眼神中,嗅到了一股同壞掉的自己一樣的氣息,這股壓迫感甚至遠在跟銀髮男人廝殺時之上。

這小子太奇怪了。

「你這傢伙,應該知道才對……客車裡可是混著本大爺的手下啊!以為本大爺在騙你嗎,小心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那就讓我哭哭看啊。好啦快點」

(……)

沒有退讓。王子,一步都沒有退讓。

實在搞不明白。難道是認為輕裝上陣的忍者眾不可能隨身攜帶大量炸藥?還是說認為要炸飛連魔物的襲擊都能承受住的裝甲所需相應分量的炸藥是不可能帶的進來的,所以對此不削一顧嗎?

可是,……一般而言是個人都會顧忌到萬一這個可能性。只要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不可能淡定到如此地步。那麼到底是為什麼?

「……等下嘛。本大爺麒麟·幻藏差點就聽漏了……!你這傢伙~,剛才居然說遊戲結束……!這話是什麼意思……!」

依舊發出著不入流的嘲笑聲,馬希洛說道。

「將帝都毀滅,這得要多大威力呢?」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回答我的問題!」

「不過也是,就算對魔導機關抱有僥倖心理,結果應該也不有任何改變吧」

「沒錯!一旦突破臨界值能量便會填充進裝置!但是巴克塔儂跟這一點關係都……!」

「知道這輛新型機關車的魔導機關突破臨界值得要花上多少時間嗎?」

……什麼?……

「把握得住嗎,這輛列車的車速?」

「什……,咕……」

麒麟明白了。

就算真的安置了能夠將客車炸飛的炸藥,現在也不能夠將其引爆。

「那個……,這是怎麼一回事……?」

帕麗艾爾仍舊沒有搞清楚狀況,庫德麗卡說道。

「……懂了。如果客車廂真的不得不爆炸的話,那列車整體就會變輕。而現在這輛列車又沒有駕駛員,所以只能依照目前這個出力一直跑下去……」

馬希洛點了點頭。

「原本時間是算的剛剛好的。如果少掉一兩輛的話,這輛列車恐怕會在還沒有突破臨界之前便抵達帝都」

「、……!」

麒麟咬牙切齒了起來。正因如此才沒法引爆炸彈,沒法令其爆炸的話,便構不成威脅的理由。不過就是乳臭未乾的臭小鬼為什麼會如此冷靜,在這樣的狀況下居然還能嘲笑我。

「現在的話,時速差不多應該在110公里到120公里吧……要是速度再繼續提升的話,臨界突破所溢出的能量在還沒填充進裝置前,這輛機動車廂估計就會報廢掉吧」

當然,這些話都是馬希洛順勢瞎掰出來的。至於是否真的安裝有炸彈實在沒法確定。而且對於這輛機關列車的魔導機關系統也同樣一無所知,無法準確地判斷出達到臨界值得時間點。

不過就算是謊話。

只要把這個謊話說的夠真,夠具說服力,那它便能成為真話。

「不過就是犧牲一車人的性命便能避免帝都被毀滅,這豈不是很划得來嗎。撒啊,快按吧。現在立刻給我按。不願意的話我來替你按」

「、咕……!媽的敢耍老子……!」

麒麟用拿著小型通訊機的手腕,進一步抱緊了柯奈麗雅。

「看來還沒搞清楚狀況吶,你這傢伙!這位小姐變成怎樣就無所謂了嗎!?」

「誒誒,隨你高興」

「你也是這麼想的嗎,報社記者!?」

「反正她也是謀反者巴克塔儂公的一族。況且還是為了他祖父的計劃才接近馬希洛王子的。就算得救了,之後等待著她的會是何種刑法不用我說你也明白吧。所以那孩子,才會變得這麼安分不是嗎」

被這麼一說麒麟才注意到。

在如此狀況下,這名少女連一聲哭喊都沒有,也沒有試圖去掙扎逃脫,單單只是一聲不響地愣在原地。

「誒誒。反正我已經無所謂了。請大家快下樓吧」

「那麼,光顧著談話都差點兒把正事給忘了,大家走了喲」

「喂喂喂喂喂喂餵報社記者!!不要威脅老子啊,你這傢伙!!特麼把人命當什麼了啊!!生命可是比地球還要貴重啊,這句話沒人教過你嗎!?特麼以為自己是誰啊!?」

「我嗎?也對。不知道的話那就告訴你好了。本宮呢……」

於是夏洛特摘下了髮夾,秀麗的金色長髮順勢散落了下來,與此同時脫下鴨舌帽摘掉眼鏡的她終於展現出了真正的姿態。

「正是格蘭馬賽納爾帝國第一皇女,夏洛特·雅賽因·馬吉斯帝亞大人——!!」

※3

「你特麼在逗我呢!?」

「哎?哎!?是真的啦!!真的!!都說是真的啦!!美女新聞記者夏麗·洛特不過是隱瞞世人的面具啦……!!」

「少在那狡辯了,你這傢伙,這不越來越可疑了嗎!!公主殿下哪會像你這樣給自己加上大人啊美女啊這種顯擺的後綴,更別說逃票乘車這種事了!?」

「真是拎不清的傢伙,所以說才要喬裝懂不懂!!喬裝啊,喬裝!!廢話少說給我跪下!!」

「媽的開什麼玩笑,又是王子大人又是皇女大人,別跟我說那邊那位還特麼還是女王大人啊!!」

於是乎,鐮鉤指向了帕麗艾爾。

「哎。額,嗯……其實意外的差不多是這樣的感覺呢……大概?」

「你們這群混蛋,就算湊在了一塊也、」

就在鐮鉤離開脖子,致使束縛弱化的瞬間,柯奈麗雅將麒麟手中的小型通訊器一把奪了過來並逃了出去。

這麼一來連最後的一絲顧慮也沒有了。馬希洛一把抱住飛奔而來的柯奈麗雅的同時,和雷納交換了站立位置。

「嗚咦咦咦咦咦咦……!?」

終於放棄了人質這一手段的麒麟,在被雷納抓住前往身後的方向跳了起來,背靠在了車廂前方的展望台玻

璃上。麾下半數的風牙眾悄無聲息地列隊聚集在了其身前。剩下的一半則占據在了通往後車廂的出口處。

「夠了。老子怒了!!抵達帝都前的消遣活動就到此為止了!!」

麒麟脫去鐵道局員的制服,解開了襯衫胸前的紐扣。從腋下的槍管中取出了一支注射器,接著朝著心臟,一口氣插了進去。

從臉部直至軀幹,猶如赤鬼般被體內急速流淌的鮮血所染紅。擴張到極限的毛細血管,漸漸地將眼球也染成了紅色。

「哎……玩真的?變得更像怪物了,那傢伙……?」

「很遺憾,報社記者。跟你這傢伙不同老子我就是玩真的……!」

一口氣將肌肉膨脹了起來。

隨著襯衫肩部的破裂聲,如岩石般堅硬的上臂暴露了出來。

「哥哥……!」

「雷納—……!」

庫德莉卡和帕麗艾爾正打算站在雷納德左右兩邊時,卻被他受了傷的手腕所制止了。

「……沒用的。公主你們就負責照顧後面三人」

雷納很清楚,作為一名劍士即便實力再如何強勁,可單憑一個女子的力量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敵得過這個對手的。而且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還能再撐多久。

「雷納……,雷納,原來如此。你這傢伙就是雷納·蘭格巴爾特啊。果然名不虛傳……不過既然你現在沒有了引以為傲的劍的話,那就休息戰勝認真起來的本大爺」

「……」

面對著這雙凶神惡煞的赤眼,雷納依舊保持著沉默擺出了架勢。

麒麟如野獸般揚起了嘴角。

「這次輪到本大爺來把你那張俊臉連同大腦一起揍個稀巴爛了!接招吧啊啊啊!?」

咚咚、咚。

「、……」

三發。

伴隨著突如其來擊中肉體所發出的的沉悶聲響,麒麟的身體向前方晃動了一下。緊接著,其背後的玻璃也隨之破裂四散了開來。

「什、麼……?」

狙擊?魔法?麒麟想要確認是什麼東西飛了過來而回過了頭。於是馬希洛他們看到其背上所插著的,竟是某種從未見過的刃物。

不過,……在看到這件暗器後瞪大了眼睛的風牙眾忍者們,各個仿佛就像見了鬼似的。

「總代!是手裏劍!而且這是,黑龍所使用的……!」

朝這邊開來的一輛下行列車的車頭頂上,出現了兩個人影。其中一個渾身漆黑抱著胳膊筆直站著。而另一個如今,剛好把像是圍裙的服飾給脫了下來……。

「什……,什……!?」

「麒麟~~~~~~~~~~~~桑~~~~~~~~~~~~~~~~~~~~~~!!」

跟旁邊同伴的打扮不同,是一身和服裝扮的少女。

「一起來玩吧~~~~~~~~~~~~~~~♪」

「搞什麼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會是鬼蜘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相對速度200公里突進而來的葉多恵對著麒麟那強化過的軀體就是一腳。瞬間麒麟從車頭最前端直飛向了車廂後方的通道,途徑的一切事物無一倖免地被衝散,後方的牆壁以及車門也一同被擊穿。

要是沒有被帕麗艾爾她們撲倒的話,馬希洛他們恐怕早就已經被撞死了。

接著抬頭望向天花板,能夠看到花火四濺的武士刀在上方遊走著。依然是從前至後,在力道減弱的同時拔了出來,緊接著再一刀,兩刀。伴隨天花板的破裂,漆黑的忍者降臨。

沉默不語的他,單單出現在風牙眾面前便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壓迫感。接著對面傳來了葉多恵的聲音。

「麒麟桑麒麟桑,好久不見了呀~。人家想死你了喲~」

「嘎、咕嘔……,噗啊……!」

與看起來相反,雖然擺動的幅度比雷納還要小,可發出的聲音卻跟炮彈一樣,葉多恵就這樣騎在麒麟身上痛打著對方。

與此同時臉上依舊帶著傻嘿嘿的笑容。

「都怪麒麟桑的身子這麼結實~。所以今天一定要好好陪人家玩哦,麒麟桑~。手腳啵嗒啵嗒的就跟蝗蟲一樣呢。內臟啵嗒啵嗒的就像海參一樣呢。話說回來麒麟桑要是被劈成兩半會怎樣呢?要不今天就來挑戰下,看看能不能模仿片蛭吧」

「咳、咳,你這傢伙住手啊啊啊啊!?不是模仿全都是玩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如果模仿片蛭成功了的話~,就會變成兩個麒麟桑~!再分裂一次的話麒麟桑就會變成四個!成功了的話好像在口袋裡就能變出好多好多,真令人期待呢~!作為真·分身術一定能在忍者界掀起革命的喲~!!」

葉多恵當真把手貫穿進了麒麟的胸腔,咔嘰咔嘰的如同在撥弄積雪般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音並撕扯了起來。

作為葉多枝黨的一員曾與其較量過數次的葉多惠非常清楚,遠在麻忍之上的麒麟不會就這麼簡單地掛掉。雷納的出手還是太過溫和了,模仿蝗蟲也好模仿海參也好,總之麒麟都會再一次活過來。要讓這個異常的男人停止活動,就只有將其撕成兩半不可。

「啊啊啊啊,啊、你這混蛋啊啊啊啊!!他媽的住手、咳嗚,來人給我殺了啊啊啊啊啊這個混蛋鬼蜘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口吐鮮血哀嚎著的麒麟仿佛就像在做著臨死前的掙扎一般。

領命的風牙眾將中央包圍了起來並逐漸拉近了距離,將手中的某樣東西含進了面罩下的口中。接著雖然沒有麒麟那樣的程度,不過這群人埋藏在面罩深處的雙眸逐漸渾濁暗淡了起來。

「拿去」

貴月斜著眼看著雷納,將手中的刀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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