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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最明智的思考缺失-天才兒童計劃 第一章 過勞和炮彈哪個更可怕?-湄公河地區步坦協同作戰(2/2)

目錄

「賀維亞,一定是吊橋效應或疲勞效應把你洗腦了。理智地看待這個問題,比較她們的胸圍,你就會清楚地知道哪個指揮官更好。」

然而,由於步兵戰鬥中火箭彈打的到處都是,他們已經失去了一些坦克後面的滑撬,所以步兵不得不輪流走路和休息。好吧,那或許會演變成為了在倖存的滑撬上找到一個位置而爭吵。

然後他們聽到了一個可愛的用勁聲。

他們抬起頭,看到坦克炮塔頂部的艙口打開了。爬出來的是一個用條狀髮夾保持她的紅頭髮以菠蘿葉狀的形式向後的蘿莉。

「哇,外面可真熱,我這就出汗了。」

為了防止聽力損失,她在耳朵上戴了一副密封的耳機。她也有另外的小耳機和一個喉部無線電送話器,但是她沒有戴任何類型的頭盔。

另外,她沒穿夾克也沒穿褲子裙子。

他們就在前線,然而她除了白襯衫和胖次以外什麼都沒有。看起來就像在穿睡衣。

「絕對領域和露臍裝?你是不

見天日忘了星期幾的御宅嗎?你到底是有多隨意啊?!從這個角度怎麼可能看不到深橘色的系帶胖次啊?!」

「呃欸?!!!」

她輕輕地哼了一聲後,把耳機取下,把它戴在脖子上,迷惑不解地看了看。她顯然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但她可以根據他的嘴唇動作猜出他的問題。

「閉嘴。我們需要在車曬乾前把這些血跡洗掉。給你一個桶,去打點水。」

根據她的情況,其他駕駛員可能也穿著睡衣衣冠不整。男孩猶豫地接受了朝他扔了下去的金屬桶,但他發現底部有一些垃圾。

是一種集換式卡牌的塑料包裝。

這些卡來自於某款女性向的卡牌。這些機槍擬人化的卡牌可以湊一支樂隊然後來一場偶像演出。你要在他們與對手競爭的男校宿舍里養成這些說話刻薄的AI角色,並在放學後到一家咖啡館解決謎題。庫溫瑟確實聽說過如果用手機app掃描卡片上的二維碼就會更深地掉進這個遊戲的坑裡。

(別告訴我她還是這種玩意的死忠。而且她難道就是島國所說的腐女?)

就在他懷疑自己的結論時,他又找到了些別的東西。

一張購買等身抱枕和男性洗髮水的收據。

(她說當她孤獨寂寞時自有對策,但如果這是那些玩意的毒,那她中毒真的很深…! !)

「?「

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公開他們的秘密,所以他無法預測如果他在這裡實話實說她會如何反應。在最壞的情況下,讓那個襯衫下擺沒有扣好露出肚臍的女孩知道他看到的東西可能會讓她駕駛那個50噸重的坦克追趕他意圖碾人滅口!感覺到了巨大危機,庫溫瑟立刻轉移話題。

「整輛坦克都被反應裝甲蓋著,你該從哪裡上下?」

「那邊那邊。」她一邊說一邊懶散地指著坦克上看起來最堅固的角落。庫溫瑟提著水桶從這路徑爬上去,把桶交給了這個菠蘿髮型少女。

他完美完成了任務,但是她看起來還是不滿意。

「噢,這太差了,太糟了,沒有更慘了……我可不想讓海水沾滿座駕。」

「夠了,你才是把坦克一路開進這種海水紅樹林裡的人。」

「如果就這麼出發,那些血肯定在你坐滑撬時弄你個狗血噴頭。你真確定?」

小兵們嘟嘟囔囔,但是少女的話確實讓他們安靜了下來。這是他們自找的,實在沒法吐槽。

「這可是薔薇騎士(羅森卡瓦萊)最後的產品,富人的地位象徵。優雅的外形設計保證了低被彈率和絕佳的空氣動力學效能。還有,這引擎擁有高加速率和龐大的最高輸出!聽聽這令人陶醉的運轉音!我懷疑你們這些娘炮小兵坐在長得像臘腸狗的滑撬上面的時候只有正統王國貴族才能明白這份價值。坦克可是在比你們這些四等人燒錢十倍的世界裡作戰。」

「那你怎麼不到前面在坦克上畫個陽痿的那玩意?」

「那玩意……?!(羞紅)」

「這彎曲的東西還能像什麼!?」

這實際上來自於塔羅牌里的16號牌-塔,代表著一家公司即使在行業領先的地位上也不驕傲自滿的持續的危機感。

「好了,我暫且是補上了反應裝甲。應該能頂一陣子。」

「感,感激不盡。哦,你連迷彩鋼板的顏色都做好了,這樣就不會扎眼了。雖然不是原裝要扣分,但是我還是很高興呢。」

「這只需要正常起爆就行,但是一旦上手我的製作之魂就燃燒起來了。」

「我很明白,嗯。」

他用了原本是在手上臉上裸露皮膚塗迷彩的工具來塗鋼板。可能沒人記得,但這幫笨蛋可是剛剛乾過大新聞,藏在森林裡把白粉工廠炸翻在地。……看起來這是一個有意努力只會起到反效果的世界啊。

「好了,如果日光浴結束了,讓我們回到工作上來。我要下到戰位上。」

「MMP,我都能感覺到從艙蓋里冒出來的冷氣了!」

他們的抱怨自然被無視了,多蘿西婭甚至穿著她的露臍襯衫凍的發抖。看來溫差確實影響到了她。既然污染物洗掉了裝甲也裝上了,少女立即縮進艙門裡。

然而她忘了蓋上艙蓋。

這意味著裡面睡衣少女的奇妙語句在坦克外面也能聽見。

「哦,你想我了嗎,我的金髮管家?抱抱~」

(她難道在和做成毒舌金髮管家的雙面等身抱枕說話!?)

「好好,我知道你怕羞,但是把主炮對準前面吧?嘩哈哈。別遮著臉紅哦。那可是令人印象深刻到可以好好炫耀一番呢~」

(呃!!??坦克自己就是那傢伙♂?!那我幹嘛為了它費這麼大事?想,想這個,小瑞絲有一個真的管家伺候她。她確實警告我不要深究,但這馬蒂尼系列……)

「我們在中點,」多蘿西婭說。「我們很快就要到達堤壩了。」

「我們只走了一半?真是個煉獄。」

「抓緊滑撬的時候你就別抱怨了,至少不是在步行。」

「就像坐在綠皮車上…你知道的,比如坐沒有盡頭的搖晃火車幾個小時。」

「但是他們為什麼要在這裡建堤壩?」賀維亞問道。他之所以提問是因為在這個水淹的區域的中間建造一輛堤壩似乎並不是很有幫助。

「很明顯不是防洪堤而是漁堤。」多蘿西婭說道,「為了重建因為火災而損失的一部分區域建的。至少在網上的遊覽指南上是這麼說的。」

「哈?你在戰場上還能享受空調和網絡?!算你厲害。」

「哦謔謔,我還有小廚房和淋浴呢~」(譯者說:嘩,比公主殿下還奢侈)

「那我還要為你的列表里沒有臥室擔心是吧?我可不想知道你這樣的女孩子和酒瓶子住在一起。」

遠方,他們能看到地平線上出現的那堆伸四條腿展開呈Y形混凝土塊堆成的堤壩。

紅樹林的樹已經變少了,所以他們就在邊上停了下來。

庫溫瑟和賀維亞結束了他們作為南半球的夏季聖誕老人的時間,圍繞在第一個坦克旁邊,與其他士兵一起透過樹木間的縫隙觀察情況

「哦不……。」他一看望遠鏡就呻吟起來。「哦,不,哦不,不!那是信心組織的坦克部隊,他們建立起了防禦線!」

「什麼! ?他們怎么正好堵在我們的路線?他們從哪兒弄來的情報?」

他們在無線電里聽不到任何東西了。多蘿西婭和其他坦克操作員顯然關閉了無線電,保持靜默。

他們距離堤壩大約1.2公里。水平的牆上有空隙,所以它絕對不是用來阻擋任何巨浪的。這很難估計,但在那堵牆後面有些坦克。當他們把障礙物當作擋箭牌時,只有炮塔露在外面。

「它可能不只是在這裡設防。」庫溫瑟想了一會兒,「小瑞絲為我們干擾了信心組織,但這只是改變了他們的優先順序。第二代紙比基尼離開了,但他們有理由派坦克去調查戰鬥區域。他們封鎖了可疑地點周圍的所有路線,我們就撞上了其中一個路障。」

他們是該就此突破還是把不那麼顯眼的步兵派出去找其他突破口?

「我們只能在這裡干一場了。封鎖只會逐漸加強。看看他們,只有三輛坦克,一點步兵。我們數量上占優,所以還是在援兵趕來前趕緊把他們做掉比較好。」

「……」

「想矇騙對面只會使情況更糟。我們是在紅樹林濕地里,但是坦克轍印早晚會被發現。一旦他們真的找到了轍印開始追蹤一切就都太晚了。」

「不,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庫溫瑟說,「這噪音是?」

於是他看了看頭頂的綠陰。

最近幾年旋翼的噪音大幅度降低,所以他聽說在聽到直升機的時候它可能已經很近了。

也就是說,他聽到了攻擊直升機的大型旋翼在頭頂不遠處划過空氣的聲音。

直升機有不少種類,但是這種直升機相當短粗。它選擇用裝甲板硬扛火力而不是儘可能削減投影面積減少命中。除了航空武裝以外,它還能攜帶一隊士兵。

另一波攻擊開始了。

火箭沒有精確地瞄準目標,而是從類似於蜂窩狀的圓柱形容器沿直線發射,攻擊一個扇形區域。

庫溫瑟無力地目瞪口呆站在那裡,所以賀維亞撲在他腰上直接兩人臥倒在地。

「臥倒!!!!」他大叫著「所有人臥倒!!!」

幸運站在他們這邊。

從上面下起的火箭雨似乎設定為接觸瞬爆,所以它們在到達地面之前就在紅樹林的樹冠上爆炸了。多虧了這一點,爆炸在殺傷範圍之外,就算是傷害來自坦克最脆弱的方位-上面-坦克裝甲也沒有被穿透。

但是血肉之軀的步

兵們呢?

刀片般鋒利的爆炸破片傾瀉而下,本應是步兵屏障但現在反應裝甲誤爆炸的坦克也火上澆油。廢品拼湊的滑撬瞬間面目全非,在場的士兵狀況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攻擊直升機!!坦克的殺手!!」

他們不能就這麼躺著什麼也不做。

那架大型直升機在藍天上劃了一個大圈,顯然又一次瞄準了目標。另外,在y形排列防波堤塊後面等待的坦克也開始採取行動。

041型坦克原本是單縱陣,但現在移動,打破了完美排列的隊形,分散開來。很可能這些坦克已經從自動駕駛切換為手動駕駛。

就在幾乎被他們自己的坦克碾過,幾乎被他們滑撬的殘骸變成的碎片擊中時,即便他們很清楚安全無處可尋,庫溫瑟和其他的人仍然拼命地在地面上匍匐前進來尋找安全。

紅樹林裡淺淺的海水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鹽和泥的氣味里混上了血液的鐵鏽味。

「讓受傷的人坐起來靠在樹幹上!小腿高的水已經足夠淹死他們了!然後在樹冠的較厚部分下面集結!只要有另一場火箭攻擊發生在開放區域,我們就會被直接擊中! !」

「不,樹冠正好擋著我了。」多蘿西婭說,」我要進開闊場地,給我扔幾個煙霧彈!」

就像她在無線電里說的那樣,她的坦克離開了紅樹林,進入了空曠的戰場。攻擊直升機自然地瞄準了她,向她衝過來,但其他的坦克釋放了煙霧,擋住了敵人的視線。看起來現代的坦克有防空設備。

坦克041有四枚垂髮飛彈位於炮塔後方。當他看到飛彈帶著像是香檳酒的聲音被放大了100倍的排氣音向上發射的時候,庫溫瑟發出了一聲感嘆。這些不僅僅是短程飛彈,而且還都是步兵使用的肩扛式飛彈。

攻擊直升機可能比超音速戰鬥機更容易瞄準,但這一架至少在機動迴避,而且到處撒熱誘彈。這足以讓那些看起來像兩端相連的滅火器的微不足道的飛彈,像火箭煙火一樣飛向空中。

但這並沒有僅僅以一次失敗的襲擊告終。

就在坦克041向前移動時,堤防上的信心組織坦克部隊採取了行動。有幾下類似於閃光燈的亮光出現。

是的,坦克的炮口火光比炮聲傳遞的快得多。

「哦,糟了。」

多蘿西婭的坦克試圖碾平它拖著的推車返回到森林深處,但一枚炮彈從大約1.2公里的距離飛向了它。

多蘿西婭立刻釋放了液氣懸掛壓力,放棄了支撐,讓坦克下沈。通過有效的躲避,她躲開了瞄準炮塔頂部的第一炮。第二炮從另一個角度瞄準了坦克的主體,所以她把車體轉向一個角度——這樣炮彈就會擊中矩形的堅固角——在裝甲被撕破的時候,炮彈也會往上跳。她完全沒有使用雷射、電磁波或其他一些鎖定介質來探測和預測彈道軌跡。

最有可能的是,這就是多蘿西婭的技術,不可能被自動駕駛複製的高超技術。

(她全靠目視就完成了這些?她只是靠觀察炮口反射的陽光就能預測彈著點?!)

她的防禦行動似乎是數字計算和模擬演算的超人組合,但很明顯,沒有擊中的炮彈還在前進:進入了正統王國士兵隱藏的森林。

「靠!!!!!「

沒有什麼痛苦的感覺,但就像他們一直躲藏的土地被翻了個底朝天。一種鏽跡的味道在庫溫瑟的嘴裡蔓延,他的內耳似乎也有問題,因為他不能站起來。他不知道哪邊是上,而淺淺的海水堵住了他的嘴和鼻子。

「這裡有一些信息…! !我認為…敵…炮彈…穿甲…化學品…穿過…裝甲…所以小心! !」

多蘿西婭在無線電里大喊大叫,但聽不到完整的句子。是因為他耳朵里的海水,還是他腦袋裡出了什麼問題?

「這些不是殺傷性炮彈!你不要搞的連衝擊波都嫌多!如果你要死了,那就先殺了敵人,你這窩囊廢! !」

庫溫瑟終於在賀維亞踢了他的肚子後回到現實。他費力地咳出了喉嚨和鼻子裡所有的海水。

「唔惡!咳咳!!」

「行動失敗了! !我們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受傷的人太多了,有一架攻擊直升機在飛來飛去!多蘿西婭,如果你有多餘的炮彈就給它們都裝上定時引信,準備銷毀證據。我們只需要確保沒有人發現坦克被裝進過旗艦019,對吧?把序列號文件刪掉,從那裡離開,從內而外炸掉它! !」

「不可能!!」

但女孩強硬地拒絕了!

「我們必須把這五輛坦克送到舊機場!拼上性命保護它們!重複一遍,不惜一切代價!」

「扔了那尖下巴金髮紙片人管家吧!!!你這個睡衣蘿莉!!」

「噗! ?哈-呵呵。庫溫瑟先生是怎麼發現我的愛好的?…不不不! !我們不能!這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我們不能放棄它們! !」

「哦,MMP。」

庫溫瑟爬起來隨便地靠在一棵破破爛爛的樹上。

「你要抱怨隨便你,多蘿西婭,但你給我睜大眼睛看看現在的稀爛戰局!」

「是啊這場RTS(第三人稱即時戰略)就要GG了!頭上的直升機尤其要命!」

「但是如果只有坦克呢?」

「如果以為自己在堤壩上賣頭就無敵了,那他們還差得遠呢!坦克區別於防禦炮塔的特性可就是機動性呢~」

「那就做掉他們!!我們來對付天上的跟蹤狂!」

就在他說完的那一刻,5輛情報同盟的坦克041離開紅樹林,進入了開放的戰場。如果他們只是從那裡射擊,他們不應該已經能夠觸及位於堤牆背後的信心組織坦克,但是…

「全員,裝填高爆彈!讓我們想辦法干他一炮!」

「啥?」賀維亞驚叫「那不是對人彈嗎?!」

但是他的喊聲並沒有改變什麼。

附近所有的步兵都被震耳欲聾的爆鳴音震得重心不穩。

多蘿西婭和其他坦克並沒有瞄準敵人的坦克。而是在他們面前炸開了大堤。不是一堵厚厚的鋼筋混凝土牆,堤壩是由用Y形四條腿支撐自己重量的組件(常見的四角防波堤塊)組成的。沒有膠粘劑或焊接。通過發射將爆炸的衝擊波和彈片散落在各個方向的炮彈,這些石塊被粉碎,並在落地前分離了。

根本沒必要摧毀坦克本身。

他們的錯誤在於太過於靠近堤壩。比人頭還大的水泥碎塊砸在細長的炮管上,砸凹並扭曲了這些金屬管。

「敵方代號A,B,C主炮全部受損!坦克部隊沒用了!至少打不動041型。天上怎麼樣了?直升機打下來了嗎?」

他們離開紅樹林,同時發動進攻。這一舉動使得攻擊直升機能夠直線飛行,並以火箭齊射的方式將其全部屠殺。拿著情報同盟的無線電,庫溫瑟靠在一棵殘破的樹上。

他吸氣呼氣。

他把手指按在按鈕上。

但他什麼也沒做。

同時什麼也沒說。

「等等……?」

多蘿西婭顯然是被震驚了。她的坦克以一種不可能是自動駕駛的方式向前推進,瘋狂地向森林裡跑去。

「我們的交易怎麼了!你說過你會對那架直升機做點什麼!你難道不能想出一個聰明的計劃嗎? 」

「不,我們的 『交易』怎麼了?」

庫溫瑟沒有後退。

他從未忘記自己感到的異樣。

「用我們的生命保護坦克?把他們送到以前的機場,不管怎樣?為什麼要這麼做! ?」

「看到你的隊友被殺後,血氣上頭了嗎?如果這些坦克的歸屬被發現,圍繞著旗艦019的合作行動將被取消,情報同盟與正統王國之間的一場直截了當的戰鬥會爆發。為了防止這種不可估量的流血事件,必須隱藏這些坦克的存在。這不是向你解釋過的嗎?! 」

「不太對,多蘿西婭!當我們有一群敵人跟在我們後面時,把它們藏在機場是沒有意義的!我一開始以為那是一個臨時的藏身之處,坦克將會在稍後被回收!但如果信心組織在此期間突擊了這個地方,那就行不通了! ! 」

「…!?」

「此外,如果我們要做的只是隱藏坦克的存在,就沒有必要讓紙比基尼注意不到!如果我們在那主炮擊毀坦克之前設法逃脫,沒有任何證據會留下! !…什麼才是把我們牽扯進來的真正原因,多蘿西婭?這些坦克隱藏的秘密是什麼?!」

「現在不是時候!」

「那我就等著你被炸吧。攻擊直升機將首先瞄準大型金屬物體。由於火箭早些時候在樹枝上引爆,它肯定不像一台Object那樣裝載合適的殺傷人員傳感器。如果我們回到森林裡等

著火滅了,我們就可以檢查燒焦的殘骸,確定真相。不管怎麼說,我都很好。」

「你!!!」

「選吧,多蘿西婭。你選哪個?現在就告訴我們還是我們翻屍體?」

死神的腳步在頭頂上空迴響。它們比定時炸彈的滴答聲更煎熬那個頑皮女孩的心。

然後……

然後……

然後……

「你贏了!我會告訴你一切!這是一個項目,使用坦克的光傳駕控系統來選擇安全國裡面自動駕駛汽車事故的死亡人數! !」

他從情報同盟借來的無線設備震動了。

它接收了一個通過短程紅外線而不是使用軍事伺服器發來的文件。

在檢查小屏幕上的大附件後,庫溫瑟慢慢站起來。

「你要做什……」

「所有坦克打開煙霧!確保你們不會被遠處的敵人看見!」

除了可見光,坦克的煙霧還通過阻擋各種介質,包括電磁、紅外線和超聲波,阻擋了所有機械攝像頭和傳感器。

攻擊直升機有三種選擇:

1.使用不同類型的傳感器重新捕獲目標。

2.增加傳感器的功率穿過煙幕。

3.最簡單的是,靠近直到它的雷達波和紅外信號可以穿透煙幕。

這和詢問同樣的聲音是否能更容易地穿過薄壁或厚壁是一樣的。這是增強傳感器效能的最快方法,而且不需要額外的設備。

但要靠近,它自然會降低高度。

這使它在地表可以夠著的範圍內。

「我們應該怎麼做!」

「我們可以攻擊到30米以下的目標!即使它有裝甲板,攻擊直升機的腹部也應該比坦克的更薄! ! 」

「30米!墜毀戰機的飛彈被綠色植物覆蓋了,再也不能用了!還是你想把一塊塑膠炸藥扔到它上面! ?」

「沒有時間解釋了! !」

他從求生包里拿出一把小刀,抓住附近水裡的一塊木頭,用刀尖刻了一些東西。賀維亞像在盯著智慧型手機看一樣向下瞥了一眼,但這東西內涵充滿了函數和方程式,這對他來說可能就像是是一種陌生的語言。

「好吧,一個頭盔應該可以…只剩下填充它,調整角度…」

笨蛋一號從地上抓起一個頭盔,用腳邊的和沙子和礫石填滿,並調整了角度。然後,他在上面蓋了一層薄薄的手斧塑料炸藥。為了完成最後的引爆,他把一個類似鋼筆的雷管插進了中間的最深處。

定向地雷有兩種:凹型和凸型。

它的工作原理和鏡子一樣。凸鏡會使爆風稀疏地分散在扇形區域。通過將其與許多金屬球或類似的東西混在一起,它將成為相當好用的反人員地雷,一次爆炸就能報銷它面前所有敵軍士兵。

如果它是凹的,比如庫溫瑟這裡做的呢?

再把它想像成一面鏡子。

凹面鏡是用來將光聚焦在一個點上的。

「摧毀裝甲武器的定向地雷可以在30米以外的地方把辦公室的門打開。不管這個距離是水平的還是垂直的。」

不用說,他已經知道攻擊直升機使用的航線。

它將無法阻擋直線前進就能屠殺所有5輛坦克的誘惑。

他只需要把頭盔扔到那條線上的一個點上。

「你以為你在天上安全嗎?現在是時候讓地雷把你弄到地上了,你這所謂的空域支配者! !」

一支火槍像是要刺穿天空般上升。

把爆炸集中在一個點上,產生的穿透能力是通常不可能達到的。這就撕裂了攻擊直升機的腹部,並燒焦了每一厘米的空間。(譯者註:河馬你又搞事情。完全使用氣體來驅動門羅效應聚能的話,因為壓縮氣體排斥,距離一遠能量就會消散。現在的長距離門羅效應穿甲比如大型IED簡易爆炸裝置,都要在聚能面上裝一層可塑性高的金屬,通過氣體推動金屬收集能量,聚集起來,然後被爆炸高熱與形變熱融化的金屬射流就不會散開,帶著能量前進。讓庫溫瑟再抓一塊鐵皮放在土地雷上都能科學得多。)

7

「哦,天啊!我的腿都腫了! !」

雖然她屬於同一陣營,但瑞絲·馬蒂尼·凡莫絲法芮並不打算照顧擱淺的船隻。她跳進一把陽傘下的沙灘椅,脫下靴子和黑色褲子。

剩下的都是她潔白的腿。要麼是她的夾克的長度,要麼是她的專業(?)精神,她的內褲只是剛剛被擋住。

「弗蘭克。」

金髮女孩躺在椅子上,呼喚著那個一直服侍她的年輕人。

她說話的樣子,就好像這是做事的慣常方式。

「是時候調整我的表現了。不好意思,你能幫我按摩腿部嗎?」

這不是問題。

他甚至沒有猶豫。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像某種機器,當他伸手去拿女孩柔軟的腿時,用了完美的壓力按摩瑞絲的腳踝,小腿,然後大腿。他只是把收集到的血液帶回到她的軀幹,就像有人在一個塑料容器里擠出醬汁一樣。在他的指尖的移動中,沒有隱藏的動機,也沒有一絲偷看剛剛被夾克下擺保護的內衣的跡象。

「…」

出於某種原因,瑞絲看起來非常無聊。

「嗒。」

於是她開始用她那小小的腳輕輕攻擊那年輕人的臉頰。

她試著用腳後跟擦他的臉,但那個年輕人沒有回答。他只繼續他的工作。

這可能被看作是對他的職責的一種令人欽佩的專注,但在這個金髮蘿莉的眼神里,她的目光經過了憤怒,到了一種惱怒。

「你真是…我應該怎麼說呢?一個無聊的傢伙。」

他甚至沒有回應。他們之前已經無數次談過這件事了。

瑞絲不再期待他有任何反應,所以她只是把自己的身體放在年輕人的手中,在思想上漸漸游離,仿佛把她的思想和她的身體分開了。

首先想到的是那兩個笨蛋,他們就像是叛逆精神的化身。

現在這些都是值得欺負的人。

「柏波特吉和賀維亞·溫切爾,嗯?…有趣。呼!嘻嘻。我應該讓他們接下來做什麼好呢?」

就在她的真實想法泄露出去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她沒有命令他去,但是那個沈默的年輕人開始把拇指伸向她的腳底。小瑞絲就像有人踩了小貓的尾巴一樣的尖叫聲在白色的海灘上迴響。

這個年輕人是馬蒂尼的保鏢,但他也作為一個安全裝置來控制她。…每個保鏢如何完成這些都取決於他們自己。

8

信心組織攻擊直升飛機的威脅已經過去了。

多蘿西婭倖存了下來,但只是在違反了軍事法規之後,給庫溫瑟發送了如下文件:

我們請求協助研究目前正在安全的鄉村城市實施測試的全自動無人駕駛汽車。

各個領域的研究還在進行中,但最終需要的是進行實地測試來取得足夠的經驗。然而,在一個預定的線路或在交通被控制的幾個小時之間的經驗不是AI學習的最好材料。

世界充滿了巧合和惡意。

如果一個小孩在一個複雜的鬧市區跑到汽車前面,它真的能避免撞車嗎?它會不會把一個玩具娃娃或一個像孩子一樣的符號誤認為是真實的東西,然後踩剎車呢?網絡攻擊當然是一個問題,但是在強大幹擾的影響下,依靠GPS地圖和對人員雷達功能的決策程序會不會受到影響呢?

我們真的能消除所有的問題,預測所有的情況,防止所有的意外事故發生嗎?

答案很簡單:沒有。

因此,情報同盟的汽車協調會議已經決定了可以接受的事故數量。如果自動駕駛汽車的實施所造成的事故數量少於傳統的有人駕駛汽車所引起的事故數量,那麼企業就可以說他們改善了社會,因此沒有責任。

讓我們討論一個假設。

如果傳統汽車每年需要奪走2萬人的生命,那麼同樣的,2萬人的死亡將會被抵消,並沒有任何責任。

…同樣,如果無人駕駛汽車的引入將實際事故減少到不到10%。

換句話說,18000人的死亡只是「多餘」。

你也可以這樣談論政府或公司可以逃脫責任的殺人數量。比如每年在戰爭中產生的大量死者。

當然,我們將努力減少死亡人數。

將最初用於軍用坦克的項目降級為民用,這是其中的一部分。廣闊的平原、沙漠和叢林比公共道路的複雜安排提供了更多的空間。此外,戰場給我們提供了測試各種障礙應對策略的機會,如埋伏、地雷、網絡攻擊和干擾。通過在這裡重複現場測試,司機AI應該學會更

靈活地應對意外情況。

即便如此,這個數字也不能降到零。事實上,這樣更好。

這是軍隊研製的一種新型武器。我們很清楚,發布我們的「方便的服務」會導致人們被殺。更重要的是,僅僅通過搞亂在壽險公司看到的那種冷冰冰的圖表,我們就可以消滅我們不喜歡的人。即便是整個種族或社會階層也不在話下。

我們知道這一點,但我們正在向安全國傳播技術。

我們想要通過說這是一種在嚴酷的軍事測試中倖存下來的堅韌而安全的系統因此手動駕駛時代的威脅已經結束,來影響人們對這項技術的看法。

這就是為什麼這次任務不能失敗的原因。

他們不能失去裡面的硬體,所以這些坦克不能被遺棄。

與此同時。

情報同盟對所有的信息進行了標價,所有的財富都聚集在擁有最多數據的人手中。這自然地導致巨大公司貪婪地尋找,吞噬,並把他們的肚子填滿了大眾的私人信息。

只要事故數量仍在可接受的範圍內,公司就沒有責任。他們仍將被帶到法庭或被個人起訴,但永遠不會有任何「更高的」懲罰。

如果實施該計劃會發生什麼?

即使在情報同盟中,也有一些人拒絕不加區分地收集他們的數據。有些人會把手機的GPS關掉,戴上眼鏡,或者戴上面具,迷惑面部識別程序。

但這意味著他們不再被自動駕駛汽車的相機「識別為人類」。

而這個錯誤會增加事故發生率。

在人行橫道中,一輛汽車甚至可能都不剎車。

每一次事件發生的機率可能都很低,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可能性會逐漸累積,最終這個人註定會死亡。是的,就像在他們吃的食物中逐漸增加鹽或脂肪的量一樣。

一個明顯的網絡攻擊會留下罪犯的痕跡,並被視為犯罪。但如果看起來像一個面部識別「故障」的受害者,罪犯和受害者的位置將會改變。就像在車前跑出來的人一樣,死人也會被看成是有錯的人。

這意味著……

他們正在建立一個系統,在那裡,不合作的人將被殺死,而管理者甚至不用抬起一根手指。這個陰謀永遠不會被發現。這些數字看起來和致癌物質一樣模糊,但實際上有一個清晰的分界線在誰活著和誰死之間。

在這種狀況中,統計的魔鬼會給任何拒絕收集數據的人帶來必定的「意外死亡」。

其他所有人都被移動WIFI基地和駕駛記錄儀不斷監測,如果他們表現出絲毫拒絕合作的跡象,他們就會被歸入「意外死亡」一類。

「咯咳…」

在滿是她的嗜好品的坦克里,只穿著胖次和白襯衫的多蘿西婭·馬蒂尼·娜珂蜷縮著,呻吟著。

既然她已經擺脫了對死亡的恐懼,她就能真正體會到她所做的事情的嚴重性。但幸運的是,給正統王國士兵的無線電無法傳送很遠的距離。它們當然有自己的輸出限制,以防止他們在操作過程中向外界發送不必要的信息。如果沒有在041上的大型天線的放大,他們就不能把任何東西送回旗艦019或整個世界。這些設備是從情報同盟借來的。只要它被檢索和銷毀,就沒有可能將文件交給正統王國軍隊。

她已經得到了報酬。

不,紅菠蘿頭髮的女孩所賺的錢並不重要。問題是,她能在未來賺多少錢,就像一個能貪婪地收集所有大數據的人一樣。她需要用這個永不枯竭的來源。

即使是現在,聊天文本也在液晶顯示器的一個角落快速滾動,用來顯示各種各樣的戰略信息。這在網路遊戲中很像交流,但其他的圖像則是坦克中隊的其他成員穿著他們自己的睡衣,睡衣,便服,或者別的什麼。

「安納吉>我們要怎麼做,多蘿西婭?」

「瑪格尼子>這可是徹底違反合同了。現在我們的贊助人會把我們殺了,殺了我們!」

「羅克瑟斯 >說話,多蘿西婭! !」」 特雷弗>你是領隊。你就是那個讓我們都參與進來的人!你這樣做了,所以現在你不能推卸責任! !

她和的同伴們都在一條船上,所以他們的建議聽起來就像是對她心臟的威脅。

她試圖想出辦法擺脫那種壓力。

答案很簡單。

多蘿西婭只有一個讓她能無憂無慮地行走於太陽之下的選擇,那就是。

「…不能讓他們活著回去。」

9

信心組織的威脅已經過去了。

庫溫瑟在他的帶屏幕的無線電里有額外的情報。

很明顯會發生什麼事。

「預備,賀維亞。」

「嗯?」

「多蘿西婭的團隊會嘗試搞事情。我懷疑她們能不能讓我們活著。」

「等等…什麼! ?她們什麼時候變成我們的敵人了?」

答案很簡單。

正統王國和情報同盟從一開始就是敵人。信任和背叛從來沒有出現在台面。因此,多蘿西婭的中隊為了消滅這種不方便的情況,幹掉庫溫瑟等人對她們來說是很自然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庫溫瑟?」多蘿西婭問。」這跟情報同盟重要城市的交通基礎設施有關係。這對像你這樣的正統王國的人有什麼關係呢?」

「這是一個比戰爭更根本的問題。我不能忽略它…」

「我們每年有30萬美元的合同! !直到我們死的那一天,我們每年都有足夠的錢在邁阿密買一艘新的遊輪!你真的認為我們會因為你愚蠢的推理而拋棄它嗎? 」

「我想我不應該期待情報同盟在戰場上學習哲學。你們都是自命不凡的知識分子。」庫溫瑟手裡拿著無線電,近乎猙獰地笑著「但在戰場上,敵人真的需要一個理由來殺死對方嗎,多蘿西婭?我說的不是秘密交易或共同利益;這就是戰爭。」

「…」

他從收音機里聽到一種奇怪的液體滴下的聲音。

她咬破了她的嘴唇,流血了嗎?

還是一種沒有正常人能模仿的笑聲?

「…好吧。這是完全是戰爭。」

「讓我們解決這個問題。」

「你想用這個拖延時間嗎?只要我們在緊急時段的突然襲擊中倖存下來,坦克和步兵在純粹的正面衝突中的區別是絕對的。在你接近任何地方之前,你就會被變成肉餡。你是喜歡被高爆彈炸掉,還是被重機槍撕成碎片?這是你的選擇☆」

如果他們同時在五個方向上被鎖定,同時暴露在所有的強大火力中,那麼庫溫瑟的隊伍就無法逃脫。紅樹林可能被用作Object的材料,但如果士兵們試圖躲在它們身後,樹幹就會被輕易撕裂。沒有任何掩護,如果坦克開始水平開火,他們將立即被殺死。

如果他把炸藥製成炸彈來聚能爆炸,他確實可以穿透坦克的腹部。但這些坦克都有反應裝甲。而他想要引爆炸彈,至少要在15米以內,最好把它直接綁在裝甲上,但多蘿西婭的中隊永遠不會給他機會。畢竟,那些重型機槍1000米內可以有效瞄準他,高爆彈則是5千米。他永遠不可能接近的。

總而言之,他們無能為力。

然而,當他把無線電送到嘴邊時,他的臉上沒有恐懼。

他微笑著說。

「我有你的承諾。」

大地劇烈地顫抖。

它當然來自於統治戰場的Object的主炮。

發生了什麼事?

不是信心組織的第二代報紙比基尼嗎?

不是。

一些巨大的東西在空中旋轉時發出了低沈的嘯聲。一門主炮被炸掉了。每一張紙看起來都很薄,很脆弱,但是通過堆積成千上萬甚至上億的紙張,這個巨大的圓柱體獲得了難以置信的重量和抗衝擊性。現在,它無情地刺入了庫溫瑟的隊伍和多蘿西婭的中隊之間的地面。

紙質的主炮屬於紙質比基尼,是一種預見到即將到來的飢餓時代的實驗性武器。

這意味著它在某種程度上又被摧毀了。

「什…?」

「你忘記了嗎?我們屬於第37機動修護大隊。我們維護並操作一台Object。也就是說,在戰場上,紙質比基尼並不是唯一。我們的貝比麥格農也在這裡。」

「但是為什麼現在…?你借來的無線電無法到達旗艦019,我以為那個第一代不會離開海洋,無緣無故來到這裡! !」

「還記得我曾有過的讓瑞絲執行的計劃嗎?」庫溫瑟笑了,「她發出了一個強大的定向信號,暗示著一個不存在的秘密基地的存在,以分散紙質比基尼的注意。…但是如果那裡確實是一個軍事基地呢?」

「啊!?」

回憶:「那麼你需要往哪裡胡言亂語?」瑞絲問道。

男孩看了看正在調焦的坦克觀察鏡頭。

「讓我們避開村莊和人們走的路。啊,我知道了,坐標2282-5465,應該沒問題。」

「收到。既然你在地上炸了粉末工廠,那我應該相信你在地上的本事。」

瑞絲到底把信號發向哪裡?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如果一個前沿的第二世代突然找到了一個秘密的正統王國的基地,那麼我們可愛的公主殿下將不得不被緊急派遣到那裡。」

其餘的是連鎖反應。

在戰鬥結束後,貝比麥格農將會對該區域進行調查,並注意到任何其他自發的戰鬥。

即使他們的信號不能到達遙遠海灘上的019號旗艦,貝比麥格農作為大型移動無線電基地現在也不同了,因為它已經向內陸移動了。

當然,從一開始,庫溫瑟並沒有把這一切都計劃好。

當他們以為紙質比基尼已經離開的時候,他曾要求進行最初的轉移,但信心組織的清教徒士兵發現了他們,而第二世代可能會回來。他一直希望能轉移這個Object的注意,同時也讓貝比麥格農參與進來,因為這是公主殿下的工作。這就是他最初的想法。

現在得到了回報。

他聞到了一股陰謀的腥味,但最初沒有發現任何證據。

但他並沒有忽視這一點,一直堅持到最後。

「她會把我們在這裡說的一切都說出來。因為信號可以到達她那裡,她也會有你發給我的秘密數據。你的阿喀琉斯之踵已經在Object的存儲器里了。」

庫溫瑟聽到了一陣隆隆的雷鳴。

他拇指指向肩膀後,微笑著宣布。

「如果你想掩蓋這個問題,那就做我的客人吧。或者讓我們看看你那珍貴的坦克怎麼幹倒貝比麥格農。」

(譯者註:公主殿下其實很能打的!經歷了這麼多後也很聽話哦!)

10

「好吧,這是我聽過的最要命的事情之一。」

賀維亞嘆息著。當他們回到了被稱為旗艦019的擱淺金屬鯨魚時,庫溫瑟向他解釋了這件事。

「逃避每年成千上萬人死亡的責任的規則?把計劃從坦克軍轉民到小汽車?你一定在開玩笑。情報同盟試圖發動一場牽扯到戰爭國和安全國的戰爭嗎?即使是溫壓彈也不會立刻殺掉這麼多!這就像在他們在自己的國家每年種個太陽!」

「掌握重要研究數據的物理硬體在多蘿西婭和其他人的坦克里。在多蘿西婭的中隊投降後我們讓公主殿下把它們炸掉了,對吧?解決了。他們建立一個『可以接受軍事測試的安全系統』的計劃到此為止。這也抹掉了任何地面部隊在旗艦019上的證據。」

「如果你合作,每年30萬美元,對吧?這就像中了彩票一樣。」

「哦,我敢肯定,一旦收集了所有的數據,她們就會被暗殺。同意支付『終身壽險』,那麼只要收款人消失,就不必支付一分錢。」

「哎…」

「那個勢力通過信息控制一切。你必須預料到這種漏洞會被濫用。」

這時,兩個笨蛋都沈默了。

他們停了下來。

過了一段時間後,賀維亞又開始說,但更小聲了。

「很難說這真的解決了。」

「你也許是對的。」

他們把這件事扼殺在萌芽狀態。

但是,如果計劃者有第二第三備案,而這些備案還沒有付諸實施呢?如果主要的汽車製造商在同一系統下使用了其他的方法來實現汽車自動駕駛,那麼使用可接受的意外來消滅不合作者的交通基礎設施將在情報同盟的安全國內遍地開花。

「那舊空軍基地呢?」

「公主殿下在那兒支援一隊人。可能是想要拿到041『黑匣子』裡面硬體實體的搜查隊。如果我們按計劃到達空軍基地,很可能就被他們懟了。」

就在他們討論時…

「嗨。」

有人向他們喊道。

這是一個穿著不適合海灘的黑色制服的金髮蘿莉,還有一個像管家的年輕男人站在她後面。這個年輕人手裡拿著一個硬鋁製品,可能是那個小軍官的私人財產。它是紐約著名品牌的產品。它只被用來裝行李,但它的價格搞不好頂一輛車。

瑞絲·馬蒂尼·凡莫絲法芮。

就像一種不祥的電荷,緊張的氣氛瀰漫在空氣中。但庫溫瑟伸手攔住了賀維亞,阻止他做隨便什麼事。

年輕人愉快地笑了笑,微微地鞠了一躬。

庫溫瑟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衣箱落在了年輕人的腳邊,而他的手空了出來。

他看起來像個苗條的秘書,但他的眼睛裡隱藏著一些東西。如果瑞絲願意隨意地接近這些手持步槍或炸藥的人,她肯定絕對信任服務於她的年輕人的能力。

庫溫瑟嘆了口氣。

「…是為了某些『腐敗』的利益而來嗎?」

「? ? ?」

因為看起來她完全不明就裡,所以我們可愛的小瑞絲應該沒有那樣的相關知識吧。

他找到了一個困擾他的問題的答案,庫溫瑟又補上一句。

「我不覺得你在這裡的損害管制有多好。總之你的計劃盛大地失敗了。」

「看來。嗯,我是死神,而且用湊合的方法…被卷進來的。老實說,我對旗艦019的命運沒什麼興趣。」

接著是響亮的、有點滑稽的聲音。

它是被解鎖了還是過度使用的鎖鬆動了?瑞絲踢了一腳那個箱子,強行打開箱蓋。雖然金屬看起來堅固到可以用作防彈板,但這一腳讓它像一個雙殼蚌一樣裂開。然而,裡面不是成堆的現金、金條、機密文件、熱帶服裝或可愛的內衣。

裡面有一件襯衫和內衣。更確切的,這是一個手腳被反綁的糟老頭身上的衣服,他的嘴裡還塞了破布。沒有那些少女保鏢,這傢伙連一點尊嚴都不存在。

「阿爾弗雷德·斯維爾金……」

「高層已經決定通過解僱他將混亂降到最低,但如果我們當面帶走他,他的下屬可能會有不明智的抵抗。他似乎更感興趣的是享受人生,而不是幫助旗艦019,所以我想我會給這個老頭一些小刺激,來場綁架。」

「現在有多熱?他真的能活著到機場嗎? 」

當著兩個嚇壞了的白痴的面,這個年輕人小心地把老頭塞回箱子裡蓋上箱蓋。

他是情報同盟的人,但這不重要。事實上,就算有人也是馬蒂尼系列的一員,對他們來說也不重要。

他們在經歷了所有的死亡和失敗後,可能已經習慣了。

「…哦。這就是我最初感覺到的。」

「嗯?」

「旗艦019。它不是戰艦或航空母艦。它是旗艦,所以它應該在艦隊的中心。…但這分類是不是很模糊?如果文件登記最重要,那就可以稱一艘橡皮艇或救生圈為旗艦了!」

「呵。哈哈!你現在才提到?你個可愛的傻瓜!那是一艘披著戰巡皮的電子管制船。我懷疑你是不是要詢問在這種情況下交換和收集的數據是什麼! !」

「…」

「嗯,你可以看看真相有多好。但我的工作是解決這些看似不可能的問題,所以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現在,先生們,在我們在隨便哪個資金和信息聚集在一起的戰場上的再次見面之前,不會太久的。」

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金髮蘿莉輕輕地牽起庫溫瑟的手。

她低聲對他說。

「(老實說,我對使用交通基礎設施民用自動駕駛汽車的暗殺的計劃不怎麼滿意。你做了很多來幫助我解決這個問題。出於對你的正義的尊重,我會把剩下的計劃挖出來,這樣你就不必自己為它擔心了。)」

就一次,她把可愛的嘴唇壓在他的手背上。

在那之後,瑞絲·馬蒂尼·凡莫絲法芮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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