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D特典小說 釣起軍神的三姐妹 第六章(2/2)
少女正好在電力恢復前的一瞬間閃了出來。
「這裡是破壞小隊。『諾恩』的反應爐已經被關掉了。」
這支小隊的目的就是接近由無數【儒威爾格】施工機器人組成的第二世代Object『諾恩』,然後對其實施妨害工作。
沒錯。
他們往裡面混入了正統王國回收的那台【儒威爾格】,然後確保它被安裝到Object身上。
雖然只有磚頭大小,但足以改變命運。
「病毒感染成功了。看來你們的電子模擬部門真是名不虛傳。反應爐停下後要花時間才能再次啟動,應該能暫時無視『諾恩』了。」
要讓所有的機器人配合活動的話,必須得在彼此之間傳遞某種數據才能辦到。
正統王國回收的那台機器人裡面被設置了病毒,斯庫爾德趁著停電將它混入Object上面後它就能發放不正當的數據。
『這裡是營救小隊!收到了。你們完成任務後和逃脫路線小隊匯合。要是現在被抓包的話就太傻了吧?不用管我們了!!』
「賀維亞,能解釋一下那邊的情況嗎?要不要人幫忙?」
『那個該死的豆芽菜!!一個人坐不住結果自己搞越獄!!那傢伙用了全世界最爛俗的手段從牢房裡消失可咱們完全不知道他上哪去了!!』
6
庫溫瑟一手提著用酒瓶做成的酒精燈,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爬下暗門裡面的梯子後,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條很長的地下通道中。通道大概是人手挖出來的,但組成牆壁的既不是泥土也不是磚石。雖然看上去很像腐爛的木牆,但這種說法也並非完全正確。
是棺材。
而且裡面塞滿了用已經腐爛的布料隨便包起來的白骨。
「這裡是個地下墓穴嗎?……該死。」
這地方看上去有不止一百年歷史。過了那麼長時間,那些屍體看上去更像是化石,但現在完全沒有放心做深呼吸的心情。雖然到處都能看見金器或珠寶的陪葬品,但庫溫瑟並沒有想將其收入囊中的欲望。
地道還不止一條,好像是以僧院為中心構築了巨大的地道網絡。
沒有嚮導的少年一直依賴本能前進,直到他看見除了排滿棺材的過道以外的東西。
是一個小房間。
這裡沒有棺材。
「這是什麼……?」
然而這裡和舒適兩字差了十萬八千里。雖然有椅子和床鋪,但絕對不是守墓人休息的地方。家具都用陰森森的鋼材製成,而且還裝有將受害人的手腳固定在上面的鐵鏈和皮帶。拜油漆所賜,這些道具完全沒有生鏽。
有幾根鞭子……不對,應該說是在盡頭裝有各種掛件的金屬棍掛在牆壁上。同時還有鐵錘和大鉗子
這種完全無法讓庫溫瑟靜下心來的東西。
在房間的一角還有一張為受害人以外的人準備的小桌子。抽屜里裝著一摞有一本書那麼厚的羊皮紙,上面寫滿各種文字。看上去已經放了幾百年。這些是刑具使用和維護的指南。
(難道舊時代的魔女狩獵平息下來並成為禁忌後,那些忘不掉血腥味的人將自己的收藏品藏到了遠方的大地上嗎?)
這樣一來那些布滿過道牆壁的棺材就有問題了。這座僧院被設計成關押人的牢獄,而下面則藏著這些墓穴和這個拷問室。庫溫瑟不敢想像在這裡生活的人經歷了什麼事情。
(如果這種東西能漂洋過海然後生根發芽,這還真是個狗屎一樣的世界。)
然而自己的性命比曝光歷史上的陰暗秘密更重要。
庫溫瑟在整理好思緒,但就在他踏向另一條過道之前,少年停下了腳步。
他再次望向那張鋼鐵床,伸手撫摸了一下表面。
「難道說……不可能吧。」
然後庫溫瑟朝著某條過道衝去。兩邊的牆壁都被好幾層腐爛的棺材蓋住,他舉起酒精燈考察著其中的幾副骨骼。
然後……
「庫溫瑟……?」
另一條過道中傳來了聲音。
少年朝那邊舉起酒精燈後,發現了一個身穿信心組織軍服的雙馬尾少女。那件軍服就是自己讓給她的。
學生感到眉頭滲出了汗水。
「斯庫……爾德?」
「太好了。賀維亞說你從僧院消失了,所以我就猜你會不會在這裡。」
庫溫瑟鬆了口氣。
然後少女溫柔地將雙手搭到庫溫瑟的肩膀上。
「我不想和正統王國的人這麼說,但我欠你一次,我不能讓你死在這裡。」
「……」
「咱們快逃吧。信心組織的士兵們知道這個地方,所以這裡被當成了Elite和軍官們的緊急疏散路線。其他士兵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
這番話十分合理。
要是正統王國定下了營救行動,斯庫爾德就是最熟悉維修基地的人選。比起普通的信心組織士兵,少女會更熟悉各種逃跑路線。所以她搶在所有人前面來到墓穴並不是奇怪的事情。
但是庫溫瑟的腦海里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感覺。
少年回想起烏爾德和貝爾單蒂說過的話。
斯庫爾德是個連環殺人犯。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暴力和侵略傾向,因此無法在普通社會中生存。她是一名技術十分高超的Elite,但身為人類的她崩壞得很離譜,如果沒有軍隊的框架在包庇的話連最低限度的名聲都保不住。再加上她的殺人手法具有極高的傳染性,一旦走漏消息的話就會引發一股負面潮流,滋生大量的模仿殺人犯。
「……?怎麼了嗎?」
「沒、沒事。」
斯庫爾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庫溫瑟只是搖了搖頭。
無論如何,這個地方不宜久留。要是在這裡被信心組織的士兵發現的話就麻煩了。
因此,庫溫瑟跟著斯庫爾德穿過了迷宮一樣的墓穴。
少女對毫無保留地暴露後背好像一點也不介懷。
究竟誰說的才是實話?
烏爾德和貝爾單蒂的那番話是在一個小小的拷問室里說的。其中並沒有支持這個說法的客觀證據,因此她們很有可能是為了離間自己和斯庫爾德才會編出這個謊言。
「你以前用過這個地方嗎?」
「疏散演習的時候用過。不過當時我身邊有很多保鏢就是了。」
少女爽快地回答了。
「你感到不舒服我也不是不能理解。這地方不僅滿是發霉的的舊棺材,你還看見了那個拷問室對吧?看到那種東西後就越是覺得讚美『昔日美好』的人不可理喻呢。」
「嗯,我能理解。」
都走到這一步了,斯庫爾德並沒有出賣庫溫瑟的理由。
少女豁出性命參加營救自己的任務並沒有任何好處。
但她還是來到了信心組織的維修基地區這個本應對她來說尤其危險的地方。
在一般情況下,自己應該更相信為自己豁出性命的這個少女,而不是像烏爾德和貝爾單蒂這種敵人的一家之言。少女已經通過行動而不是嘴上功夫證明了她站在自己這邊。
「對了,斯庫爾德。」
「嗯?」
這只是很隨意的對話。
「為什麼那邊有些骨骼莫名的新呢?上面的肉明顯是用化學物剝掉的。」
碰!!
庫溫瑟的鼻樑爆發了鈍擊感。
少年花了好一段時間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帶頭的斯庫爾德轉過身後反手就是一拳。
「噶啊!?」
酒精燈從庫溫瑟那胡亂揮舞的雙手間脫落。酒瓶滾到了一旁,然而這樣子說不定還走運一點。
就像莫洛托夫雞尾酒一樣,濕噠噠的火焰在地上蔓延後就像牆壁一樣升起。
在暈眩的視野恢復過來之前,斯庫爾德就用雙手抓住了他的領口。
少女是打算將他丟到火牆裡面。
意識到這點的庫溫瑟打了個冷顫,但身為一介沒有近身搏擊經驗的學生,就算對方是個苗條的女性,庫溫瑟也不想和她拉扯。
就在身體失去平衡感之前,庫溫瑟將腰部下沉。
因為斯庫爾德正抓著自己的領口,此舉將她的手往下拉去。因為少女之前採取了不平衡的屈膝姿勢,打算將庫溫瑟往前推的她將重心移到了前方。
瘦弱的少年不可能知道,其實遠方島國的忍者有這樣一種甩掉追蹤者的技能。
忍者在拐過一個轉角後就會蹲下身子縮成球狀,這樣當追蹤者繞過來後就會被絆倒。
斯庫爾德的身體垂直旋轉了。
就好像中了一記過頭摔一樣。
少女筆直朝著之前自己還想利用的莫洛托夫雞尾酒火牆栽去。
「呀啊!!」
纖細的身子倒在了濕噠噠的火焰中。
扶著腦袋踉踉蹌蹌站起來的庫溫瑟正要檢查情況。
「哈……哈……!!」
(混蛋,我信你的啊。我真的相信過!我還以為遲早會有個高高在上的Elite把我當成哥哥的!!)
然而人生沒有那麼善良。
信心組織的軍服並不只是一套合成纖維運動服。還有一定程度的防火效果。
斯庫爾德衝出火牆後就像野獸一樣四肢著地沖向庫溫瑟。位於狹窄的過道里無法往左右兩方躲開。少女猛地撞上庫溫瑟的腰讓他失去平衡。少年的後背狠狠地摔在地上。
「嘎哈!!咳、咳!!」
「啊啊,啊啊。你幹嘛要發現呢?」
爬到庫溫瑟身上的斯庫爾德嘻嘻笑道。
她身後的火牆產生的背光令她的臉蒙上了黑影。
「這是我的秘密基地。當我搶在所有人前面發現它的時候差點就高興得跳舞了。你幹嘛偏要撞破啊!?」
斯庫爾德朝少年的脖子伸出雙手。是打算掐死他。庫溫瑟慌忙揮動手臂反抗,然而斯庫爾德只是跨坐到他身上用雙手按住了少年的手臂。
「那麼……那麼烏爾德和貝爾單蒂說的是真的嗎!?」
「我怎們知道她們和你說了什麼。」
「說你是個連環殺人犯!!」
「嘻嘻。啊,那倒是百分百的實話。」
「那你為什麼要拼命來救我?想要獲取足夠的分數讓正統王國放你進來的話應該還有其他方法吧!」
「因為啊……」
少女並不打算馬上殺死庫溫瑟,而是一邊按住他的手腕一邊慢慢享受這段時間。
斯庫爾德將臉湊到可以碰到庫溫瑟的鼻子的距離後,嘴唇裂成了大大的笑容。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是個很美味的獵物了。我不喜歡肌肉男,纖細的女人也不夠看。沒錯,我最喜歡長相中性和娘娘腔的男人了。每次看見這種人我就按捺不住了啊。」
「……!!」
庫溫瑟的喉嚨乾枯了。
她的意思是來救自己的原因全是因為不想讓獵物被信心組織或姐姐們搶走嗎?
「你的行動毫無邏輯可言。一開始詐敗發動突然攻擊也就算了,但【德拉普尼爾】蟲群和公主殿下在第二戰被擊敗完全是巧合。要是你犯下哪怕一個錯誤都會死。難道說連那些巧合也在你的計劃內嗎!?」
「那都不重要。」
少女爽快地答道。
「我下手的時候多殺一個就是一個。興趣這種東西有必要大費周章去計
劃?而且興趣也不是能抑制住的吧?」
「全都是……你臨場發揮的……?」
「我總是會作出能夠在當下殺死最多人的選擇。這就是我的做法。只不過這次剛好和幾個不同的事件對上了,回過神來,我就已經參加了營救行動。但無論情況怎麼樣,我要做的事情還是不會改變。我會盡情享受樂趣。我會沾滿鮮血和死亡。再沒有比這更充實的人生了!!」
她瘋了。
這是徹底的瘋子才能得出的理論。
烏爾德和貝爾單蒂說對了。要是斯庫爾德真的贏得了正統王國的信賴混到安全國里去,少女肯定會從監視者的眼中消失,逃跑然後盡情屠殺手無寸鐵的普通市民。部署在安全國里的警方,守衛等戰力完全不夠看。他們不但無法阻止少女,還會被當成讓殺戮更加好玩的刺激餘興節目。
「斯庫爾德……!!」
被按在地上的庫溫瑟喊道。
他得到的回應是一記頭槌。
斯庫爾德的額頭一次又一次地撞向雙手被固定起來的庫溫瑟。他的額頭,鼻子和頰骨在鐵錘一樣的衝擊下發出悲鳴。意識已經從他的體內遠去,身體也變得僵硬了。
少女應該是想回味庫溫瑟的呼吸漸漸變得稀薄的過程。
斯庫爾德鬆開了少年那僵硬的手腕後,她的指尖滑到了庫溫瑟的胸前。然後就好像做心肺復甦運動一樣用力施壓。
「咕哇!!啊噶啊啊!?」
「嘻嘻嘻。誒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仍然跨坐在庫溫瑟身上的斯庫爾德弓起後背放聲大笑。
折磨少年的舉動令她狂喜不已,少女那嬌小的身體中竄過了不自然的顫動。
「對了對了。就是這種感覺。我能感受到握在手裡頭的無形生命!!沒錯,就是這樣!殺人才不是看見,聽見,嘗到或聞到的東西!要去感受!要用指尖去觸摸!一切都是為了回想起那不可見的外形然後實際去體驗啊!!」
庫溫瑟那渴求氧氣的嘴巴不停地張合著,而斯庫爾德的手指則繼續爬過他的胸前。但並不是準備再做一次沒有意義的心臟按摩。少女的手漸漸接近了庫溫瑟的喉嚨。
庫溫瑟抗拒地搖著頭,但什麼也沒有改變。
坐在少年身上的斯庫爾德大口喘著氣。她的臉布滿了紅潮。十根手指溫柔地捆住了少年的脖子。兩隻拇指輕輕撫摸著喉結。少女好像在享受喉結在手中跳動的觸感。
「從一開始我就不關心戰爭。事實上,在那些只要一拉控制杆就能殺人的乾淨戰爭中,死亡來得太快了。根本不能好好體驗然後享受!這個地方最棒了。鉗子,錘子,鋸子……還有很多很多……我還是覺得自己徒手最好,不過用道具讓那股感覺傳到手腕上也不壞啊!!」
「斯庫——咕哇啊!?」
庫溫瑟打算開口說點什麼,然而少女卻開始擠壓拇指下的喉結。
好像比起肺部的空氣,被切斷的是通往大腦的血液。庫溫瑟擔心這樣下去整個腦袋會不會脹起來然後從內部炸開。
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嗎?
拷問室的鋼鐵床看起來出奇的閃亮。那是因為沾滿了人的汗……不對,油脂。也就是說不僅僅是幾百年前,在最近也被使用過。
少年拒絕承認,但說不定只是在自欺欺人。
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Elite。
每個人都是出於私人理由去駕駛Object。金錢,名譽,生活方式,社會地位,信仰等等。
庫溫瑟不想去相信會有單純為了享受殺戮而去駕駛Object的Elite。
「咕……誒……!!」
「沒錯沒錯!!就是這種感覺。我真的沒看走眼啊,庫溫瑟!你的靈魂最棒了!!」
斯庫爾德一邊在少年身上扭動著嬌小的屁股,一邊興奮地大喊道。
結束了嗎?這個把戰爭錯當成興趣的瘋子是要掐死自己還是要扭斷自己的脖子?
「……嗚……」
自己最後一次呼吸是多久之前了?
庫溫瑟的大腦變得空白。完全失去了時間感。已經看不見那個放聲大笑享受著自己的所作所為,一次又一次地弓起後背的斯庫爾德的臉了。
然後一股炎熱的震感竄過了少年的身體。
斯庫爾德的手僵住了。
氣管和血管被鬆開後,庫溫瑟的大腦漸漸變得清澈。雖然頭還是很暈,但他還是盡力去思索剛剛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很像我幹活搞砸時觸電的感覺……是電擊棒嗎?不對,難道是遠距離泰瑟槍?)
肯定是有人朝斯庫爾德發射了連線的電極針頭後,放出了一股透過少女的身體傳到庫溫瑟身上的高壓電流。
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晃了一下。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庫溫瑟看見了另一個穿著很像斯庫爾德曾經穿過的那套特殊戰鬥服的少女。
「貝爾……單蒂……?」
庫溫瑟喃喃道。
來回打量著自己的姐姐和自己的獵物後,斯庫爾德打算再次全力壓向庫溫瑟的脖子。少女完全沒打算乞命。一聲不吭的她只是想搶在自己喪命前專注於殺戮上面。
又一股高壓電流竄過了她的身體。
斯庫爾德的小身板抽搐起來。
「你……」
貝爾單蒂走過來後揮起手槍一樣的泰瑟槍的根部,打向了斯庫爾德的臉。
「你這個信心組織的恥辱!!」
啪!!斯庫爾德的身體終於完全不動了。她從庫溫瑟的身上滑落下來,側身倒在地上。
貝爾單蒂只是怒視著視野忽明忽暗,站不起來,只是不停地咳嗽的少年。
不過當她聽到從另一條過道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後,貝爾單蒂迅速採取了行動。
她拔出一枚手榴彈塞到庫溫瑟手中,然後粗暴地拔掉了安全栓。
「只要按住手柄就不會死。剩下的就讓你的夥伴們處理吧,你個累贅。」
說完後,少女將電極針頭仍然插在身上的斯庫爾德扛到肩上,大概是想趁正統王國士兵們忙著處理庫溫瑟的時候撤退。
「既然已經回收了斯庫爾德,你也沒用了。在記錄上你是信心組織的戰俘,而且反正誰也不確定該拿你這種學生怎麼辦。這次就放過你。」
貝爾單蒂以信心組織Elite的身份說道。
「但是下不為例。別忘了你們的第一世代完全不是我方戰術的對手。」
「……」
庫溫瑟什麼也說不出來。
貝爾單蒂說的沒錯。
僅僅是維持著不讓思考陷入黑暗,不鬆開握著手榴彈的那隻手就已經是極限了。
7
姍姍來遲的賀維亞等人處理了庫溫瑟手中的手榴彈後成功將他救了出去。
雖然不是原計劃的一部分,一行人還是利用了地下墓穴的通道逃到信心組織的基地區外面和逃脫路線小隊匯合。
骯髒的土豆們重新擠進了之前乘著過來的卡車中,回到了正統王國的廢墟里。
斯庫爾德並沒有跟著回來。
庫溫瑟第一次解釋緣由的時候,賀維亞沒有理解他在說什麼。
「不會吧?斯庫爾德在利用戰爭來滿足自己身為連環殺人犯的興趣!?」
「對。她差點就殺了我,所以不會錯的。她討厭肌肉男,覺得苗條的女性不夠看,所以每次看見長相中性的男人身體裡面的某個開關就會完全壞掉。」
庫溫瑟不爽地揉著受傷的脖子。
「她的殺人動機聽上去挺有信心組織風格的。說什麼殺人的時候能感受到被害者那無形的生命。不過我敢肯定要是信心組織的主婦們聽說這事的話肯定會嚇一跳。」
「不過信心組織還是用軍方來維護她,讓她駕駛Object而不是開除她的軍籍對吧?」
「她就是這麼能幹。從中獲取的利益足以讓上頭的人對風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庫溫瑟吐出這一句。
「我們已經遭遇過烏爾德和貝爾單蒂了,但是斯庫爾德又會用什麼戰術?她擅長哪種距離?最重要的是,她的技術和戰鬥直感到底有多厲害?我們對她一無所知,但下次駕駛『三位一體』打過來的人有可能就是她。那傢伙是個十分危險的對手。」
8
少女被揍得七葷八素。
她渾身發疼。
在旁邊待命的保鏢們都一臉慘白,但貝爾單蒂沒有住手。雖然烏爾德沒有直接加入,但從一旁冷靜觀望的她完全沒有叫停的意思。和專業的審訊人員不同,這些Elite並不知道生死之間的界線,因此她們的懲罰附有一種獨特的
危機感。
臉朝下倒在地上抽搐的斯庫爾德的全身都毫無力氣。貝爾單蒂一手拽起她的頭髮從近距離和少女對話。
「聽好了,你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
「你現在明白了沒有,像你這種壞得這麼離譜的人只有在軍隊裡才能混下去。但你再這樣下去的話連軍隊也留你不得。所以給我去幹活。為信心組織派上用場。」
斯庫爾德的頭被抓著頭髮提了起來,她的後背發出吱呀聲。現在的她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
「一般情況下你犯的事情已經足夠馬上處死你了,但你好歹也讓正統王國陷入了混亂。從現在起,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姐妹情分可言。想保命的話就看你的表現了。」
貝爾單蒂已經將少女打到連哼一聲贊成或反對都做不到。
「『諾恩』是為你打造的鳥籠。我們會好好控制你。這是你逆轉局勢的機會。要是不在這裡證明自己的價值,就等著一輩子被關在除了空白的牆壁就什麼也沒有的病房裡吧。」
喘著大氣的斯庫爾德仰望著姐姐的臉。
俯視著妹妹的貝爾單蒂露出了粗獷的微笑。
「將正統王國的Object毀掉。我想看看認真起來的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該說的都說完了,因此貝爾單蒂鬆開了斯庫爾德的頭髮。
隨著又軟又濕的聲音,斯庫爾德的頭撞上了地面。保鏢們立刻將醫療隊叫了過來,然而兩名姐姐就好像失去了興趣一樣轉過頭去,將連環殺人犯拋在一邊。
兩名Elite走開後,一名軍醫衝著斯庫爾德的耳朵大聲喊話。
即便如此,少女也一直沒有抹去嘴唇上的邪惡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