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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特典小說 釣起軍神的三姐妹 第五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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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對,那種未來我連想都不敢想。」

庫溫瑟不理解眼前的兩名Elite在說什麼。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啊?這不是很正常嗎?」

「哦?這麼說在正統王國的安全國里引起連開膛手傑克都自愧不如的大混亂算很正常咯?」

一股奇怪的感覺竄過了庫溫瑟的指尖。

少年的額頭滲出了冷汗,但因為雙手被拷到桌子上所以也擦不掉。

「開膛手傑克……?」

「你是怎麼看待斯庫爾德的?可憐的小雛鳥?還是命在旦夕的弱女子?」

貝爾單蒂譏諷道。

「如果是那樣,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她是個Elite。有必要的話她能單獨駕駛將一千,甚至一萬人炸飛、烤焦或氣化的Object。她能心平氣和地完成這一切。輕易肩負起戰爭的一切責任。我們仨就是這樣的怪物。」

「但是斯庫爾德有點不對勁。很難管教她。」

面露笑容的烏爾德插了一句。然而那個笑容里混入了令人擔心的陰影。

「她十分凶暴,連我們都不能全天候控制好她。有時候就算敵兵發出了白旗她也會將對方炸飛。事實上,這種行為還不限於對敵人。哪怕對面的人是友軍,記者,偷渡者還是醫療人員,她都會無情地拉下扳機。而且會全程笑個不停。」

「斯庫爾德是個異端。要不是有軍隊在包庇,她根本不可能維持形象。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士兵,警察和劊子手被允許殺人。她不過是剛好挑上了軍隊而已。」

「你騙人……」

庫溫瑟搖著頭,但那樣什麼也不會改變。

「除了直接造成的傷害以外,斯庫爾德的殺人法還具有極高的感染力。要是把她放出去的話天知道會出現多少模仿犯。到時候會變成一種流行病,一種盛行的潮流。這也是軍隊必須將這份情報好好管理、掩埋起來的理由。」

「你騙人!!」

烏爾德和貝爾單蒂絲毫沒有被震懾到。手被銬起來的庫溫瑟回頭望去,但牆邊的士兵們也不為所動。只有看上去一頭霧水的艾力克對上了庫溫瑟的視線。

「這些都不是能讓大眾知道的。畢竟信心組織還要維持自己的形象。」烏爾德爽快地承認了,「但每當我們的部隊在某個戰爭國駐紮就會有一兩個新兵失蹤。官方的說辭是他們受不了戰爭於是當了逃兵,但真的不是因為斯庫爾德很會做善後工作嗎?這就不清楚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們隊裡確實會出現逃兵。而一旦軍方不再庇護他們,之後出現他們的屍體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而每當有屍體出現在前線的時候也不會有人做太精密的調查。那些屍體和有嫌疑的案發現場都無法被保存下來。不如說,可以故意設計成那個樣子。斯庫爾德掌控Object的時候,她有時候會打出與戰鬥完全無關的一炮。如果說彈著點其實就是她的藏屍點我也不會奇怪的。」

「那你們為什麼不限制這種危險人物的行動?說起來,為什麼

要讓她當Elite!?這太奇怪了吧!一般來說不是應該隔離起來的嗎!?」

「因為她的技術就是這麼好。她真的是天生的殺手。我從沒有見過一旦展開廝殺就會變得如此有活力的人。烏爾德說是因為她【有點不對勁】,但我不這麼認為。自出生以來她就帶著這枚炸彈了。」

庫溫瑟拼命扭動脖子回頭望去。

艾力克也是汗如雨下,但他也只能接受這個說法。

「聖斯庫爾德有一個壞習慣。雖然彼此的軍階天差地別,可她還是會和大夥一起吃飯,有空就和大夥混在一起。但有些士兵會因此會錯意,想要和她增進關係……當他們失蹤的時候,傳言說是因為負責督促宗教道德的女武神們將想要對她出手的傢伙們肅清掉了。」

「我們這也沒有嚴厲成那個樣子。這裡是自由戀愛。」

「不過說實話,要是真的規定禁慾,那樣只會讓人累積壓力,大家說不定還會開始抗命……不過這也難怪沒有人想接近咱們倆。」

「只是因為你沒有女人味而已。你太糾結純愛之類的東西了。」

這是最可怕的可能性。

只是聯想一下庫溫瑟就感到天旋地轉,腦子就好像融化的黃油一樣。

他勉強擠出一句。

「那麼,斯庫爾德的目的是什麼……?」

「我們也想知道。」烏爾德馬上承認了,「為了輕鬆取勝,我們採取了她的提案,將『諾恩』的控制權交給她讓她詐敗……但被你們的Object擊中一發後,她就故意讓你們找到並俘獲了。瘋子的想法是不可能合理的,不過這樣看來她應該是受夠了我們的【鳥籠】,想要獲得自由吧。」

「你們正統王國是不是以為『諾恩』的艙門是你們自己發現的?」

交叉雙臂的貝爾單蒂嘲笑道。

「但是『諾恩』的艙門平時是不會暴露的。附近的【儒威爾格】應該會完全將它遮起來才是。斯庫爾德故意暴露了艙門將自己暴露在敵軍眼下。她放棄了能抵擋核爆的武器,轉而跑去享受一枚子彈就能要命的戰場。這根本不正常。」

「斯庫爾德在軍隊裡學過殺人術。雖然有很多形跡可疑的操行,但從她一次也沒有上過軍事法庭來看,上層肯定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不過就算是這樣,她還是不滿足。她想要見識多到能夠泡澡的流血。於是就決定離開信心組織,利用無知的正統王國……這樣她遲早會混入毫無防備的安全國大殺特殺到滿意為止。」

「……太荒唐了。」

庫溫瑟差點就要放棄思考。

然後他就像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一樣喊道。

「這不可能!斯庫爾德求助的時候是真的在發抖!!是因為你們將她逼入了絕境!她是殺人犯?是戰犯?現在只有你們在拷問室的一面說辭,憑什麼讓我相信啊!?天知道會不會是你們提前編好了這個劇本來騙我!!」

「沒錯。確實有這個可能。」

烏爾德並沒有否認。

「雖然發生這種事情會讓咱們蒙羞,但實際上我們並沒有義務出手。我會因為看到安全國里遍地鮮血而痛心,但他們又不是信心組織的人。要是你無論如何也拒絕合作的話,斯庫爾德這枚炸彈只會被轉移到你們手上。那枚炸彈遲早肯定會爆炸,到時候死者少則十萬,多則上百萬。」

「我們可不是在開玩笑。斯庫爾德的嗜血衝動已經強到連戰爭都滿足不了她。她肯定盤算著在安全國里引發更大的風波。一般的武裝是絕對無法阻止她的。事實上,等她完全融入社會後你們就根本找不到她。那些只知道和平的主婦們霎時間就會喪命。一旦她引起模仿的風波,讓一兩個國家崩掉也是可能的。」

「沒錯,她的殺戮總是能吸引一大群『粉絲』。」

『三位一體』是為斯庫爾德準備的大型鳥籠。

那兩個姐姐為了給完全壞掉的妹妹建造一個歸所已經竭盡全力了。

但斯庫爾德背叛了她們。

她已經打破鳥籠飛到外面,裝作無辜的樣子鋪好了前往新捕食場的道路。

沒錯。

她會在對炸彈和炮火一無所知的安全國中……就在庫溫瑟的朋友們和家人所住的安全國中大開殺戒,從中獲得樂趣。

「所以我們才要問你。」

烏爾德如此說道。

「斯庫爾德會逃到什麼地方?要是她躲過了初步搜查,使得這件事演變成長期事件的話,她會躲在哪裡?說出來的話我們就能提前扼殺這個隱患了。」

「……我不可能說出來啊。」

庫溫瑟已經渾身冷汗,但他還是這樣回答。

而且並不是因為他無法完全信任信心組織。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盡最後努力將軍服讓給她幫她逃走而已啊!!」

3

受損的貝比麥格農慢慢開回了正統王國的維修基地區。

但是現在連更換裝甲都做不到。

公主殿下甚至沒有從Object裡面出來。

沒有人知道她心中盤旋著什麼樣的感情。

維修基地區現在是空有其名。實際上更接近於一堆被廢墟掩埋起來的尚能運轉的器材。

士兵們正全神貫注於一張由斯庫爾德幫忙描繪的信心組織基地地圖。在黃昏下,好幾個人用手電筒照著地圖畫出了幾條入侵路線。並不是因為在爭論選哪一條,而是在為多種情況做不同的打算。

芙蘿蕾緹雅正在發表講話來鼓舞士氣。

「我想趁信心組織還在慶祝的時候發動攻擊。也就是今晚。現在是不能指望萬全的準備了。對此各位肯定會有所不滿,但撤退所需的運輸船隊還要多花點世界才能到達。反正現在兩頭不到岸,我們也只能盡力做到最好。」

賀維亞等人已經在曾經是基地區的廢墟里搜索了一番,找到了幾輛至少還能開的車子。

記住了行動計劃後,士兵們朝著那幾輛卡車走去。

斯庫爾德本應作為嚮導跟著他們,不過她正單獨一人待在不遠處。少女直接坐在地上。好像因為沒有其他信心組織士兵在一起就很難融入到當地的團體中。再加上,因為自己這條命是庫溫瑟被俘才換回來的,斯庫爾德肯定會感覺欠了人情吧。

正當芙蘿蕾緹雅在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一名倖存的情報部門成員朝她搭話。

嚴格來說,是以悄悄話的方式。

「失禮了,少校。因為這件事還沒能確定,所以想和你私下說。」

「說說看。」

芙蘿蕾緹雅也預料到不會是什麼好事。這可是情報部門認為一旦流出就可能在部隊中掀起軒然大波的情報。一定是什麼很重要又不能見人的事情,因此自己要做好思想準備。

「在蟲群襲擊的時候我方出現了數目可觀的死者,但是……」

「怎麼了?」

「情況有點奇怪。其中有好幾人是死於頸椎骨折。蟲子叮咬是不可能咬成那個樣子的。」

「這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清楚。一開始我還在想會不會是在匆忙逃命的時候從樓梯上摔了下來,但情況好像不是那樣的。而且要不是蟲群在最後被那樣解決掉,就連骨頭都會被啃乾淨,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你的意思是有另一個人類在當時趁亂殺人嗎?」

「但是那樣一來就不得不提出幾個基本的問題:是誰幹的?動機是什麼?」

芙蘿蕾緹雅陷入了沉默。

情報部門會盡力去了解部隊中的不協調和成員之間的摩擦,但他們能否完全把握到所有細節,這就不好說了。說不定有人誕生了與戰爭完全無關的殺人慾望。畢竟軍隊同時也是人類群居的地方。並沒有不會出現犯罪的保證。

在不遠處,身穿信心組織軍服的斯庫爾德站了起來。少女用小手將屁股上的塵土擦去。

「還有一件事。」

情報部門的成補充道。

「這和少校的白旗信號出現延遲有關。」

「嗯,這也是我最後悔的事情。就算控制塔塌掉了,但我們明明還有不同系統的緊急通訊網。說是這麼說,其實只是用到處搜刮的裝備組成的臨時系統而已。稍微多承受一點負擔就會癱瘓。結果出現了嚴重的延遲……害死了更多人。」

「要是我說在裝備上找到了有人為了故意引發短路,往裡面潑了干沙的痕跡呢?」

「……………………………………………………………………………………………………………………………………………………………………………………………………………………」

無論是誰都能看出芙蘿蕾緹雅極為不悅的神情。

信心組織的人當時在慶祝

勝利,他們並不會多此一舉搞這種破壞。而且在時間上也不吻合。芙蘿蕾緹雅在貝比麥格農被擊敗後就馬上採取了行動,當時離『三位一體』抵達基地還有很長的時間。而白旗信號早在這個時候就已經癱瘓了。

也就是說,一定是正統王國基地內的某人幹的。

但會有誰從這種自殺性的行動中獲益?雖然這麼做使得上百名士兵被無故屠殺,但死亡名單是完全隨機的。如果同樣的情況重演一次,對方憑心情殺死的就會是一批完全不同的士兵。也就是說,這使得部隊陷入一場勝率極低的俄羅斯輪盤賭。

(等等。)

正在思考的芙蘿蕾緹雅產生了一個惡性的想法。

是一種負面的靈感,一種憑空猜疑。

(要是沒有發出白旗信號,基地里的所有人都會死。真的是這樣嗎?最危險的肯定是我們這些正統王國人沒錯,但是那些等待救援的信心組織戰俘呢?)

準備開始任務的賀維亞從軍用卡車中喊了一聲。

回應呼喚的斯庫爾德走了過去。

少女採取了自然的行動。

一切都十分自然。

她徑直走過了芙蘿蕾緹雅·卡彼斯特拉諾的身邊。

(因為蟲群的影響,我們在禁閉樓倒塌前來到了外面,然後全員都安全抵達了倉庫。最後進來的人是誰來著?沒錯,是誰走在大隊的尾端,結果在完全無人監管的情況下在蟲群里走動?)

不舒服的感覺刺痛著腦海的邊緣。

銀髮巨乳長官的雙眼追蹤著走向卡車的雙馬尾少女。

(然後在接下來的對『三位一體』作戰中,我們還在努力讓維修基地恢復原樣。因為禁閉樓已經作廢了,結果把兵營一分為二,其中一半用來收容戰俘。也就是說警備比以往要鬆懈,我方說不定無法完全掌握信心組織的一舉一動。其中有人趁亂破壞了臨時通訊裝備是完全可能的。)

「喂!!我們會按原定的行程表行動,芙蘿蕾緹雅。你快去軍官宿舍的廢墟里挖一台咖啡機上來。好了,咱們出發吧,斯庫爾德。想彌補過失的話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這番話將芙蘿蕾緹雅的思維重新導向了外界。

在血紅色的黃昏中,斯庫爾德已經爬上了卡車。

少女上車後,卡車開始按順序一輛一輛駛離維修基地區。

說不定應該阻止他們。

說不定應該去盤問斯庫爾德。

但是……

(我沒有證據……)

下手的人確實有可能是斯庫爾德。

但芙蘿蕾緹雅完全想不到少女能從中獲得什麼。首先,鈴蟲的來襲和貝比麥格農敗於『三位一體』只是個巧合。斯庫爾德不可能預測到這個展開。

而且如果計劃中出現任何小差錯,斯庫爾德都會沒命。她是信心組織人而不是正統王國人,所以這裡的人根本沒有為她說話的保證。而且就算她真的打算叛變,少女也會先確保自己的安全後再出手。在這裡搞破壞無異於捨棄自己的性命。她不可能計劃好這些意料外的情況,就算她真的不知怎地計劃好了這一切,可她也沒有動機。這樣看來,芙蘿蕾緹雅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況且就算有地圖,沒有斯庫爾德這個蒙著眼睛也認識路的人做嚮導的話就很難潛入信心組織的基地。在這裡拖時間說不定會給予信心組織機會從沉醉於勝利中清醒過來,那樣就會失去唯一營救庫溫瑟的機會了。

所以芙蘿蕾緹雅將選項放到了天平上。

她知道事情有點不對勁,但她還是將這股感覺推到腦海的角落中。

現在只有成功和失敗這兩個選項。

然而要是出現了一點點的差錯,整支部隊都會陷入危險。

4

行駛中的軍用卡車排成了一字型隊列。

每輛卡車後面都擠滿了幾十名士兵。

在人群中,融入不了圈子的斯庫爾德蜷縮身子,用雙手抱著膝蓋。

在她身邊,攜帶著應該是從廢墟里挖可用裝備時搜集到的突擊步槍和手雷的賀維亞露出了笑容。

「別擔心。要是敵人真的想殺他,肯定會當場動手。想要對庫溫瑟這個平民舉行公開處刑應該也沒有相應的名分。也就是說信心組織是想從他身上盤問什麼情報。雖然那傢伙不會好受,不過直到他開口前性命還是有保障的。只要我們在那之前趕到就沒事了。」

「……」

仍然低著頭的斯庫爾德瞄了一眼賀維亞的臉。

少女並沒有回答,不過看到她好歹在聽自己的話,賀維亞也沒什麼意見。

斯庫爾德再次將臉抵在膝蓋上,然後她低聲喃喃了一句。

「庫溫瑟……」

她小心地用膝蓋遮住自己的表情,不讓他人看到。

斯庫爾德·賽連特薩德的嘴唇暗地裡往上彎成了笑容。

現在是夜晚。

紅色的天空宛如一片血海,但粘稠的黑暗已經蔓延開來了。

士兵們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帶著一枚重磅炸彈展開營救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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