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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最小的戰爭 DAY 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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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覺得讓那些失敗者用這種方式復仇也怪不了他們啦,但為什麼伊莉莎白不在哪上呢?這家吞錢機器就是她開的吧?」

「她可是『幸運』女神啊,讓她參與這種不入流的俄羅斯輪盤簡直作弊。」

他們一邊扯皮一邊沿著指示燈前往出口。

「總之,我們還是得回去解決掉那台滾輪機器。我看他們只在前部架設了裝甲板,如果我們能繞後干他一炮大概就能解決大部分問題了。」

後方的走廊傳來了幾聲槍聲,很明顯並不是那些彈夾都沒有的玩具槍的。明莉和埃文斯翻個身躲進飲水機後,賀維亞拎著粗心大意的庫溫瑟也滾進掩體。他們抬頭瞄了一眼,似乎那些暴

發戶們雇的保鏢裝備要比正規士兵好得多。

埃文斯迷惑地朝其他人喊道。

「那那些巨型雨傘又是什麼啊?!屏幕樣的偽裝嗎?!」

「沒錯,穿得像雨衣一樣還是太貴了點,大概只是因為市場覺得買點東西給這種有錢沒處花的人也好。」

「什麼保鏢啊他們,他們只是坐在凳子上等他們的老闆發泄完吧!」

賀維亞朝上方開了一槍作為警示,希望引起攔在前方實時改寫著屏幕顏色的保鏢們的注意。

「聽著,我們無意搶劫你們的金主,我們只是為伊莉莎白·施諾茲諾來的!不想卷進這攤爛攤子就趕緊滾!某個瀕臨死亡的十二歲女孩已經快把我們逼瘋了,別再浪費十二年後的前凸後翹沙灘美女的寶貴時間!敢拖累我們半秒我們就用5.56把你們打成篩子!」

詢問完販賣機後支援人員的意見後,那些黑衣人收起阻攔傘,圍在站著豐滿爆發戶的隔間周圍敲下警報。賀維亞舉起中指,試圖傳授這些年輕人一些人生道理。

「我們會宣稱我們已經因為你們的英勇行為撤退了,嚮往上報什麼隨你便,只要讓記錄員把我寫得足夠帥就行。」

領頭的保鏢一副快按捺不住的表情,用下巴給他們指了指出口的方向。

「知道大人們能長成什麼歪瓜裂棗真殘酷。」

「總比身邊跟個正義感爆棚而且思路清奇的怪人好。」

「我懂,射爆正義夥伴的狗頭總是非常難熬的事。」

「你也是這麼想對吧,埃文斯?!」明莉大聲抱怨,「跟我們當中某個正義上頭的耍帥狂東跑西跑累死了!」

他們從後門溜出靶場回到主路上,看見那輛滾輪機正緩慢向前爬行。那些毛骨悚然的殺人兵器看樣子只被裝在前面了,後方和側面的裝甲和前面比起來幾乎可以不計。

「埃文斯。」

聲音落地的下一秒,半自動反器材步槍的大口徑子彈在甲板上打出了拳頭大小的空洞,一路穿過乘員室,引擎室和燃料箱從前方貫出,爆風席捲街道,把圍繞其周的步兵拍成了牆上的一灘爛泥。

他們大搖大擺走出來,奧林匹斯賭場近在眼前了。

瞬間,笨蛋們幾乎被數千張床單在空氣中同時拍打的聲音嚇了一跳。

「這-這次又是從哪來的?那是什麼引擎暖機的聲音吧!」

「哪來的不重要。和直升機的聲音很像,不過有決定性的區別……是那架傾轉旋翼機!伊莉莎白要跑了!」

「那就別給他們這個機會!隨便抓個士兵當人質過來!」

槍聲傾瀉而出,他們眼尖地發現有個敵方士兵退步中彈摔在電子信號牌後。其餘的信心組織士兵試圖聚齊起來,不過每次嘗試都被明莉端著霰彈槍把他們驅散了。

庫溫瑟衝上去狠狠踢在士兵的臉上,踩住對方鮮血淋漓,試圖握住手槍的右手,湊上臉吼出問題。

「我聽說這裡得用籌碼買橄欖油制替代燃料,伊莉莎白的燃料罐在哪?」

「……」

「沒關係,你大可以閉口裝死,不過接下來就是我們把這裡全炸上天的時間了。熱血上頭的大哥哥可不會有閒心做慈善。」

「8-8號19位……她是被神愛著的,她是靠神明賜予的好運從其他訪問者那裡收集到的所有的燃油……」

「後面的我用不著,拿著,你的獎勵。」

他從急救包里拿出了些消毒劑和繃帶纏在士兵的小腿上,再從他背後拉出一條塑膠炸藥。

「你拿炸藥做什麼?你扔不到旋翼機那個高度的。」

庫溫瑟繼續沖向前,笨蛋們跟在後面一邊推進一邊交換意見。

領頭的大笨蛋給出了他的計劃。

「嘿賀維亞,既然你是個貴族那也該懂點私人飛機的事情吧?你知道什麼才是控制台取消飛機起飛的主要原因嗎?」

「哈?」

「是風和霧。」

6

身材曲線相當吸睛的美麗女性正穿著件血紅的短裙。她在服飾和化妝上的品味還不能說是脫離了幼稚,結果就是她在外表上嚴重地元素不平衡。當然沒人敢對她這麼說。此外,和穿新衣的國王不同的是,她好歹還值得看幾眼,甚至還會受到某些變態的歡迎。

面容姣好的女王此刻正在經歷暴怒。

她的臉色幾乎和身上的裙色差不多了,但她還是沖旋翼機大吼著。

「你說我們不能起飛到底幾個意思?!」

「在這麼低的可視度下我們真的不能飛行!我很抱歉但是燃油起火燒起的煙已經快遮住整塊天空了!」

「……!!」

軍艦藍的天空此刻已經被燒成了橘黃色,明顯有害健康的黑煙在遠處裊裊升起,把價值百萬的美景撕成兩半。

「根據信心組織的航空法案,在不透明度高於40%或是同等低可視度狀況下起飛是違法的!控制塔不可能會給出起飛許可,這種煙也不會一兩天就消失。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為-為什麼要說的這麼危險啊!沒什麼好怕的吧?」

「一,橄欖園裡滿是摩天大樓來更有效地利用空間。二,橄欖園上方的空域是交通密集區,一兩分鐘就有一架航空器會經過,還不論那些海鷗和觀光客的取景無人機。所以……」

「夠了!!」

伊莉莎白狠狠拍下隔板爬出旋翼機,穿著巷戰設備(大概率是他們的僱主覺得電影裡的就是真理)的保鏢們魚貫而出,圍住她退下停機坪。

「開了那個蠢貨飛行員!接下來我們走路上路線就好。地下車場就停著我裝備了防彈車輛的護衛隊,然後就能從橋那邊離……」

遠處的爆炸聲讓她趕緊低下頭被保鏢拉著快步跑起來。因為煙霧的遮掩他們很難看清,但那確實有什麼刺眼的閃光迸裂開來了一瞬。

連接人工島與大陸的唯一橋樑就在那個方向。

那似乎是顆飛彈的豐功偉業。任何人都能把這些事情聯繫起來。

「嘖,叫艘巡洋艦過來!實在不行就買艘潛水艇!駐紮的海軍滿手都是這種東西,快去!」

「伊莉莎白小姐。」

她特勤中的一人輕聲開口了。

她瞪視著對方,考慮是否也要把他炒了,但幸好對方足夠忠誠,忠誠到一臉視死如歸地繼續說下去。

「那也同樣行不通了……他們已經在這裡了。」

下一個瞬間,賭場因為爆炸劇烈搖晃起來。

7

他們趕到交叉路口時迎面撞上了輛噴水殺人機,但皮球大小的手斧三下兩下就解決了對方。雜碎玻璃再往裡面扔幾個燒焦的頭盔後,那些服務員和客戶溫順了許多。門衛明明因制服下的防彈背心顯得十分臃腫,卻還是一把丟開裝了金屬探測器的霰彈槍舉起手來,大概是能勉強聞到這些全憑怒氣支撐疲憊身體的牛仔們的暴戾吧。

拉開門後庫溫瑟懵了。

賭場的前門只是個裝點用的建築,在那之後,不同的成人娛樂設施像動物園一樣散開來。在不遠處甚至有個在水上再建的豪華泳池,老虎機和酒吧在牆角排成一排,牌桌像小島一樣浮在泳池上。

「有錢人為什麼去完海灘還要去這種泳池?」

「他們是為了可愛女孩子的泳衣去的,誰會想喝鹹水啊?……餵你!!別乘機偷這種老太婆品味的濕透胖次絲襪還戴在頭上了盧瑟!我們沒空再被指控上這種莫名其妙的賭場搶劫案了!不想死就快滾!」

「人類真奇怪啊。」

他們在靶場上看到的實時轉播比賽似乎發生在泳池上某個漂浮的瞭望台上,不過那些高手們已經在麻煩不請自來前溜了。

庫溫瑟彬彬有禮地順了點正統王國鈔票,向縮成一團顫抖著的兔女郎開口。

「打擾了女士……快點,停機坪在哪?!」

他們一股腦向對方所指的方向趕去,隔著大片棕櫚樹和木槿花,他們想要看見的風景就在不遠處。

「說起來,你有聽見引擎的聲音嗎?」

「他們可不蠢。」

他們翻過植被形成的牆壁,在高大的鐵圍欄前停下。一旁的牌子提醒他們這裡隨時有高電壓流過。

「他們為了把這扇門從顧客眼前藏起來才種的樹嗎?真危險。」

沿著圍欄繼續走,他們找到了扇連接在圍欄上的門。看上去通常它會用電子鎖鎖起來,不過今天它的使用者有點顧不及細節了。

繼續深入,迎面而來的是熱帶樹種下的停機坪。紅色的傾轉旋翼機正停在三十米開外。

有誰正矗立在那旁。

穿著幼稚衣物美麗女性站在和她裙子顏色相同的旋翼機旁,她臉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與

芙蘿蕾緹雅的描述相吻合。

「伊莉莎白……!!」

「先等等庫溫瑟!媽的!!」

庫溫瑟猛衝出去,賀維亞花了大力氣才把他拉回棕櫚樹旁。槍聲循著他們的腳步趕來,看來那些保鏢終於反應過來了。

「那裡有整整十五個穿著防彈衣的保鏢啊!想扔手雷隨便你,但是炸死伊莉莎白就得不償失了。埃文斯,用反器材步槍一個個解決掉!」

「這要花很多時間,在抓住伊莉莎白之前我們就會被他們的後援淹死了。賀維亞,一口及解決他們吧,看我手勢開火。」

「哈?你這是準備用你那橡膠一樣的炸藥插上雷管扔出去嗎?到時候你連伊莉莎白的屍體都分辨不出來!」

「通常來說是這樣的。但你覺得如果我們在假裝後退幾步引誘一下他們呢?」

笨蛋們都一臉懵逼,庫溫瑟教授只好給他們細講這回事。

「我們現在是在客場作戰,人數上還比他們少得多。所以一旦我們顯出準備撤退的跡象,那些忠心耿耿的黑狗肯定想要一轉攻勢表現一下。而且無論如何旋翼機已經是不能用了,他們總得從這邊出來。他們會直衝這裡,藏個炸藥他們不會來得及檢查的。要是我們能在他們前進的同時把他們轟趴下,我們就有機會快速解決了!」

然後他們就照做,對方也很配合地趕過來了。

三十秒後,粗心的黑衣杜賓犬們七扭八歪地沿圍欄躺了一路。他們很顯然還攜帶了某些非法的防護器材,不然現在連用來呻吟的聲帶都沒有。

在跑過數十米的距離後,他們在停機坪附近停下。

賀維亞朝破碎的機坪吼了一聲。

「覺得自己優勢很大還能翻盤隨你便!只要不覺得自己會先炸上天就行!」

「嘿-嘿!還記得那種顯示屏嗎?說不定還有人藏在那種能變色隱身的傘後面。真的,嚇到我了那次。」

「看看天空吧埃文斯,軍艦藍已經被染得又黃又黑了,即時變色是跟不上那個速率的。如果那些產品不比我安全國學校實驗室里的版本還要先進的話早就該露餡了。」

棕發的的女子臉紅得跟背後的旋翼機一無區別。她一個一個指過那些搖搖晃晃努力站起來的保鏢們,擺出一副訓練營里教官訓話的架子。

「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全都被開除了!」

「不用擔心,你的身價已經在暴跌了,遣散費之類的忘在腦後就行,口頭命令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男人們嘆著氣互相支撐著站起來,頭暈腦晃,顯然已經沒有繼續戰鬥的意思了。顯然空氣中滿是這種拋棄了某人——或是被某人拋棄——這樣的氣氛。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氛圍中,肌肉男們像他們已經完成工作了一樣紛紛離開。

「接下來,這位小姐?」

「嘖!」

「說出我們想要的情報我們就不會動你一顆牙齒。我們這邊可都是極度缺乏善心的怪胎,所以我也不推薦以非常不合作的姿態欲迎還拒一下。不要低估了能為可愛小妹妹從Object眼皮底下溜出去的人的怒氣,明白該怎麼說了嗎?給你三分鐘組織語言。」

「說-說什麼……?」

「怎麼才能買到神明的垂憐啊。」

8

「知道嗎?」

賀維亞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無憂無慮。

他嘈雜而沒有重點的嘰嘰喳喳在寬闊空間中迴響著。

「這個世界是個古怪的地方。已經已經過了十個小時了,午餐時間早就結束了,太陽正掛在正中空呢。之前的進攻還跟著一場暴動,『赫爾墨斯醫藥』的人現在怎麼還按照他們和平主義的時間表在循規蹈矩呢。」

「這又不是什麼深夜酒吧的詭異舞會。他們辦了場晝間的慶功會,肯定租下了一整個度假酒店外加幾個聚會大廳。這種正式的社交活動容不下毛病的,我還以為你們貴族會更懂些呢。」

「但-但是我真的搞不懂他們怎麼還沒發現我們啊。如果他們出動全部的私人兵力掘地三尺,我們現在已經被埋在橄欖樹下當肥料了。」

「事情都有好壞兩面啊賀維亞。那場燃油起火造成的煙兩三天內都不會散掉,火勢和煙霧已經把現場從衛星眼前遮起來了。只要我們不被熱死或者嗆死,我們就能占據世界上最好的巷戰偽裝哦。」

庫溫瑟一邊參與漫無邊際的閒聊一邊做著手上的東西。

賀維亞滿臉疑惑地在一旁幫忙。

「嘿,我們離那些製造毒氣的混帳生產商近在咫尺對吧?我們還是拿不到解藥,他們已經造成了上億歐元的債務了為什麼還沒被開掉?欠下一萬我就已經要考慮自殺了,金錢的多寡真是魔法。」

「他們可是他們國家的頂樑柱啊,或者說,他們自己已經是國有財產了。」

他們正在往面相當奢華的牆上黏貼塑膠炸藥。細長的爆炸物構成了邊長兩米的正方形,基本上就是接下來他們突入牆內時要經過的洞口的形狀。接著他們又插上雷管,將倒計時調至一致。

不需要指向性集音器,他們都能聽見牆內的聲音。

「這麼順利沒有讓你發毛嗎?」

「你也得了芙蘿蕾緹雅病了啊,回去買個蛋糕給你慶祝一下。」

四個笨蛋齊齊從牆壁旁移開。

他們聽著牆另一面的演講。

「我們如今已找到了帶領『赫爾墨斯』通往更美好未來的道路!有請維內托·丹德萊恩,化學安全領域的頭號人物,同樣還有催淚彈和油外泄的專家!」

然後他們按下了無線電,磚石碎片四處飛散。

那個瞬間,完美的門型後牆在五百位以上的觀眾面前炸開來,某個身材勻稱的中老年男性更是被爆吹到了空中摔出講台,把他假髮刮到了觀眾席里。穿著敵國士兵制服的士兵沖入臨時入口。

「喂,那個混蛋沒死吧?看樣子好像腿斷了。」

「他一生撈了多少髒錢了,就算後半生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平均一下他每天還是活在快樂的水平線以上的。嘿,混帳,幫你拿了麥克風了給我說,說你試圖掩蓋毒氣事件,毀掉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血,順便相當積極地為你的貪婪而試圖謀殺一個十二歲大的女孩。」

顯然在五百名觀眾面前發生的是純粹的暴力行為,但他們沒有一個人有所動作。這不可能僅是因為對四個笨蛋那點單薄火力的恐懼。

他們不會這麼說,但他們確實已經能猜個大概了。

要是能有幾個士兵幫他們下黑手,他們也不會抱怨服務質量。

沉默盤旋深入。

「解藥在哪?」

「……」

庫溫瑟一字一句地開口問道,看著維內托·丹德萊恩緩緩伸手進西裝口袋拉出幾根鳴管。

庫溫瑟拉出其中一根纏在男性後頸處,毫無慈悲心地用拇指按住圓形按鈕,讓不明藥物沿對方的動脈擴散開來。

男性像上岸的魚那樣劇烈掙扎顫抖起來,暴怒的大哥哥抓起手臂把他耳朵拉到面前。

「我-要-的-是-解-藥!我是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在糊弄我,但好歹我還明白你這種人不被鞭打得半死不活是不會開口的!現在你的命也全憑你的表現了!!快點,解藥,不然就等著被你自己研製的藥毒死吧!!!」

9

於是……

「誰想得到這么小一張卡片能真的變成解藥啊。」

回收完他們埋在沙灘下的武器後,賀維亞看向天空中的月亮。

庫溫瑟搖了搖玻璃管。

「製作混合藥劑和做菜差不多。知道調料和具體的量之後你就能精確複製原來的味道了。把它寫在卡片上放錢包里會比存在雲端要保險的多,被警察檢查財產時也不會引起注意。他們不會發現卡裡面藏了片加密的軍事IC晶片的。」

和往常一樣,庫溫瑟教授正在給笨蛋們展示如何用真空吸塵器和咖啡壺製作任務道具。他同樣也用到了從藥店裡買來的止痛片,只不過其中的所需成分也需要經過一次離心提純。

他們並沒有直接駕船駛回第二威尼斯,而是繼續在這片危險的土地上四處晃蕩。為此,他們的理由相當簡單。

「要是能把這些直接發個電訊郵件回去就好了,可惜會被【快擊手】的廣域通訊設備監測到。」

「要是那個姓Veo 的混蛋這次也撒謊了,我們還得趕回去問一遍順便往他嘴裡面灌炸藥,用開肛器拉出足夠大的口子,把他當人體煙花放。」

「哪有這麼嚇人的大哥哥啊!」

「為他可愛妹妹置生命於危急當中可是所有公民的職責。」(譯:褲子十一卷的氣你生到現在啊。)

「你是獨子吧!我可不會為了什麼『小妹妹』去參加自殺行動!」(譯

:所以你們來這幹嘛的???)

吵著吵著,他們終於完成了解藥的製作。

不知為何它是半透明的淡黃液體。

「那我們怎麼知道它有沒有用啊。」

「我帶了這個。它當中混有當初凱斯琳給我的面罩裡面過濾的雜質,換句話說,就是阿古革豐忒斯的主要成分。」

「你瘋了吧?!」

「我吞下去之後給我注射解藥。要是沒有生效的話按我說的把那個混帳炸上天。」

庫溫瑟把白色粉末倒在手心吸進鼻腔,要是在別的場景里賀維亞第一個會上去扇他巴掌,但這次不良貴族只是眼睜睜看著孽友顫顫悠悠跌坐在地上。

「你腦子到底是哪裡有問題啊?!對小凱斯琳的迷戀已經在你這裡上升到戀物癖了嗎?!」

「我們全年齡一點管這叫個人興趣行不行?!注射器,拿著賀維亞!」

「拿條皮帶過來賀維亞,我們得綁在他胳膊上讓他的血管突出來!」

「媽的我快分不清我們是不是真的沒有在吸毒了啊?!」

伴著高燒庫溫瑟昏厥了過去,所以餘下的笨蛋們只好擼起他右手的袖子,用酒精簡單清理之後紮下針去。意外的是,賀維亞居然在扎針時移開了視線,這位殺人不眨眼的貴族嫡子顯然和針管注射有什麼不解之緣。

「好了嗎?怎樣了有效果嗎?」

「請稍等一下,看配料這種解藥應該不是速效藥劑,可能要過一會兒才會產生效果。」

「……是我的錯覺嗎?他,他不會呼吸在變淺吧?!」

「不好!快準備心肺復甦!」

就在此時,庫溫瑟的眼睛微微裂開了一條縫。看來解藥起效了,他搜刮著喉嚨間最後那點力氣想要通知其他人這個好消息。

「好,開始!1,2,3,4,5!!」

「噗!咳哈!啊哈!」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等下,他們做胸部按壓干——咯喝!?)

「庫溫瑟有反應了!」

「給我把這傢伙留在這顆骯髒的星球上!讓他現在就上天享受三十六台Object和三十六個美少女的侍奉也太早了!」

「噗……啊……」

在賀維亞無情擠壓著他胸腔的同時,庫溫瑟抓住對方臉頰往上狠狠一推。

「你是想殺了我嗎?!」

「為什麼對我們這些救命恩人你就不那麼謙恭一點啊?!嘿等下我錯了!你朝我扔什麼啊,塑膠炸藥?!」

看著兩個笨蛋翻滾在一起揍對方臉的場景,明莉和埃文斯深深嘆了口氣。過程是有點艱辛,不過解藥的有效性好歹還是被證明了。

只不過……

「我們再也不用對那個苟屁毒氣低三下四哪怕一秒了,趕緊回去叫醒我們的睡美人吧。」

「咳,呃,走吧。凱斯琳是唯一的感染的人,要是能治好她【快擊手】也沒有理由繼續維持封鎖了。」

「但我們怎麼回去啊?借一艘遊艇來不會多難,但我們回去時還是要面對【快擊手】一遍吧。」

「是啊庫溫瑟,我們這次也玩不了浮木的把戲了。洋流的方向是固定的,我們能過來但回不去啊。」

庫溫瑟沖兩人的擔憂聳聳肩。

「挑吧,你們想乘哪艘巡洋艦回去?」

「哈?」

「我們大可躲都不用躲大搖大擺走回去。【快擊手】的職責是讓我們乖乖待在籠子裡面,這其中也包括了讓出了籠子,仍然是潛在感染源的我們安全無事地回去吧?她連問我們去哪逍遙的資格都沒有。」

「……」

「……」

勉強還算正常人的兩個笨蛋交換了下顏色。

走極端的笨蛋再次開口了。

「好了,就堂堂正正地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情報同盟旁邊來個凱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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