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最明智的思考缺失-天才兒童計劃 第三章 歡迎來到平和日常的終點>>切薩皮克地區保衛戰（2/2）
「那是從新加勒比島逃出來的情報同盟?就是他們綁架卡特琳娜·馬蒂尼嗎? 」
「我們怎麼可以在沒有泳衣只有老太婆的情況下結束潛水任務?在這一切結束後，我要從那個爆乳那裡得到報酬。我要讓她自己來彌補泳衣的不足。」
氮氣幻影之所以出現，可能是因為潛水隊發現自己被困在水下無法移動時發出了求救信號。他們一直按兵不動，直到他們的第二世代消滅Object和直升機部隊。
「……只有一個結論。」
「他們可能有足夠的空氣在那裡等上一段時間。攻擊他們是值得的。」
當賀維亞用拇指做手勢時，明莉和其他人表示同意。行動開始。
和往常一樣，這是一場資源爭奪戰。
沒有專門的腳蹼或配重潛水腰帶，游泳是很困難的，但他們仍然逐漸靠近對方。沒過多久，大兵們就發現，海底的那艘100米長的船實際上是一艘軍用運輸船。不是民用船。巨大的通信天線和類似起重機的加油臂表明這是一艘軍用補給艦。
生鏽的艙壁似乎有幾處破洞，所以他們認為進去很容易。
但就在他們觸及那艘鏽跡斑斑的沈船時，他們聽到了一些詭異的聲音。幾排筆直的氣泡像白色的長矛一樣向他們逼近。
在恐懼之前，庫溫瑟先感到困惑。
「嗯?」
「小心! !」
但是在賀維亞把他推到一些石頭後面，彈頭崩碎了石塊的另一面後，他才反應過來。
「水下步槍!他們向我們開槍! !」
有幾種不同的製造水下火器的方法，但考慮到射擊速度，這些武器可能是基於突擊步槍設計的。水會削弱彈頭的威力，而彈道軌跡也在僅僅10 0米後就不穩定了，但這並沒有顛覆情報同盟在這裡的優勢。他們只要有能射擊的槍就足夠了。
「我們沒有水下武器!」明莉說。「我們怎麼辦! ?」
「該死,他們在哪兒?我沒看到氧氣罐的氣泡……」
「別想那麼多，庫溫瑟。你只需要確定距離和彈孔角度。」
賀維亞指了指槍聲是從哪裡來的。
4點和9點方向。
事實上，這可能會不可避免地發展成腹背受敵。
「什麼都沒做，我們就要被幹掉了……」
「必須在沒有一顆子彈的情況下消滅他們。有什麼可以用的的?刀，氣錘…"
(是叫洋流嗎?不管怎樣，這是我們的順風車。我知道我看到海草像這樣被撕裂了，一隻蟹殼像紀錄片裡這樣被壓碎了。如果我能找到做誘餌的東西……)
當他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庫溫瑟不經意地把手伸向了明莉的小屁股。
「呀! ?」
因為她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完全專注於敵人，少女跳了起來。但此時庫溫瑟所需要的只是她的作戰刀。在胡亂從別人的刀鞘中拔出刀之後，他用厚刀刃撬開了他們用作盾牌的岩石上的貝類。
當許多貝殼順著水流向各個方向漂動時，新情況出現了。
情報同盟的士兵們在交火時逐漸占據了有利位置，但這時，一個大毯子從上面掉下來砸在他們身上。
不。
「這是大魷魚!這裡對它們來說有點淺了，但是仍然可以在附近找到!」
「看起來很自豪？但別以為我總是能原諒你!!」明莉抗議。
當它們的觸鬚從身體上伸出時，總長度超過15米。被捕獲在網中時，它們大到足以傾覆一艘小漁船。人類一旦被無數的吸盤抓住，就跑不掉了。
隨著四點鐘方位的隊伍被消滅，敵人再也無法完成交叉火力。
「吃我長矛啦! !」
賀維亞從岩石下探出身子，瞄準那些驚慌失措的情報同盟士兵。手裡的東西看起來很像，但不是槍。應該是他在海軍救援直升機上找到的用壓縮空氣發射的水下打樁機。」
它的作用是把不鏽鋼的鉤子插到岩石上，這樣它們就可以固定工程線纜。所以它不能作為一種拋射武器。更讓
人懷疑的是，釘子能不能對抗水的巨大阻力，到達敵軍那裡。
但它的殺傷力卻完全無關緊要。
就像之前的一邊倒局勢一樣，他只是往大概方向射擊。
烏賊和章魚喜歡追逐閃亮的東西。
光就更是不可比擬的好東西了。拿著光源是危險的，但如果光反射得到處都是就更危險了。
「…! ?」
「! !」
無情的海洋甚至不允許他們在死亡中慘叫。在發現了新玩具之後，這隻巨大的烏賊向士兵們衝過來，把他們連同它想要得到的珠寶一起捲走。
味道、氣味和光線都可以成為保護生命的武器。子彈不是必須的。
正因為如此，當烏賊對他們感到厭倦時，一些士兵就被丟棄了。但是…
「什麼?他們在扭來扭去。」
「因為我們沒有看到氧氣罐的氣泡，所以他們可能使用了過氧化鈉循環系統。他們呼出的二氧化碳被吸收，這樣他們就可以重複利用氣體，但是如果罐子被戳穿，水接觸到這種化學物質，就會產生超量氧氣。然後他們為自己建造了世界上最小的毒氣室。這是最糟糕的死亡方式之一。」（這段是改過的。原版用燒鹼，河馬，你化學……）
「呃 ?我以為最糟糕的是被壓路機???
「你是說在維護區內被你自己一方的Object壓死?但我也聽說過一個ELITE在長期的作戰任務中與暈車作鬥爭，最終因為從他們自己的嘔吐袋裡的病原體而死。」
「啊哈哈!」
「哇哈哈! !」
「呃……」安靜的明莉嘆息著，她聽完了這些臉色發白。
儘管如此，他們還是有機會把反覆無常的巨型烏賊趕向情報同盟的士兵。庫溫瑟的團隊離開了岩石，一邊手持燈光照射遠處的金屬碎片一邊靠近鏽跡斑斑的補給運輸船。
「哦，好像直升機上的其他人發現了這艘船。」
「……人不是太少了嗎?」
當他們為其他人都在努力以其他的方式活下來而祈禱時，庫溫瑟的團隊鑽進在補給運輸船上就像一隻被兇猛的狗咬過的空罐子留下的裂縫。
「這是一扇防水門。」
「打開它不會讓海水湧進來嗎?」
「它被標記為氣閘。這是為了海上救援，所以應該沒問題。」
庫溫瑟轉動生鏽門中心的圓形把手，打開門。他們發現裡面有一扇小門。裡面當然比外面暗得多，所以他們必須用他們的燈光繼續下去。他們進去關了門，用手搖泵把房間裡的水抽走。直到這時，他們才打開另一扇門。
「呼哇 !終於有空氣了。我們出生在地上啊。」
「這真是奇怪的景象。」
他們立即摘下口罩，以儘可能多地保存氧氣，並確保將口罩固定在腰間，而不是丟掉。補給運輸船已經傾斜，所以長廊的牆壁和地板的位置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牆邊的門現在成了陷阱，感覺就像走進了一個奇妙屋。
在空氣中，他們總算可以用突擊步槍和衝鋒鎗。
「所有人，確保槍的導氣管里沒有水。檢查完你的好戰友之後，我們就開始吧。」
就在這時，一陣槍聲從走廊傳來。
庫溫瑟和賀維亞交換眼神，但他們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因為他們立刻就關了燈。
「……是誰?」
「那相當遠。我不認為他們在向我們開槍。」
接著是第二聲和第三聲槍響。顯然有人遇到了某種麻煩。即使這是兩組被逼得走投無路的情報同盟士兵之間的衝突，卡特琳娜·馬蒂尼也是他們這一邊的。庫溫瑟的小隊必須立即檢查情況。
他們把燈重新打開，穿過黑暗和到處都是危險的船艙。
「我們的鞋很容易被這些鐵鏽弄穿，要小心。不要踩到任何一扇門。」
「你以為我是傻瓜嗎?……啊!」
「呀啊! !」
由於害怕突然掉下去，庫溫瑟胡亂尋找著任何能抓住的東西，最後用手抱住了明莉的屁股。她嚇得跳了起來。在黑暗中，他的臉緊貼著相當危險的地方。但他的生命真的處於危險之中。
「哈。真危險。我們真的在這裡打仗嗎?」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想『不小心』朝你開槍……」
可愛的明莉含著眼淚瑟瑟發抖。走廊上的柱子和管道很多，很難走，但斷斷續續的槍聲很快就停了下來。槍聲使他們的心緊繃，但沒有槍聲，卻從黑暗中傳來一種詭異的感覺。
「我不喜歡這種味道……」
「…」
這並不全是鏽跡。聞起來相似，但氣味更強。
這條走廊通向一條狹長的樓梯。船翻了，弄的樓梯就像一個直角轉彎。賀維亞一邊尋找敵人一邊靠近，用他的手電和槍瞄準了樓梯口。
沒有反應。
庫溫瑟先生對他的損友呆若木雞而感到迷惑，也走過來。
他越過賀維亞的肩膀，看到了殺場。
到處都是紅色。
一個身穿黑色連體泳衣的金髮女孩平靜地站在一堆屍體中間。
時間好像停止了。
賀維亞的燈光照亮了一群穿著厚厚的橡膠潛水服的人，他們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額頭或心臟上都有暗紅色的孔。可能是情報聯盟突擊部隊。庫溫瑟和賀維亞沒有理由對他們表示同情，因為他們的目標是襲擊維護基地，但這不是問題所在。
天才少女項目的負責人卡特琳娜·馬蒂尼在擔心什麼?
帶著管家一樣的年輕人的黑色泳裝的女孩可能是真正的威脅。
瑞絲·馬蒂尼·凡莫絲法芮, 臨時死神。
由於害怕，戰地留學生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嗓門。
「你…! !」
「停下,弗蘭克。沒必要殺他們。不要動這些誠實的變態。」
「……為什麼穿著學校泳衣?」
「這是你的第一個問題嗎?這個島國傳奇的光環確實是另一回事。」
年輕人向前邁了一步，但瑞絲用快速的命令攔住了他。
如果她不那樣做會發生什麼事呢?不是因為她有殺人的理由而殺。她不放過他們僅僅因為她沒有理由這樣做。這從二十多名被屠殺的士兵身上就可以看出來。
但這正是為什麼庫溫瑟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不是任意殺戮模式…?」
穿著她那件特殊的黑色連體泳衣，瑞絲惱怒地哼了一聲，打了個響指。青年從那堆紅色的屍體中拿出了什麼。不，一個拼命想和屍體混在一起的人。
這是卡特琳娜·馬蒂尼。
她本能地立即偽裝成地面上的死者。可能是因為她經歷了更加嚴酷的時代吧。
「我不知道這個怯懦的叛逃者跟你說過什麼，可是，好吧，她就是我們要處理的人——呀!」
013
「什麼!敵人在瞄準嗎?」
「嗯……什麼都沒有。沒有必要大驚小怪。」
「賀維亞，明莉，小心點!這足以讓瑞絲一激靈。一定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潛伏在暗處! 」
「…海……在」
「什麼,什麼?因為這是我們正在討論情報同盟，是兩棲攻擊無人機嗎?別嚇唬我。所有的士兵被殺後，他們的武器還能繼續移動嗎?」
「我害怕在牆上爬的海蟑螂!!!!!」
泳裝瑞絲再也受不了了，她提高了嗓門。
他不理解。
「……在你一手殺了個爽之後?」
「不管人是死是活，人還是人。但是他們是不同的。」
瑞絲臉紅了，但不願意鬆開庫溫瑟的袖子。她回到話題。看了一眼行動目標。
那個人是死神在這個布滿紅色斑點的時停世界裡唯一允許繼續呼吸的人。
「卡特琳娜·馬蒂尼。」
「…」
「你現在一定有理由申請庇護了。你對我們情報同盟即將面對的之日知道些什麼？」
在青年的攙扶下，這位優雅的老婦人仍然坐著，保持著沈默。
瑞絲似乎知道比庫溫瑟還有其他正統王國大兵更多的信息。實際上，她看這件事的角度不同。
「什麼?她現在一定有理由申請庇護了?」
「一定有一些只有卡特琳娜才能認識到的東西。讓我來假設一下:如果一個地震預測專家突然辭職去旅行，你會怎麼想? 」
「等一下……」
「如果那場災難是一場人工地震，可以用人類的雙手來再現，那又會怎樣呢?這看起來不只是瀆職了，你覺得呢?」瑞絲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不知
道你是不是故意這麼做的，還是你偶然發現的，但你知道確切的日期，是嗎?這就是為什麼你近乎瘋狂地聯繫了資本企業，然後在那艘潛艇搞砸之後又去找正統王國。這一切都是為了避免情報同盟陷入泥潭。」
「…」
卡特琳娜還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她是不是被直接的恐懼所束縛，讓她的頭腦一片空白?還是她害怕說些可能會招致危險的事情?
不管怎樣，都是有原因的。只有卡特琳娜知道的原因。
「你在馬蒂尼系列的孩子身上做了什麼?我們頭腦中這些「偏差」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
如有必要，她願意使用特殊武器和藥劑。
有了這些選擇，瑞絲的聲音還算相對平靜和有紳士風度。
「回答我,卡特琳娜·馬蒂尼!為什麼另一個馬蒂尼打算襲擊位於紐約曼哈頓的情報同盟中心區?」
庫溫瑟以為他窒息了。
他輕輕拍了一下嘴，才發現沒有聲音出來。
「曼……哈頓?」
「是的。」
「那是情報同盟的母國!切薩皮克區的中心!如果被軍事攻擊的話…! 」
「是的! !支撐桌子的四條腿中有一條會斷。乾凈的戰爭嗎?Object的時代嗎?其他世界強國沒有時間去利用混亂和上升到頂峰!!世界將會崩潰，整個陷入戰火!!」
庫溫瑟想起了莫妮卡，她在家族崩潰後失去了家。進入一個新時代並不一定意味著變得更好。
「我不明白。」瑞絲緊咬著她的牙齒。「這不能用任何經濟優勢來解釋，但我們真的能產生足夠的仇恨，讓人類摧毀地球嗎?因為部分嵌入到人工智慧網絡管理系統？馬蒂尼系列裡還有什麼錯誤?它也在吞噬著我的心靈嗎?你創造了我，所以告訴我! 」
老婦人沒有回答。
還沒等她說出來，其中一具屍體的無線電里就響起了電子聲音。
無線電信號無法到達海底深處，因此情報同盟很可能在海面上部署了有線天線浮標或其他東西。即使不使用，通信基礎設施仍然存在。
「啊,啊,啊☆。00號主人對奴隸21。正統王國直升機部隊已經被摧毀。他們的第一世代很能堅持，但雷射069正在撤退，吸引它到另一個海域。你的氧氣供應如何?回收隊伍需要一段時間,所以儘可能保持適當的呼吸節奏☆」
那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包含了一些解釋她年輕的事實，但庫溫瑟和他的團隊也作弊了。他們已經通過他們安置在旗艦019的海蟑螂間諜機器人截獲了通訊。
然而，另一個人在大男孩們開口之前就輕聲說了出來。
是卡特琳娜，創造這一切的人。
「那是皮拉尼麗·馬蒂尼。她是Code:007。由於各種條約、權力平衡、受保護物種的棲息地等因素的限制而停止交戰時，她的職責是順利重啟戰爭。換句話說，她給生鏽的齒輪上潤滑油，重新發動任何自動停止的戰爭。」
「…」
這個女孩和瑞絲是同代人。
知道了這一點，馬蒂尼少女的目光銳利起來。
「哦?沒有回應。嘿! !……他們是不是比預期的更早地耗盡了空氣嗝屁啦?」
瑞絲穿著學校的泳裝，用她的小手拿起收音機，深呼吸，開始說話。
"21到00。這裡沒有什麼可報導的。
「啊呵呵。不管你是誰，你沒說口令。但你設法進入了沈船，我得表揚你的能力。你可能是我們中的一員?」
「這並不像你想像的那麼令人印象深刻。另一隊人也在這裡。」
「無論什麼情況都無所謂。太遲了。事實上，我得說你比我晚了三天。你現在沒有辦法跟上我的。」
「你為什麼這麼想毀滅一切?」
「嘖嘖,嘖嘖,嘖嘖。這根本不符合上下文。如果你真的是馬蒂尼系列的一員，你應該知道為什麼:我這麼做不是因為我有理由這樣做。我不會放過他們，只是因為我沒有理由這樣做。這就是我們的工作方式，不是嗎?」
「你認為你可以通過賄賂當地的艦隊來達到這個目的嗎?真是蠢地可愛。你知道有多少尖端的Object在保護曼哈頓嗎?」
「不，不，哈哈!……正是這種思維方式告訴我，你確實落後了一步。」
這時，沈船輕微震動了一下。
它原本是一艘側翻的補給運輸船，它只是坐在那裡不穩定的海底。它的崩塌和滾動完全有可能只是巧合，但更有可能的是這不是巧合。
這是不祥的預兆。
當庫溫瑟的隊伍在周圍照來照去時，聽到了皮拉尼麗的嘲笑。
「有一些事情我希望和卡特琳娜老太太討論，但是，如果另一個選擇是由正統王國或資本企業控制住她，我可能會讓她被遺忘。即使這意味著失去一些真相也是如此。你覺得呢，老太太?」
「你在做什麼?」
「現在有一個問題:正統王國的新加勒比島是如何產生的?他們是唯一能干擾海底火山的人嗎?」
他們又感到一陣不安。
「這是人為的火山爆發!」庫溫瑟喊道。「他們使用炸藥或Object的主炮來刺激海底岩漿的噴發。以這種影響速度，我們會被從下面噴發出來的熔岩吞沒的!」
皮拉尼麗學習了許多重新發動由於各種原因都已陷入停滯的戰爭的技巧。她一定學會了如何利用火山島的出現重新繪製專屬經濟區、領海和國界。
「澄清一下，」皮拉尼麗說。「就算你設法從那艘沈船里逃出來，你也不能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了。這可是範圍覆蓋相當大的範圍哦☆呀哈哈哈哈哈! !」
他們沒有時間了。
泳裝瑞絲把收音機扔到一邊，打了個響指。
「弗蘭克」。
這顯然足以表達她的需求。像管家一樣的年輕人抓住了卡特琳娜·馬蒂尼的手臂。
賀維亞終於回憶起他們的使命。
「啊,等等! !」
「我知道你不願意和這樣一個穿著泳衣的女孩子分開，但不要每次我走你都要叫我。我還沒叫你離開我。現在不是爭論誰能拿下卡特琳娜的時候。如果我們想生存下去，我們有共同的目標。」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庫溫瑟費心去問了，那個穿黑色泳衣的金髮女孩肯定認為他願意聽，於是她轉向了他。
「幾座海底火山很快將相繼爆發。我們不能呆在海里，但如果我們浮上水面，我們只會成為069雷射束的犧牲品…用你們那可憐兮兮的命名方式來說，氮氣幻影。我們也可能會被正統王國的Object屁股撞死。」
「…」
當他再次面對這些事實時，庫溫瑟臉色變得蒼白。
習慣性地，瑞絲的手像尋找一支鋼筆一樣在空中移動。
「考慮到這段距離，逃到你的新加勒比島也是很困難的。在最壞的情況下，一系列的火山爆發也會在那裡蔓延。」
「那我們該怎麼辦?」
「有一個安全區。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天堂是不會被海底火山所傷害，也不會被作為皮拉尼麗傀儡的第二世代所攻擊的。」瑞絲直接指向天空。「情報同盟修護艦隊。我不知道是哪艘船上有皮拉尼麗，但如果我們和她一起，Object的強大火力將反而對她不利，她將無法攻擊我們。」
那確實比新加勒比島更近。
而「天才少女」計劃的產物不會愚蠢到讓她自己的艦隊處於人造火山爆發和她控制的Object能摧毀它的位置。
「卡特琳娜，我想問你，我們的設計師，」瑞絲說。「她在那一百多艘船上的哪一艘?」
「中央的旗艦019。沒有必要去尋找詭計，所以你可以選擇顯而易見的答案。不需要分析;是我讓她成為那種人。」
卡特琳娜說的很明顯。
她甚至不需要翻翻文件嗎?她可能是在估計她母親的一部分，而不是一名女孩。
然而……
「這太瘋狂了，」賀維亞說。「即使戰爭存在規則，但這就是馬蒂尼系列出場後的情況。現在我們應該進入他們的維修基地嗎!?」
「如果你喜歡的話，你可以繼續遵循你的寶貴規則，你這個愚蠢的乖豬。但是，任何想要真正獲得生存機會的人，都應該關注潛水者使用的情報同盟潛水器的數量和容量。……可能沒有足夠的空間容納所有人。」
特別強烈的震動撼動了這艘沈船。
他們不能再等下去了。
就在庫溫瑟和賀維亞交換了一下眼色，開始奔跑的時候，正統王
國的其他士兵也跟著跑了起來。他們擦肩而過，摩肩接踵，甚至開始在一場爭奪潛水具的比賽中抓對方的頭髮。
「等一下!難道沒有人把那個老婦人帶走嗎?」
「不要問我!如果你這麼在乎，賀維亞，你就回去找她!!」
因為她不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嗎?或者她不是一個慈祥、善良、駝背的老婦人?
白痴們一到就注意到了什麼。
「嘿，這些東西挺不少了。」
「該死。用信息操縱敵人是他們的專長，不是嗎?她騙了我們! !」
然而，他們別無選擇，只能登船。
瑞絲從他們的鼻子底下偷走了卡特琳娜，而他們仍需要設計師預測皮拉尼麗的行動，但是如果她要生存的話，她仍然需要逃離到同樣的海洋區域。他們可以一直跟在那個女孩的後面，要求她在某個地方停下來。雖然由於這些東西沒有武器，他們將不得不把公主殿下當作威脅方法。
潛水器看上去像是由合成材料製成的巨大的雙刃劍，庫溫瑟的隊伍被分成了幾人小隊，離開了沈船。
不一會兒，一場橙色的大爆炸爆發了。
「哇 ! ?」
「別嚇唬我!那艘生鏽的船突然裂成兩半了!
一旦有一點破裂，噴發就會很快發生。越來越多的大裂縫穿過冰冷的海底，就在庫溫瑟他們的下面。他們甚至看到可怕的巨型烏賊像一條小魚一樣逃竄。在他們看到地球深處那道橘黃色的光芒後不久，火山爆發就像一個反著的斷頭台直衝上來。
「上浮,明莉 !立即上浮! !」
「我在做!但是舵有點問題!哦,不!我們要翻過來了!!」
就在那時，他們通過潛水器而不是他們的個人設備接收到信息。
「滋滋! !這裡有一些建議，希望這個信號能在這個距離的海洋中傳播，我的勤勞而愚蠢的鄰居們。在海底火山噴發期間，熔岩伴含有大量的氮和二氧化碳。如果它在海水中溶解，就會產生我們所熟悉和喜愛的汽水。這將使潛水器被氣泡包圍，使它難以操縱，但它也將增加浮力並且出乎意料地抬升潛水器。所以要小心。」
「她是不是對一切都那麼傲慢?」
「哦,我明白了。我原以為瑞絲似乎非常平靜，但她也是用自己的潛水器到達那艘沈船。」
「順便說一句，」瑞絲補充道。「你們的潛水器專門用於隱蔽移動，而我的潛水器裝載了四枚短程魚雷用於自衛。所以不要惹我生氣。這是生存法則之一。」
白痴二人感到蛋蛋一緊。
「維修隊在這裡西北偏北20公里。現在應該是二氧化碳在影響你，但是不要把你的頭伸到水面上。這不僅是這些巨型藍鰭金槍魚遷徙過程中的一段路，而且人工火山爆發讓這些海洋珍寶又陷入恐慌。這很巧合，但他們的驅護艦不會注意到在海洋中有這麼大的潛水器。」
他們不僅要擔心火山噴發的熔岩，還可能會被一群驚慌失措的大襲擊。穿過這麼多危險，庫溫瑟和其他正統王國大兵來到了情報同盟艦隊之下。
「皮拉尼麗是一回事，」賀維亞猶豫地開口說。「但是為什麼其他的士兵都贊成這個魯莽的計劃呢?攻擊曼哈頓只會讓他們的處境更糟。他們甚至可能發現自己的家人在譴責他們的行為。」
「作為馬蒂尼系列的一部分，這種觀點確實讓我想發火。但我足夠美麗和寬容，可以忽略它。無論如何，這可能正是情報同盟的獨特的方面。你知道這個嗎? 當他們被甜言蜜語引入歧途時，一個人越致力於正義，他們就會越努力地做出格的事情。」
「……你確定……?」
「你不能鼓起勇氣制止欺凌?但是你也心安理得因為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是錯誤的。大錯特錯了。像那樣的人只是把所有的努力都投入到自欺欺人而已。沒有人會因此而稱讚他們，但他們忠實地堅持自己的決定，拋棄受害者，防止欺凌事件曝光。這就是惡的來源。引發事件的只是粗心大意的人，但真正堅持到底一直圍觀的才真是頑固。這就是為什麼這些事情永遠不會在一個群體中消失。不管他們認為事情有多錯誤，他們從不說出來。如果他們這樣做了，他們將不再是勤奮的自己。而大眾被徹底地教導說，如果他們不努力，他們的生活將會崩潰，他們將會死去。」
利用信息控制人是情報同盟的方式。
他們想要的是一個每個人都認為自己可以自由選擇自己想要的東西，但實際上，他們被操縱著去選擇對別人來說方便的東西的社會結構。
就像你能想像到的最小眾的書，如果你把範圍細分得足夠窄，也能被稱為暢銷書一樣。就像你可以通過選擇1000個來自貧民窟或金融區的調查對象來操縱大多數的答案一樣。
當有人只是想要得到流行的東西時，你可以通過選擇當天的關鍵詞來輕鬆地控制他們。
在圍繞旗艦019建造的維修艦隊中，皮拉尼麗就是這個詞。
「我原以為正統王國不怎麼樣，但我發現到處都是地獄。」
「我們至少可以向你保證『幸福』的生活。」瑞絲說，「因為群眾甚至不被允許質疑他們的處境。管理員低頭看著他們，笑了起來?他們不知道有人在以同樣的方式嘲笑他們。就像這樣層層重複，所以我確信有人也在笑我。」
與此同時，海底火山爆發開始減弱。
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於在他們和那片地獄般的海域之間建立了一定的距離，但這更多地與到達他們的目的地有關。
一艘驅護艦就在他們上方。
再往裡，他們可以看到大量船的灰色底部，就像一群又肥又圓的魚。
「旗艦019在哪裡?」
「檢查螺旋槳的形狀，明莉。間諜機器人在船上時你看到樣子了吧? "
他們看到那艘戰列艦特別大的船底被幾艘護衛艦包圍著。
小潛水器逐漸靠近並在確認它是他們的目標後靜靜地浮出水面。賀維亞抓住他在潛水器里找到的一些繩子，打開艙門，在繩子的一端系上一種特殊的結，然後把它扔了上去。
確認繩子附著在欄杆上之後，他們開始往上爬。
這是一次8到9米的攀爬，所以對於那些習慣了這類事情的人來說，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明莉，我會這種事，所以請把我拉上來!」
「為什麼我會有種你故意選我的感覺?」
還是表現良好的明莉抬起頭，把這個不愛運動的豆芽拉了上來。即使所有的東西都被自動化和數位化，甲板上仍然有警衛，所以潛入者很快就被發現了。
交戰開始。
在他們短促地交火之中，賀維亞用他的突擊步槍打死了幾個守衛。
「該死的,她們是女孩?一艘戰艦有大約200名船員，對吧?和公司是差不多。我真的不想在這個鋼鐵鬼屋裡打一場小仗，那我們該怎麼辦!」
「那艘護衛艦會在這之前作出反應!」
在像偷渡者一樣爬過欄杆之後，庫溫瑟試圖逃進船里，但是奇怪的事情首先發生了。
近防機炮被安裝在巡洋艦的兩側，就像高速公路上的路燈一樣，但它們現在都像家電商店的風扇一樣整齊地轉動著。
隨著像是壞掉的蜂鳴器一樣的開火聲，從旗艦019號上發射的水平彈雨撕裂了鄰近護衛艦的外殼。人員和設備無差別打擊。警衛船上的水手們原本並沒有感到受到什麼威脅，已經舉起了他們的來復槍，但是現在卻嚇得屁滾尿流，逃進了船上的裝甲區。
電子模擬部門終於發揮了作用。(17歲的女孩子)莉莉姆(容易嘔吐)帶著冷酷的微笑，在另一隻手拿著的行動裝置上擺出OK。
「噫哈哈。他們可能對外部網絡攻擊有良好的防禦，但看起來他們並沒有考慮內部感染的可能性。這些設備可能是後來添加的，因為近距離防禦加特林火炮和飛彈是連接在一起的，就像物聯網設備一樣。雖然這艘軍艦的火炮和飛彈用於進攻而不是近距離防禦，但看起來我們還是可以直接訪問中樞來搞點什麼。」
然而，由於嘈雜聲，這些白痴一個字也聽不見。
「你…什麼……! ?」
「……把你臉上的沾沾自喜去掉……進去!」
「……胸部……! !」
他們本可以發誓在這中間聽到明莉說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詞，但所有的噪音都讓細節變得模糊不清。他們可能聽錯了，也可能沒有聽錯。
因為外面很容易使他們耳聾，或者被流彈擊中，所以他們打開了一扇水密門，跑進了船里。
他們沒有時間喘口氣。
他們聽到了沈重的腳步聲，一些身穿水兵制服的女兵從走廊的一個角落裡出
現。
「狗屎! !」
幸運的是，為了防止進水，所有的地方都準備了厚厚的防水門。賀維亞和其他人打開了隨便什麼房子的門，用它們作為盾牌還擊。
但是…
「小心!這是什麼?到處都有火花! ?子彈是不是到處亂飛?」
「來了一把霰彈!」
「啊! !」
由於複雜的布局以及牆壁和門都是用厚鋼做的，突擊步槍的優勢基本上不存在了。它們的射程並不重要，也不能穿透牆壁或門。這意味著短距離但威力強大的霰彈是更好的選擇。
以這樣的速度，敵人會攻過來並造成重大損失，但事實並非如此。
首先，為什麼那些全副武裝的水手制服的女孩不站在角落裡，而是直接暴露在槍彈之下?
槍聲從一個完全不同的方向傳來。
那是他們在那艘沈船上聽到過的同樣的聲音。槍聲從那個角落裡來，而那些穿水手制服的士兵也是從那裡出現的。她們不是在進攻，而是一直在逃亡。
「呃。我真的很討厭看到女孩子死去……」
「什麼鬼?不管怎麼說，我們的突擊步槍打不穿牆。」
水手們一個接一個地死了。
然後犯人從走廊里走了出來。他穿著黑色的制服，像管家一樣的年輕人。身穿黑色制服的瑞絲右手拿著一把小手槍，弗蘭克拿著一個短管旋轉榴彈發射器。
但他沒有理會這一點，並對別的事情大喊大叫。
「什麼，學校泳衣時代已經過去了!？你為什麼不穿了! ?」
「這是我的制服。不要那麼明顯地失望好吧。這讓我覺得我做錯了什麼。我是不是太性感了?是嗎?那我只好改天再給你穿了。」瑞絲惱火地搖了搖頭。「不論如何，你們遲到了，正統王國。看起來，你不會說你只會投入和你的工資一樣多的努力。」
「你在開玩笑吧?你用那個榴彈發射器擊穿牆壁?我可沒有看到任何爆炸。」
「真是無可救藥。不可否認，它是一個榴彈發射器，但槍管被替換為鎢鋼後，它發射的鉛彈非常適合打房間戰。你可以說它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左輪。」
反器材步槍口徑是12.7毫米，而一個榴彈發射器是40毫米，所以考慮到口徑和整體質量，鉛彈的重量和火藥的數量……庫溫瑟放棄計算了，只是尷尬地笑笑。找到答案不是一個好主意。他只會感到他的蛋蛋又萎縮了。
(小馬蒂尼總能引起大家的注意，但那個帥哥本身就是個怪物。但如果他靠那個技巧，也許他更像我。如果他沒有像賀維亞那樣具備基本能力的話，他可能會選擇弄點大新聞，使人們無法注意到他實際上能做的事情不多。)
理論上也可以把老婦人稱為小馬蒂尼，但卡特琳娜仍然被年輕男子控制著。如果需要的話，他肯定能夠提供和鉗子一樣的力量，這樣她會比戴上手銬更安全。即使對她什麼也不做，她也可能因為暴露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嘈雜的槍聲而變得無力。
「我們現在要清理這艘船，和皮拉尼麗解決分歧。」
「你沒事吧，瑞絲?我們在船上見過老鼠和碼頭蟑螂。我所能做的就是抱著你，拍拍你的頭，說幾句乖寶寶。」
「再給我貧個嘴，我就要你五馬分屍!」
當瑞絲紅著臉對他大叫時，老卡特琳娜平靜地開始說話。
「解決這個?考慮到7號的思維結構，她將控制艦橋或作戰指揮中心。換句話說，是最安全的控制點。」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設計師?這艘船上有200多名水手。是一個小公司的規模，但你不必擔心。」
「嗯?為什麼不呢?」
賀維亞看上去很懷疑。所以瑞絲一邊擺弄著她的金髮，一邊解釋道。
「這支修護艦隊中的錯誤來自於皮拉尼麗，她是一個行政系統的象徵。但現在我又來了，又來了一名馬蒂尼兼職解決麻煩。通過引入新的秩序和提供第二個控制中心，她的單邊掌控力很容易動搖。你可以把它想像成班級里的惡霸被他們目標的同學所包圍，而其他同學看到了這一狀況。」瑞絲扔給庫溫瑟一卷膠帶。「她們投降、就捆著。如果沒有，就殺了她們。我沒有義務去擔心那些水手，但是作為一名情報同盟的長官，我要提醒你們，投降會給你生存的機會。這不僅僅是允諾。我有實施的經驗。」
「換句話說，這是合法捆綁一些水手服女孩的絕佳機會。(笑)」
「這其中的哪一部分看起來是合法的?」
討論結束了。
無論氮氣幻影是多麼可怕的敵人，只要他們能阻止皮拉尼麗的話，混亂就會結束。
「哦,對了。瑞絲，你可能會看到被壓扁的海蟑螂，但別擔心。這些可能是我們間諜機器人的殘骸。但是如果你害怕了，可以抓著我。我甚至可以帶著你到處逛逛，或者舉高高什麼的。」
「我警告過你，不是嗎?現在告訴我，我說過我要對你做什麼。」
就在這時，庫溫瑟碰巧從窗戶往外看。
藍白色的氮氣雷射燒穿空氣，無情地撕裂了旗艦019的艦橋。
13
有噪音。
這噪音最終解決了一個問題，但又成為了另一個不必要的障礙。
「你瘋了嗎，中校?你在海軍戰鬥區域上刺激海底火山而沒有確認盟友的死亡!!聽著，他們在文件上被標記為失蹤，並不意味著他們被認為已經死了，就像他們心肺暫停一樣！如果我的人的屍體在出現在冷卻的熔岩那裡，他們就是被你的友軍傷害殺死的!! 」
「還有，新加勒比島周圍的海洋被認為是受到國際保護以恢復藍鰭金槍魚資源的水域。正統王國以保護該地區為藉口在那裡建立維護基地安排Object，我們也許能夠反對，但我們不能直接攻擊那裡的自然環境。我們的聲譽還不能丟!」
「你確定你沒有曲解什麼嗎?我們讓你在這片脆弱的海域負責指揮簡單的行動，而不是全面進攻!我是艦隊司令!你只是一個提供外部建議的參謀，你什麼時候以為自己能調動我的部下了?」
「我會把這件事報告給我們的上級。」
「我很確定欣賞曼哈頓美景的高級官員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感到震驚!我不知道這個天才少女項目是關於什麼的，但是如果有成千上萬的乘員，很容易就能找個替代品。不要以為你的特權地位會永遠保護你!我會讓你知道你的行為的後果!!」
只有一個答案。
細節繁瑣，比較複雜，但「天才少女」項目的主要目的是為成年人所建立的遲鈍系統提供他們永遠找不到的答案。
在某些方面，她還算符合這一點。
「嗯，我猜這些人也開始生鏽了。」
14
猛烈的爆炸搖撼長達200米的巡洋艦，庫溫瑟和隊員們幾乎不能保持站立。受到直擊的這個艦橋偏向右舷。整條船都被扭曲了。無法承受壓力的牆壁和管道接連破裂。
「管道破裂!紅色的管子有蒸汽，小心燙傷!!」
「瑞絲，你為什麼把那個老太婆帶到這兒來!」
「你是說我應該把她留在潛水艇里嗎?令人印象深刻的毫無意義的慈善精神。只有對我有用，我才堅持人道主義。」
「叮咚叮咚。」
很明顯，有人把大家的注意力往船上的揚聲器吸引。
周圍的水手們也會聽到這句話，但女孩似乎不再在意了。
「根據船上的混亂狀況，我很有把握。是另一個馬蒂尼上了我們的船，對吧?好吧，我猜你沒有別的辦法來擺脫這種情況?」
「瘋了嗎?她用自己的Object朝自己射擊!」
「可以說是很有馬蒂尼的味道了。」
他們在這裡所說的話本不應該傳到她那裡，但她可能已經猜到了他們的談話內容。
「別擔心,別擔心。雷射069的精度是相當高的，所以它可以用它的氮氣雷射削皮，而不會真正使船沈沒。每當我解決問題時，我總是按照嚴重性的順序依次處理。當然也適用於那些已經滲透到旗艦019號的敵人，這個限制了我的權力的老傢伙，以及那些放棄戰鬥並投降的失敗主義者。」
「不好!離窗戶遠點!
另一束恐怖的雷射擊中了巡洋艦的側面。過亮的散射光使庫溫瑟的小隊什麼都看不見，但它沒有擊中他們所在的地方。怕不是蒸發了另一批登上其他地方的正統王國部隊，或者是一些試圖爬過欄杆跳進海里的情報同盟水手服少女。
在那個年輕人的保護下，瑞絲把她行動裝置的麥克風拿到嘴邊。當她利用情報同盟官員的特權訪問該船的廣播系統時，她可能也在掩飾自己使用的路線。
「我是瑞絲·馬蒂尼·凡莫絲法芮。專門處理麻煩。通告所有人! !皮拉尼麗試圖用恐懼控制你們。她殺了船長，是為了自己獨裁，所以不要被她的甜言蜜語或威脅嚇倒!在這種情況下，你們誰都不需要上軍事法庭!」
「咿哈哈! !我是想表達對馬蒂尼的尊敬，但這算什麼?只有Code:049 ?太差了。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哦，在你四處奔走的時候要小心突然的炮擊哦。只是聲明一下，我是天才少女項目的個位數成功人士之一哦。Code:007。即使我看不見窗外的剪影，我也能大致預測出棋子的運動。啊，哈，哈，哈!」
「徹底瘋了……這裡到處都有管道和彈藥。而她就在這艘船上。她就不害怕引擎室或彈藥著火嗎?」
賀維亞大驚失色，但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回應了他。
「她只是裝腔作勢，讓談判看起來變得不可能。這樣一來，你就會認為沒有無條件地服從她就意味著死亡。皮拉尼麗常用的伎倆是限制人員和信息的流動，分割戰場，然後散布恐慌。你可以稱之為在真正開始工作之前的必要準備。當我的母親卡珊德拉圖謀一些糧食儲備時，她開始在周邊地區煽動暴亂。」
卡塔琳娜溫和而直率的講話被以那個女人為原型建造而成的瑞絲不滿地瞪了回去。少女的手在空蕩的空氣中徘徊，仿佛在尋找一支筆。
「這影響到實現目標的難度，但並沒有改變我們的計劃。艦橋沒了，那皮拉尼麗一定在作戰指揮中心。我不覺得我們能停掉雷射襲擊而不阻止她。」
他們開始向船的深處移動。
只要他們放鬆警惕，哪怕是一點點，情報同盟的女兵就會出現在艙門口。在那次廣播和氮氣幻影的射擊行動之後，他們對皮拉尼麗的崇拜可能已經消散了一些。
但這並不重要。
「你們準備!大家準備戰鬥! !」
「別打了。我們真的要挨槍子兒了。乾凈戰爭去哪了?為什麼我們在這裡頂著槍林彈雨?」
「閉嘴。如果我們不打算戰鬥，那Object就會向我們開火。我不想因為你而蒸發，所以如果你拒絕這麼做，我就自己開槍。快上! !」
被死亡的恐懼所困，她們的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正常女孩會讓別人看到
「呃。為什麼她們都是女孩子?蒼天啊，我討厭這個水手服地獄!當我說想攻略100個的時候是在床上!」
「性別不均衡可能是因為所有的男兵在攻擊你們小島時被胖揍了一頓。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賀維亞、明莉和瑞絲對著向他們逼近的情報同盟水手加緊開槍。她們聚集的人更多，但不能發揮全部潛力。原因就是她們被命令立刻進攻而不是等待時機。就像打撲克和拳擊一樣，每次都隨便衝進去只會讓你輸得很慘。對面感覺就像在打那些移動靶。
「嘖!」
當她看到那些女水手們癱倒在地板上，血液沾濕牆壁時，瑞絲不準備無視。在一片混亂中，她蹲下來，拿出止血帶。
「我們沒有時間干別的!如果我們不開槍就要被擊退了！」
「這裡的作戰守則不同。為了制止這種混亂，我會變得儘可能不帶情感，但這不適合這裡。皮拉尼麗的威脅而不是私利讓她們背叛!她們完全被其他人控制了，所以她們自己沒有罪!!」
瑞絲的行動被一聲槍響打斷了。
一顆來自賀維亞的突擊步槍的子彈擊中了坐在地上的一名受傷士兵的頭部。當瑞絲試圖讓她這陣營的士兵活著時，鮮血無情地濺在她蒼白的臉頰上。
她用一種與兼職死神非常不搭配的感情回應了賀維亞。
「混蛋……! !」
「看仔細了。她握著她的副武裝!戰鬥直到她們死後才會結束，在那之前停下來只會讓你被近距離擊中!!」
當那個穿黑制服的女孩面對那個笨蛋出乎意料堅實論據時，她的臉色非常難看。
賀維亞本不想讓鮮血之花再多開一朵。
瑞絲被眼前的景象壓迫著，幾乎要失去戰鬥的意志。所以那個隨便的貴族就拖著她走。他繼續走到哪打到哪，但有時他也會把手捂在嘴上。
「這是一場只看結果的悲劇。惡。我覺得胃不舒服。」
賀維亞悲痛地說著。瑞絲把她的行動裝置舉到嘴邊。
她的聲音從船上的揚聲器中響徹船艙。
「皮拉尼麗打算用盡她所得到的所有人員和物資!就像一個不願讓上級感覺太舒服並在明年削減預算的軍官!!你真的想在年底在像瑣碎的道路建設項目一樣的東西上浪費生命嗎?聽著，皮拉尼」
014
「哦?瑞絲，你想在這艘沈船上舉行學生會選舉嗎?對我來說，學校廣播系統的辯論還是可以的。」
「所有人趴下! !」
一束可怕的光穿透了他們面前的牆壁。
並不是針對庫溫瑟的團隊。很明顯，它的目標是其他地方，混亂的情報同盟水手服少女和熔化的鋼鐵被一起蒸發。
全船廣播仍在繼續。
「嘿,Code:049。民主決策只有在人民至少得到生命保障的情況下才能真正發揮作用。如果你讓他們站成一排，用槍指著他們的頭，你真的認為這是正確的決定、自由的投票嗎?」
「皮拉尼麗 ! !」
「你也只是把士兵當成文書工作的一部分。好的,很好。所有人，你們認為誰會贏，誰會活下來？Code:049還是Code:007?那些輸家當然會被幹掉,所以一定要打好自己的仗哦☆如果你不這麼做,我會為你提供動力,直到你做為止。別擔心。真理可以被扭曲。只要沒有證人，就是這樣。」
她很荒謬。
但就是這種荒謬又一次改變了情報同盟。
在理性地停下來後，這些女兵對理想不能保護她們的事實感到絕望，於是她們又開始向敵人進攻。
「是的，我以前見過這個……」
「安靜。」
「我媽媽偷嬰兒食品給我的時候也是這樣。她迫使那些飢餓的人們採取行動，並讓他們繼續前行，告訴他們，如果他們失敗了，就會被屠殺。一旦他們停不下來，開始為自己的生命而戰，她就利用混亂來確保只有她能安全逃脫而不被跟蹤。」
「閉上你那臭嘴，你這個老巫婆!」
瑞絲像發了一場火似地迅速反擊。
但是並不能保證所有的敵人都從遠處出現。
當賀維亞和瑞絲用他們的突擊步槍和手槍反擊時，一扇半開著的水密門慢慢靠近他們。
弗蘭克立刻注意到了，把他那像炮彈一樣的馬格努姆射進了船艙，但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敵人的那隻被炸飛的手臂在空中飛過，手裡還握著一枚沒有插銷的手榴彈。
「! ?」
只有3到5秒。
如果像這樣爆炸，狹窄的走廊里的每個人都會被爆炸和碎片擊中。
當她立即上前而不是後退的時候，瑞絲的意圖很明顯。
但是有人在她還沒來得及完成她的行動之前就介入了。
在瑞絲能夠用她自己的身體來抵擋爆炸之前，卡特琳娜踢動了一扇被打開的門。門的移動把手榴彈撞進了船艙，讓它在密封的金屬盒裡爆炸了。
「你為什麼救我?這是完美的機會，能幹掉一名你看著不順眼的馬蒂尼。」
「你很可能繼承了卡桑德拉·馬蒂尼恢復秩序，重建一個庇護所，提供了安全的衣物、食物和水所顯示出的方面。但當時，我母親太專注於整體威脅，差點被一個偷偷靠近她的強盜刺傷……」
「這不是重點。如果你知道我們的弱點，你本可以傳播這些信息，讓我們去死。」
老婦人被那姑娘冷冰冰的問話弄得滿臉皺紋。
「我知道這是最有效的方法。我當然知道最好的選擇是什麼。」
卡塔琳娜看上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閉上自己滿是皺紋的臉上的眼睛。
「可是我一見到你，就做不到。我無法認為你死了會更好。」
「…」
瑞絲小聲哼了一聲。
她沒有時間問那是什麼意思。即使是現在，越來越多的情報同盟少女，她所謂的盟友，也還在衝進來朝他們的背後開槍。
除了刺耳的槍聲和紅黑相間的顏色，什麼都沒有。
瑞絲無法將她們視為被打敗的敵人，所以即使是現在，她也只是試圖用手槍瞄準她們的胳膊和腿，來壓制她們。但是賀維亞緊隨其後，對準她們的眼睛之間或者心臟射擊。
那個罪惡滔天的貴族嘀嘀咕咕，提高了嗓門。
「這是在浪費彈藥!
如果你要這麼做，那就做對!」
「~ ~ ~ ! !」
「只要她們能移動一根手指，就能扣動扳機或拔一枚手榴彈的插銷。我們唯一的選擇就是穿過我們面前的雷區!明莉,你也是!你的衝鋒鎗發射小口徑的壓制彈藥，所以向她們的手臂和腿開火仍然會折斷骨頭和撕裂動脈!沒有任何好處! !」
他是對的。但是對於庫溫瑟，這個不負責任地逃避戰鬥的人，看起來像是賀維亞和其他人被這裡的氣氛浸染了。他只覺得戰鬥雙方的道德底線在繼續下降。
這是皮拉尼麗搞的。
這個有著殘酷色彩的世界來自她的內心。
「這裡只有鞭子和鞭子!」
「哦,說實在的。這把槍威力太大了……CIC還有其他的操作人員，不是嗎?他們為什麼不去約束那個女孩呢?」
瑞絲似乎很喜歡庫溫瑟和明莉提出的那些明智的問題。它們似乎把她與皮拉尼麗的極端理性主義和賀維亞的競爭邏輯拉開了距離。
「這是顯而易見的。在這個五彩繽紛的地獄裡，皮拉尼麗的位置是唯一的安全地帶。如果她死了，一切都結束了。即使就是她一手造成了一切，誰會在意味著放棄自己的避難所的情況下扮演英雄?」
但是情報同盟的水手們仍然抱著錯誤的希望。
她們最害怕哪一方被殺?面對這個荒謬的選擇，她們繼續帶著滿臉汗水沖了進來。
「我認識這個……」
「你又看見你母親了嗎?」
「不，這是皮拉尼麗自己寫的一篇研究論文。它的標題是使用外部刺激對生命形式的自由控制。實際上，這篇論文是關於把老鼠放在鐵質迷宮中，並在它們下面放置一個燃燒器，直到它們到達目標，但這與現在很類似。」
庫溫瑟聽到了輕微的吱吱聲。
現在發生這種事，似乎是一種詛咒。
「……一隻老鼠嗎?」
它很可能是在船在港口時上船的。他回憶起某台海蟑螂間諜機器人被一隻老鼠摧毀了。
不僅只有一隻老鼠在尖叫。
其中幾隻正從設備之間的空隙中凝視著外面。
當他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時，他感到一陣寒意。
「他們是在等我們死，好吃我們的肉嗎?」卡特琳娜問。
「更重要的是，情報同盟的水手是唯一受到監控的人嗎?如果她們的制服或槍上有攝像頭，我們也有麻煩了!那個該死的Object就快再次開火了!!」
「! !」
他們不得不在船里跑到很靠下的地方，但他們懷疑氮氣幻影不會在意。即使他們在水平線以下，情報同盟也可以在發射前關閉周圍所有的水密門。
一束粗大的藍白色光束穿透了附近的船，一群猶豫不決的同盟水手被殲滅了。
「該死，那東西完全壓制住這裡了!我們的公主在幹什麼?」
「讓我們祈禱她不是在海底…哇!?」
庫溫瑟的小隊立刻跑進一個大房間。
他們等了一會兒……但他們預料的氮氣雷射卻從未到達。
停頓並不足以使人放鬆。這感覺就像被塞給了未爆炸的武器，而不是一個等身抱枕。氮氣幻影在哪裡？貝比麥格農還安全嗎?他們知道這些答案不會讓他們安心，但信息的缺乏仍然給他們帶來來自各方的壓力。」
「嗯?我們這裡安全嗎?」
「這是什麼地方?中央計算機的房間?這裡有一台巨型超級計算機"
「旗艦019是一艘電子信息管制船，對嗎?皮拉尼麗一定在策劃她襲擊曼哈頓的事情。我懷疑這是一種直接使用氮氣幻影的方法。所以她可能用這台大電腦計算出了所有必要的條件。」
「既然她不願向我們開火，你也許是對的。」瑞絲一邊紅著臉地低頭看著她的行動裝置，一邊加入了對話。「儘管如此，我還是不覺得破壞這台電腦就足以阻止她的既愚蠢又雄心勃勃的計劃。」
在度過了可怕的場景之後，即使是臨時的死神也可能渴望與能夠進行適當對話的人說點什麼。
「為什麼?」
「如果這就足夠了，她肯定會讓水手現在就萬歲衝鋒的。」
瑞絲走到年輕人前面一步，眯起眼睛穿過像大冰箱一樣的強化玻璃看著機器。
「阿納斯塔西婭,嗯?」
「什麼?你們給它起了個女孩子的名字，就像資本主義公司給東西起的名字一樣嗎?」
「這更簡單。這是用我母親的癌細胞做的DNA電腦。它不使用普通的1和0系統，而是使用ATCG組合來快速計算複雜的問題。當我的生母得知她還能活多久時，她同意作為實驗品，這樣她就能給世界貢獻一些東西。」
瑞絲強調「生物」部分是因為它讓她想起了成為馬蒂尼之前的時光嗎?還是因為卡特琳娜在這裡?
如果那個女人沒有死，很有可能瑞絲的姓氏就不會改變。
「你的意思是……?」
「是的，不論什麼形式，這都是我的親生母親。雖然這之後，染色體結構完全被破壞了，所以你只要把它放在培養皿中，它就會不停地分裂。安娜斯塔西婭處理器的出色表現促進了越來越多的生產，所以現在全世界大概有400噸她的細胞。」
「我以為這會是感人的故事，但你肯定弄了點情報同盟式扭曲，對吧！?」
無論如何，這台DNA電腦可能是瑞絲為自己在填補人工智慧能力空白的天才少女項目中尋找位置的原因之一。這樣她就可以輔助她的生母創造的東西。
「問題是，她用這個來計算什麼。這一定與曼哈頓襲擊事件有關。」
「你可以操作它嗎?」
「你的母親——我們的原型——是一位可愛的技術恐懼者嗎?她會一臉糾結地想要給一台電視和一台數字錄像機接上節目嗎，設計師?我是屬於巨大的管理系統的馬蒂尼系列的一部分，用來消除任何不可預見的由機器，比如這台，產生的錯誤。」
當你聽到一台DNA計算機的工作原理時，似乎很奇怪，但是控制台的屏幕和一台普通的計算機是一樣的。你只需將光標移到圖標上，雙擊滑鼠，這有點詭異。
當庫溫瑟從她的小肩膀上望過去時，他對她展開的許多窗口皺緊眉頭。
「等等……」
「?」
「是的,是的。這很不妙。賀維亞，你還記得氮氣幻影用人造的海市蜃樓來彎曲它的氮雷射器嗎。」
「現在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有沒有想過彎曲的雷射在錯過Object後又去了哪裡?」
「啊……? ? ?」
賀維亞似乎沒有明白，於是庫溫瑟親自伸手去用控制台。因為他站在嬌小的瑞絲的後面，他幾乎是從她頭上越過。
「這很嚴重……無人機……是的，它們在飛行。一種水溶劑，第一次戰鬥是幾天前，一個女孩的名字，一場颶風，西風帶，預計時間，氣象武器，甚至是估計空氣流動所需的數據!……一定是在開玩笑。這意味著這個Object的氮氣雷射可能只是引物。電解腐蝕。他們為了隱藏真正的目標而搞了一場大戰。這一切都是為了不讓我們注意到他們使用光泵來激發能量…!」
「嘿，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實際的解釋?不要在我耳邊呼吸! 」
在很稀罕的情況下，小瑞絲臉紅了，徒勞地掙扎著，而男管家弗蘭克面無表情地流露出殺人的意圖，但庫溫瑟全神貫注，沒有去嗅那個散發出香味的女孩。
「色狼」斜靠在女孩身上，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
「在大西洋的中南美線，西北風轉向北。在這裡出現的巨大颶風襲擊北美東海岸，所以你可能對此很熟悉。」
「是的。怎麼了……?」
瑞絲一邊問，一邊退縮著，輕輕顫抖著，就像他突然戳她的腰一樣，於是庫溫瑟繼續盯著屏幕。
「所以這裡出現的雲最終將到達紐約。假設你不用擔心它會像颶風一樣。就像一種擾亂上層大氣以改變降雨量的氣象武器一樣，皮拉尼麗利用這裡的戰鬥將一種特定的溶劑混合到雲層中，然後用Object的雷射激發它們。這裡列出的是染料雷射器的成分。但是染料雷射本身使用水溶液——換句話說，是雲的主要成分——來轉換擴增光能量。」
「這有什麼關係嗎?她在放大雲層中的電能?那麼，它們會在她想要的地方觸發雷擊嗎?或者它們會用電磁脈衝或者別的什麼東西來大範圍破壞計算機?沒有什麼比這更能摧毀舉世聞名、保護得令人難以置信的曼哈頓了! 」
「對不起，這比那更糟糕。」
當他或多或少地從身後抱著瑞
絲嬌小的肩膀時，庫溫瑟把手放在她的小手和她握著的滑鼠上。他開始尋找並打開一些文件。
「你熟悉電解腐蝕嗎?當大量的電力從大型工廠或地鐵線路流入地面時，地面和濕氣作為電解液發揮作用，埋在地下的金屬和電纜被電解腐蝕。」
「等等……」
「是的。電解腐蝕有幾種不同的條件，但只有一種是重要的。當雷雲逼近時，地面上的電荷就會移動，就好像被雲拖著走一樣。如果某個雷雨雲的能量超過任何自然雲，那麼它就會導致極強的電解腐蝕。地下電線和通訊電纜，摩天大樓的地基，地鐵隧道，煤氣和水管，地下所有的東西都會倒塌，就像有人往地下傾倒硫酸一樣。如果這樣的東西經過曼哈頓……」
「地基本身會變軟，所有的建築物都會倒塌……」
「如果從管道流出的水被分解，就會變成大量的氧氣和氫氣。當燃氣管道爆裂時，會更直接。在最壞的情況下，曼哈頓地下將變成一顆巨大的炸彈。」
當然，正常的電解腐蝕不會導致這種情況。它只會使地下管道在歲月中逐漸生鏽。
這就是為什麼皮拉尼麗·馬蒂尼不依賴「正常」雷雨雲的原因。她正在反向使用電激發染料雷射器來創造一些在自然界中不存在的東西。用Object的巨大輸出功率引入不可能自然存在的異常。
她的聲音顫抖著，再次把她的行動裝置移到了嘴邊。
「……你想幹什麼，皮拉尼麗?」
她不能用這種語氣說服任何人，但她肯定覺得無論如何都有必要去問。她自己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全船都能聽見。
「你為什麼如此熱衷於摧毀情報同盟的首都!」
「呵呵?多奇怪的問題啊，瑞絲。作為一個疑難解答者，當我們的人搞砸的時候，你曾經執行過多少次收尾?你知道的，在他們乞求的時候子彈穿過一個變質的士兵的腦袋。」
「咳。」
庫溫瑟從背後探過身子，覺得她那結實的肩膀好像都無力了。
她害怕有人知道這件事嗎?
但是誰呢?庫溫瑟小隊嗎?或者卡特琳娜?
皮拉尼麗在全船廣播中回答說，沒有加密，任何人都能聽到。她不在乎誰聽到了這些。她在這裡好一個大翻案，但如果處理得當，這能給她一種毒舌的魅力嗎?
「我們是利用人類的智慧來彌補卡普萊特系統漏洞的人員，這是在我們的Object基礎上形成人工智慧網絡的管理系統。只要能在戰場上維持秩序，你一定是那種會殺人的人。我也一樣。當各種因素使前線陷入停頓時，我塗上一些油，重新點燃火苗。讓戰爭按計劃進行。」
那是羅密歐與朱麗葉劇中的兩個主要家族之一。只有正統王國才會選擇這樣的名字來沾點貴族氣，所以為什麼他們會選擇這個名字呢?庫溫瑟默默地想了一會兒。
與此同時，瑞絲艱難地問了一個問題。
「……你在說什麼……」
「紐約是信息世界的中心，但事實上，在信息收集方面，它也是世界上最不合作的城市。人們接觸的信息越多，他們的信息素養就越高，所以他們不會那麼容易受騙。他們阻止面部識別，他們拒絕讓他們的搜索歷史保存下來，他們使用誘騙伺服器連接網際網路和電子郵件，他們隱藏他們的IP，他們阻止任何人接入他們的郵箱，其中一些甚至有多個社會安全號碼。但是對於管理一切的人工智慧網絡來說，這是什麼樣子呢?答案很簡單:什麼都不像。似乎上頭已經派了好幾個馬蒂尼來填補這個電子盲點，但似乎都沒有成功。一些無法衡量的東西註定不能存在，所以卡普萊特已經把紐約遠遠地扔到了優先度後面。」
「…」
「嗯，很好。這艘船在亞洲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嗎?對吧。湄公河地區。是關於在民用自動駕駛汽車上使用坦克的光感駕駛控制系統？顯然，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如果他們能把這些武器裝在輪子上穿過街道，這樣觀察紐約，他們就能糾正這個錯誤。但他們搞砸了。那不是你想要的嗎?」
庫溫瑟和賀維亞交換了一瞥。
即使他們可以重新經歷那一切，他們也不會有其他選擇，但他們當時不知道這是隱藏在多蘿西婭·馬蒂尼背後的陰謀。不過，這個陰謀隱藏的很深，所以即使那些貪婪的坦克駕駛員可能也沒有想到這一點。
「但就生產和消費而言，紐約在消費方面絕對是個大胃王。當錯誤的消息報告說一個被認為是空無一人的鬼城正在吞噬情報同盟領域中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多的資源時，管理系統試圖堵住這個漏洞似乎一點都不奇怪。」
「我很驚訝你能把事情弄得這麼倒退……紐約人不存在?因為他們不存在，所以攻擊他們沒有問題?你是不是已經完全忘了為什麼馬蒂尼系列會被授予特權?我們的設計目的就是在機器出現這種錯誤時手動控制!! 」
「這是真的嗎?我賦予自己的角色是確保人工智慧網絡儘可能高效地運行。的確，卡普萊特犯了一個錯誤。但如果這個錯誤模擬了如何最有效地為整個情報同盟帶來繁榮，我還是會沿著這條彎路走下去。」
「AI不是上帝，皮拉尼麗。」
「當然不是。這就是為什麼它必須由人手來輔助。我必須確保那些目光短淺的傻瓜不會把凱普萊特的回答當作一個純粹的錯誤而拒絕。」
事情到此結束。
皮拉尼麗可能沒有真正的理由提供更多的信息，而瑞絲可能意識到她說的任何話都無法讓對方重新思考。
少女只是抬頭仰望天空，悲傷地問了一個問題。
「……她放棄自己的自由意志了嗎?」
「?」
「我們的目標是填補我們安全國中央伺服器人工智慧網絡的空白，因此我們自己的觀點卻不斷受到卡普萊特的反對。卡普萊特只是從數十億人那裡收集大數據的管理系統。哪個是對的，哪個是錯的?如果被它帶著走，就會變成那樣。島國作戰玩家將使用人工智慧軟體進行訓練，但他們仍然有間接控制力，因為他們可以通過調整參數來提高和降低AI技能。但是皮拉尼麗已經成為了機器的奴隸。她已經屈服於無視善惡讓事情變得容易這一現實。」
她不可能和其他人一樣。
她無法走向同樣的方向，也感受不到同樣的熱情。
不是和一般人群一起，也不是和其他馬蒂尼系列一起。
「整個天才少女項目是基於一個隱瞞了自己理性殺手本質的女人……」
「那麼呢?」
老婦人似乎搞不懂為什麼庫溫瑟要提起這件事，所以他繼續說。
「這個問題甚至更加本質。我甚至無法想像會把瑞絲、皮拉尼麗和其他馬蒂尼逼得喘不過氣來的這種孤立感……」
瑞絲輕嘆一聲。
她是感謝有人為她擔心，還是因為自己被認為是無法理解的東西而感到被排擠了?庫溫瑟並不知道。
不，這不是一般人的生活方式。你不可能一下子就理解一個人。
人們對於馬蒂尼系列的忠誠要求的太多了。
「她們被迫陷入會讓任何人崩潰的境地，而當她們真的崩潰的時候卻會受到批評。這樣真的好嗎?成年人生產了成千上萬個這樣的天才，只是為了她們壞掉的時候有替代品。」
「夠了。…你真是善良地愚蠢。」瑞絲清了清嗓子。「我們不知道哪朵雲是引發電解腐蝕的氣象武器是吧?」
「可能不只一朵。因為氣球炸彈依賴於自然西風，他們可能已經準備了全面的雲幕。」
「我也想知道在它到達之前有多少時間。這將改變我們制定疏散計劃的方式，甚至我們自己發射氣象武器，將武器化的雲變成無害的雨。」
在這種情況下，為了保護曼哈頓，他們需要知道什麼?
有多少武器化的雲，它們現在漂浮在什麼地方。
那個信息只有一個準確的來源。
「我們到作戰司令部去。我們可以把這一切都從皮拉尼麗那裡弄出來。」
「我們到作戰司令部去。我們可以從皮拉尼麗那裡得知一切。」
15
只要他們離開中央機房，他們就再次面臨氮氣幻影的威脅。他們根本不知道氮氣雷射何時會直接穿透船艙。
但是來自情報同盟部隊的攻擊似乎比以前少了不少。
「怎麼了?她是不是幹掉了太多東西，都沒有後備隊了?」
他們聽到一種動物的輕細叫聲。
「…」
「不要看,老太太。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賀維亞和其他人已經仔細搜索了周邊，而庫溫瑟則確保她不朝那個方向看。他能聽到小動物聚集在肉周圍的聲音。他大概知道為什麼沒有活人
了。
「我覺得他們中的一些人進退維谷，所以最終與指揮進攻的傢伙發生了槍戰……」
「普通的馬蒂尼可不會浪費這麼多資源。」當寂靜籠罩著她的時候，瑞絲悄悄地咬緊牙關。「我不覺得這樣一個如此漠視人命的馬蒂尼還算正常……」
瑞絲的作用是用權宜之計處理問題。當各種各樣的因素導致指揮鏈失效，某些單位被遺棄在戰場上時，她就會被派去防止下一個指揮官到來之前損失掉這些單位。乍一看，她似乎一直在看著戰敗的場面，冷冷地命令著他們，但她實際上是在努力改善他們的處境，減少傷亡人數。她永遠無法忍受皮拉尼麗那樣像潑水一樣浪費盟友生命的方法。
她是被什麼東西玩壞了？是被她內心的？還是被外界的?
即使他們知道答案，似乎也沒法救治她。
船上滿是金屬融化的洞。海水也淹沒了一些地方。在避開這些區域的同時，他們跟著瑞絲朝著目的地走去。
「就在那兒。」明莉問道。「那是戰鬥指揮中心嗎?」
他們走近左舷一側兩扇巨大的雙開門。
它沒有華麗的裝飾，但是艙壁和門比其他地方厚得多。整個房間似乎被建造成一個避難所。
他們還能記起來被毀的艦橋在右舷。這不是一艘需要跑道空間的航空母艦，所以艙室位置可能已經被調整以平衡船隻的重量。
「那不是我們能用撬棍撬開的門。考慮到跳彈，也不能用步槍射擊……」
當賀維亞抱怨這個問題時，巴特勒·弗蘭克隨便地舉起了他的特大號發射器，這是由一個旋轉榴彈發射器改裝而成的。
在封閉的空間裡，像炮擊一樣的衝擊波震撼著鼓膜，飲料罐大小的鉛團像彈球一樣彈來彈去。
當賀維亞像鼠婦一樣可憐地蜷縮在地板上時，眼淚汪汪地大喊。
「你想殺掉我們嗎？！該死的!」
「沒用的,賀維亞。他一定是那種只對會支配他的金髮蘿莉有反應的變態。」
「弗蘭克，」金髮少女輕聲警告。…哦?庫溫瑟覺得自己被超大號左輪瞄準了。
但是，就算這個大玩意可以在普通的鋼門上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洞，CIC的門也只有一點缺口。這不是他們能輕易打開的東西。
但只有平民才會認為這意味著放棄。這只是要他們更加努力。
「庫溫瑟,準備一些炸藥。看看門上有多少門閂，設置炸藥把它們全部炸掉。」
「…」
「庫溫瑟?」
當他的損友不回答時，賀維亞皺起了眉頭。
庫溫瑟沒有伸手去拿他的背包，而是朝一個完全不同的方向看了一眼，平靜地說。
「我明白了為什麼水手制服的女孩沒有出現。即使我不想考慮答案。但這不太對。事情進行得如此順利是不對的。」
「等等……」
「為什麼我們繞了這麼大的彎路，氮氣幻影連一炮都沒有打呢?皮拉尼麗沒有理由在這一點上退縮。這意味著她想要進攻，但做不到。我敢肯定，部分原因是這艘船在滿是洞的情況下幾乎無法承受住下一次攻擊，但這不太重要。有一個更直接的原因。」
「什麼?聽起來不錯，但我不認為這對我們有什麼幫助。「
「皮拉尼麗利用士兵身上的攝像頭跟蹤了所有棋子的位置。這對敵人和盟友都適用。所有的情報同盟船員都走了，那麼我們在船上移動時，她就再也找不到我們的位置了。而且她在船上也不能隨便開炮。她所能做的就是等待。…直到現在。」
賀維亞最終得出了結論。
他隨著庫溫瑟的目光，看到了少年在看什麼。
一個裝有小鏡頭的軍用步槍不自然地放在地上。
皮拉尼麗知道他們最終會到達這個終點，所以她需要確保她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到達。
「來了……氮氣幻影的雷射來了!」
「等等,我們會沒事的。我們就在CIC的前面!它總是從側面發射，所以如果我們呆在左舷的這扇門旁邊，皮拉尼麗也會在火線上。也不能這麼快轉向，所以我們在…!
庫溫瑟輕輕搖了搖頭，打斷了賀維亞。
那男孩不是指著船邊，而是指著前面。
當他說話的時候，聽起來就像他迫切希望有人告訴他，他錯了。
「這是200m長的鋼鐵戰艦。穿透整艘船的射擊會正好蒸發我們而不能擊穿CIC的裝甲。」
16
「嘻嘻。」
這地方外面還有多少人在船上?
這個裝甲盒裡裝著用透明的亞克力板隔開的電腦。可能是僅存的東西了。而操作人員被這種錯覺所壓倒，他們默默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絕望地試圖無視這一現實。
只有小小的始作俑者在笑。
那個長著一頭烏黑鬈髮的女孩穿著一件藍色和金色相間的外套，外面套著水手服，寬鬆的袖子擋住了近乎全部手臂，只有指尖還露在外面。
她坐在座位上，把修長的腿擱在控制台上。
「啊哈哈哈!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贏了。
一切都結束了。
皮拉尼麗·馬蒂尼·斯莫依對自己的操作感到很滿意。隨著能動的小兵和移動攝像機的減少，她漸漸無法在船上指揮攻擊。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她只需要在她知道的入侵者會到達的那一點設下陷阱就行。
然後對面就中套了。
他們現在沒有辦法逃走了。他們生存的唯一希望是進入作戰司令部，用皮拉尼麗作為盾牌，但是艙壁和門太厚了，怎麼可能做到呢？這扇門可不會因為人力和子彈而打開，而如果他們想要使用炸藥的話，他們必須仔細計算如何把所有的門閂都炸開。但是在雷射069的攻擊到來之前，他們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再見,另一個馬蒂尼。這就是生活。」
她的屏幕上顯示著正統王國的士兵們沖向艙壁，但這並不能打開CIC的大門。
這時出現了一個警告圖標。
皮拉尼麗用她寬鬆的袖子裡伸出的指尖技巧高超地旋轉一支很普通的鋼筆。
灑水裝置？
這一地區已經到處都是洞，但這實際上應該可以防止火災的發生吧。在距離CIC大門30或40米遠的地方，就有相當多的水被艙壁擋住。
這在一定程度上是為了在損害控制方面取得良好的平衡，但在一艘甚至需要節約廁所水的軍艦上，灑水裝置的成本可不算低。只要某區域沒有絕緣破損的電子設備，最好是使用海水進行注水。那麼，為什麼他們這麼選擇?當皮拉尼麗皺起眉頭，在作戰指揮中心前面畫出一條走廊的示意圖時，她眼前出現了一系列不祥的數據。
有什麼。這裡面一定有什麼東西。
一根管子從牆上伸出來。管道被塗成紅色以警示高溫。它實際上是從廚房燃燒器到主機煙囪的專用管道。
如果灑水器的水觸碰到熱源，會發生什麼?
(它會產生很多蒸汽……不，是溫度差……)
「等等雷射069 ! !停止射擊! !我再說一遍,停止開火……! !」
太遲了。
皮拉尼麗·馬提尼應該記住一個簡單的事實:雷射可以被彎曲。
而現在船內的狀況和外面的戰場有點相似。
17
這更像是一場賭博，而不是一瞬間的決定。
他腦子裡唯一的可用數據是光從暖空氣彎向冷空氣的常識。
「如果有人被命中，別太悲傷!」
在注意到一根帶有高溫警告標籤的管道後，庫溫瑟立即啟動了與火災警報相連的灑水噴頭，產生了大量的白色蒸汽。
幾秒種後。
一根藍白色的光束從正前方逼近。
不，在他們看到的時候，光束其實已經通過了。庫溫瑟和其他人只看到了雷射激發大氣之中物質後留下的餘輝。
但如果他們還有機會看到雷射束經過後的餘光，那麼他們就不會被蒸發。
「這……彎曲了! ?」
就在賀維亞喊的時候，破壞力到達了。
在擊中他們之前，氮氣雷射被彎曲到一旁，穿透了他們旁邊的作戰司令部。這是一個類似於避難所的堅實盒子，現在它卻向外破開。裡面的空氣肯定是劇烈膨脹了。那裝甲很難用塑膠炸藥炸毀，但房間裡面的力量掀飛了裝甲，把它插到另一邊的艙壁上。
「……咳……! ! ! ? ? ?」
「- - - - - - ! !」
他們聽不到自己的呼喊了。
他們擔
心他們再也聽不到比這更響的聲音了。
但是他們活了下來。
他們現在才再次感到恐懼。
「該死的……我想從現在開始我要買人壽保險……」
「看，那裡的情況也很糟糕。」
作戰司令部內部一片混亂。
厚實的裝甲被炸飛或融化。電腦都被破壞掉了。濺在地板上的液體可能是熔化的丙烯酸板或玻璃。
然後是人。
「哇。這是什麼?每個操作者都被堆在一起。真的能讓人們在死亡的邊緣如此完美地一起工作嗎?」
賀維亞感嘆著，但瑞絲搖了搖頭，好像要把他打斷似的。
「很有可能皮拉尼麗就在下面。他們相信她是安全的保證。如果她死了就他們不能保證自己的生命，所以他們就會充當肉墊來保護她。真是本末倒置。」
「…」
卡特琳娜臉上帶著為難的表情看著這一幕。
事情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糟糕。但既然她在危險發生時保護了瑞絲，她真的能慶祝對皮拉尼里的襲擊成功嗎?
即使結果會改變馬蒂尼系列的整體走向。
庫溫瑟的小組還需要問皮拉尼麗關於曼哈頓被武器化雲攻擊的事。
就在這時，在殘破焦黑的CIC中，僅有的幾個監視器中的一個上出現了一個警告標誌。
「太糟了，」瑞絲喃喃地說。「氮氣幻影並沒有停下。這裡顯示了那個蠢得難以置信的Object的主炮射擊預測，它就是針對這個CIC!!如果它現在開火，誰都救不了我們!!」
「我們只需要做點什麼。」「明莉，看看皮拉尼麗是不是藏在那堆屍體裡。如果她還在呼吸，就治療她的傷口!還有莉莉姆!我需要電子模擬部門的幫助!船外部的情況可能會像融化的奶酪一樣，但是我需要把這些電腦重新連接起來，找到一種方法來啟用船上的火炮。如果中央機房的安娜斯塔西婭超級計算機還在運行，把它連接到這個顯示器上!」
「啟用一艘像瑞士奶酪一樣布滿洞的船有什麼用?普通火炮不會對一個能抵抗核武器的Object產生任何影響! 」
「我不需要直接火力打擊。我要做和以前一樣的事情。」
「?」
「好的，他們用重油作為標準的煙幕。他們把油撒在海上，點燃製造煙幕。這就是我們所需要的。」
瑞絲皺起了眉頭。
「你想利用溫度差創造另一個幻影嗎?他們的ELITE肯定能學習。很快就會沒用的。」
「是的，他們會擔心海市蜃樓。但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很可能會忽視另一種方法。」
「庫溫瑟，數據鏈在線!尾部主炮還可以運轉!!」
「讓安娜斯塔西婭來處理自動瞄準的計算。第一炮裝填發煙彈。開火! !」
那個年輕人和卡特琳娜立刻去保護瑞絲。
他們是想保護她的耳朵嗎?
隨著難以置信的震動，這艘據說有7萬噸重的船明顯偏向一邊。
與飛彈不同，非制導艦炮受到各種各樣從風和海浪到地球的重力和自轉的影響。這是一種非常大略的攻擊方式，射擊100次可能擊中數還不到50。最初的煙幕不僅僅是為了蒙蔽敵人。它還是為了檢查理想瞄準點和炮彈實際落點之間的誤差，以便在發射下一枚炮彈之前進行修正。
「即使是自動裝載，現在裝填實彈也要花很長時間!」
「這不是我想要的。」當他對賀維亞慌亂的警告作出反應時，時間對他來說似乎以不同的方式流逝。「氮氣幻影通過利用液態氮、氧化鐵和鋁產生極端溫差來製造人工海市蜃樓。它用這些來把它的氮雷射主炮光束彎曲到隨便什麼方向。」
「嗯?那又如何?」
「但如果一枚以石油為基礎的重油煙幕彈被雷射擊中，會發生什麼?重油與石腦油混合，石腦油是一種易燃物質，會釋放大量碳氫化合物。這給了我們一塊稠密的氮和碳氫化合物。現在，如果氮雷射器比自然光的紫外線含量高的多，它會產生一定的光化學反應。任何一個生活在安全國大都市的人都對此很熟悉。「庫溫瑟咧嘴一笑。「光化學煙霧。這是一個氣態稜鏡，可以彎曲光線，而折射率與人造海市蜃樓完全不同，Object根本就不會估計到。」
恐怖的亮度一瞬間產生。
但這並不僅僅是雷射偏離了正確的方向。安娜斯塔西婭DNA計算機可以比老式計算機更快地進行複雜的計算，由此它能精確地將棋盤上的棋子排列起來。
氮氣幻影創造出來的複雜人工蜃景產生了新的效用。它發射的強大雷射一次又一次地彎曲，而其彎曲方式卻沒有被Object所預計，最終光束做了一個180度大轉彎，返回到它的發射者。
ELITE可能在最後一刻也沒有看到它。
雷射以光速運動時，沒有辦法用肉眼跟蹤。
「結束了……嗎?」賀維亞遲疑地問。
船從前往後有一個大洞。在他們看來，它就像一條黑暗的隧道，讓他們得以看到遠處一根巨大的水柱。
過了一段時間，強烈的震動席捲了已經嚴重受損的旗艦019。它嘎吱嘎吱地響著，但是他們發現船並沒有折斷。
真的結束了。
氮氣幻影已經沈入海底，由此產生的波浪衝擊著船。
與此同時，明莉在倒下的操作員中找到了一個人。
「在這。她看起來和其他操作人員差別很大，和我們在間諜機器人上看到的是同一個女孩。」
卡塔琳娜的聲音證實了這一點。
「那個女孩是7號，皮拉尼麗·馬蒂尼·斯莫依。她肯定是我創造的母親之一。」
「……哦……」
仰躺著的女孩乾裂的嘴唇似乎正在開裂，她的喉嚨顫抖著。
可能沒有多少時間了。
庫溫瑟不是醫學專家，但他不知怎麼就是這麼覺得。
他看見卡特琳娜咬著她的嘴唇。」回答我們。」即便如此，瑞絲仍然很冷淡。「你用了多少武器化的雲來攻擊曼哈頓?把全部數據給我。你的計劃已經失敗了。」
「誰……你認為是誰把我的腦袋搞亂了?」
皮拉尼麗的眼睛已經失焦了，幽靈的話她真的聽得見嗎?
她繼續說著，這名馬蒂尼似乎露出了微笑。
「我確實屈服於控制情報同盟的卡普萊特管理系統。但最後，馬蒂尼系列到底是什麼呢?我曾相信卡特琳娜·馬蒂尼應該對此負責的。作為我們的設計師，我曾以為她設置了倒計時，然後試圖獨自逃離情報同盟，這樣她就可以安全地觀看她一手造就的災難了……」
「這不是我要問的。會在全市範圍內引起快速電解腐蝕的激發雲在哪裡?」
「……但卻不是卡特琳娜·馬蒂尼……」
「嘿! !」
「哦，我明白了。並不需要什麼內部壓力來讓馬蒂尼系統崩潰，沒錯。是外面的人對我們做的。所有這些就是為了對整個情報同盟造成嚴重損害……」
他們急救不足，太晚了。
即使他們在傷口上綁上止血帶，靜脈注射生理鹽水以防止她的血壓下降，仍然保不住她的生命。
似乎垂死的人在最後一刻並沒有像在戲劇中那樣閉上眼睛。
她的眼睛仍然睜開，模糊的焦點也消失了，女孩說出了她的最後一句話。
「……媽媽……」
就這些了。
皮拉尼麗·馬蒂尼再也不動了。
在給傷口加壓的時候，明莉檢查了女孩的脈搏，然後搖了搖頭。有人抓住了明莉的肩膀，把她推到一邊。
「咳。」
這是凱蒂馬提尼。
她把手放在女孩重傷胸膛上，用自己的體重壓下去。她有節奏地、有力地做著。然後她把嘴貼在女孩染紅了的嘴唇上，對著嘴唇人工呼吸。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015
當明莉輕輕地把一隻手放在卡特琳娜的肩膀上時，似乎在她內心深處打碎了什麼東西。老婦人的手漫無目的地晃來晃去，然後把臉埋在女孩一動不動的胸口。她大聲說了些誰也聽不懂的話。與此同時，進到皮拉尼麗的空氣從嘴呼出，她的胸部恢復重新收縮。
是庫溫瑟引發的。
這樣其他人都可以生存。
卡特琳娜終於擦去手上的血，伸手閉上女孩睜開的眼瞼。然後她輕輕地吻了吻額頭。
「現在休息吧,甜心。」
她母親卡桑德拉可能就是這樣讓她上床睡覺的。無論如何，馬提尼系列的暴走，某個女孩的故事，已經接近尾聲。
但這又意味著什麼?
究竟有多少破環性的雲在去曼哈頓的路上?
那個情報同盟之外攪亂馬蒂尼系列的人是誰?
這不僅僅是一場內部衝突。正統王國，資本企業和信心組織都有嫌疑。
「我們該怎麼做?「賀維亞悲嘆道。下一句他就喊了起來。「這場戰鬥還沒有結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