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約克夏被降職為倉庫管理!劍,停業危機!(2/2)
「我要戰鬥。沒有心夏小姐的話,我早就不當作家了。哪怕結束掉自己的作家生命也無所謂」
「我和前輩想法一樣!」
轟轟轟轟轟轟轟。
正義的昆沙門天——流鏑馬劍真的怒了。
「我不懂公司規則和社會人規則,只知道不能任由這麼不講理的事發生!在小夏回歸前,絕不放棄!」
大熊總編被劍的魄力嚇得不禁鑽到桌子底下。
如果親眼見到劍的激怒模式,誰都會做出相同的反應。
這就是真正的恐怖……!
就連當年在美國修行,和角鬥士互毆顏面時也未曾感到如此的恐怖。
「阿鷹。拜託你護衛」
「哦——。大小姐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DESU。不管對面是公司還是日本政府,阿鷹我都誓死一戰DESU」
呶……身高215公分的肌肉黑人執事也進到房間裡,大熊總編已然不知所措。
十幾歲的兩位年輕作家vs.放談社公司組織——根本濺不起一點水花。哪邊會輸簡直一目了然。她們的才能和未來都會被剝奪。
可是!
「這不是前輩的執事嗎。你也要加入」
「哦——,Japanese•samurai•girl!有你助陣,如虎添翼DESU」
「要全力抵抗,阿鷹。發動神風特攻」
「沒錯。要抱著切腹的覺悟交涉」
「Yes sir——!」
(不行,我已經攔不住了……偏偏找流鏑馬打草驚蛇……!我是多沒政治能力啊啊啊啊~!?)
大熊總編在心中發出悲鳴。
於是,情況終於朝最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劍、多多湖、阿鷹沒有事先預約就闖入社長室。
察覺到這個情況的上落合,早就在那裡等著他們。
他仿佛帶著鐵面具一般,面無表情地站在社長旁邊。
「我都聽上落合說了。與心夏要把自己負責的作家,也就是你們帶到其它公司去吧。想在其它公司開新系列呢。說白了就是挖走作家」
上落合似乎對社長說了巧妙的謊言。
每天日理萬機、無法親臨現場的社長,定會全盤相信心腹的話。
「上落合為了防止作家出走,才會採取這樣的緊急措施」
這就是政治能力嗎,多麼骯髒,劍不禁想朝上落合的臉上吐口水。
「你們不是為了填補空缺才招來的作家。而是我們的獲獎作家。並且作品暢銷。所以我們是不可能輕易放手的。如果再給與小姐求情,那就讓你們消失……」
「社長!這傢伙的話都是謊言!這傢伙只不過是被小夏說了『條形碼』就急眼了,根本沒為公司考慮!」
「如果就這樣封殺心夏小姐,我就收回版權!雖然我只有一本書……嗚嗚」
「歐——。如果讓小姐哭,不管你是社長還是總理大臣,我都不會原諒——」
社長。她們是想拿原稿的出版權逼宮。肯定早就準備跑路了。不能相信她們。上落合耳語道。
「所以我說過多少次不要染指輕小說。輕小說這種東西,別說文學了,甚至連娛樂小說的層次都不及。也不是漫畫那種成熟的媒介。不僅編輯幼稚,作家也是小孩。染指這塊業務就等於火中取栗,無疑是給公司放了顆炸彈」
「閉嘴!濫用公司職權踐踏他人的你才幼稚!你的能力也只能在社長身邊狐假虎威。在你眼中,我只是個小孩吧。但是!不管你創造過多麼輝煌的成就,只要敢隨意踐踏他人尊嚴,我就絕不原諒!還我小夏!」
「嚯。你打算在本公司的社長室內動用武力嗎。這可是刑事案件。當然,本公司不會屈從於暴力。我們會立刻報警」
「劍小姐。要忍住」
「嘔——。太厲害了。她的怒火,居然讓我差點暈厥DESU」
她們,遲來了社長室一步。
而且,單細胞的劍本來就不適合交涉。
劍的意氣用事,顯然讓社長心裡不悅。
交涉,決裂了。
不只是心夏無法回歸。
就連多多湖和劍的新作都無限延期。
明明她們把青春都獻給了輕小說。
就因為一個公司毒瘤。
讓一切都停滯了——。
※
已經無計可施。
這裡是夜晚的女裝酒吧『Rosenkreuz』。
外面傾盆大雨。
被雨淋濕的劍和多多湖耷拉著肩膀,像落魄的武者一樣奔進這間車站前的店。
仔細一看,心夏和八雲已經在吧檯就坐。
「嗚哇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各位……都怪我,都怪我……!」
「一定還有辦法的,別放棄,約克夏」
如果是「與屋」,必定會見到小百合活潑的身影。
但是,這個社會充滿了不講理的殘酷和惡意……他們不希望小百合見到這些。
所以才選擇來到『Rosenkreuz』。
現在還是營業前。
「小劍!還有大家,今後打算怎麼辦!?」
和父親鹿之助一起來打掃的市古,淚汪汪地撲向劍的胸口。
「我們亂來正好順了對方的心意。搞不好,我和前輩都要失業了。到時候,小柚的插畫工作也會……都怪我太不成熟。居然以為憑感情能說服。太天真……」
「劍、劍小姐。想一想善後的對策吧……」
「可是,如此天真的我已經無能為力了」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嗚……嗚嗚」
「別哭了,約克夏。大家來想想辦法吧」
「小夏。別哭。小夏被趕出公司的話,我也封筆」
「我也是」
「不行!不行!你們好不容易成為了輕小說作家,不僅剛剛實現夢想,還天賦異稟!絕對不能封筆!」
「可是小夏。現實的問題是,我們已經無處可去」
「求你們了,不要封筆。嗚哇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心夏小姐……」
「對不起,劍。我也想不到好點子」
「沒事的,八雲。這已經不是高中生能左右的情況了」
「……可我很著急」
「你現在支持小夏就行了。你能辦到」
「劍。你沒事嗎?」
「……說沒事……那是,不可能的……嗚……嗚嗚」
「……劍……」
吧檯里,酷似朝青龍的人,不對,應該是店長也嘆息「該怎麼辦呢」。
「鹿之助。你有什麼好點子嗎?」
完全切換女裝模式的鹿之助也只能搖頭。
「我對出版社的世界一竅不通……說起來我本來就是個不懂變通的工薪族」
「乾脆我們女裝男軍團攻入放談社如何?搞不好能在媒體和網絡上引發討論」
「的確會引發討論,但不管怎麼想,都只會給她們帶來最壞的結果吧?搞不好會被人當成鬧事鬼」
「也是。越是鬧事,就越會把這幫孩子逼上絕路……女人,在男權主義的公司里很無力呢……」
朝青龍再次發出鬱悶的嘆息。
氣氛變得沉默。
痛苦的時間,流逝著。
究竟過了三分鐘、五分鐘,還是三十分鐘呢……。
這凝重的氣氛,仿佛會永遠持續下去。
「哎——。怎麼跟守夜一樣。算了,我出手吧」
躺在酒吧深處沙發上的皮衣姐姐感到無趣地說道。
她是經常光臨『Rosenkreuz』的常客。
擁有眼神兇惡、紅色長髮、毒舌、皮衣四大特徵,仿佛這家店的主人一般的存在。
這個時候,劍和多多湖還不知道她的職業。
僅僅只把她當成謎之女裝酒吧狂熱者。
「你在幹嘛。現在還沒開張吧,怎麼會在店裡?」
劍一臉苦澀的想「讓外人看見了不想被看見的事……」,並瞪向邋遢地躺在沙發上的皮衣姐姐。
「哎呀。說起來老師不就是……」
就在朝青龍插嘴之時,
「老闆,難得我不理世事來這逍遙。不准暴露我的身份。這樣很不識趣喲」
「別叫老闆,叫我店長!」
皮衣姐姐躺在沙發上封住了朝青龍的嘴。
「很抱歉,這件事太複雜,不是外人能干預……」
皮衣姐姐只用一句「閉嘴,安靜。給我一分鐘」便打斷了劍的話。
「我要打電話。這一分鐘內你們都別說話」
皮衣姐姐從乳溝里掏出手機,不知向誰打了一通電話。
對方是誰呢,不明白。
「餵。是我。你這小鬼特麼的是不是欺負我的晚輩了。最近很得意呀。托你的福我酒都喝不清淨。現在立馬把人叫出來。我要把你還是新人時的黑歷史好好挖一挖」
電話里,她只說了這些。
只用了三十秒,她便掛斷電話躺回沙發上。
「你們幾個。事情都解決了」
「什麼?解決什麼了?」
「就是這件事。欺負你們的男人肯定現在臉都嚇白了。這個世界的法則就是弱肉強食。嘎哈哈哈哈!」
「……啥?」
「你們兩個,沒吃過什麼苦就輕鬆寫出暢銷作了呢。但這可不是純文學喲。雖說作品的銷量才是娛樂作家的力量。但手握權力才能解決今天這樣的情況。被人欺負說到底就是自己太弱,力量不足。呀哈哈哈哈!」
姐姐已經有點醉了,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八雲、劍、多多湖、市古和心夏都滿臉問號地歪起頭。
「啊——算了。要解釋太麻煩了,今天我去其它女裝酒吧喝酒!店長,不准把我的事告訴他們,太麻煩了」
皮衣姐姐瀟灑起身、快步離去。
……
……
「到底,怎麼了?嘎哦嘎哦」(心夏)
「不不不不不知道。說起來那個人一直都在店裡,到底是何方神聖」(市古)
「……既然店長不願意告訴我們,那我們也別深究了」(劍)
「總覺得,氣氛變得不適合嘆氣了。乾脆解散了吧?」(多多湖)
「也是。而且快到營業時間了」(八雲)
於是,劍一行人愣頭愣腦地解散了。
※
隔天。
「嘎哦嘎哦。雖然不清楚怎麼回事,不過我回歸MO文庫編輯部了!嗚哇啊啊啊~,我愛你,編輯部!簡直不敢相信!」
早上,心夏剛到倉庫管理室上班便發生了這件事。
業界最小最輕量的前編輯•與心夏突然被叫到社長室,只見臉色鐵青的社長吞吞吐吐地低頭請求「請您回到MO文庫編輯部」。
「啥?為什麼?」
「理由就別問了」
心夏驚呼「咦咦咦咦?為什麼?」並環視社長
室,沒有發現上落合的身影。
「他、他已經請了帶薪假去海參崴避難了……」
「避難?」
「不,當我沒說。總之,這件事已經拍板了。以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當然。也不要對大熊和作家們說些有的沒的。好嗎」
「不是很懂,算了,反正是社長命令。嘎哦嘎哦」
「蠢貨!不是社長命令。是會長命令——!」
「咦?會長?誰啊?」
社長對她的無知傻眼了。
「……咳咳。這位會長,就是本公司的最大股東,同時也是創建者。你連這種事都不知道就來公司上班了嗎?」
「哦。嗯。啊——但是,公司里最大的不是社長嗎?」
「……不對。說到底我也只是從一介新人被提拔上來的,只是被僱傭的社長。公司的創建者,同時也是公司最大股東的那位會長才是最大的一方。這就是資本主義社會的道理。據說,這位會長昨晚被一位連他都不敢忤逆的巨佬打電話罵了……啊啊,可怕……太可怕了」
「啥?」
「……總之,你就像沒事人一樣回MO文庫編輯部就行了。這是會長命令,不容拒絕。說完了」
就這樣,心夏莫名其妙地回歸了職場。
「算了。只要不封殺美櫻妹和多津古就行了。趕緊打電話報喜。嘎哦嘎哦♪」
「與小姐!?會會會會長下命令的事,還有上落合避難的事,絕絕絕絕對不能對外泄露!」
MO文庫編輯部火速舉辦了「歡迎心夏小姐復職派對」。
昨晚一直咬著小指啜泣(超陰沉)的大熊總編也表示「雖然莫名其妙,但結果好就行了!嗯!」
並豪放地給心夏的杯子倒黑啤。
「真的是,為什麼會回來呢。連我都搞不懂!用了哆啦A夢的道具嗎?」
「哼哼——。肯定是認同了我的才能。畢竟我讓那個美櫻妹獨立,還讓低潮的多津古接近復出。難道我是輕小說界的天才編輯?嘎哦嘎哦♪」
「喝吧喝吧!今天無需拘禮!哇哈哈哈!」
「與小姐,太好了」
「恭喜嗚嗚!嗚哇啊啊!」
當所有人痛哭流涕時,唯有心夏一人笑容滿面。
很符合她陽光的性格。
「嗝,唔。餵大熊,繼續倒酒~!話說你塊頭那麼大,一出事就像個娘們兒一樣哭,一點都靠不住!你的肌肉是裝飾嗎?嘎哦嘎哦!」
「好、好過分。明知道我是個乙男,這話過分了!好受傷————!」
「閉嘴,大熊!這公司有個叫『會長』的最終Boss!只要越過社長找那傢伙直接開罵就萬事解決了——!」
「噫噫噫噫。居然要我去罵那個恐怖的會長。不可能……!」
「呸。真沒毅力。嘎哦嘎哦」
「與小姐、與小姐。你又發酒瘋了?」
「不要欺負大熊總編了」
「這個人一點都沒反省呢」
「明明昨天還痛哭流涕,好了傷疤忘了疼」
「啥?反省是不可能的!我可是天才編輯與心夏~♪ 今天的工作也是馬力全開~!」
雖然忙得連男朋友都找不到,嘎哦嘎哦。
結果,她完全忘了那個皮衣姐姐的事。
得感謝這次一起挺我的美櫻妹和多津古呢——,該送什麼好呢~,超辣地獄香料?哪種辣度好呢?心夏猶豫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