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2 正月特報!!姬宮美櫻輕小說電影化決定!?(2/2)
原因嘛,沒人知道。
可能是因為出版社也是武士們廝殺的戰場吧——!
順便說一下,女性總編里是不會有這種龐然大物的,這一點請放心。
所有人,都是容貌俊俏的美女。
真的是這樣。
「呵。一段時間不見,澎澎老師好像縮小了啊……好久不見了,女高中生組合的諸位。」
大熊總編他……說起話來自帶回音,大概也是因為骨架太大了吧。
(要想打倒這個怪物的話,首先……攻擊要害應該沒有效果。會被腿上的肌肉妨礙,沒辦法造成致命的一擊。那麼,只能從正面戳眼球了。猛地用五根手指同時往眼前戳過去的話,總會有一根能戳中眼球的。可是這樣的話他的眼鏡又會礙事。唔。)「啊」,不由得就在腦子裡模擬起「如何打倒大熊總編」的劍,被拉回了現實。
「嗚哇~好大啊~看起來像角鬥士一樣~」
「小小小小百合!這位可是MO文庫的總編!雖然、確實、大到要仰視才行的程度!」
「哈、哈、哈。可愛的插圖小姐也在呢。是用的替身吧,與小姐。」
「啊——沒錯。之前提到的姬宮老師的原因……咕嚕咕嚕。」
心夏明智地「嗖嗖」地跳起來,想要靠近高高聳立的總編的臉。
嗯?你說什麼?大熊總編嘎吱嘎吱地彎下腰,想要聽清心夏的聲音。
身材的差距就好像巨人和霍比特人一樣……劍想到。
比起出版社的新年會,倒更像是魔幻電影裡的一幕。
「原來如此。總之我就直說了。」
難道是小說被腰斬了么小劍……!女高中生組合嚇得繃直了身子。
為什麼連小劍也害怕了呢?還沒領會到姬宮美櫻真身的小百合想到。
咕……雖然心夏已經從大熊總編那兒聽說過了,還是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其實是《蒼色海月黨》已經決定要電影化了。」
大熊總編裂開嘴,微微一笑。
「「「」咦咦咦咦咦咦咦!?」」
吵吵鬧鬧的冒牌貨三人組一齊地發出尖叫。
「電、電、電、電、電影化……?呼、呼、呼……看、看起來我、還在做夢!一定是我在小柚家把八雲親手了結、安葬了之後,選擇走上了自我崩壞的——」
「小小小劍!請快醒醒,這不是夢,是現實!」
「電影化……好厲害!感覺輕小說的真人電影聽起來就很不吉利,《××××》電影版幾乎就跟黑歷史一個意思呢。不過……還是好厲害——!」
餵小百合,不要把大家都害怕的事情講出來啊嘎嚕嚕。心夏給了妹妹一個爆栗。
「怎麼說呢,雖然也算是人氣系列,可是發行量也並沒達到電影化的程度,剛聽說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
不愧是器量超凡的男人,敢在作者的面前直截了當地講這麼難以啟齒的話!
就是這點讓人著迷、嚮往!
「之前連續2個月都要求交稿,也是想配合電影公開來搞個姬宮美櫻特賣的喲。」
「那、那麼,劇本……果然還是原作者姬宮美櫻自己來寫?」
「不不。劇本的初稿已經完成了。年末的時候拜託這位老師寫出來了。反正也老師也沒什麼事做、看起來很閒的樣子呢,哈、哈、哈!」
「……我、我是劇本的負責人……請多指教。」
從龐大的大熊總編的背後悄悄地探出腦袋,讓大家看清了她的樣子,負責劇本的正是——。
從那一身仿佛是為正月宴會量身定做的豪華振袖就一目了然!
「啊!是鷹峰老師!」
「多、多多湖前輩!?我說怎麼從正月起就沒見著您……」
「嗚哇哇。終於完全復活了嗎?」
「……說、說是重新開始寫小說前的康復訓練才答應的……從年末開始,就一直在不停地在寫劇本……啊啊……不好,好像在劍小姐的身後隱隱約約地看到了宇宙……」
呼。
多多湖輕輕地點頭致意。因為接受了大熊總編不講理的要求後不分日夜地為劇場版《蒼色海月黨》寫劇本,眼睛下方長出了黑眼圈。
「什、什麼……我、我一直嚮往的、前、前輩為我寫劇本……難以置信!果然我是在做夢!」
「不是做夢啦!」
唰。
大熊總編以貫注了全身之力的一記直拳,猛地向發呆中的劍的要害——人中攻去,劍「哈!」地集中精神,使出一招空手氣牆漂亮地將這一拳接住!
猛烈碰撞後偏離軌道的鬥氣,直接命中了會場的天花板,整棟酒店都「吱——」地搖晃起來,引得人群里「哇——哇——」地騷動起來。
劍一邊摸著自己微微發顫的手腕,一邊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股力量的主人,毫無疑問就是大熊總編本人!也就是說,剛剛發生的全部都是現實麼……!」
「正是如此!竟能化解我貫注了全身之力的一拳!不愧是流鏑馬流一脈相傳的繼承人、姬宮美櫻!」
「晚輩姬宮美櫻竟對總編做出那般失敬之舉,實在抱歉。」
「沒、沒有的事!你多慮了!」
「嗚哇哇。新、新年一開始就講這麼讓人激動到害怕的事情!?心臟快跳出來了!」
「咱倒是覺得事情的展開叫人難為情呢、嘎哦嘎哦。」
「姬宮美櫻老師、澎澎老師、以及鷹峰多多湖老師!今年也請多多關照囉!哇——哈、哈、哈!」
「咦咦……怎。怎麼一回事?難道劍真的是……姬宮美櫻老師?」
咦咦咦咦咦咦——!?
小百合大驚失色。
小百合大驚失色(因為很重要所以說了兩遍)。
※
「地上最強的小劍,就是寫作風格可愛又夢幻的輕小說作家·姬宮美櫻……?這、這不可能!?」知道了這個難以接受的事實後,小百合整個星期日都陷入了慌亂。
而劍,則迎來了試煉的時刻。
劍不得不和責編心夏一起,拜訪堂弟流鏑馬涼牙與他的母親一同生活的宅邸。
要說為什麼的話,是因為未成年的劍沒辦法自作主張在電影的合同上蓋章。
一般來講,必須要得到父親流鏑馬半次郎的批准才行,可是半次郎長期都在國外出差。
於是乎,就需要現在站在心夏和劍面前
、半次郎的妹妹、也就是劍的姑母——流鏑馬早苗作為劍的代理監護人出面了。
這位穿著整潔的和服、表情端莊精悍的女性,讓人不由得感嘆不愧是流淌著流鏑馬一族的血液。
視線如同精心鍛造的日本刀一般冷若冰霜,言談舉止絲毫沒有破綻。
哪怕當成武士人家的夫人也說得過去、作風古樸的未亡人。
「劍。是叫輕……什麼的吧。你要當小說家的時候,確實是說過這只是在半次郎回國前,類似於短期打工一樣的工作吧?」
「是、是的。」
流鏑馬家分家宅邸的茶室。
「當——」地,竹筒敲石的聲音在院子裡迴蕩,營造出高雅的氛圍。
在早苗冰冷的視線下,劍害怕地把身子縮成一團。
「我覺得,如果只是那樣的話也未嘗不可……所以在合同上蓋了章。可是現在看來,劍你似乎在升上高中之後也一直在寫小說,這次又是,嗯,是什麼來著?舞台化……」
「是電影化。嘎哦嘎哦。」
端坐在劍身旁、身材嬌小的心夏,補充說道。
「啊對,就是這個。因為劍的小說要電影化,所以又需要在合同上蓋章……」
「實、實在對不起!姑姑。我也從沒預想到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這就說明美櫻妹的作品是多麼受讀者們的歡迎咯,嘎哦嘎哦!」
「哎呀哎呀與小姐。明明還是個孩子,卻在做編輯的工作,真是辛苦了。請用茶。」
「才不是小孩子啦!」
撲通。
一邊是早苗用更加嚴厲的目光不斷向劍施壓,隔門的另一邊看熱鬧的涼牙(嗚啊~變得麻煩了呢~)也在緊張地發抖。
劍在獲得輕小說新人獎的時候也是一樣,圍繞著出道作品《魔法小雞!》的出版,被早苗狠狠地說教了一番。
劍你可是流鏑馬家重要的繼承人,而且還只是學生。忘掉自己的本分去畫面向小孩子的漫畫……啊對,輕小說來著?去寫那種東西的話會讓我們很為難的。
最終總算是心夏靠著死纏爛打,硬是把已經鐵了心的早苗給說動……或者說是哄騙了過去……。於是最後,
「既然編輯小朋友都這麼哀求了,那就沒辦法了呢。」
心夏的眼淚作戰大成功,早苗終於認可了小說的出版。
但是,附加條件就是「寫小說充其量只是短期打工,絕對不可以因此而荒廢了學業和武道的修行……」
而現在事情的發展,遠遠超過了早苗、以及劍自己的預想。
「劍。古人會說,對武士道的覺悟不夠。既然已經變成這樣了,足球之翼(Light Wing)……是叫這個名字的吧。」
「是輕小說(Light Novel)。姑姑。」
「對對。輕小說。那麼你是打算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這份工作呢,還是把成打工一樣的感覺繼續下去?無論怎樣,儘快地做出決斷會比較好。」
「是、姑姑……」
咕……劍吞了口口水,額頭上也開始滲出冷汗。
同時雙眼充血、泛著紅光,勻稱的雙唇時不時一抖一抖地抽搐。
此時的劍一定在是想著「這個不明事理的臭老太婆,趕緊閉嘴蓋章就好了啊啊啊!」,撲向早苗的暴力衝動眼看就要衝破理性的防線、到達忍耐不住的臨界狀態了……顯然不可能是這樣。
是因為過於緊張與恐懼而瑟瑟發抖。
顯然,對劍來說,作出「把輕小說作家當成職業繼續下去」這種決斷,就意味著要面對不得不擔心的、最令人絕望的事態。
「成為作品被電影化的人氣作家的話——不向半次郎匯報可不行呢。」
沒錯。
一旦如此,就必須向劍的父親、流鏑馬半次郎坦白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並得到批准。
可惜那怎麼想都是100%不可能並且欠缺考慮的事情。
「姑、姑、姑姑!這、這、這個、不……!」
早苗端起流鏑馬分家的名物·本阿彌光悅的黑樂茶碗泯了口茶後,嘆了嘆氣。
「就我個人來講,也覺得讓一名女孩子去繼承流鏑馬本家未免有點過分。畢竟是守護歷史悠久的流鏑馬流的武士門第。本來理應半次郎再婚、生個男孩才是。可就像你了解的,兄長那異常固執己見的性格。失去了一生中最愛的妻子之後,顯然是不可能接受諸如再婚的做法的。」
「是、是的、姑姑。」
「有一段時間也曾經考慮過,如果犬子涼牙能夠再強一點的話,也可以讓他來繼承本家的……」
咕。這個時刻終於到了……隔門的另一邊,少年堅定地自言自語道。
「然而犬子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那張臉。一旦遇到到真刀真槍的實戰,連劍的一根小指頭都比不上。那樣不爭氣的涼牙,別說本家了,就算讓他繼承分家都很不放心。」
隔門的另一邊,傳來了涼牙咣當一聲摔倒的聲音。
「如果和身為女孩子的劍過上一百招,連一招都贏不下來。這樣哪兒還談得上流鏑馬流的榜樣,連稱作日本男子漢都不夠格。」
嗚啊啊啊啊啊,涼牙的哭聲漸漸地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姑、姑姑。涼牙好像受了不小的打擊……」
「這些都是事實,所以請不要在意。本來便打算對他嚴格要求的,看來父親不在身邊還是不行的。」
「不如說是嚴厲過頭了吧?嘎哦嘎哦。」
「唔唔。也許是我的管教有點太過嚴厲了……」
也就是說,早苗下了結論,唯一的辦法就是請劍繼承本家了。
「劍。想要我在合同上蓋章的話,有個條件。請讓我看一下你的覺悟。」
「覺悟……」
「所謂覺悟,就是在半次郎回國之後,哪怕與半次郎對立,也要繼續現在的這份工作……」
與父親對立……沙沙、沙沙、沙沙。
自己的父親雖然名義上是一名實業家,但他的真實身份卻是21世紀突然降臨至日本的世紀末霸者,或者說是投身到實業中的大豪院邪鬼,連女兒和兒子的區別都分辨不清、走錯了時代的宮本武藏的父親·新免無二齋的轉世。
頭腦中的思想至今還停留在18世紀左右,仿佛就是思想落伍這個詞的實體化。
固執己見程度遠遠超過了劍的緣故,所以完全不可能被說服。
此外,還有著譬如究極超人般的戰鬥力,即使有三個劍一同攻上去也毫無勝算。換句話說,在現實世界的地球上生活的都是戰鬥力3到5的普通人,而他便是其中唯一的一名弗利薩大人!
在電視上一看到名為「當下的熱門觀光景點、秋葉原」的特別節目時,便氣得怒髮衝冠,把手裡的筷子捏的粉碎。
「最近的日本青年,儘是沉迷在這種叫秋葉原系的低級趣味里!給我看好了!遲早我會拿出經濟手段占領秋葉原,然後把它改造成一座尚武之都!改造成把那些為了動畫觀光之類來訪的混蛋們全部斬殺的武士之城」
光是口頭上這般豪言壯語還不夠,不等吃完飯就立刻拿出手機,用一隻手聯繫部下批准在秋葉原設立分公司。半次郎就是這樣相當硬派的父親。
只瞄上一眼輕小說的封面,這個男人就會露出獠牙、全身腎上腺素分泌加劇,吼著「這種叫人萎靡不振的東西,居然被稱作現代男性向文學?可笑至極!現在的日本人也是腐爛到骨子裡了!憑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在豪強林立的世界經濟戰爭中獲勝!『萌』算個什麼,總有一天要讓整個秋葉原都化成灰燼!」
將會繼承家業的女兒、劍居然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成了輕小說作家,寫的小說還會被電影化……半次郎恐怕是想都不曾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吧。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勃然大怒。
小說的內容如果是堵上世界命運的異能戰鬥的話倒還說的過去,要是發現了劍的小說描寫的是柔弱可愛的女孩子甜蜜夢幻的戀愛故事……
要是知道了流鏑馬本家的繼承人,劍的真面目實際是可愛、夢幻又脆弱的愛哭鬼,並且還迷戀上了同班的男生……
(……不、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同意的……)
想到這兒,劍冷峻的表情一點一點地開始崩塌,變得如同殭屍一樣面如死灰,全身的顫抖也漸漸抑制不住,手中的本阿彌光悅差點掉了下去。
「哦哇!美櫻妹,那茶碗可是真傢伙!摔壞了就慘了!嘎嚕嚕!」
「光悅的話庫房裡還有一些的,與小姐。現在比起茶具,我要看到劍的覺悟。」
到底是得多有錢啊……心夏小聲嘀咕道,身旁的劍已經因為過於害怕而奄奄一息了。
「……我、那、這是、姑姑、那個。」
「嗯,半次郎那裡就等兄長回國之後也無妨。互相不面對面也很難好好交流。」
「……呼。」
但是,還沒有到鬆口氣的時候。
「劍。去年你交了男友對吧。關於這件事情,我還沒有正式請教過呢——作為你的代理監護人,有必要把他帶來讓我過目的。我也應該有講過,請把他帶到這兒來一次的。」
「八、八、八雲他只是、暫定男友!只是為了小說取材的暫定交往而已,並、並沒有做出什麼不知羞恥的事情,而且……」
唰……!早苗的表情頓時消失了,板起臉來瞪著劍。
「劍!」
「在——!?」
「又來了,又是這樣搖擺不定!原本神聖的男女關係,竟被你說成……你這還算是流鏑馬本家的繼承人麼!你的拳頭的確很強,可內心太軟弱了!無論做什麼事情覺悟都不夠!你這個、懦夫!」
「……實、實、實在對不起!」
「你究竟是在害怕什麼?是想從什麼那裡保護自己的內心?明明有如此程度的美貌與力量,卻這麼脆弱。」
「是、那是、因為、那個……」
劍連辯解也做不到,只是不停地低頭道歉。
說不出口……自己沒有信心被八雲所愛,於是硬說成是「暫定交往」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這種理由怎麼也說不出口。
「正是因為這種態度,才一直只能活在半次郎的陰影里。工作是這樣,戀愛也是這樣。為什麼不能堂堂正正地挺起胸膛、而要選擇逃避呢?請給我學會做出覺悟!」
「是、是!」
「如果你今後依然打算把這種模稜兩可的生活態度繼續下去的話,這份電影的合同,我是不會蓋章的。」
「……咦咦?」
「無論用什麼方式都可以。請讓我看到你的覺悟。讓我能從心底感覺得到『流鏑馬劍的話不會有問題』。」
到那個時候我再蓋章吧,說完早苗靜靜地行了一禮。
「要、要怎麼做才可以呢,姑姑?」
「這點請由劍自己考慮吧。」
嗚啊啊啊啊,不趕緊蓋上章的話電影就、電影就……!心夏在一旁心急如焚。
「明明下個月就要開機了!嗚嗷嗷嗷嗷!」
不行!停機顯然不可能!只能把合同的事情放一邊先開始拍攝……!
萬、萬一,事情發展成電影拍完了合同上還沒蓋章的話……。
「嗚哦哦哦哦,咱要被降職了!降職,搞不好、解僱?」
而劍這一邊。
(覺、覺悟……到、到底該怎麼做……!?父親暫時似乎還不會回國、狗熊之前也打倒了、象徵流鏑馬流秘訣真傳的「地獄百式組手」儀式在小學時候就通過了……!?)
要看到對於工作的覺悟……究竟該怎麼做……?再者,居然連面對戀愛的覺悟都被要求了?
看來只能把八雲帶到姑姑的面前,宣布「我們正在以結婚為前提交往」?在姑姑、以及隔門另一邊的涼牙的注視下,對八雲做出愛的告白才行?那個、可是、那樣……!
(被被被被被八雲討厭了該怎麼辦?肯定一定會被討厭的!我們還只是高中生啊!——八雲毫無疑問會講出這種掃興的話的!啊啊,可流鏑馬家幾乎死板到「一旦與異性交往就必須結婚」那種程度……!怎、怎、怎麼辦……!)
噝噝。
過度害羞、過度焦慮再加上過度害怕,劍的大腦迴路終於過熱冒煙了。
咚的一聲,劍宕機似的倒在了榻榻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