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Fairy Tale 幻想編年史~不懂察言觀色的異世界生活~ > 第二卷 法連篇「第十七話」

第二卷 法連篇「第十七話」(2/2)

目錄

「我知道了……春菜同學,你就不要猶豫,一口氣發動它吧……」

「可、可以嗎……?」

「現在的氣氛沒辦法讓我再抗拒下去啦……」

宏下定決心,應該用死心來形容會比較恰當。他握起剛剛才成為自己武器的戰斧,無力地回答春菜。春菜聽到之後,莫名心虛地提升自身耐久力之後,發動了魔法。

「超群加速度!」

菜發動魔法的同時,宏感覺世界停住了。他瞄了周圍一眼,即使感覺過了好幾秒,春菜卻依然維持著發動魔法的姿勢,動也不動,殘餘的魔力本來一眨眼就該消失了,現在卻依然殘留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加速的緣故,他的心跳慢到就像停止了一樣,但是呼吸卻和平時沒有兩樣,這樣的感覺相當不可思議。

宏走了幾步,確認身體沒有受到任何損傷後,他直直走向靶子,用力揮下手中的戰斧。

反彈回來的衝擊異於往常地強大,令宏的表情不禁扭曲了起來。不過他判斷這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便繼續揮下武器,大力到身體都發出了聲音,直到靶子粉碎為止。

若是從外部觀察宏,當春菜發動魔法的同時,宏的身影就變得模糊,並且不斷傳來東西碎裂的聲音。

雷奧德準備的靶子在第一秒時就變得殘破不堪,剛好在第五秒的時候整個粉碎。

「應該到極限了吧……」

靶子粉碎的同時,魔法就解除了,宏精疲力竭地這麼喃喃自語。

雖然這麼說,宏的身體並沒有像春菜一樣受到嚴重的傷害,竟然還能穩穩地站立在原地,他的身體強健得驚人。

「老實說,如果能有一個解除的按扭,讓受術者自己按下就好了……」

「你不能再撐久一點嗎?」

「如果要論實用範圍的話,大概就是這種程度了吧……」

看到真琴一副沒辦法接受的模樣,宏補充說明:

「老實說,如果你希望我撐到倒地不起的程度,那我還可以再忍耐一下,不過如果每次用完這種魔法就要喝藥水或用回復療愈的話,那也太危險了。重要的是,光像現在這樣就很難繼續戰鬥了。」

「……原來如此。確實得留下一些餘力才行呢。」

「就是這樣啦。」

宏這麼回答後,開始確認剎那間變得殘破不堪的戰斧。由於靶子相當堅硬,完全沒有施予附魔的武器無法與之抗衡。

「真是的,只好重新鑄造了。」

看到握柄微微彎曲的武器,宏消沉地這麼喃喃自語。

與其重新鑄造,倒不如將其熔掉後再做一把還比較好。雖然這個武器沒有宏親手打造的來得優良,依然稱得上是一級品,卻不到一天就變得如此破爛,簡直可以當成傳說了。

「這其實是把不錯的武器啊,真是短命。」

「看來剛剛還是太勉強了……」

聽到尤利烏斯的感想,宏煩惱地這麼回答。這把武器是去年退休的鐸卡同期所使用的特製品,就連握柄都是金屬製成,重量驚人。老實說,要不是這個緣故,最初的那一擊可能就把它打彎了。

「雷雷,靶子太硬了。如果再糟蹋一支就麻煩了,可以降低它的硬度嗎?」

「我知道了。」

雷奧德聽從宏的要求,將靶子的耐久力維持不變,不過硬度降低三成。

「宏同學,你不用治療嗎?」

「在我還沒有撐到那種程度之前,魔法就解除了。只要稍微休息就能差不多完全恢復。」

「嗯,我知道了。」

春菜確認宏的狀態沒有自己那麼嚴重後,鬆了口氣。

「那麼,春菜,你的魔力呢?」

「等我一下,我現在還沒辦法使出回復療愈。」

「了解。」

聽到春菜這麼告知,真琴就再等一下,待她魔力恢復。能多加點保險當然多多益善。

「只是等待也太浪費時間了,宏,你有什麼其他感想嗎?」

「就我的感覺來看,被施予這個魔法的人在習慣之後,成效將會有莫大的變化。」

宏不愧是維持了五秒鐘的時間,而且解除之後還能正常走動,他輕易就說出了春菜完全不知道的情報。

「這樣嗎?」

「只是我的猜測啦。不過,只要多試過幾次,讓身體習慣的話,說不定一陣子之後,就算移動身體,也不會受到反作用力的摧殘了。」

「你覺得大概要試過幾次才有辦法?」

「我也不知道,但一般來說最少也要百次起跳吧。」

聽到宏輕易說出讓人想昏倒的事情,春菜和真琴不禁抱頭呻吟。

雖然宏輕鬆道出百次起跳這種話,不過春菜可是只動了兩下就受不了了,真琴也不知道能夠忍耐多久。

先不說這個,如果真的要嘗試超過百次,就春菜現在的最大魔力來看,說不定要花上好幾十天的時間。宏竟然能心平氣和地說出這種話,真不愧是最高級的受虐狂•生產廢人。

「之後要確認的課題,就是當春菜同學將這個魔法修練到更高級時,能夠減輕多少反作用力。」

「話說回來,真的可以減輕嗎?」

「我們也要連同這個問題一起確認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被當成實驗品,所以想要泄恨,宏講出的話愈來愈棘手。

「如果要確認的話,你也會被當成實驗品喔,沒問題嗎?」

「我大概知道自己可以維持體感時間約三百秒了,放馬過來吧。」

「……你喔,一旦發現自己做得到之後,態度轉瞬間就會變得很高傲耶……」

看到宏的態度變得這麼快,真琴不禁傻眼地這麼吐

槽。

他的這種地方也莫名地讓人感到不可靠。

「那麼,春菜同學,魔力恢復得如何?」

「差不多沒問題了吧。」

「真琴同學,你做好覺悟了嗎?」

「隨時都歡迎。」

「真的沒問題嗎?你真的做好自己可能會吐血求救的覺悟了嗎?你真的有辦法忍耐全身快要粉身碎骨的衝擊……竟然突然攻擊我,好痛!」

「誰叫你要故意說這種恐怖的事情。」

聽到宏不斷拼湊著駭人的語句,達也用愛用的魔杖戳了他一下,讓他閉嘴。

「不,我沒有在開玩笑喔?」

「雖然聽起來很可怕,不過是事實……」

聽到春菜和宏說的話,真琴心中感到一絲不安,覺得自己太衝動了。不過,如果現在打退堂鼓的話,未免太過沒用。當兩人再次對她勸說時,她點了點頭,打起精神準備面對襲擊而來的衝擊。

在體感時間約一百秒左右,真琴就不支倒地了。

「公主殿下,你有聽說那件事情了嗎?」

「有,真是的,那個小丫頭不管去哪裡都這麼惹人厭。」

某個黃昏,一場茶會正被舉辦著。地點在一個排除閒雜人等,竊聽對策十分完善的房間。

以卡塔莉娜為首的幾個人聚集在這裡,他們的表情難掩憤怒和焦慮,破口大罵著艾莉絲帶回來的那群冒險者。正確來說,是在漫罵其中最醒目、歌喉最棒的小丫頭。

「看來阿爾費米娜女神墮落成邪神的傳聞,說不定是真的呢。」

「我告訴過你很多次了吧,因為她是邪神,才會挑選艾莉絲那種性格扭曲、心靈污穢的丫頭呀。更何況,她還教導那些來路不明的冒險者秘術呢,連我都沒聽過那種魔法喔。」

「一點也沒錯。」

卡塔莉娜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拋下這些話。不管是誰聽到,應該都會覺得她怎麼有臉這麼說吧。不過,跟屁蟲巴爾多也跟著不斷點頭稱是。

「可是,事情變得相當棘手呢。」

「那首污穢的歌已經夠惹人厭了,還得到奇妙的加護……」

「得想辦法解決她才行……」

提到「解決」這兩個字的時候,沉默籠罩了整個房間。

想當然爾,他們會有這種反應,並不是因為他們不願意殺掉春菜。單純是因為現在進行這件事情的難度太高,每個人都無法做出輕率的發言,只能陷入沉默。

其實,「春菜習得秘術」這個情報尚未遭到證實,許多人不想打草驚蛇,所以不打算積極行動。

其中,有些人認為這個情報明明應該是機密,卻遭有心人士泄漏出來,讓他們感到可疑,認為這是個陷阱,需要當心戒備。

相當然爾,他們確實該多加戒備。

畢竟秘術的情報是國王方面故意泄露的。當他們跟春菜一行人確認秘術內容時,已經取得了他們的許可。國王方面本來應該要更加防備,不過,他們這次卻只泄露消息給那些做虧心事的人,並且刻意讓消息有效地在這些人之中擴散。

「光出一張嘴巴說要解決她是很容易啦……」

「那位丫頭身為冒險者的等級似乎不高,但是技巧卻相當高明。」

「如果她只是一位半調子的戰士,敵人從正面襲擊而來的時候,她應該束手無策吧。」

男人們有所顧忌地承認這個事實。因之前的晚宴之故,他們將計就計地公然調查冒險者們的背景,所得到的卻都是對他們而言不利的情報。

從狂暴熊為首,接著是皮雅拉諾克、盜賊團,最後是因為委託失敗而無法餬口的前五級冒險者,這群人的戰果豐富,讓人不禁想逼問這些人——真的只是九級的冒險者嗎?

尤其是皮雅拉諾克,那是在這附近可能遭遇到的魔物之中,特別強大的對手。雖然對方並非單獨打敗它,但是他們確實拿下皮雅拉諾克了。

而且,她一對一打倒的盜賊團保鑣,其實是一個遭到二級懸賞,力量相當可怕的人物。雖然他的攻擊方式相當單調無變化,不過他光用棍棒就能粉碎洞窟的牆壁,絕對不能小看他的力量。

雖然每一次的攻擊間隔都很長,不過他的精力過人,可以使出無數次強力的攻擊;防禦力也相當強大,如果用普通的武器只能讓他受到刮傷;再加上超群的生命力,就算連續遭到強大的反擊,依舊不會示弱。由此可見,他的危險程度甚至超過一些比較低等的魔物。

這群人遇到這樣的對手,卻還能存活下來,如果想要跟他們正面交鋒並成功逮捕他們的話,至少需要具備鐸卡或尤利烏斯等級的實力。不過,如果他們擁有如此強大的手下,就不會在這裡煩惱不已了。

「如果製造一場假意外呢?」

「很遺憾,對方似乎沒有那麼粗心大意,會讓我們有機可趁……」

畢竟這裡是王城,不知道哪裡布有國王的眼線,如果輕率設下陷阱,未免也太愚蠢。不久之前,因為發生在艾蓮娜和艾莉絲身上的事,讓城裡動盪不已,才會意外地讓人有機可趁……

「沒有辦法下毒啊……」

「只要那位藥劑師小鬼在,就沒有辦法輕易毒害他們。」

聽到有人馬上撤回自己的想法,巴爾多感同身受地這麼開口。

實際上,宏已經兩度輕易地妨礙他毒殺別人,一次是艾蓮娜的時候、一次是那場晚宴的時候。

關於晚宴時,飲料遭到下毒一事,現在王家完全沒有針對此事進行聲明,巴爾多也不認為對方會因為自己的準備太過完美,而沒有察覺到有放入毒物。

既然對方能夠鎖定出艾米爾蠟毒這種罕見的毒物,並將之解毒,就算巴爾多使用的是無味無臭的毒物,對方一定也已經發現了。

這件事情沒有引起騷動的原因有兩個。第一,沒有殘留是誰下毒的證據。第二,王家不希望大家認為這件事情是自導自演。

「那麼就先從那個小鬼開始……」

「只要沒有藥材在手邊,那傢伙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我們就別費心下毒了,只要之後一步步慢慢處理掉他就可以了。」

這些人已經調查到宏有女性恐懼症這個弱點。不過,周圍的人也因此不讓宏單獨跟陌生女性接觸,他們緊張地戒備女性的程度甚至勝過毒物。

就算最後一定得處理掉他,但他的威脅性並不高,不需要特地優先下手。

「這麼一來,只能用最普通的方法,派殺手除掉他們了。」

「不過,他們現在的防禦太完美了。得先讓他們在宮廷之中被孤立才行。」

現在,這群日本人是國王的客人,很難有辦法對他們出手。首先該用情報戰,孤立對方,讓宮廷之中想要趕走他們的聲浪愈演愈烈。這麼做應該不容易趕走手藝高強的藥劑師宏,以及他的弟子澪。不過只是要孤立他們的話,應該不成問題。

「我這裡有殺手的適當人選。」

一位擁有侯爵職位的貴族,泰然自若地說出了如此駭人的事情。其他出席者聽到之後,都引頸企盼地望向他。

「真的嗎?」

「可以交給你處理嗎?」

「是的,那麼就請各位好好誘導大家,孤立他們。」

「知道了。」

「剛好國王一派也在背地裡悄悄分裂了。」

「我們讓那些土包子見識看看宮廷的作戰方式吧。」

聽到侯爵這一番話,這群卑鄭小人開始蠢蠢欲動。

這個大國的黑暗面,正在萌芽。

我們先把時間倒回去一陣子。

「話說回來,總感覺發生了很多事情哪。」

「啊哈哈哈哈哈……」

聽到宏針對今天做出的評論,春菜不禁發出充滿歉意地乾笑。雖然春菜不需為這件事負責,但這恐怕會成為讓他們捲入麻煩事的契機。以宏的個性來看,他確實會想發出這種牢騒。

離開秘密房間之前,他們要順便討論一下現況和未來……本來是這麼預定,不過,在終於放鬆下來的氣氛下,宏說出的這句話,讓大家不自覺地開始閒聊。

順帶一提,由於國王有許多事要處理,他已經先離開了。

「話說回來,你還真是學會了一個很難派上用場的魔法呢。」

「就人家所知,這種超越人類極限的技能和魔法,往往一個都派不上用場吧?」

真琴刻意不使用「特殊技能」一詞,說出自己的看法,大家都對她的話投以懷疑的眼光。

「聽起來可能有點奇怪,不過這幾招本來就是神的技能,如果人類很容易就能使用的話,反而有問題吧?」

「這麼說也沒錯啦……」

到真琴果斷的發言,宏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陷入沉默。

就派不派得上用場來看,宏具備的各種生產系特殊技能,會需要用到許多不易入手的材料、設備和道具,考慮到這點,確實無法稱其為很實用的技能。

或許是獲得特殊技能的過程太艱困了,所以沒有人意識到這一點。

反過來說,舞蹈或唱歌方面的特殊技能沒有容不容易使用的問題,但說到底,本來就很難判斷這種技能是否實用。

畢竟,這方面的技能只能用來獲取賞錢,而能獲取的賞錢有其上限。就算學會了特殊技能,但使用普通唱歌技能,也可以讓賞錢達到上限。

就結果來說,跟一般技能比起來,特殊技能感覺比較沒有價值。

「我確實能對真琴小姐說的事情感同身受。這確實是相當厲害的魔法,可是,想到它為施術者和受術者帶來的反作用力,這招不僅沒辦法常用,使用起來還有許多限制。既然人類要踏進神的領域,當然需要冒這樣的風險。」

「我也贊成你的意見。輔助魔法明顯是一種限定的神跡。我們本來就不該太依賴神的奇蹟,雖然有許多限制,不過人可以使用自己的力量引發神跡,這種程度的代價其實已經算輕微了。」

「我也贊成不該依賴特殊技能。」

「不過,如果發生什麼萬一,我們就有王牌了。」

聽著宏一行人對話的雷奧德,一臉嚴肅地這麼插嘴。

雖然只有在最後的時候出現,不過當神殿發生戰鬥時,雷奧德也在場,看到戰鬥能力高強的敵人,他感受到了危機。不管這樣的技能是否容易使用,在自己人之中,有人獲得超乎人類極限的戰鬥能力,確實是件好消息。

「就算這樣,我們還是沒辦法正面單挑那些傢伙。等到他們發動攻勢的時候,我們就有手段可以對付他們的頭頭了。這樣也比較放心吧。」

「與其說是等他們發動攻勢,不如說是你打算讓他們發動攻勢吧?」

「師父,這種事放在心裡就好,照理說不該吐槽啦。」

聽到宏對雷奧德的話這麼多此一舉,澪如此叮嚀。

不過,聽到澪的叮嚀,宏之外的人似乎也無法釋懷。

或許是因為他們的情緒都表現在臉上,看到他們的反應,澪莫名有些不悅。不只是宏這些冒險者,就連鐸卡都這麼溢於言表,這是讓澪最不悅的關鍵。

「我方只是泄露出一些情報,無意積極地挑釁對方。但只要我們逐一解決對方設下的陷阱,對方總有一天會發動攻勢吧。」

「我希望可以不要被捲入這種事情……」

「雖然我感到很抱歉,不過從你們幫助艾莉絲的時候開始,可能就註定會被捲入這場風波吧。就算沒有超群加速度這件事,你們也沒辦法在接受道謝後就拍拍屁股離開,那群人可沒有這麼明理。」

「放過我們吧……」

聽到雷奧德說出這些自己也能理解的事情,宏煩悶地這麼呢喃。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也想要趕快處分掉姐姐,不,處分掉卡塔莉娜。可是有自己人插嘴說,就算處決她也無法解決問題……」

「的確,對方也尚未展開行動,如果只用政治手法除掉卡塔莉娜,確實無法解決問題。」

聽到雷奧德懊悔地闡述自己的束手無策,達也用輕鬆的語氣指出這一點。光是排除卡塔莉娜就能解決問題的時機,很早之前就已經錯過了。

「說得也是,就算現在想用她『休養時病逝』這種常見的手法除掉她,跟著那位公主的跟屁蟲也會刻意找碴,讓整件事情變得很棘手吧。為了我們之後的安全,並摧毀對方的下手機會,還是儘量跟城裡的人好好相處吧。」

「這部分就交給你們處理。除了關係到機密的地方之外,我們不會幹涉你們的行動。不過,希望你們不要突然改變行動模式。」

「了解,明天我會一如往常地先進行艾蓮娜公主的診察。」

雷奧德點了點頭,為了處理之後的應對事宜,他和尤利烏斯先離開了房間。

鐸卡領著宏一行人,從別的出口出去後,走向騎士團的隊舍。

這個將會決定法連的未來,於歷史上留名的事件,只在牆壁上留下了痕跡。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