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達爾篇 第十五話(2/2)
「我想也是……」
春菜面對這般束手無策的膠著狀態,雖然提出看似多少有些效果的提議,但就連提出意見的人都不得不認同在與其風險相較後,效果卻不甚理想。
宏要是會使用鈍器類的大招,情況可能還會好一點,但很遺憾地,基本上宏在攻擊技能中能使用的大招,就只有發動條件不明的巨人咆哮。
再說就算想習得相關招式,也沒有認識的人可以分享這類心得。比起宏不積極學習技能,這個問題反倒大多了,因此宏的攻擊能力一直沒獲得改善。
「就算只有這次也好,如果阿宏能使出那招的話……」
達也一邊等待著聖天八極炮的冷卻時間經過,一邊帶著埋怨的語氣,呢喃著可說是最適合解決現況的辦法。
巨人咆哮——宏能使用的這個技能,是整個隊伍的攻擊手段中,擁有最大破壞力的近距離物理攻擊。此必殺技只要是重量武器,使用鈍器也能擊出,且面對魔像八成能夠發揮最大效果。這招式宏只有在法連對付巴爾多時用過一次,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施展,沒想到會有這麼想念它的一天。
「這麼說來,小澪,阿朗溫神不是有傳授給你特殊技能嗎?」
「要是不知道其核心所在,我想拿來對付魔像能得到的效果不大。」
「但還是能起到作用囉?」
「是能起到作用沒錯。」
澪一面回答春菜與達也的提問,一面在太陽完全沉沒、四周都變暗的環境中,持續射出觀測射擊。
只要是貫通類的招式,似乎至少都能達到刺穿魔像表面的威力,所以澪正藉由觀察刺入狀態的差異,尋找比較脆弱的部位。
「阿宏,對於那個大怪物較為脆弱的部位,你心裡有沒有個底?」
「很遺憾,我心裡也沒底,所以無法給你十分肯定的答案。」
宏一邊在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踩到的險象中,勇敢地攻擊魔像的腳,一邊如此答道。
即使至今都能夠設法避開攻擊,但從剛剛開始魔像的動作變得逐漸靈敏,使得宏的冷汗直冒。
「不過呢,若是要射,就朝胸部射擊不就好了?」
「有什麼根據?」
「先不論它有沒有核心,若只是要毀掉它的一隻腳就用上特殊技能,不是太浪費了嗎?」
「原來如此。」
達也理解了宏的意見。冷卻時間已經結束,他擺出架勢打算再度擊出聖天八極炮。
就在這時,魔像突如其來地跳了起來。
「是能起到作用沒錯。」
澪一面回答春菜與達也的提問,一面在太陽完全沉沒、四周都變暗的環境中,持續射出觀測射擊。
只要是貫通類的招式,似乎至少都能達到刺穿魔像表面的威力,所以澪正藉由觀察刺入狀態的差異,尋找比較脆弱的部位。
「阿宏,對於那個大怪物較為脆弱的部位,你心裡有沒有個底?」
「很遺憾,我心裡也沒底,所以無法給你十分肯定的答案。」
宏一邊在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踩到的險象中,勇敢地攻擊魔像的腳,一邊如此答道。即使至今都能夠設法避開攻擊,但從剛剛開始魔像的動作變得逐漸靈敏,使得宏的冷汗直冒。
「不過呢,若是要射,就朝胸部射擊不就好了?」
「有什麼根據?」
「先不論它有沒有核心,若只是要毀掉它的一隻腳就用上特殊技能,不是太浪費了嗎?」
「原來如此。」
達也理解了宏的意見。冷卻時間已經結束,他擺出架勢打算再度擊出聖天八極炮。
就在這時,魔像突如其來地跳了起來。
這一記恐怕會把春菜或達也踢成肉醬的攻擊,就連宏也無法毫髮無傷。果然光是巨大的體積就足以造成威脅。
說真的,眾人十分感謝女王利用歐古多格爾讓艾莉絲她們離開現場避難。老實說,這樣的對手無法一邊照顧她們一邊與其戰鬥。
「澪,恐怕沒有猶豫的時間了!」
「瞭解!」
澪收到達也的號令後,終於開始準備使用特殊技能。
這招名為『巨龍墜』的招式,是將龐大的能量加諸於箭矢上射出,完全無視屬性衰減並貫穿射線上的對手,以其衝擊從內部撕裂敵人的必殺技。
名稱的由來,則是因為一位受到阿朗溫庇佑的獵人,一箭射殺了如同一座城堡般巨大的惡龍而以此命名。與其名稱相反,這招式對於龍類魔物並不具備特別效果,但從其威力來看,就算沒有特別效果也不成問題。
「發射!」
澪很罕見地發出幹勁十足的聲音,並射出箭矢。
貫注在箭上的能量讓澪的弓吱嘎作響,射出的箭並非呈拋物線軌跡,而是筆直地射穿了魔像的胸部。
以射穿的洞為中心產生的龜裂擴散到上半身全身,但終究無法完全粉碎魔像。
「欸,澪,能否再射一發……」
「我的弓已經撐不住了。」
真琴聽了澪的話後將視線移往她的弓,發現剛才的一擊,的確已經讓弓的形狀變得極為歪扭。現在大概還能修理,但要是再射出一發,就有可能完全損壞。
「不愧是特殊技能,若是練習不夠,不管有幾個武器都不夠用……」
眾人在內心同意澪的埋怨,並將視線轉移到魔像,它受了如此傷害,卻還主張著自己依舊健在。若考慮到對方擁有自我修復能力的可能性,那就算會弄壞弓也應該再射出一發。
然而從澪的弓的狀態來看,能否射出第二發特殊技能,本身就是個大豪賭了。
「既然產生了那麼大的龜裂,那我的殺手鏑或許有用。」
「真琴?」
「至今我一直瞞著你們,但其實我也擁有特殊技能。」
聽到真琴唐突的表白,達也雖然驚訝到幾乎叫出聲,但猜想到她隱瞞這件事的理由後,還是設法把叫聲吞了下去。他好不容易擠出口的話語,不用說自然是為了確認。
「你瞞著我們至今,是因為那是刀的招式嗎?」
「沒錯。雖說如此,在遊戲中我連一次都沒用過就是了。」
「……這樣啊,因為武器……」
真琴的理由讓人想通了許多事情。光是聽到她的話,就完全不會讓人想抱怨她隱瞞至今了。雖說達也等人本來就沒有什麼抱怨的理由,所以打從一開始就不是特別想發牢騷。
「宏,你可以再幫我重打一把刀嗎?」
「素材的庫存足以幫所有人重新打造武器。」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再替我打一把。」
真琴說完後就將刀收進刀鞘,輕輕舉起手,氣定神閒地與魔像對峙。
目前的距離還無法讓自己沿著龜裂處施予斬擊,所以真琴正等待著對方的拳擊揮空。
踩踏、踢
擊,以及接著來的第三次攻擊——等候已久的拳擊。真琴在多少能讓自己遊刃有餘的距離下避開拳擊,並跳上魔像的手臂一口氣沖了上去。
「就讓你見識見識何謂奧義之起始!!」
真琴保持著拔刀術的架勢,衝到能攻擊到魔像上半身的距離,將再三聚攏的能量一口氣解放,加速至超越自己速度的極限。
「疾風斬・地!」
奧義有數種衍生的型,真琴施展出的是其中最為基本的型。
這個奧義的內容,就只是一個勁地不斷快速劈斬而已。
但若其速度到達一秒鐘揮出的斬擊超越二十次,那無論如何都難以讓人說出「只是速度快」而已。朝著一個方向加以強化並不斷突破的簡單招式,遠遠勝過華而不實的技巧。
雖然……
「果然、還不夠嗎……」
真琴施展出技能的瞬間,就已經非常清楚這招不足以收拾對手了。
「用了那招居然還是不夠……」達也哀號般地說道。
「要是在遊戲時期就認識宏,我就有自信能在剛才了結掉它。」
真琴看著放出最後一閃的同時應聲折斷的刀子,臉上表情交雜著苦笑如此回應。
就如真琴所說,假使她在遊戲時期就認識宏,想必能得到神鋼製的刀。只要能用那把刀加以修練,奧義的熟練度也會比現在高得多。
以結果來說,刀子不但不會折斷,而且就算是同樣的招式,也能以更高的威力與精度施展出來,將魔像砍得粉身碎骨。雖說還不足以打倒敵人,但事實上威力只要再高個一、兩成,勝負其實就已決定了。
如果還要再作個假設,那就是真琴使用的刀若非魔鐵與秘銀的合金,而是採用王者金屬與堅鋼打造的話,就能使出威力再高一段的型,一樣能用剛才那擊了結對手。
然而就算討論再多的如果,也都毫無益處。
再說先不論是否能夠施展,他們都還留有一發特殊技能型的攻擊。由於對手的防禦力已經到達超出常識的水準,即使其只剩下微乎其微的體力,一般的大招還是無法全部將之削除。但只要使出特殊技能,造成的傷害便可遠遠超越對手剩下的體力。
「哎,所以就是這樣,再來就輪到你囉。」
「好好搞定它吧,大英雄。」
「就算你們這麼說,我也不覺得能順利施展耶。」
「儘量大鬧一場,直到能打出來為止!」
年長的兩人激勵提不起幹勁的宏,將他送上前去。
事實上,宏要是使不出巨人咆哮,敵人甚至還有逆轉局勢的可能。縱使也能夠用特大號波哇果攻擊,但很遺憾地,就算丟出最大的波咩果,威力上還是不及特殊技能,而且也由於其破壞力有向外擴散的傾向,是否能真的能打倒敵人,也殘留著不安的要素。
到頭來,宏要是不成功當個大英雄,就無法收拾這個局面了。
「算啦,反正我就儘量試試吧。」
宏一面說著,一面舉起巨槌在頭上揮舞,並朝向敵人突擊。
魔像看似要迎擊宏,卻突然做出了奇怪的動作。
「怎麼?」達也說道。
「我有種非常糟糕的預感耶。」真琴說出自己的感覺。
「應該說,既然對方把自己的手臂拆了下來,之後也只會有一種發展。」
真琴等四人臉色發青地同意澪所說的話,並倉皇地意圖散開。無情的是,對手的行動遠比他們來得快,在達也等人逃開之前,魔像就以全力把左臂扔了過去。
「怎能讓你得逞!!」
宏拚命上前迎擊以極為猛烈的態勢飛過來的魔像左臂。
宏雖然被這過於龐大的質量直接命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傷害,但總算避免了後方的四人被打個正著。但是宏面對這超出周邊防禦極限的一擊,就算能夠擋下攻擊本身,卻也無法將所有的攻擊力化為無……
「春菜!?」
「春姊!!」
魔像手臂被宏擋住時應聲碎裂,其碎片竟然直接命中了春菜。
雖然因宏作為緩衝材而削去了勢頭,手臂碎片還落到地面彈起,幾乎失去所有動能,但還是擁有能輕鬆覆蓋春菜全身的大小。
春菜被直接命中後,連尖叫聲都沒能發出,就被壓在碎片底下了。
「春菜同學!」
宏自然無法放著這種情況不管,打算無視魔像前去搬開瓦礫。然而魔像有如挑釁他似的,大大地跳了起來。
當宏看到這一幕時,心中的某種東西就被切換了。
「不要……阻撓我!!」
宏猛衝過去,搶先繞到魔像的著地地點,配合魔像的著地時機以全身使出重擊。
若考量到讓魔像著地成功,宏與春菜恐怕會雙雙陣亡這點,宏的行動只能說是超越胡來,到有勇無謀的地步了。然而他卻漂亮地將魔像撞飛至遠處,成功讓它跌倒在地。
做了這種胡來事的代價,就是大量鮮血從剛才受傷的傷口噴了出來,但現在的宏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管素材去死!給我往生、去吧!!」
宏將自己擁有的最強招式,毫不留情地往被撞飛時雙腿斷裂、掙扎著站不起來的魔像轟了下去。
這個至今試了好幾次都無法施展的特殊技能,眼下若無其事地發揮出最大威力,將魔像與巨槌一併粉碎殆盡。宏本人自然也承受了后座力,但他的身體可沒有軟弱到會受此影響。
宏以殘留的槌柄將看似為核心的物體敲碎後,就丟下所有東西,衝到春菜身邊。
「春菜同學,你還好嗎!?」
「實在是……沒辦法說……我還好、了……」
直接命中春菜的瓦礫極為沉重,宏以外的三人就算使出全力往上抬,也是紋風不動。
不過宏卻能將這瓦礫輕鬆地搬起來,以一副擔心的神色確認春菜的狀況。近乎是真琴兩倍的肌力值果然了得。
「總之……逆流恢復術……」
春菜以恢復為被瓦礫擊中前的狀態治療自己的傷勢後,縱使有些疲軟無力,但她還是站了起來。並順便為身負重傷的宏施予女神的療愈與加速類的恢復型特殊技能——高超再生術,完全治好了他的傷。
「雖然這是我的推測,不過若是沒有穿著這件襯衫,說不定就危險了。」
「那個胸針也是嗎?」
「可能吧。」
春菜面露些微喜色,同意真琴指出的重點。被喜歡的男人以好幾種方式層層守護,她不可能不高興。
「話說回來,我沒想到阿宏會發飆到那種地步呢。」
「就算我再怎麼遜炮,也沒冷血到看到同伴快被殺死還不發飆的啦。」
同伴這個詞彙,讓春菜所抱持的些微期待完全破滅,使得她只能在內心中發出苦笑。以宏的性格來看,就算在剛才的攻擊之下面臨死亡的人是達也或真琴,宏應該也會真的發飆轟毀魔像吧。
(img215)
在這層意義上,春菜很清楚自己在這些成員中並不是特別的。
不過即使如此,宏為了自己連素材都不屑一顧,仍然算得上春菜的人生之中前五名高興的事。因為這意味著春菜在宏心中,至少有不顧素材也要粉碎魔像的重要程度。
「春菜同學,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那時我要是有徹底守住的話,這樣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在你身上了,真的很抱歉……」
「那也是沒辦法的啦,大概連鐸爾叔叔也不可能完全控制碎片的動向吧。」
「但是,我可是坦克耶,坦克是不能讓那麼碩大的攻擊穿到後面去的。」
看來宏對於春菜差點被殺死一事感到莫大的打擊,用愁眉苦臉都不足以形容他現在有多麼消沉。
「要是坦克能擋得住所有的攻擊,我們不就沒有理由講究防具性能優劣了嗎?」
「這個世界的魔物,可沒有弱到光靠師父一個肉盾就能應付。」
真琴與澪點出嚴峻的事實藉以安慰宏。
老實說,至今為止有宏在場的戰鬥實在過於安定了。一般來說,肉盾以外的人應該也多少會受到攻擊才對。在遊戲中遭到敵人從背後偷襲、後衛挨了大招導致全滅的例子也不勝枚舉。
「我跟你說哦,宏同學,坦克的任務若是不讓敵人的攻擊穿過自己身後,那坦克以外的人的義務,就是不讓自己死在意外事故中喔。」
「就是這樣,等事情告一段落後再來開檢討會,現在先來撿素材囉。」
對付那般巨大的魔像,還能在所有人都沒受到致命傷的情況下結束戰鬥,光是這樣就已經很值得自誇了——達也抱著這樣的想法,把話題
轉移到回收素材上。
春菜會差點被殺死這件事,不只是宏,而是包含春菜本人在內的所有人都需要檢討的事項。沒有必要讓宏過度承擔這個責任。
「師父,核心附近的瓦礫如果好好精製,也許能從中採到王者金屬。」
「真的嗎?……我想想,如果順利的話,真琴小姐的刀或許就能設法打造出來了。」
「宏同學,這個核心能用來做什麼嗎?」
「用途是很多,但目前就先保留吧。」
眾人一邊聊著,一邊確保了數量相當多,且大小適中、能做為建材使用的石材,也回收了包含完好無缺的磚塊在內的各類素材。
雖然是以石材與磚塊、沙石為主,但得到了許多無法輕易入手的高階素材,依然讓宏不禁笑得合不攏嘴。
「這麼說來,我想到一件事。」
「嗯?什麼事?」
「這尊魔像該不會調理過後就可以吃吧?」
「我覺得應該可以吃。」
「真的能吃哦……」
達也在回收素材時,向宏詢問自己忽然想到的事,接著露出一副渾身無力的模樣。
宏曾說過器材不足,所以應該不會有吃魔像的一天,但達也很明白這並非絕對。這位住在日本都會的男人懇切地期望——怪異料理只到以蚯蚓作為食材的程度就好了。
「這麼說來,陽炎之塔之後會怎樣呢?」
「這一帶還是維持著異界化,所以可能還會再長出來吧?」
「還長出來咧……」
春菜對著說出怪異回答的宏露出苦笑,並隨興地將視線轉向陽炎之塔本來所在的地方後,不禁目瞪口呆。無論是誰,看到這樣的光景想必都會說不出話來吧。
「真的、長出來了……」
「我只是開開玩笑,沒想到真的會長出來,箇中玄機實在深奧啊。」
因為陽炎之塔就像計算好春菜把視線轉過去的時機似的,仿若竹筍之類的農作物般長了出來。
「它是以什麼為契機長出來的呀?」
「會不會和玩『編年史』時一樣,回收最終頭目掉落的道具後,裡面的狀態就會重置呢?」
「哦,原來如此。」
達也提出的是遊戲中大多數地下城的共通機制,宏等人聽了之後都恍然大悟。
這座陽炎之塔也一樣存在著這類機制,只要有人打倒了每個樓層的頭目,該樓層的魔物與寶箱就會重置。若將陽炎之塔長出來的現象,解釋成這種法則更為極端的表現方式,那就多少能讓人接受了。
附帶一提,陽炎之塔各個樓層的頭目一旦被打倒之後,在經過三十分鐘到八小時的隨機間隔時間,或是第十五樓的邪惡伊弗利特被打倒後,就會再度復活。邪惡伊弗利特的復活時間和其他樓層的頭目一樣,是三十分鐘到八小時之間的隨機時間,但不同的是除了時間經過以外,不會有其他令邪惡伊弗利特復活的因素。
設置這種機制的目的,除了避免同一個玩家集團占據頭目之外,也防止了玩家透過不斷打倒頭目接二連三地重置該樓層,藉此大量賺取道具。由於每一次頭目被打倒後到再度復活的時間都不相同,要是有空一直賴在同一個樓層,倒不如去攻略其他速成地下城,效率還來得更好。
「看來你們平安無事地結束戰鬥了哪。」
可能是確認陽炎之塔長了出來,女王走到了宏等人的身邊。
「您那邊有人受傷嗎?」宏問道。
「避難過程算是順利,沒發生什麼大問題。」
「那就好。」
宏說完後,就走近再生的陽炎之塔,摸著牆壁似乎在確認什麼。
「你在做什麼哪?」
「反正事情已經告一個段落了,就想偷拿幾塊磚塊回去。」
「可以的話希望你別做這種事,感覺會讓塔坍塌。」
「沒事的,我不會拿那麼多,而且我想過了八小時後,被我拿走磚塊的地方大概又會重新長出來了。」
「哎,妾身不會阻止你,但要適可而止哪。」
女王看了到頭來還是執著於素材的宏,不禁傻眼地啞然失笑。
結果宏不管走到哪裡,都一樣是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