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約四 Main.31(2/2)
木原病理雙腳開始顫抖。
比起目前的戰鬥力,對於眼前這不知道基於啥而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態,這更讓木原病理不安。在「木原」之中,她也是屬於處在上位集團的「木原」。就算有她專業之外的分支,她只要看一眼就能看破其中蘊含著怎麼樣的科學原理。然而,她完全無法解讀目前的狀況。無法可知的想想就在眼前,但是眼前到底是什麼花樣,她一點都無法理解。
木原病理自身這種能夠量產大腦或者心臟的存在,這本身就是有違法則的。在她的思想中所理解的科學的事實,卻沒有能夠能說明木原加群現在的狀況的。
那這到底是什麼?
不藉助任何力量與法則,這樣的人居然能夠發起扭曲現實的現象,這到底是為何。
「不……」
木原病理嘟噥道。
有是有的。那種連精通所有的科學法則的她都理解不了的法則。在科學這個巨大的範疇之中,外側又是有著何種存在呢?木原病理自身可能只是知曉其中一二而已。在這巴格吉市,她也一度追求這些東西。
是的
「難道,你……是格雷姆林、麼……?!」
在那大致上能被稱為是科學的世界,就算是對那為了突破所有外道然後窮盡了所有方法的「木原」來說,那也是前人所從來沒有觸及到的領域。
魔法。
或者是說,操縱它的魔法師。
「你在說什麼?」
與此相對的,木原加群伸直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輕輕地笑著。
藍白色光刃再次出現。
「我是『木原』哦?如果戰鬥的對手是你想像不到的,你會怎樣?」
「這個、外面的方法麼!!」
敗下陣來了的木原病理,想都不想就說出了這些能想得出來的話。但是與此同時她也在
思考著。考慮到這種存在是意識之外的,於是她重新分析了眼前的現象。
(如果他真的能夠把所有傷害都無效化的話,那他就不會特地選擇這一天來襲擊我了吧。他完全可以向學園都市表露真名目然後侵略,之後把『木原』全部殺死。木原加群的防禦必定有某種特徵。這應該可以從他的行動中被推測出來。)
假定魔法這種東西是「和學園都市制相異的異能之力」的話,木原病理按著「就像能對抗學園都市制的能力者一般」去構建思考圖樣。
(木原加群故意用要害來接我的攻擊。這樣的話……)
「!!」
把右手換上飛魚的構造,木原病理髮射出了粗鐵釘。
但是並不是瞄準木原加群的要害之處。而是肩膀。為了製造一些在平時會兼職會被忽略過的擦傷,這鐵釘以超高速的石頭正確地削飛了木原加群的皮膚。
和所想的一樣。
這次他受傷了,肩膀上有血滲出。
「雖然組成不明,但是確實只能夠把致命傷害給無效化。這就是你的防禦了!這樣的話……!!」
「那你就想在我身上製造大量的不致命傷口,然後通過長時間大量出血來弄死我,麼?」
雖然自己的弱點被暴露無遺,但是木原加群的表情依然古井無波。
「在北歐神話之中,往劍柄上鑲寶石的故事挺多的呢。好像這個能夠成為護身符,然後有著治癒戰鬥中所受到的傷的效果呢。……不過呢,對此不成熟的我,除了能夠據此迴避所有致命傷之外就不行了。」
因為是科學的化身,所以對於這種說不過去的事情更能理解,木原加群繼續說道。
「但是,這還是能夠派的上用場的。說一下名為維爾迪格的這把劍的故事吧。在決鬥之時使用的這把劍,在主人處於劣勢的時候劍刃會四散,然後從這些四散的劍碎片之中,逆轉就發生了。……能夠準確迴避致命傷的術式,以及越受傷刀刃越鋒利的術式。兩者組合起來的話,那刀劍的破壞力大概就會無限上升吧。」
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直著,在水平上緩緩太高他那數米長的劍。
「……想用一擊必殺的致命傷那種程度殺死我的話,最少也要十二分的力量。有這個就夠了。我現在能殺你五十二次。在戰鬥中我得到的不是推測,而是確信。你為何平時不用這種力量呢?還是說,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自由度的話,那就不得不依靠名為木原病理的女性的姿態呢。……可能只是單純的威脅而已。就算是這樣,現在的你已經急速地失去你應有的形態了吧?」
「?!」
「證據就是你越來越不能擺脫第二位。你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命令電氣信號,但是,第二位所製造的東西還是有著第二位他自己的氣味。然後,這就猶如移植手術中的拒絕反應,木原病理的意識自身被作為人造物的身體給趕出去了。極限是100秒麼?500秒麼?估計沒那麼長,如果我在這期間持續殺害你的話,你就算明白了各種危險但是因為你還是依靠第二位,最終什麼都做不到。隨著時間流逝,待你的崩壞超過了一定程度之後,之後你只會落得個自滅的下場。雖然這名為你的肉體可能殺不死,但是你的精神肯定會消散。」
「……形態變化,參照尼斯湖水怪」
咕咕咕、地。
木原病理的身體在不想地蠢蠢蠕動著。
貌似是為了變成某些巨大的東西,作為其前兆,各種重新組合正在她體內不斷發生。
「我和你,大概都狠接近不死之身。但是其中有一些明確的差異。這就是能夠恢復傷勢還是就直接徹底抹掉傷勢。看上去很少,但是差別很大。特別是這種相互對轟的消耗戰。」
「……、」
「若果勝利的話,我就能夠修復好我的身體!但是如果你勝的話,你還是會繼續受傷!!所以,我根本就沒有表要考慮勝利的事情。來對轟吧。同歸於盡吧!!這樣的話就太好了。迎來終結吧!!相對來說,你只能夠勝利。能勝卻不勝的話這場勝負只會永無終結!!這個差別就決定了一切。要說的話,我就是不論是在猜拳中獲勝還是在這種戰鬥中獲勝,狀態都是一樣!!」
撲哧撲哧,木原病理的身體正在不住膨脹。
惡龍與騎士。
這是在很多神話之中都有描述,而北歐神話尤其喜歡構築這樣的故事,但是對一點都不了解魔法的她來說她應該不會知道吧。
「……不是這樣喲,木原病理。」
然後,能夠表現出決鬥劍維爾迪格的特點的魔術師略為欠身,然後輕輕自言自語道。
或者說是,北歐神話的英傑。
被冠上貝魯西之名的男人。
「我最開始就說過了。我會報那個在你手上淪為殺人魔的少年的仇,我也正是為此而來的。這樣的話,那就無關勝負了。和那個促成殺人狂的你,以及殺了殺人狂的我。只要這樣的兩個人相戰起來,那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怎麼可能……」
面對著呻吟著的木原病理,這個男人抬起了頭。
在那裡,木原病理正在盡全力但是卻讓自己更快崩潰,他這麼想到。
那個「老師」。
「謝謝了,木原病理。你能夠擁有第二位的力量是預想之外的,如果不是這樣,你也應該會用別的方法以求強化肉體的吧。如果具有此種特性的力能夠融合的話,我覺得這種消耗戰也會迎來終結。你的外道和我想的一樣,是要通向那獨一無二的勝利呢。」
錚錚錚錚錚錚錚!!
騎士和惡龍激戰在一起,兩者都在嚮往著同歸於盡。
這是毫無辦法,毫無救贖。
與此同時,他對上了那無法挽救然後被殺的殺人狂少年。
讓這個小小的復仇得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