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情書爭奪戰(2/2)
「————!!??」
對於突然從身後傳來的聲音,美琴迅速用兩隻手指直指白井雙眼奪取她的注意力,然後一個單手過肩摔讓她失去了意識。
「咔吼!?姐、姐姐、還、還有這種愛的形式?……」
白井好像在說夢話一樣,嘮嘮叨叨地說著。不管誰怎麼說,在這樣的番外篇里怎麼能讓這麼重大的邂逅發生呢。因為不想去計算什麼時間順序了所以讓白井退場一下吧。
美琴轉過身來。
站在這邊的正是,如她所想的克隆妹妹中的一人,10032號。
「御坂從現場的狀況推斷,收信人是【那個人】的重要信件,所以信件是不能落到姐姐手上的,御坂表明交戰意思。」
「……你,明白自己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吧。」
「御坂自信的說當然明白。」
呼——10032號用鼻子呼了一口氣。
「御坂製造『保護信被姐姐搶走』的事實,然後親自把信送到收信人手裡,對那個人說『我很努力搶回來的,你要誇獎我哦——』,御坂堂堂正正地說明目的。」
「你的腹黑還真是讓我吃驚啊!!」
雖然美琴瞪著眼睛,但要分勝負的話,結果是很明顯的。要是輸給複製人的話那作為克隆原型的我還有什麼立場。
「你是這麼想的吧。」
「你剛才那是在讀誰的心?那可不是我的想法哦。」
「御坂指出姐姐在說反話。而且誰勝誰負還是未知之數,因為御坂現在借了全體網絡的力量,現在可以模擬你所有的戰術。御坂作以上宣言。」
「哼哼哼只要看到別人的情書或是有趣的東西,不看裡面的內容的話,我是不會離開的。御坂御坂完全露出愛看熱鬧的本性說明道。」
「就算你突然插話進來,注意說明不能從御坂的腦內傳達出去。」
「是嗎?但是,全體的御坂網絡是由一個巨大的思想系統控制的,嚴格上說10032號和這個御坂也是那個大人格中的一部分,御坂御坂歪頭如是說道。所以,全體的御坂到底是支持上條當麻還是支持一方通行?御坂御坂對自己提出的疑問分開演算領域進行思考。」
「切,你什麼都不說的話本來就可以一舉兩得了,御坂咕噥道。哇——演算領域……」
「喂,你從剛才開始就無視我在搞什麼腦內對話啊!」
「御坂御坂說明了御坂能。」
因為困在自問自答裡面引起網絡失靈的10032號,在排名第三的超能力者面前顯得一籌莫展的她……
6
信封卻不理會他們的爭吵,乘著微風在學園都市中飄啊飄的。
但這又不是裝有氦氣的氣球,所以是不可能永遠都不落地的。
撿到落在地上的信封的正是:
「哦呀,好像正在吸一封看上有什麼意味的信哦?」
這是學園都市的女僕見習少女,土御門舞夏。
她跪坐在
圓筒形打掃機器人的上面,然後看到打掃機器人正在把落到地上的信封吸進肚子裡。眼看就要吸進去的時候,舞夏快速地用拖把的柄把信封挑了起來。就像是在半空中單手接球一樣的高難度動作,但本人一點都沒有在意。
舞夏一會凝視著信封,一會看看正面一會看看背面:
「……嗯唔唔,看上去像是很重要的信件哦?」
另一邊,走到舞夏身旁的哥哥土御門元春,一看到妹妹手中的信封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小,小舞?那封信能不能讓哥哥看看?」
「嗯?不行不行,這是別人的隱私,就算是哥哥也不能讓你看啊。」
「我,我不會亂說的,我總覺得那封信和你所想的意思不同,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哥哥伸手要拿信封,舞夏不停地揮動手,讓信封遠離哥哥的魔爪。
「哎呦。」
拿信的那隻手撞到路過的少女。
「哦——對不起。」舞夏低頭道歉,然後發現,
「哎呀,信呢?」
7
女孩手中拿著一封信在人流混雜當中移動著,但她並沒有去看裡面的內容。
在那之前,在人與人之間,不被人知地悄悄地伸出手。
就像幽靈一樣,毫無聲響。
把信封抽走了的影子的真正身份就是,一個長發戴著眼鏡而且好像很弱的少女。
她的名字叫風斬冰華。
風斬把手中的信舉到頭上,確認收信人的名字。
「果然是認識的名字……」
這好像是一封傳來傳去又差點被盜,引起大事口件的信啊,而且收信人我是認識的。所以說比起落到盜竊犯的手上,還不如交給原本的收信人吧。
於是風斬開始往上條當麻所住的男生宿舍方向走去。
在宿舍的出入口處有所謂的管理室,但對學生的出入並沒有實際的監視技能。於是風斬直接乘電梯通往目的樓層。通過長廊,走過很多道門,準確地止步在收信人房門前。
門上有收信窗口,把信從間縫放進去就完事了。
(……嗯,這裡還住了「那個孩子」,把信放這裡的話也許會讓「那個孩子」看到……)
風斬考慮了那麼一下。
(……算了)
風斬非常隨意地得出了結論,把可愛的信封從收信窗口中滑了進去。
8
然後那個把10萬3000冊的魔導書完全記憶了的少女,茵蒂克絲聽到了「咔噠」的一個小聲響。
「?」
茵蒂克絲走到聲音來源的門口處,到處檢查了一遍,於是茵蒂克絲現在才發現,在門的下面那個袋狀的裝置原來是用來收新聞和信件的。
於是她往收信箱裡窺探。
距離產生戀愛感情還需三秒的時候。
但是:
「嗯啊?」
茵蒂克絲歪著腦袋。
明明聽到東西掉落的聲音了,但收信箱裡面卻什麼也沒有。
只是。
留有幾條好像是被什麼撓花了的細痕。
9
青年捲起伸長了的銅絲收到袖子裡,走出了學生宿舍。
絲線真是方便。
不但可以約束人手腳的行動,還可以勒脖子殺人,能做成刺穿目標的腳的撒菱一樣的武器,更可以夠到狹窄間隙里手夠不到的東西。
信終於到手了,他用手指掃過信上的名字:
「這就是統括理事會的顧問給那個上條當麻的聯絡事項嗎……」
青年不在意的呢喃道,剛想剝開那可愛的貼紙。
就在此時。
「你的腦汁,被抽出來咯。」
從後面傳來了少女的聲音。
寒戰。
然後就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在頭蓋骨處,也說不出準確的厚度,但是青年在「頭這個容器」的內側感到一種粘稠粘稠的感觸。
正在被抽走。
就好像是把盛著豆腐的板傾斜著,讓豆腐往下滑落一樣。
當然這是錯覺。
但是卻無法抵抗。
同時。
背骨發出了嘎嚓嘎嚓地聲音。
不可思議地,隨著本不應存在的疼痛,手指被禁止了活動,他快化成石柱一樣,只到身體完全不能動了,青年終於發現了。
(……原來少女剛才說的話是沒有意思的。)
青年的鼻尖感覺到汗水了,但是卻無法去擦拭。
(……只是為了讓我受驚,然後利用這個間隙開動了埠……!?)
這在這個學園都市裡並不是什麼得意的科學能力。
只是很簡單的技術。
這個運用頭腦和說話技巧在與這個學園都市的黑暗對峙的少女,她的三寸之舌級數已經達到了某個程度。
完全無法向後轉身的青年,從他背後傳來逼近而來的腳步聲。
他知道。
就算不轉身,他的腦海中也能清晰浮現那個死神的面容。
「真是的,阻礙別人戀愛者遭馬踢,行情可想而知哦?」
真是獨特的說話方式。
湊到耳邊的吐息。
「不過倒是方便了我,想不到在這裡就這麼簡單地逮到你。我本想和那個傢伙之間保持著一條清淨的線。所以才有圖謀性地讓信傳來傳去,從而窺探四周的情況……為的就是布局引你出來。所以說我現在就是得到了,為了一舉殲滅你所屬的那個地方的踏腳板了。」
「那、那……」
不允許反駁和矇混過關。
嘴唇的動作也被完全禁止。
「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想要嘗試一下。」
只有少女甜蜜的話語,想堵住耳朵也做不到就這樣潛了進去。
潛到耳朵深處。
潛到大腦深處。
「經常看到電影或漫畫裡面這麼說呢,說催眠術並不是萬能的,說要是本人討厭的命令,或直接危害到生命的時候,就不能強制其執行命令。」
話語的本身並沒有意義。
重要的是這番話給青年的衝擊。
從這裡打開心理上的「埠」,讓青年陳述自己內心深處的戰術。
「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但是,
就算心裡明白,卻無法迴避。
就像潘多拉之盒。
明明知道是不行的,卻有個隱藏的聲音強烈地誘口惑你不得不窺看。
「到底是可以還是不可以,我們來試一試吧。」
10
第二天。
因為個人原因而請假了的上條當麻同學,終於上學了。
於是,
「餵、餵、上條你的回覆呢!?」
「那封情書你怎麼處置了?」
「我想到了,吸引美女學姐已經成為了你的其中一個能力了不是嗎?」
上條覺得班裡怪怪的,藍發耳環和土御門元春那「美女學姐」的怨恨光線也是,咕噥咕噥地念著「黑髮,又是黑髮」的姬神也是很恐怖,而且吹寄憤怒的沸點好像也比平時的設定略低了些。
直接一問原因,嘎!!的就像要被全班人咬住不放一樣。上條利用了一個上午,婉轉但著實地收集了情報。
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午休的時候在學校食堂里得到了確認。
「學姐、學姐。」
「……想敲詐我也沒有用哦,因為今天來遲了,便利商店裡的商品現在呈全滅狀態……」
「去食堂吃或者去小賣部買不就可以了……不對,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上條糾正自己的說話軌道,
「學姐,你昨天利用我的名字幹了什麼好事?」
「沒啊。」
「真的沒有?」
上條的身後隱藏了現在響起「上條……」「學姐」「美女學姐」這樣散發出謎樣氣場的集團。
此時的雲川芹亞小姐還是微微笑著:
「沒有啊,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哦?」
「不行啊,這個難以攻陷的學姐圍城,到底要怎樣才能攻下呢……」
「什麼難以攻陷,我這可是打開著城門啊,」
「?」
雲川無論何時都這樣遊刃有餘。
雲川還是露出那個笑容,最後附言到。
「只是,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很多事吧?
對,就是你記憶中沒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