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第二章 成為決定性打擊的誘因 Muzzle_of_a_Gun(2/2)
「現實的問題是,要能為了十字教而殺人這樣的話,話題就變了。這樣嘛,雖然也會有這樣的人。現在,人們都認為整個世界分為了兩部分。學園都市和巨大宗教團體。不過真正的事實是什麼?真的有這麼嚴密的分界線嗎?」
「」
「即使是周日去做禮拜的人,也會看電視有手機。用科學的運動生理學來鍛鍊身體的運動員,面臨大比賽時也會向神祈禱學園都市外面,即常說的普通的世界,就是這樣的啊。分界線被混淆,兩種世界的優勢和利益全部占有著,堅固自己的信仰而構築自己的世界。」
「科學一方和魔法一方重合了嗎」
上條似有所悟。
聽到這句話,她繼續說道,
「對,世界上的大多數[投多數票的勝者]正是這一類人。無論什麼事都有所涉及——既在學園都市的連營銀行里貸著款規劃人生,又在羅馬正教的教堂舉行著婚禮這樣的,[得到了科學和宗教雙方的恩惠的人]們才是世界的主流啊。」
那麼,上條說道,
嗓子有點啞,自己也知道有點渴了。
「羅馬正教想要拉攏的,莫非就是那些[得到了科學和宗教雙方的恩惠的人]?」
「對啦。[得到了科學和宗教雙方的恩惠]會變得很麻煩吧。20億人全都是為了保全自己。只有能成為同伴的才會聚集起來。正因如此,『某物』要投入使用了。作為這個的結果不知哪裡的規則崩壞,才引發了抗議遊行,應該是這樣的吧。」
親船說「某物」。
這才是這次事件的鑰匙。
「引發抗議並不是目的,而是藉助『混亂』這種助推器,他們將會攻擊以學園都市為基礎的那一方的世界吧。」
親船的話,果然還是站在科學的一方說的。
上條雖然有點在意,但在這裡爭執也沒有用。
「學園都市也在警戒著羅馬正教的舉動吧。」
「實際上由於騷亂,世界上的人們也會覺得羅馬正教的一方多少有些恐怖吧。」
也有這方面的原因,親船回答道,
「即使事態沒有像那樣發展,別的情況也是有可能發生的。我們稱最終的情況為[經濟爆擊]並且在尋找對策。」
「經濟,爆擊?」
「這個混亂如果一直持續的話會對經濟造成不利影響,這會成為世界級大危機的導火索。這樣的話,不僅羅馬正教一方會增強,學園都市一方直接破裂也是有可能的。」
提到經濟恐慌,只是高中生的上條卻沒法緊張起來。
他質問坐在長椅另一邊的親船。
「是那麼簡單就能破壞的嗎,現今的國家。直到現在也沒有絲毫動搖不是嗎。經濟什麼的,國家等級的金融什麼的雖然不是很了解,由於商業的原因導致龐大的軍隊崩潰,實在想像不出來。」
「提到學園都市以外的科學世界的代表的話也就是那些軍事大國了吧。不過,正因為是這種國家所以經濟才格外薄弱吧。」
親船慢慢回答道。
「維持兵力需要莫大的資金支持。而且世界混亂的話維持軍隊的資金來源就無法保證了。再有,不管收入少了多少,軍隊都必須維持一定的支出。也就是說,在經濟危機前首當其衝的,正是那些軍事大國。軍隊越龐大,崩潰的就越快哦。」
不會吧,上條想到。
這樣的國家自己記住幾個,簡單的話還想不起來。
「不過,保有大量兵力的國家,為了以防萬一也會有大量的石油儲備和彈藥庫存吧。單憑那些應該還是可以維持數年的吧。」
「哈啊。戰爭並不是由於實際儲備量減少而引起的啦。那樣的話就打不起來了。如果到了就現狀來看[在這樣下去就沒有儲備了]的狀況的話,暴走的導火索也就自然而然的出現了。大國的暴走—這就是,對於以學園都市為中心的科學陣營的割裂來說,足夠的材料了。」
對於這種很絕妙的說法,上條無言以對。
說不定親船的腦袋裡裝著足夠支持她意見的數據吧。
「雖然不知道與這種局勢是否有關學園都市現在,就像戰爭的預備資金已經入手一般開始活動了。」
親船這樣說。
「不足的人數差就用最新裝備啦無人兵器啦之類的來彌補還有其他的理由嗎?召開兵器展示會,以量產化商品的更新換代為名,實際上則是把大多數技術都能夠製造的[無聊的兵器]作為學園都市製造以高價賣出。」
「」
「另一方面,羅馬正教一方也在聚集戰爭資金。以[信徒的捐獻]這種
形式。雖然說名義上是[處理混亂的和平基金],但募集資金沒有更深的理由嗎?他們的上級部門所說的[為了和平而用]的說辭不是很明顯嗎?」
混亂越大,資金募集越快。
羅馬正教是聚集了20億人的一大宗教,一人一元錢,就有20億了吧。當然由於不是義務性的,參加的人也會很少,但是富裕階層中則有著[捐錢越多越有地位]的風氣,因此實際上募集到的資金應當遠超20億了。
「是殘留的免罪符制度進行變化而形成的吧。」
親船說了一些很難明白的話。
免罪符這種東西是哪裡的歷史上出現的單詞嗎?
「再熱心人也是有限的,如果把科學和信仰放在天平上的話,普通都會選擇科學。就算這世界確實存在天國,[因為有天堂所以死了也沒關係]這類的話也是沒人會聽的。科學雖然是實物,但卻難以簡單的去理解。而且,簡單易懂的東西往往招來更多的人。不過,這樣才會有困惑的人。這樣想的人們就會去尋找蛛絲馬跡。而這種[蛛絲馬跡]往往會對人的內心活動造成影響,結果就會招來巨大的混亂。在我看來是這樣的。」
「」
這些話是真的嗎。
比如說,這個問題不從羅馬正教而從學園都市一方考慮不行嗎。
學園都市要以2、30萬的人數,來與擁有20億信徒的羅馬正教抗衡。所以,為了儘可能減少敵人戰力才從羅馬正教一方引發混亂。這樣想不行嗎。
(難啊)
這次抗議活動的中心人物確實是羅馬正教徒,不過,像親船最中說的那樣[或多或少]的他們並不是作為直接戰力,因此也不應該能正確理解羅馬正教魔法的一面。難道說,那樣的抗議活動也有像亞捏賽或比亞吉歐那樣的大人物參加,然後隨意的攪亂局勢嗎?這樣想也有可能。
學園都市還在尋找對策,或許[真正的戰力]遭到打擊也有可能。
不如說,如果參加抗議的都是[科學與魔法的中間地帶]的人類,他們原本都應該是支持資本主義的人才,本來應該活動的人因為專注於抗議遊行而都變得不再活躍的話,只是這樣就會引發經濟危機吧。如果再變成20億人,經濟危機是不可能不發生的吧。為了戰爭做準備——需要錢的話,是不會特地做斷了自己財路的事的吧。
如果說混亂中暗藏著什麼陰謀的話,確實認為這場混亂是羅馬正教引起的比較妥當,上條這樣認為。無論哪一方都是為了爭取同伴。
然後羅馬正教的暗部通過商討,還是認為幻想殺手的價值比較高。
「不過,那個,」
想到這裡,上條開口了,
「如果羅馬正教行動的話,一定會有相關的[陰謀]。那些人到底是什麼?我的力量有限。不知道用到哪裡,也不知道怎麼用。又沒有能向那種對手出手的便利的力量。如果要做些什麼的話,至少也應該是在我熟悉的地盤上啊。」
「恩。關於這個嘛」
親船最中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了。
小小的公園裡出現了新的人影。
「土御門?」
看到戴著太陽鏡的臉,上條不禁嘟噥道。
正是上條的同班同學,土御門元春。本應放學後也留在教室里的,不過到拔草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就消失掉了。上條本來打算就這件事好好問問,不過迫於場合還是作罷。
並不是能說出這種話的氣氛。
土御門周圍,氣氛和平常完全不同。
「說完了嗎?」
土御門並沒有向上條說話。
那雙眼穿過藍色的太陽鏡鏡片,直直盯著親船最中。
相對的,親船也沒有吃驚。
或許和作為代理人的土御門相識也說不定。
「雖然還沒說完,不過已經可以了吧如果是你的話,是可以託付的。」
「這樣啊。」
土御門簡短的說。
輕吐一口氣。看起來就像在麻煩的工作前嘆息一樣。
「心情都整理好了?」
「昨天就好了。」
「要開始了,沒關係吧。」
「並不是為了你才這樣做的。」
親船最中微笑著回答,土御門一臉輕鬆。
就這樣把手從背後抽回,在褲子的腰帶上拔出了什麼。
「土,御門?」
對把自己排除在外的對話感到迷惑的上條,看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東西。
土御門右手上,閃著黑光的金屬塊。
全長15cm的東西。
正體是
(手槍?)
即使想到這裡,上條還是沒能阻止土御門。
並不是因為沒能猜到下一步的行動。
砰!!乾燥的槍聲在小公園裡迴蕩著。
親船最中依舊微笑著。
她搖晃了幾下,就這樣從長椅上跌落在地。
06
突然聽到了很大的響聲,美琴的肩抖得很厲害。
聽到的是子彈的聲音。
尖銳的聲音突然傳到耳邊,像山谷回音般的在空中響起。
(什麼?剛剛是什麼?)
是煙花吧,這樣想著,不過十月份也不是這種季節啊。
其他的可能性嘛,也可能是發火系能力者乾的。
周圍的學生宿舍樓上,傳來了不少開窗的聲音,果然,這麼響的聲音果然會引人注意的吧。不過沒有特地走出來的學生。沒有那種停止準備晚飯也要出來看熱鬧的興趣啊。
(能力者在發飆嗎?)
真是麻煩的事啊,這樣想著,美琴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她是等級五的發電能力者,超電磁炮。一般的能力者自己一個人能應付,被捲入事件也有把握逃掉。就算是暴走能力者和警衛員對戰,美琴也有信心從中間毫髮無傷的走過去。
那樣的她,也有過必須直面自己一個人絕對辦不到的問題的時候。
「呃!再說那是兩個中心人物不定期的過場啦!而且和現在完全沒有關係!總,總之先去發出聲音的地方看看。那個,是哪裡來著?」
美琴哼的轉過頭,朝著發聲的地方走去。
乍一看,整個住宅區全部都是學生公寓樓。
07
親船腹部中彈。
上條過了幾秒才意識到眼前的事。
土御門開槍了。
意識到這件事之前,上條呆了幾秒。
親船沒抵抗。大衣中的指著上條的東西,也沒有要指向土御門的意思。簡直像是事先知道了一切一樣接下了子彈。就是這種感覺。
(土,御,門?)
上條把視線從倒下的親船身上轉向土御門。
土御門面色如故。
右手拿著的手槍還冒著白煙。土御門把槍插回背後,別在褲子腰帶上藏起來,撿起地上的彈殼放在口袋裡。
只是淡淡的進行著作業。
然後,上條的感情爆發了。
「土御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條氣勢洶洶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抓住土御門的襯衫。發現即使如此藏在太陽鏡後的眼神也沒有變化,上條反射性的握緊拳頭,狠狠地朝他的臉上打去。手指和關節上傳來了人和人互毆時特有的觸感。土御門上半身後仰,就這樣直接倒在地上。不過,即使摔了個四腳朝天,他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受傷和微塵一樣,他都感覺不到。
(這個混蛋!)
上條咬著牙,再次上前一步。
不過,上條受到了阻礙。
柔弱的,抓住上條腳的手。
伸出手的,正是被土御門擊倒的親船最中。
「不,要」
保持著嘴貼在地面的姿勢,她說道,
「請不要責怪他」
這些台詞讓上條十分混亂。
親船最中還在繼續。
繼續笑著。
好像要對憤怒的上條表達謝意一般。
「我的,行為和代表了學園都市的,統括理事會的思想,有所不同」
「什麼?」
「他們,對於戰爭的激化和以羅馬正教為代表的,另一個冠以宗教之名的科學組織的徹底破壞這些事,正在期望著想利用,這次混亂啊。這樣就,簡單的收手的話,很困擾啊」
上條再次看向土御門的臉。
他的表情還是沒有變化。
就好像一開始就都知道了一般。
「戰爭的激化這種蠢事,不阻止,不行。」
親船慢慢說道。
這些話語中混雜著痛苦。
「不過,只有統括理事會中的一個人這麼說,力量,實在有限。我自己,是辦不到的。不論是顛覆目前的局面還是違反上面的意思,被奪走力量的人,能做到的事,我都,知道的。所以,接觸,是必要的。和真正能,打破現狀的人。」
她看著上條。
看著上條的眼說。
「終究,這種接觸,會暴露的。所以,對我施加,應對叛變的[制裁],的那雙手,來了。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迴避是可能的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制裁的矛頭,會轉變的。」
矛頭。
想到這裡,上條背部冒出冷汗。
「自己逃走的話就瞄準整個一家嗎?」
「——」
親船沒有回答。
不想讓人擔心但還是保持沉默。
「他,從我這,收到了委託。」
作為代替,親船說道,
「暫且,留給你點時間吧他,可是不情願的這麼說了。所以,請不要,責怪他在悠閒的地方接受制裁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的,是我自己。」
「別說了!」
聽到這裡,土御門元春張開嘴。
從地面上慢慢站起來,他斜視著親船最中的臉。
從上條的位置,看不到土御門的表情。
他也,沒打算讓人看吧。
「剩下的交給我。你就做好你的工作。雖然你有不少想說的,我能回答的只有一件。安心吧。你只要聽到這個就夠了。」
聽到土御門的話,親船帶著逐漸加深的笑容,就這樣倒下了。
她脖子上還帶著貌似是手工的,但手藝並不是很好的圍巾。
親船最中戰鬥的理由,大概就是它吧。
阻止學園都市和羅馬正教引發的爭端也好,為了[制裁]不會落到他人身上故而親自承受也好,全部結束了。土御門彎下腰摸索著親船的行李,從中取出手機,叫了救護車。擦掉指紋放回地面。
從親船最中的大衣里,土御門拿出了某樣東西。
看起來像是防身用小手槍。
土御門把它別到腰帶上,看著這邊。
「現在動身,上條。」
「知道啦。」
咬著牙,看著倒在地面上的笨女人。
「不過是為了讓我去,只是這樣,竟然會引發這麼大的事件。別開玩笑了。繞圈子也要適度啊,這種事。」
上條當麻並不是有名的人。
想讓他行動的話,只需要去拜託他就好了。
不過,即使被拜託了這么小的事,也有不得不賭上性命的時候。
想到這裡,上條右手不禁握緊了。
「之後再說明,沒時間了。」
土御門這樣說到。
「朝第二三學區進發。那裡有航空機可以用。那是只限本次,親船利用自己的權利準備的。不要讓她的努力白費啊。」
「可惡,誰來」
上條跟在土御門後面跑出小公園,小聲嘟囔到。
公園中只剩下血跡斑斑的親船最中。
聽到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警笛聲,上條咬了咬牙。
08
御坂美琴看見的是很小的公園。
與其說原本就是為了建公園而留的規劃用地,到不如說是周圍建了學生宿舍以後,把多餘的土地廢物再利用了而建成的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
入口處,停著幾輛車。
警備員的車。
美琴慢慢靠近那裡,發現那裡被很多身穿黑衣的男子圍了起來。入口也加了很多層黃色警戒線,大概是禁止入內了。
公園裡面,差不多能看見一點什麼。
公園裡站著很多和現在美琴眼前的一樣同是警備員的人,除此以外沒有一個普通人。他們朝兒童公園一角的長椅集中,看起來像是在調查些什麼。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事情似乎已經結束了。
行間二
「——[神之右席],是目前正致力於克服[原罪]的集團組織。」
麗多薇雅的聲音在狹小的處刑塔訊問室里迴響。
聽到這句話,史提爾和亞捏賽的眉頭都抖動了一下。提到原罪,這可是十字教徒耳濡目染相當熟悉的詞啊。
「亞當和夏娃因偷吃智慧樹的果實而獲得的罪過嗎。作為他們子孫的我們全人類都應該背負著同樣的罪啊。」
「這些都是舊約聖經里提到的。」
麗多薇雅接過話題,繼續說道,
「新約聖經提到過神子贖罪的事。神子背負十字架受刑,將全人類的罪獨自接過,想要自己來贖。因此,向十字架祈禱,通過彌撒分食神的血和肉,最後的最後能夠在那瞬間貫通自己信仰的人,會通過[最後的審判]將[罪]洗刷乾淨,並將被引導至[神的國度]書中有寫到這樣的事。」
不過,麗多薇雅說道,
「這段話中有一個例外。」
「例外?」
在羊皮紙上記錄著的亞捏賽不禁用意外的口氣問道。
史提爾看了亞捏賽一眼,不過麗多薇雅還是繼續說道,
「本來應該給予全人類的[原罪],卻有一個例外,這件事。」
「聖母瑪利亞吧。」
聽到這,史提爾就猜到了答案。
綁在麗多薇雅旁邊座位上的比亞吉歐吐了吐舌頭。
史提爾無視他繼續道,
「作為生產神子的媒介,與聖靈有著很深接觸的聖母的罪過得以抵消。應該是[沒有原罪的媒介]這種存在吧。也就是說聖母瑪利亞沒有背負原罪。即使是作為亞當和夏娃的子孫的全人類都不得不背負原罪,她這種性質還是被繼承保留下來了。」
「這就是所指的例外。」
麗多薇雅簡單的回答道。
「原本正因為新約中並沒有提到除了由神子背負以外的洗刷原罪的方法,所以神子才踏上了接受處刑的道路。在此之前,考慮到聖母已經將原罪消除的事實,你難道不覺得答案已經出現了嗎?」
「除了向神子寄託信仰以外還有別的可以消除原罪的方法,是這個意思吧。」
「應該是一些相當複雜的術式吧。[神之右席]已經成功通過這種方法把他們自己的原罪消除到極其稀少的程度了。不過雖說如此,似乎還沒有做到將原罪完全消除。」
麗多薇雅保持著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姿勢,用毫不在意的語氣說。
「不過,不完全的消除了原罪的他們,得到了一般人難以擁有的術的素質。一般人類無法使用的天使術式和王者術式他們也能夠使用確實有這麼回事。」
「嘛,抹消原罪可是人類的最終目的呢。如果這點可以做到的話,全體人類的[質]將會向天使靠攏吧。不過」
「沒錯。[原罪]與智慧樹的果實有著相同的意義,如果抹消原罪,也就意味著通常的人類所使用的魔術會變得無法使用也存在這種特性。」
呼史提爾吐了口氣。
確實,這還真是很適合作為十字教最大組織羅馬正教中隱藏最深的大秘密啊。
貫穿對於十字教的信仰以消除[原罪],經過[最後的審判]後由神之手引導至[神聖之國]才是真正的幸福。然而日日夜夜研究消除原罪的秘法,還真是有羅馬正教的風格啊。
史提爾想到這裡,向麗多薇雅質問道,
「這樣的話,[神之右席]的最終目標,是完全消去他們體內的原罪這種事嗎?」
如果成功的話,[神之右席]應該能真正意義上隨意使用[天使術式]。這樣就算是[聖人]也難以阻止他們。
「呵呵」
「不對嗎?」
「恩。對[神之右席]來說,消除原罪只是一種手段。他們另有所圖哦。」
「消除原罪已經是很不得了的事了。這只是一種手段?」
看著努力思考他們真正目的的史提爾,麗多薇雅笑了,
「他們的目的,最初就已經揭曉了。」
「什麼?」
「——[神之右席],這就是他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