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魔法禁書目錄 > 第十三卷 第八章 神之右席與虛數學區與 Fuse=KAZAKIRI.

第十三卷 第八章 神之右席與虛數學區與 Fuse=KAZAKIRI.(2/2)

目錄

光是回想起『實驗』的事情一方通行就覺得胸口十分的難受,但是裡面藏有活路,所以也沒有辦法。

(……那是一條能夠躲過衛星的偵查,又能避開所有警備用機器人巡邏路線的逃跑路線呢)

電話中的男人好像已經去街道邊上的警備員的待機處找過了吧,因該是沒有找到吧。如果她真的是根據那個指南書裡面的路線逃跑的話,倒是連接著大路的那些小巷更加可疑呢。

一方通行用散彈槍代替著手杖,走進了邊上的小巷中。他全身都被雨水沖刷著,就像是拖著移動困難的身體一樣,一方通行慢慢的走著,途中,只要看到大樓的後門他都會去檢查一下,檢查那些門上的鎖是否有被電擊能力強行打開過的痕跡。

但是沒有一點收穫。

小巷不光是一條而已,而且她也有可能躲在任何一幢樓里。

不管怎麼說能當做提示的東西也太少了。

儘管她這是為了逃過敵人的魔爪所以也沒辦法,但是這邊要找她的話也沒有辦法能快速的找到她。

「混蛋啊……」

Lastorder一定就在附近才對,這是不會錯的。

或者說,如果現在一方通行給她一些信號的話,說不定她會自己跑出來呢。不過用什麼來做信號呢?Lastorder弄丟了她的手機,所以想靠手機來跟她取得聯絡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那麼在這裡打開電極,用能力華麗的大鬧一番,說不定這也是一個方法呢。

想到這裡,一方通行考慮到了某個方法。

因為這方法太過原始愚蠢,使得他直到現在才剛想起來。

發出大聲喊叫她的名字不就行了麼。

在她明白這是一方通行的聲音後,Lastorder一定會出來的才對。

可是,一邊走著一邊大聲呼喊找不到的孩子的名字,這種行為簡直就像是在找迷了路的孩子的爸爸一樣,從平常一方通行的價值觀上來考慮的話,這是跟他最不相稱的行動吧。

雖然覺得很好笑,但是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方法了。

就算再怎麼吐著舌頭覺得不願意,一方通行還是深

深的吸了一口氣。

但是,他沒有發出聲音。

在聲音發出來之前,他看到了『那個』

因為大雨在地面上形成的骯髒的水塘中,有什麼東西漂浮著。

那是一塊被切下來的布片,大小和普通的手帕差不多。靠近後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是看上去像男人白襯衫的袖子一樣的東西。一方通行記得那個袖口的花紋,那是Lastorder用來披在天藍色連衣裙外面的東西。

一方通行的思考瞬間產生了空白,這之後,他的臉色慢慢的變得慘白。

這個是,

難道說,

怎麼會,

就像是算好了時機一樣,手機發出了震動。一方通行小心翼翼的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上面顯示著的是一個沒有見過的號碼。

不是的,一方通行這麼想著。

如果這是那傢伙的話,他沒有必要故意來通知我才對。他不會做這種這麼容易理解的行為的。所以沒關係,這不是那傢伙打來的電話,一方通行自己在心中如此狡辯著。

按下了通話按鈕。

還沒有把手機靠近耳邊,裡面傳來的巨大的聲音已經擊打了一方通行的耳膜。

『很精神呢,一方通行,嘎哈哈哈哈!!』

吡嘰,手中的手機因為突然加大的握力而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因為太過接近自己的預想,使得頭腦里的血管都像要被切斷一般。

一方通行的瞳孔劇烈的動搖著,感情化為漩渦,以他為中心散了開來。

「有什麼事情,木原同學?」

『你還真是幽默呢。你也知道在將棋和西洋棋里都會向對手下達勝利宣言吧。以前的人們不是常這麼做麼,將一直阻擾自己的對手逼到絕境的境地時那種感覺才是最棒的呢,沒有比這樣更能體會到勝利實感的東西了吧?』

「宣言?你是認真的嗎?」

『你不相信的話也無所謂。對了,你有在附近看到一塊被切下來的碎布嗎?如果還沒有看到的話就找一下吧,我故意留下來給你的啊』

「——」

『「學習裝置」這東西真棒呢,居然能把病毒這種東西輸入到人腦中,還真不是蓋的呢。哈哈!這個小鬼的身體正在劇烈的震動著呢!!喂,把你的郵箱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把錄像給你郵送過去!!』

血氣一下子涌了上來。

(這群傢伙,原來是為了這個目的才抓那個小鬼的嗎……!?)

木原所做的事情看,就和八月三十一日天井亞雄所做的基本上一樣。使用洗腦機械直接改寫Lastorder腦中的內容,雖然不知道這次又給她追加了什麼樣的命令問文,但絕對不是普通的神經就能運作的東西。一定是會讓她的腦漿一點都不剩沸騰起來的東西。

『說起來,你還不明白啊。燒死敵人確實是有效的一種方法,不過呢,這個世界上有種說法叫做生不如死啊。讓那群誤認為死才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的傢伙們,因為受不了這種壓力而自我毀滅掉才是最好的呢。比如說我的那些個部下就是呢。所以說啊……』

木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就像是對自己所教育的無能學生感到失望的老師一樣。

『知道這一點的我,你的行為一點用處都沒有,你那些貧酸的表演我全都看透了啊,笨蛋。聽好了,現在就給你這個混蛋小鬼上一節複習課吧。屍體啊,不是光殺掉就行了哦。要讓對方完全停止呼吸,就像是雕刻過程中最後給臉部加工一樣啊。你那種粗製濫造的東西連裝飾品的等級都到達不了啊。只是將石頭隨便的切一下丟到一邊罷了,這樣是不對的啊,是對肉塊的不敬啊!』

一方通行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他正全力分析著自己現在所身處的狀況。

『所以啊,我就做一次榜樣給你看吧。我來教會你怎麼做出漂亮的肉塊吧,等你看到小鬼的屍體的時候一定會忍不住震驚的,做好覺悟吧!!』

話筒的另一頭不斷傳來仿佛是能把聽筒都給震壞的笑聲。

一方通行默默地聽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那麼,你覺得我該做出什麼養的反應才好呢?」

『啊?』

「正確答案是不是抱著肚子大笑啊?受虐待狂同學?」

『喂喂,你小子,是不是連狀況判斷能力都失去了啊』

「你才是給我好好幹才對啊。這次的事情也是,你要是光想讓我覺得不甘心的話,你就不會去回收那個小鬼了。應該早就把她變成屍體放到我的面前了才對。學習裝置?你是白痴嗎?那種一眼就能看明白的方法哪裡能算得上是演出了啊」

一方通行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在這附近轉悠的那群小混混也是這樣,誤認為只要越是埋身於黑暗世界中,能獲得自由也就越多,其實正好相反啊,越是深入下去就越是會被上下關係給牢牢的束縛住啊。是吧,狗奴才木原同學」

『我明白了,你小子最喜歡的是聽那個小鬼慘叫呢』

「我倒是希望你能讓我聽一聽呢,到現在為止的展開都太過單調了我都要膩了啊,而且你這樣我還能順便確認那小鬼的死活呢。還是說你把她的鼻子削下來寄給我呢?我倒是沒有關係啦」

『這位客人你要點的就這些嗎?現在的話還可以搭上耳朵作為套餐哦』

「這樣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可怕啦,你個新手。你的話也是被什麼人雇用著吧,木原數多個人的研究的話,利用那個小鬼一點意義都沒有嗯。反正你這樣的傢伙也不過是人家用完就丟的廢物。頂上的人肯定也沒有下達『無傷回收』這種讓人想哭的命令吧?只要腦子和心臟沒事的話,其他的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一定是這麼說的吧。就算是這樣到現在還沒有動人家一根手指的你到底算什麼啊」

『明白了,明白了』

「真是悽慘呢,木原同學。你是哪裡的快遞員嗎?焦急成那個樣子是不是因為快遞晚到了三十分鐘的話就會被臭罵一頓啊?」

『宰了』

嘟,電話被突然切斷了。

大雨的聲音感覺上突然靠近了過來。

一方通行一邊用手轉著手機,一邊分析著剛才的對話。

(從那個混蛋的性格上來考慮,被說到這個地步的話在他面前的那個小鬼的一個眼球肯定已經被毀了吧。但是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嘖嘖,這下是真的能確定他現在正聽命於什麼人呢)

這是一場十分危險地賭博,但是不背負上這點程度的風險的話是沒有辦法與木原周旋的。

「————這就是說」

反過來說,木原有著可以這樣讓他肆意行動的靠山存在著。

從『獵犬部隊』那一整套完備的裝備上來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

(難道說……就是學園都市這東西本身嗎)

恐怕,直接在背後管理著這一切的就是統括理事會。這樣就跟使用妹妹們進行那個『實驗』的時候一樣,不,說不定,現在這一切都不過是那時候的『實驗』的後續事件。

(木原所在的地方還不明白,但是統括理事會的那群傢伙的話就另當別論了。只要調查這邊的話,說不定能掌握到木原所擁有的『計劃』之上的情報呢。嗯?……喂喂,這真不是蓋的呢,才這麼一會兒事情就有了這麼大的進展,這麼順利到底要不要緊啊)

,一方通行敲著邊上的牆壁笑著。

他一邊把被折成兩段手機放進了口袋,一邊,

「開什麼國際玩笑啊!!不要太小看老子了啊啊啊啊啊啊!!」

發出了絕叫。

手指彈開了脖子上的項鍊型電極的開關。

巨大的演算能力瞬間恢復了過來。

一方通行所站立的地方時狹窄的道路小巷中,四面八方不管怎麼看進入眼帘的都是水泥牆。

即使如此也沒有關係。

他從絕對坐標那裡獲得了目標的位置情報,眼球動了一下,一方通行知道,正因為他一直浸沒在這個世界的黑暗之中,他才知道那個東西建造在那個方角。

(敵人是學園都市!是統治著這傢伙的統括理事長!!)

沒有窗戶的大樓。

學園都市的統括理事長所存在著的避難所。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方通行的手插進了邊上的水泥牆中,因為矢量被操作,他的手臂就像是插進了一塊豆腐中一樣埋了進去。一方通行吼叫著,仿佛血液都要從喉嚨里噴出來了一樣,插進牆壁中的手胡亂的攪動著。

將所有的矢量都統括制御。!!巨大的轟音迴響於都市中。

這個瞬間,九

月三十日的地球自轉被延遲了大約五分鐘的程度。

他的手腕剝奪了能使得惑星迴轉的那股巨大的能量,因為矢量被操縱了的關係,那股能量化為了惡魔的一擊。

被強行拋出去的水泥牆壁,以令人感到恐懼的速度飛了出去。一方通行站著的地方是被大樓包圍起來的一角,但是,阻擋在他和『目標』之間的複數的大樓全都像是紙屑一樣被撞倒了下去。

他已經毫不最在乎周圍的狀況,也不管是否會有普通人被捲入進來這些事,這些想法在一瞬間就全部蒸發不見了。

注意到的時候,攻擊已經被放出去了。

這裡離『目標』的距離大約在兩公里以上。

沒有窗戶的大樓。

學園都市的統括理事長·阿雷斯塔的住居,被譽為世界上最堅硬的避難所。

這個據稱就算被核武器的衝擊波侵襲也不會有一點損傷的巨大建築物,

一方通行放出的一擊以恐怖的速度正面撞上了它。

巨大的聲音炸裂了開來,就算距離超過了兩公里以上也毫無關係,就在邊上的無人銀行和官廳等的建築物兩棟、三棟被一個個吹飛。水泥牆從通路對面的兩幢大樓之間穿過,將高層大樓側面的螢光看板全部捲走,然後就這樣筆直撞像了目標。這一系列過程中如果沒有造成什麼人的死傷的話,那一定就是奇蹟,因為他一點都沒有考慮過周圍會怎麼樣。

灰色的粉塵四散開來,他的視線一時之間被剝奪了。

輕飄飄升起來的粉塵,就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

最後,視線終於慢慢的恢復了。

一方通行面前的視線,變得寬廣了。

「……」

世界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學園都市最強的超能力者用上全力,奪去了地球這個東西用來自轉的能量放出的一擊,就算是被這樣的東西正面擊中,沒有窗戶的大樓還是毫髮無傷。

結果已經很明了了。

面前的牆壁,實在是太過高大了。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個身體崩潰了下去,一方通行對著骯髒的水坑揮舞著拳頭,不管做到什麼程度都不能傳達到阿雷斯塔那裡。靠著不知道正體的技術將衝擊全部給分散開來,而且到底他在不在裡面這都是個未知數。也許這一切都是幌子也說不定。已經怎麼都無所謂了,這些東西,真的怎麼都無所謂了。

Lastorder被奪走了。

能想到的狀況一切都是最壞的情況。

他想保護的東西,一個也沒有留下被撕成了碎片。

(宰了他)

電極的開關被撥回了原位,他靜靜地思考著。

與黃泉川或者芳川她們聯絡這一個想法被完全的抹殺掉了。

(一定要宰了木原數多,絕對要宰了他。就算殺一百回都會覺得夠啊,那個混蛋,要將這一百回凝縮到一回上,宰了他,不這樣的話怎麼都說不過去啊)

遙遙晃晃的,他用散彈槍代替手杖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意識轉到了口袋中的手機上。

裡面記錄著木原的號碼,雖然可能是假的,不過還是有調查的價值。如果用普通的手段調查不到的話,那麼就用不普通的手段就可以了。一方通行已經沒有未來了,如果連Lastorder的未來都要被剝奪的話,那麼他就沒有顧慮的必要了。警備員和風紀委員事務所那裡的資料庫是不夠看的,將統括理事會的那群傢伙的家一個個擊潰,就算做到這個地步也要連上『書庫』。他才不管那十二個人有多麼的偉大呢,必要的話就算是他們的臉活著心臟都可以毫不猶豫的毀掉它。

把他們拉到街上在他們的身上點上火,燒到他們連一個細胞都不剩。

口中像是詠唱一樣嘟囔著什麼的一方通行又一次開始在小巷裡行走起來。

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越來越深的黑暗中。

阿雷斯塔身處於沒有窗戶的大樓中。

就算受到了那麼激烈的衝擊,這幢建築物的內部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他位於寬廣的房間的中央,身體顛倒著漂浮在一個充滿紅色液體的圓通容器中,而剛才的衝擊也只不過使得這液體稍微搖動了一下而已。

(看來外面發生了什麼騷動呢)

他的意識並沒有轉向到騷動的原因上。

就像是在說只是這種程度的話,並不值得他去注意。

阿雷斯塔的視線停留在了空中。

不知道是使用了什麼技術,明明是什麼都沒有的虛空中,頓時出現了幾個四角形的影像。每一個都隨著阿雷斯塔的眼球的移動切換著表示的內容,配合著他的指尖輸入了一個個指令。

所有的指令都不需要他移動身體,只要通過腦波,就能夠被輸入進去。

(呵呵,不好好做些運動不行呢)

身體大半的機能都依賴於生命維持裝置的阿雷斯塔,要說的極端點的話,他連眨眼的必要都沒有。因為一直生活在調整好的液體當中,所以他沒有必要去濕潤自己的眼球,連光是指尖動一動這一件小事也會被認識為是一種,系統會在這細微的動作中找出價值,解析通過神經傳播的腦內信號,光是這麼點小動作有時候就能誘發出神跡般的靈感。

對他來說,不存在鍛鍊身體這種概念。

不管是控制肌肉收縮活動的電氣,還是內臟的管理,這些都交給機械來自動處理了。已經差不多幾十年沒有行走過的他,大概誰都會覺得他是不健康的吧,其實則不然,他可以說是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要維持在一種理想的健康狀態中。

就算是知能活動上,他也是完全健康的。

對阿雷斯塔來說,腦子不過是一個配件罷了,是可以和靈魂還有生命切離的東西,可以用來代替的東西要多少有多少。他的靈感通過管道被吸出到外部,然後由鎮守在那裡的電腦醞釀,作為個人的意見重新返回到阿雷斯塔的腦子裡。生命維持裝置既是他的皮膚,也是他的內臟,同時也是他的大腦。說不定這個大型機械的群體,現在在這個瞬間裡正擁有著生命。就像是移植的器官在患者的身體裡穩定了一樣,是太過於接近人類的金屬的群體,已經很難判斷到底該說他們是人類還是機械了。

那些讓人感覺碰上去就能感覺到鼓動的堅硬的鐵塊中,阿雷斯塔沉穩的微笑著。

他正注目著的畫像中,顯示著幾個資料。

一個是世界中妹妹們的配置圖和她們的腦波狀態表格。

第二個是誕生於這個都市中的某樣『東西』的生命體資料。

第三個就是用超距離望遠鏡捕捉到的范特正扶著路邊的欄杆不斷咳嗽著的身影。

(看來木原那邊已經成功回收了Lastorder了。雖然現在還是對象代碼被輸入後的預備階段中,不過看來學園都市的『場』已經發生變化了)

阿雷斯塔的思考中產生了足夠的寬裕感,雖然只是臨時造出來的,結果上來說比預想的出力要小了不少,但有這點程度的話還是足夠了。

(利用擴散力場的虛數學區·五行機關展開完成了。現在只要在這個都市內部使用魔術的話,不管是什麼魔術師都會陷入暴走·自爆的狀態中。前方的范特是吧,就算是你,也不會有例外的)

思考從靈感中誕生,新的靈感又從思考中降臨,這樣不斷的重複就能構築出使歷史變動的巨大的知能的奔流。

(現在的出力程度的話還不夠覆蓋住整個世界,從威力上來看的話,也是只要忍耐一下還是能夠忍住的呢……看來還不夠,代碼還沒有被完全啟動。伴隨著=的登場,形式一定會一下子徹底逆轉過來的)

虛空中新的窗口被表示了出來。

裡面顯示的是,對這個街道的變化感到困惑,在雨中不安的走著的,風斬冰華。

范特來到了鐵橋。

是一座跨過巨大河川的橋,由鐵塊和水泥造出的建築物讓人覺得格外冰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雨的影響,眼底下的黑暗的河川水位正在上漲,渾濁的水流正發著轟鳴。

「咕,咳咳,咳咳……」

聽上去就讓人覺得喉嚨里有異物的咳嗽聲接連不斷。

從她壓著嘴巴的手指縫隙中,時不時有厚重的血液流出。范特看了看被自己的鮮血染紅的手,那雙手正在不停的顫抖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並不是瞎說,現在發生的一切的原因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受到了什麼程度的打擊,這個身體還要不要緊,還是說已經不行了。

(……我的,身體,雖然有經過特殊的改造,不對……直到現在為止,都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這就是

說,這些都是因為這個都市的原因嗎……?)

咳咳,骯髒的聲音持續著。

被雨淋濕了的路面上,又有了新的紅色散了開來。

范特眼角上畫的妝也因為被大雨沖刷的關係稍微有些被衝掉了。蓋著頭髮的布也因為濕透了的關係形狀變亂,額頭的地方有幾根髮絲露了出來。

(這樣的話,這就是新的……魔術方面的攻擊……?不,這也不對,這裡是學園都市,魔術效果的攻擊是不可能的。而且也沒有術式組成的形跡。不管怎麼說,我會對這樣的東西自動迎擊的才對……)

「——咕!!」

一種異樣的感覺瞬間襲擊了她的全身。

范特的身體全部一下子開始疼痛其阿里。

身體的狀況還沒有恢復。

相反的,有優先順序在那之上的現象正發生著。

范特感覺到了壓迫感。身體的某一處,並不是這樣的等級,而是從皮膚的表面一直延伸到了內臟的深處,不放過任何一根血管,就是這樣的感覺。

這個正體是一股『氣息』

因為這股氣息太過的巨大,仿佛連學園都市都整個在搖動著。氣息中,沒有敵意,對方根本就沒有看著范特。要打個比方的話,就像是獵豹啦獅子之類的猛獸,在自己的鼻尖前打哈欠的感覺。就算對方沒有任何敵意,但是光這樣軟弱的人類就會渾身冒冷汗,身體不停地顫抖。

氣息來自於哪裡無法判斷。

用來測量的工具在單位上就已經錯的離譜了,這股氣息就像是覆蓋了整個都市一樣。就像是被猛獸吞入腹中的人類在猛獸的體內想要探查對方的氣息一樣沒有任何意義的行為。太過強烈了,連輪廓都無法掌握,與這種東西敵對真是最糟糕的狀況。

在這之上……

(這個正體不明的氣息,還在繼續變得龐大嗎……!?)

最讓范特吃驚的就是這點。世界震動著,越過了幾重的『層』,將空間中所有的魔術法則全部給吹飛的什麼人物,說著現在還只不過是序章一樣的感覺增大著壓力。就算是十字教的『聖人』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那樣的話到底該怎麼解釋現在狀況呢。

(這就是,這個學園都市對付我們的,最終武器嗎)

阿雷斯塔之所以那麼遊刃有餘,就是因為這個。

確實,這的確很糟糕。范特已經讓這個學園都市的都市機能有百分之九十左右陷入了癱瘓狀態中,而現在這發生的一切就是為了應付這種情況的秘密武器。另一方面,范特自己也覺得到現在為止一切都進行的太順利了。絕對稱不上是能與魔術勢力相抗衡的另一大勢力。

「……沒有,關係。不管有什麼東西要冒出來,我要做的都只是完成我的目的,僅此而已」

范特用嘴巴紡織著簡短的話語。

是她的弟弟的名字。

光是這樣,范特身體的震動就稍微緩和了一點。對於不明原因的吐血現象的恐怖感也稍微被緩和了一點。思考重新奪回了冷靜,因為吃驚而動搖的內心,也恢復了一點。

(都市的機能有九成被剝奪了這一點是事實,這邊的優勢還是沒有改變。阿雷斯塔已經被逼迫到了不得不用處秘密武器就不行的地步了)

所以自己有勝算,范特抹掉了嘴角的血跡,得出了這個結論。

(來自暗處的應援也已經不能用了。雖然那個上條當麻對這個學園都市來說,不知道是有多重要的存在,但就算是阿雷斯塔也不能阻止我殺掉他……)

防衛著都市的警備員和風紀委員們已經處於壞滅狀態中,正是這些人,才是最容易率先遭到她的攻擊的人群。巨大的新手出現這件事不去考慮的話,范特的確是踏踏實實的進行著她的作戰。

只要殺了他就行了。

自己的目標,上條當麻。

(科學,討厭)

范特用兩手抓著欄杆,想著。

(科學,可恨)

她討厭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科學,憎恨著沒有能救到弟弟性命的科學。

用手腕擦了擦嘴角,范特緩緩地做了一次深呼吸。

將活力重新注入到受了打擊的身體中。

想要快點殺掉目標,上條當麻。在這麼想著的范特正要離開鐵橋的時候。

突然,傳來了什麼劇烈的轟鳴聲。

好像是什麼來自遠距離的攻擊,發射地點附近的大樓都徹底崩壞了,發出的攻擊之後與發射地點斜向十公里外的地方的某個大樓發生了撞擊。

(剛才的,是什麼……?)

那是與『神之右席』或者羅馬正教沒有關係的行動,侵略部隊至今應該還身處於都市的外面。

那就是說,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什麼人在這個學園都市裡引發著問題。

范特皺起了眉頭,自己沒有時間來深究那一方面的事情了。

「……」

她從虛空中拿出了卷著有刺鐵鏈的巨錘。

范特戴在臉上的那些裝飾品是利用著『用金屬刺穿肉體』這一意義,與『神之子』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時候用來固定他的『釘子』產生關聯。至於錘子的話,就連說明的必要都沒了,正是代表著用來給『神之子』打上處刑道具的鐵錘。

讓她進入到戰鬥態勢的,是一個聲音。

是一個腳步聲。

上條當麻如同『電話中的聲音』所給的提示那樣,在夜晚的鐵橋上奔跑著。

可是站在那裡的卻不是Lastorder。

『神之右席』

前方的范特。

「什……你這傢伙!!」

上條吼叫著,范特剛轉過身子就揮動了巨大的錘子。

風之鈍器劃破夜晚的豪雨,上條用右手將之消滅。

兩者之間,被一股看不見得緊張感支配著。

「為什麼你這傢伙會在這裡!Lastorder人在哪裡!?」

上條喊叫著,范特聽了稍微露出了費解的表情。

之後回答道。

「你是特地跑來讓我殺的嗎?」

「我是在問你那個孩子她怎麼樣了!!」

「你說Lastorder?我才不知道呢,那種東西!!」

兩人的叫喊聲激撞在一起。

可是,兩人並沒有交起手來。

一股突然襲來的強烈閃光侵襲了兩人的眼睛。

視界被閃光給完全填滿,上條以為這是范特的計謀而小心警戒著,可是卻聽到了從范特那邊傳來的痛苦的聲音。

在狀況還沒有了解的情況下,就像是比閃電慢了一拍的雷鳴一樣,劇烈的響聲和衝擊襲擊了過來。

全身的關節因此發出了悲鳴。

「咕啊啊!!」

上條就這樣倒在了地面上,明明是鐵造的大橋,卻在劇烈的搖晃著,就像是山里老舊的吊橋一樣。好像是不能承受住這個動作一樣,上條聽到了幾個鉚釘飛出去的聲音。

(……切,搞什麼……)

倒在地上,上條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既然閃光和轟鳴不是同一時間傳過來的,就說明事發地點並不在這附近吧。

(范特呢……!?)

雖然閃光持續了一段時間但是還不至於將人的眼睛給摧毀掉。上條慌忙的站了起來,環顧了四周。

(……怎麼了?)

她完全沒有把上條放在眼裡。

她雙手撐在鐵橋的扶手上,巨錘夾在腋下,范特就像是要把遠處的某樣東西給吞下去一樣一直注視著什麼。

「那個混蛋……阿雷斯塔!!」

充滿怒意的絕叫。

是比面向上條的時候有著數倍數十倍的強烈的,明確的怒意。

范特重新轉向了這邊。

「像你這樣的小雜碎就留到以後來處理吧……一定會宰了你。原來如此,這就是虛數學區·五行機關的全貌吧!別看不起人了,你就不惜做到這種程度也要把我們給貶低下去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范特抓緊了巨錘,用盡了最大的力氣往自己的腳邊砸下去。

伴隨著巨響,瀝青道路的碎片四處飛濺了出去。

「嗚!!」

上條在用兩手保護住臉的時候,范特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消失了?啊,難道說!!)

上條慌忙跑到扶手的邊上,但是就算從那裡往下看去,下面也只有迴響著水流聲的渾濁的河流,似乎是因為大雨的原因,水位上漲了不少,難道說,范特掉到河裡面了嗎,還是說她用了什麼魔術呢。

(到底,怎麼了……那傢伙到底在看什麼東西?)

范特命名為了來殺上條當麻,故意襲擊了這個學園都市。

即使這樣,現在她還是把作為首要目標的上條一個人丟在了這裡。

上條的視線從扶手的下面轉到了正前方。

為了確認剛才范特正在注視的那個東西。

「……騙人的吧」

————虛數學區·五行機關開始部分展開。

————展開坐標為學園都市,第七學區的中央地點附近。

————以理論模特『風斬冰華』為基點,追加命令文開始書寫。

————理論模特的內外變化已經確認。

————統括妹妹們的上位個體『Lastorder』已經認證了追加命令文。

————通過強制操作御坂網絡,學園都市的全部擴散力場的方向性已經被成功的人為誘導了。

————第一階段完成。

————物理規則已經被篡改。

————從現在開始,學園都市內將出現『=』

————各相關人員請做好耐衝擊準備。

FUSE=KAZAKIRI,指的是風斬冰華,原文ヒューズ在英語中譯為FUSE,是保險絲的意思,因為打成保險絲=風斬不太好聽,故此用英語翻譯……

夜晚的學園都市,被大雨整個包圍著。

比起平常的晚上交通量又少到極端的今天,道路上連燈光也極其貧乏,而周圍的建築物也是相同的情況。就像是這個都市裡全部的住民都一起出去了一樣,有的地方大家都沒有開燈,有的地方則像是有人開了燈後忘記關上一樣,感覺不出一絲一毫的統一感的夜景。

就在這樣的街道的一角,龐大的閃光正在滿溢出來。

轟!!以光點為中心,無數的類似翅膀一樣的東西生了出來,銳利的就像是刀刃一樣,數十枚的羽翼。長短不一的羽翼有的是十米左右,有的則是一百米左右,就像是想要違逆這個天空一樣在那裡伸展盡情舒展著。

周圍雖然有著不少大樓,但羽翼看上去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就像是濕了的紙頭被撕破一樣,周圍的大樓一幢接著一幢倒了下去。一邊吞噬著人類建造出來的柔弱的建築物,羽翼一邊悠然的揮動著,言外之意就像是在告訴人類,這個世界的主人不是你們人類,這樣。

簡直就像是巨大的水晶制的孔雀的羽毛一樣。

「不可能……」

上條當麻站在鐵橋上,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風景。

他知道這是什麼。

存在於遙遠的前方的這個東西,是非科學的事物中最極端的例子之一。

跟那個用著米夏=庫羅伊謝夫的名字展現出正體的時候上條曾經感受到過完全相同的戰慄感。

光是用一根手指就能發動毀滅整個人類的術式的存在,只要用一個手就能將聖人逼入絕境的存在。

其之名為。

「————天使!?」

上條不經意的從口中說出這個名字,因為實感實在是過於稀薄,自己的腦袋都有些追不上狀況了。

(給,給我稍微差不多一點!光是現在就因為到處都是問題了!!到底這個都市從剛才開始都發生了些什麼啊!?)

范特的臉色也發生了如此劇烈的變化就說明這個不是羅馬正教準備的東西。

那麼,除此之外還能怎麼說明現在的狀況呢?

為什麼,學園都市裡面會出現天使這種東西呢?

難道說有比『神之右席』呀,羅馬正教什麼的更加危險的魔術組織潛入了學園都市嗎?

還是說。

明明應該是科學勢力方面的學園都市,卻反過來讓某個天使降臨了呢?

將不明狀況的上條扔在一邊,遠處的天使緩慢的動著翅膀。

頓時巨大的羽翼與羽翼之間的間隙中,發生了不明原理的放電一樣的光芒。

之後。

破壞的一擊被放射了出去。

從中產生的雷光,以像蛇一樣的動作飛向了學園都市外,上條的眼神追隨者那條雷蛇,被強烈的光芒突擊的地點,就像是在土地的下面埋了無數的炸藥一樣爆炸了起來,森林和土地全被高高的捲起。學園都市的出入口外面明明是一片平地才對,但是現在的上條卻覺得外面像是波浪一樣上下起伏著。就是這麼龐大的量的物質被噴上了天空。

數秒之後,爆炸聲襲擊了上條的全身。

這簡直已經可以稱為衝擊波了。因為威力太過巨大上條整個人都被吹飛了出去,鐵橋的全體也跟天使出現的時候一樣,再次傳出了刺耳的金屬聲。讓人覺得繼續待在這裡會十分危險。

「……呃!!」

Lastorder也好范特也好黑衣人也罷,今天的一天雖然發生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問題,但現在的等級不一樣。那種東西要是讓她肆意妄為的話,光是這樣這個學園都市就可能徹底被毀滅,而且被害估計不僅僅是在學園都市裡面。

(但是,Lastorder那邊該怎麼辦!?)

不保護好她不行,這也是事實。『電話中的聲音』雖然說這裡是說好的集合地點,但是哪裡都不見Lastorder的蹤影。說不定她之前已經來過了,但是在看到范特之後又逃跑了吧。

(可惡!!)

上條重新拿出了Lastorder的兒童用手機,撥打了登錄在裡面的號碼。

對方立刻就接了電話。

「喂,我說啊,雖然我來到了鐵橋,可是哪裡都不見Lastorder的影子!你那邊找到——」

『你是笨蛋嗎!?難道你真的相信了嗎!?』

在這邊還沒有把話說完的時候,對面就先傳來了怒鳴。

上條還在鬱悶的時候,電話的另一邊還是持續著不耐煩的發言。

『那個小鬼的下落,這邊已經掌握了。至少,不是在這樣的夜路上隨便跑跑就能發現的地方。之後的事情這裡會解決的,你就給我快點回家睡覺去!!』

「……」

可惡,上條在心中如此謾罵著。

因為不能繼續協助下去,讓他覺得胸口被扎了一根刺一樣不舒服。

「抱歉,你看到剛才的那傢伙了嗎?在街道的一角,跟強烈的光芒一起出現的那個,有著幾十枚翅膀湧出來的地方」

『……就是那個對著學園都市的外面發出了攻擊的那個東西吧』

「我現在不得不去阻止那個『天使』,所以說,現在就算想要協助你也不太可能了」

沒關係,對面輕鬆的回答道。

抱歉,上條再次道了歉。

「不要死啊」

『你也是』

電話被切斷了,上條把手機放回到口袋裡,重新抬起了頭。

將大量的大樓給弄倒的『天使』,那雄偉的姿態深深地烙印在上條眼中。

行間八

一瞬間以為鼓膜都要被整個摧毀了。

土御門元春的渾身都是鮮血,人倒在了吸飽了水分的泥土上。他身處於森林裡面的某個被廢棄了的公交車整備場中,可是現在卻一點整備場的蹤影都沒有了。全部都被連根拔了起來,被吹飛,變成了木屑然後再掉到了地面上。現在這周圍的景色就像是發生了大規模的泥石流一樣,亂七八糟的泥土中,大量的樹木被埋沒著。

敵人的蹤影已經完全消失了,可能是被埋在了泥土中,也可能是被剛才的攻擊給吹飛了出去吧。

對土御門來說,今天是下雨天這一點還真是得救了。

他最得意的術式是『黑之式』,也就是說是需要水的術式。

站在陰陽博士中最高點的土御門元春,剛才總算靠著自己賭上全部能力張開了防禦用術式,也正是靠著這個術式,他現在才能繼續活在這裡。

「咳咳!?」

可是,即使這樣血塊還是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

他的身體原本就已經不能使用魔術了,現在的傷不僅僅是魔術帶來的反作用,明顯是剛才的防禦用術式被突破後,受到了從外而來的衝擊而導致身體受了傷。

木頭的樁子已經不見了。

這已經不光是術式的要害被擊中了那麼簡單了,周圍的一切都被徹底的毀滅了。

(怎,麼了……)

土御門整個身體就這樣躺在泥土裡,思考著。

(到底,發生了什麼……?)

雖然知道這是來自遠距離的一擊,但是具體是什麼樣的術式卻不能想像出來。在此,這個攻擊還是從學園都市方向射來的。所以不能如此輕易的就將一切魔術攻擊都認為是羅馬正教乾的。

土御門連站都

站不起來,只能把頭轉向了學園都市的方向。

(騙人,的吧……)

他看到的,是在遙遠的學園都市中展開著的無數的羽翼。

從這裡能看到的只是小小的影子,因為外面的圍牆和高層建築物的遮擋,也看不到羽翼的根部,但光是看到這點羽翼,土御門就吃驚的連呼吸都快忘記了。

天使。

雖然和米夏=庫羅伊謝夫那次的外觀很相似,但內在卻不同。如果說大天使那『神之力』給人的感覺是刺骨的寒氣的話,現在這個就像是在又悶又熱的密閉房間裡,聞著粘著劑的味道那樣,相當令人不快的感覺。

對,那是由人工之力製造出來的只有外形的天使。

向著與學園都市為敵的魔術師們準確無誤的發動了攻擊。

(阿,雷,斯塔……)

土御門元春下意識的動了動嘴唇。

虛數學區·五行機關。以學園都市為中心,收束了因為散布在世界各地的妹妹們散開的擴散力場,並統治這些力場形成了一個人工的『界』。

「用了那個了嗎,那個混蛋……」

天使出現的同時,學園都市內部也一定亂成一團了吧。

可是,土御門的預想是,『界』在完成的同時,世界上各種各樣的非科學的東西會被消滅,魔術師們會滅絕,魔術設施也會全部癱瘓。原本應該是這樣的才對,可是現在土御門還活著,術式的構成也沒有什麼違和感。

恐怕,虛數學區還沒有完全完成。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現在此時此刻土御門也應該因為『排除各種各樣的魔術』這個效果而被剛才的攻擊直接消滅掉了。

那個阿雷斯塔會拿出這種不完全的東西,這說明,

(『神之右席』……使得學園都市也真的束手無策了麼……)

還是說,就連現在這一切,也只是他的『計劃』中的一環呢。

雖然想仔細的思考,可是現在不是這麼做的時候。

自己要抓緊一切時間快點站起來,離開這裡才行,不然的話,下一波攻擊可能就會到來。既然連那樣的東西都已經拿出來了,那麼說明阿雷斯塔已經是認真的要把所有的敵人都給消滅掉了。不是抵抗,而是反擊。為了將來自於羅馬正教的刺客一個不剩的全部消滅掉,這樣下去可能會把土御門也給捲入到攻擊中。

「咕……」

土御門將力量注入兩足之中,可是雙腳並不那麼聽使喚。

剛才的衝擊波,給了身體的內芯相當大的傷害。

「哈,哈……」

艱苦的掙扎著,一心想著要站起來。

可是身體動彈不得。

出現在學園都市裡的天使那邊,又一次發出了不詳的強光。

第二發要來了。

就算明白這點,腳還是不能想想像的那樣動起來。

緊咬著牙關。

看著前方。

絕對不能死在這種地方。所以,即使現在這樣他也不放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