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3 發起行動吧（1/2）
在經由小混混傳達出現叛變魔王的預兆後過了三天。
對付叛軍的討伐部隊已經編好隊出發了。
好快啊。
這不就是即斷即決了嗎？
軍事行動不是應該再花上更多時間準備的嗎？
想到這裡後我用分體去探查內情，發現似乎是相當強行的行軍。
看來魔王把這件事全權交給巴魯多，而那個巴魯多決定採用閃電戰親自出馬鎮壓。
因為叛軍為免打草驚蛇，需要花時間集結人員和物資，所以才會在他們集結好前攻打。
加上我方沒有像要行軍的舉動，故此能夠出其意表。
巴魯多是希望速戰速決吧。
倒不如說，就巴魯多的立場也只剩這個選項。
為了準備日後跟人族決戰，在這時期不能夠浪費兵力呢。
考慮到給予時間的話叛軍就會召集人手，所以非得以在萌芽階段將其擊潰，從而遏抑損害。
順利的話，搞不好尚未會合的叛軍會就此解散也說不定。
但是，這麼倉促出擊，後勤等各方面沒問題嗎？
以為這個有著能力值跟技能的世界就沒有後勤甚麼的你！
實際上這個世界的戰爭，地球的常識也在一定程度上能夠通用。
嘛，基礎跟地球人沒兩樣就是了。
不吃飯就會餓、不睡覺就會困。
擁有睡眠無效的技能的人，真的只是一部份的例外而已喔。
要是肚餓疲憊的話，就算能力值有多高也發揮不出力量。
再者，就算說有能力值，那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東西。
畢竟，不管人族也好魔族也好，幾乎都不到一千咩。
倒不如說，要是有任何一項數值破千的話，就足以被當成堪稱英雄的厲害角色了。
若無其事地擁有破萬的複數人物，你就知道魔王陣營有多異常了。
而普通的士兵的能力值都是以三位數為基準，這種水平也做不出甚麼驚人之舉。
可以做到身穿全副武裝全力奔跑的程度，但反過來也就僅此而已。
一拳割開地面呀、一記魔法將周圍一帶化作焦土，這些戰力通漲幻想系常見的光景這邊可不怎會見得著。
說回來，要是誰人都辦得來這種事的話，城牆甚麼就沒意義了。
既然城牆好好的還在，也就代表能擋得住。
不過，因為就連那個城牆都是可以用技能甚麼去提高防禦力的東西，地球的無法與其相提並論就是了。
嗯，對咧。
考慮到能力值啊裝備啊騎獸等等恩惠，大概跟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差不多吧。
弓箭威力也跟槍枝差不多，把魔法當作炮兵可能比較妥當。
正如我剛才所說，城牆的防禦力也不一樣。
甚麼，你說已經夠驚人了？
在我看來還是太低了。
不然你看看我周圍？
以一拳就引發出天異地變級大災害的魔王為首，聚滿了一旦戰鬥的話，單是餘波就能破壞四周的怪物哦？
與之相比，肉身跟火器相同甚麼的不是顯得很可愛嗎？
言歸正傳，這個世界戰爭的常識跟地球的也有重疊的部份。
考慮到這點，可以看得出今次的出擊可謂相當胡來。
事先準備好的話還算好，若是沒做好準備就出擊，正常都會覺得無謀。
不限於戰爭，戰鬥的事先準備十分重要。
召集士兵、提高士兵質素而進行訓練、整治裝備。
為讓這樣得來、具備質與量的士兵在戰場上能夠好好發揮威力，便非得制定好行軍計劃不可。
就算說能力值在一定程度上彌補得到，但要發揮十全的力量，畢竟還是得給予充足的休息和飲食。
而巴魯多立案的閃電強襲作戰，對士兵的負擔好像很重，這不要緊吧？
不過，看來是判斷不要緊才給出許可的吧。
嗯。
再確認一下吧。
叛軍現在正集結於魔王城所在的魔族領首都以北的一座城鎮中。
為了不被懷疑而偽裝成一般人的士兵，以數人為單位慢慢花時間進入城內。
後勤和武裝也是逐點運入去。
因此，平常的話很難抓住叛軍的動作。
本來的話，應該是察覺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組織成大軍，並且開始進軍才對吧。
哼，能在事前察覺到的我，太厲害了。
因為我那太過好的出色表現，在叛軍還未做好準備的時候，反而我們這邊就已經行動了。
現狀是為了不錯失這絕佳機會，所以這邊打算發動突襲而出擊了。
畢竟對方也在監視著這邊啊。
要是慢吞吞備戰的話，不就是告訴叛軍他們自己的舉動被察覺到了嗎。
所以才以來不及通知他們的速度行軍，在叛軍無暇應對之下壓制他們。
雖然知道他們正在逐少地集結，可叛軍卻是分散各地的呢。
要是讓他們集結一處就會很麻煩，但只要在集結之前攻陷大本營的話，之後便不可怕了。
而且，現在分散的叛軍就算急急忙忙想要馬上集結，也不可能趕得上了。
這麼一想，閃電戰這一著也不壞。
問題是到底贏不贏得了哩。
北方城鎮的防衛也沒那麼強。
魔族的城鎮、倒不如說這世界的城鎮的防衛設施，大多都不是設計用來對人，而是對魔物而建成的。
嘛，那也倒是，因為魔物會積極襲擊人呢。
不制定對策就會被襲擊而死。
當然也有例外，但大部份城鎮的防衛設施都是因應那地域出沒的魔物而整修的。
在北方城鎮四周出沒的都是小型至中型的獸型魔物。
不單弱小還能用作食物，狩獵那些魔物就變成北方城鎮的主要產業了。
別說防守了居然還給我攻打……。
嘛，所以防壁用不著那麼厚，只要有足以防止魔物入侵的最低限就夠。
就是這樣，不用擔心會固守。
就算要守也能輕易突破。
不怕會出現用固守拖延時間而讓四散各地的叛軍集結這樣的事情，所以令人放心。
要是在像樣的防衛設施固守，要攻陷就會花上很多時間，攻方也需要比守方多出一倍以上的兵力才成，我的皮毛知識這麼告訴我。
不用擔心這點很重大。
而一旦發展成野戰，最重要的就是士兵的數量、以及指揮官的能力。
士兵的質素？
這固然重要，但雙方同為魔族，差距也沒那麼大。
既然都是同一種族、過上同樣的生活，那能力值也自然會相似了。
當然要是能力值的差距高達兩三倍的話，那就無可顛覆了，但這只是極少數而已。
不過，只有極少數，換言之也就是擁有極少數。
不過就算如此，也不過是一千以下的事而已。
區區這種程度的數值也沒甚麼大不了。
因此斷不會出現被單單一個擁有突出能力的人蹂躪的情況。
這樣一來，就單純看士兵的數量、還有指揮官有多有能而分勝負。
今次出擊的兵數是對方的三倍。
而指揮官則是巴魯多。
話雖如此，實際上領兵的好像是小混混。
由小混混來當指揮官雖則有一絲不安，但只要有三倍差的兵力，斷不會那麼輕易就輸的。
而且巴魯多也在，想來不會疏忽大意吧。
剩下要擔心的就是強行軍帶來的疲勞，以及後勤的確保。
好像姑且也攜帶了多少糧食的樣子，但感覺只是載了最低限的糧食，實在不認為足夠。
本以為輜重兵會追在後頭，但也沒這動靜。
不要緊嗎？
肚子餓可打不了仗喔？
我本來是這麼想的，但是細心一想要進攻的地方，才察覺到這問題根本無需在意。
因為，北方城鎮就是以狩獵魔物為食糧、並作為生計的城鎮咩。
也就是說，在北方城鎮四周，食材到處都是。
既然可以就地籌措，那就沒必要特地搬運沉重的東西。
說起來，在地球的歷史上，戰爭時就地籌措也占了很大比例呢。
掠奪。
……這麼一想戰爭也很悲慘哩。
咦？吃掉打倒的對手的肉的傢伙在說甚麼？
這個歸這個，那個歸那個。
至於
士兵的疲憊方面，巴魯多應該會好好照料，所以看來不需要怎麼擔心。
哎呀？
想到這裡，這個，倒不如說沒可能輸了？
嘛，全靠我的關係，事前情報已完美無瑕，要是這也能輸那到底是要有多無能了。
而且，在巴魯多率領的軍中，大約有三個左右的怪東西若無其事地混了進去哩。
艾兒跟梅拉跟鬼。
你們在幹甚麼了。
哎呀，不，因為鬼憤怒的技能被吸血子封印了，強度還在常識的範圍內，就算混進魔族眾人之中也沒太大的不協調感吧。
梅拉也、安全？
不，完全出局了啦。
為了追上吸血子，梅拉都孜孜不倦地鍛鍊呢。
因為吸血鬼這種族特性，已相當超出人類了。
可以跟發動憤怒狀態的鬼一戰，一般的魔族根本無法比擬。
再加上真真正正怪物級的艾兒囉？
嗯嗯。
這麼一來要輸反倒比較難了。
這下子就安心了。
……理應是如此才對。
可是無論如何都跼蹐不安。
這就是蟲子的直覺[6]嗎？
可是嚴格上蜘蛛不是昆蟲。
嘛，這點現在也不怎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直覺響起了警鐘。
忽視這種警號實在不太好。
正因為有不好的預感，所以才會思考巴魯多能不能贏。
結果就是，得出遊刃有餘的勝利的結論。
理應如此才對，可是這不祥的預感卻抑不下來。
我是不是看漏了甚麼？
也不能咬定沒有。
我的收集情報方法，是使用分體去進行諜報活動。
只要有放到手心大小的分體，就可以潛入狹窄的角落放膽偷聽。
在沒人的時候，也可以物色各樣資料。
不過，分體的能力很低。
脆弱到要是被發現就會被一腳踏扁。
因此，一直都是以不被發現為先，謹慎地收集情報。
儘管分體被擊潰也不會對本體造成損傷，但難得生產出來，用完即棄也很浪費哩。
而且，單憑這就收集到這麼多量的情報，這已經很滿足了。
可是，要是我的情報收集並不完美的話呢？
要是叛軍嚴密地隱匿，而我又看漏了，加上還要是致命地不妙的東西的話呢？
從常識來想，不會存在對叛軍這麼巧合的情況。
比較一下巴魯多軍和跟叛軍的編成，九成九能贏。
但是，將這種不好的預感置若罔聞也很危險。
那就由空閒的我暗中守望一下巴魯多軍吧。
就是這樣，去一趟吧。
噢，在這之前。
得先知會吸血子一聲，告訴她我要出門才成。
擅自走掉不在的話，那傢伙就會非常火了。
「嚇？出門？你在說甚麼了？我當然也要一起去吧。」
到底是如何得出這結論的，希望你能用塞滿四百字原稿紙的書面提交給我。
吸血子像是已經決定好跟過來，興沖沖地拿出了愛用的大劍。
呃？
怎麼辦？
老實說，也不知道會發生何事，實在不太想帶上吸血子去呢。
「這種時期，反正肯定是去那個叛軍那裡吧？既然梅拉佐菲斯在那裡，那我就沒理由不去了。」
吸血子居然能準確地預計得到？
這孩子不是屬於傻丫頭的類別的嗎？
呀、不、那個，雖然沒說得的那麼傻，但也並非全然不是。
嗯，不過，能夠預判我的行動，與其說是以理論性思考去歸納，倒不如是野性的直覺還比較令人接受。
倒不如說，興致勃勃想去的理由果然太傻了。
居然說甚麼因為梅拉在所以我也要去……。
用這種理由跟過來也只會讓人困擾啊？
「還是說怎樣？是有甚麼理由不能帶上我？當我不在的時候，非得追到梅拉佐菲斯身邊不可的理由？」
噫。
吸血子小姐，你的瞳孔張開了囉？
因為有點兒恐怖所以請別用這種眼神望著我，很可怕的！
明白了！明白了！帶上就好了！
我拚死做出會帶上的手勢，吸血子才接受了，重新開始做出門的準備。
呼。
你這病嬌蘿莉吸血鬼。
屬性太多了吧！給我自重一點！
大抵來說我跟梅拉也不可能會發生甚麼吧？
連我都已經這樣了，要是有陌生女人接近梅拉的話，到底會怎麼樣。
雖然我想現在還沒有，但誰知道以後如何啊。
梅拉可是潛力股。
能力高性格好，樣貌也不差。
只要對吸血鬼這點隻眼開隻眼閉，如此的優良物件可沒多少喔？
不過，因為統統會被病嬌幼女盯上性命，倒不如說是很不得了的事故物件[7]吧！
雖然看來會很受女性歡迎，但可不能受歡迎喔，梅拉？
因為痴情糾紛而變成流血事件甚麼的就放過我吧。
唉。不過與其擔心那種將來，倒不如先考慮眼前的事。
要是帶上了吸血子的話，那剩下的人偶蜘蛛也必然會帶上。
畢竟人偶蜘蛛好歹是我和吸血子的護衛。
嗯。嘛，那樣一來，只要沒甚麼大礙的話就沒問題了吧。
說到底，這趟出門也只是因為我有不好的預感、這種毫無根據的理由而已。
為了不管發生甚麼事都能夠應對。
反過來說，也就是很可能會甚麼事都沒發生。
嘛，雖說小心駛得萬年船，但太過提防也不行。
一旦發生甚麼事時就是自我責任了。
說要跟上來的也是吸血子自己。
當然，也會提醒她以防萬一。
還有，對於一個勁兒地準備的你很抱歉，可我們還沒要出發喔？
因為我擁有轉移這作弊移動手段。
巴魯多軍要抵達叛軍據點所在的北方城鎮，還要好幾天。
在那之前都可以悠哉悠哉。
於是就是這樣，我們在巴魯多軍到達的前一天，轉移到北方城鎮去了。
在一天前來到，是因為那就可以預先調查了。
那怎不再早一點來？
因為要調查的早就用分體查光了哩。
我們來這裡真的只是保險起見而已。
只是建基於我的直覺、這種沒可信度的東西呢。
所以輕鬆地去就可以了。
在我們以這種感覺到街上溜躂，不，偵察才對，卻發現城裡一片慌亂。
嘛，那倒也是，畢竟軍隊馬上要來了，那當然會慌張了。
在此之先，叛軍本應是打算展開突襲的，但卻在還未集結好的時候就反過來被突襲，這連做夢也沒想到吧。
因此正慌忙提升城鎮的防衛能力而奮戰。
看來叛軍打算閉城固守。
這倒有點出乎意料之外。
躲在這種防禦力薄弱的據點到底是能幹些甚麼？
我雖然這麼想，但我忘了一件事。
這個世界好歹是幻想系的。
能用土魔法以驚人速度造出多幅土牆，圍住城鎮。
連地球的現代建築技術都為之色變的匠人技巧哇。
連秀吉都嚇一跳、漂亮的一夜城完成。
嘛，因為是防衛設施，所以也很難說是本來意義上的一夜城。
並且憑藉著能到各地去的快馬，叛軍提前預定聚集到了北方城鎮。
叛軍正開始著手準備戰鬥。
畢竟是始料不及，已經以榨乾的勢頭驅使土魔法師，這很難說得上是萬全準備。
士兵也在動搖。
但比起士兵，更動搖的是一無所知的居民。
因為他們跟叛軍一點關係都沒有。
只是自己居住的城鎮被叛軍拿來當據點，然後去討伐他們的正規軍就來了！
這簡直是青天霹靂呢。
也對呢，肯定會害怕自己會被怎麼辦。
不過，倒不是不知何時變成叛軍的據點，而是統治這城鎮的領主就是叛軍的首領。
沒錯，叛軍的首領，老實說正是北方城鎮的領主。
甚、甚麼？
啊，那倒不是甚麼讓人吃驚的事。
叛亂，而且
還是正面挑戰魔族象徵的魔王，要不是相當的大人物或是大笨蛋便干不來了。
還好這次是前者。
要是知道內情的話就是後者了，但要是不知道魔王的實力，那自然會想反逆魔王的方針了。
魔族單是維持現在的生活已經是捉襟見肘了，還說要跟人族開打甚麼。
作為管治一城的執政者，也不能輕易地說「是，我明白了」。
因為領主有義務保護自己管治的城鎮。
在魔族領收集情報時我就已經知道了，魔族的特權階級亦即貴族，很少會腐敗。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但與人族相比，卻是好好地遵循著貴族義務[8]。
這跟魔族的實力主義有很大關係。
魔族的貴族地位不是永續的。
當被判斷與貴族不相應的時候，就會被毫不容情地禠奪地位。
因此，魔族的貴族都會不讓貴族的名號蒙羞，在自己職務和教育子女上也不會鬆懈。
在子女的教育上下功夫，是因為即使自己優秀，但到了子女那一代說不定會被奪去地位。
既然是貴族，也會有相應的資金，可以將之用到孩子身上，實行英才教育。
貧窮人家的孩子根本沒法受教育，而自家孩子在幼時就實施英才教育，自然更易成為優秀的大人了。
於是，只要夠優秀就不會從貴族的地位上拉下來。
對魔族而言，最重要的不是血脈，而是有沒有繼承到實力。
所以魔族的貴族不太怎會有蠢貨，正經的比較多。
可想而知，這北方城鎮的領主，也是優秀正經的人。
嘛，單是看他至今的手腕就知道了。
要不是我告密的話，叛軍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悄悄集結好了。
在一得知派遣了討伐部隊到來，就馬上決定將北方城鎮要塞化的迅速判斷。
擁有從四方召集叛軍的影響力、加上在現場靈活的思考和行動的決斷力。
真是優秀。
可不能小看他是個跟魔王開打的笨蛋。
……雖說不能小看他，但果然已走投無路了吧。
畢竟巴魯多軍那邊有艾兒在。
那可是能力值破萬的怪物喔？
土魔法造出來的牆壁？
那種東西，對艾兒來說跟紙沒兩樣。
老實說那傢伙一個就足以擊潰北方城鎮了。
不管戰術還是戰略，那種東西對於真正強者完全無關重要。
在無論如何無可顛覆的戰力差面前，不管指揮官有多優秀也毫無意義哩。
雖然對魔王來說只是道保險，但正常來想這已經是過剩戰力了。
而且，跟那過剩戰力差不多的還有三人在這裡啦！
如果再加上吸血子和我的話倍率還再跳升！
過剩再過剩到飽和爆炸了。
雖然自己也不知所云，但心情上就大概這種感覺。
不許吐糟那是怎麼的感覺。
好了好了，希望我們這些超過剩戰力用不著出動就好了。
到底會如何呢？
「開始了哩。」
我們在宿屋的一室悠閒地舉行茶會。
吸血子邊優雅地喝茶，邊意味深長地說道。
不，沒甚麼意味深長，那只是一如字面的開啟戰端而已。
為甚麼待在宿屋的我們也會知道？
吸血子應該也有萬里眼，不管是室內還是哪裡，要看見周圍狀況也輕如易舉。
證據就是，吸血子的眼睛正望向甚麼都沒有的牆上。
這若不是吸血子的話， 盯著房間空無一物的地方，口吐奇怪的說話，就會害人懷疑是不是中二病了。
……不，單是吸血子的存在本身就已經夠中二，所以也不是不自然。
這種不管怎麼也好的東西先放一旁。
我也發動千里眼，看看城鎮外面。
巴魯多率領的討伐軍開始進攻城鎮了。
因為在這世界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大規模的戰鬥，雖然這樣也許不太謹慎，但我有點雀躍。
誒？你有過戰爭經驗吧？
但沙利艾拉國的那個，與其說是戰爭，倒不如說是蹂躪。
而且也不是自己參加，只是在一旁觀看人對人的戰爭，所以不算數。
只要想成像是看電影差不多的感覺，就大概明白我的心情了。
因為不是隔著畫面而是真實上映，故此壓迫感也滿分。
在公爵邸閒暇時涉獵的書上，好像說在這世界的大規模戰鬥中，稱之為大魔法的魔法會成為關鍵的樣子。
技能的魔法基本上分三個階段。
以火來說，就是火魔法、火炎魔法、獄炎魔法這樣。
淺白點說就是下位、中位和上位。
而不同位階的魔法，又會再按技能等級分類。
技能等級低的魔法為下級，中間的就是中級，而後半的就視作上級。
以此區分，我在神化前常用的暗黑槍就屬於上位中級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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