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一章(2/2)
首先是巧意外地用力擁抱過來,然後……
【啊,真是的!不可能不可能。】
【…文乃?】
被自己的妄想而弄得臉發紅、用力揮舞手臂的狼少女。
希也揮舞手臂。
與巧接吻…希也想像了一下。
會像是被貓舔一樣的感覺嗎。還是說完全不一樣。
【是啊。區區接吻而已。哪需要這麼焦急啊。接吻什麼的,夏帆不也強行做過嗎!對,重要的不是行為而是心情。
才不是被接吻還是接過吻這樣的問題。】
就像是為了說服自己似的,文乃這麼說道。
【…接吻,好想試試,和巧。】
希嘟噥道。
【欸欸!?你突然說些什麼話啊。】
【喵…不知道。只是變得想要試下。】
希稀奇地紅著臉低下頭。
像是自己也被自己的話嚇到了。
【文乃呢,你不想接吻嗎?】
【欸欸!?】
意料之外的反擊。
動搖著的文乃感到自己的臉變得熱了起來。
【文乃你不想跟巧接吻嗎?】
【這個,那個…】
多麼難答的質問。要是接了吻的話,那當然就能跟梅之森平起平坐。
但是,也明白這並不是僅僅將兩個嘴唇重疊就行的事。
【…不懂啊。】
經過反覆思考後,文乃這麼回答。
哪邊都不是,相當曖昧的回答。
這樣的我真是丟臉。
但我也只能盡力地坦率到這個程度。
能坦率地告訴希,我自己也感到很高興。
仔細想想,千世也是自己能坦率地與之吵架、讓自己變得坦率的人。
這麼想著,文乃稍微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
【希,雖然我完全不在意接吻的事啦…勝負還沒因此決定出來。我不會就這樣垂頭喪氣下去。】
【喵….?】
希像是覺得很不可思議的樣字,傾了傾頭。
【因為之後還有修學旅行這麼好的活動在。到時候絕對要和巧兩人在一起,然後……總,總之!要把被梅之森超過了的分數取回來。】
文乃下定決心,捏緊了拳頭。
像是要回應她似的,希靜靜地點頭。
絕對不會把內心向人坦白的狼少女——有段時間曾這樣被人說過。
但是,這將會成為過去式。
就算一點也好也要變得坦率起來…不然的話就趕不上了。
【我才不會輸的。】
【…喵!】
少女們充滿幹勁地向斯特雷凱滋走去。
那裡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開始的場所,大家聚集在一起的初始地點。
還有一人。
少女孤獨地在傍晚時分的道路上行走。
【啊——啊,為什麼要逃走呢。我這笨蛋。】
把小石踢飛。
作為她個人特徵的雙馬尾配合著她,一個勁地動著。
【說不定…能兩個人一起回家的。……不可能吧,前輩還有店在。】
明明沒有聽她說話的對象,她像是說給自己聽似的走著。
十和野心討厭在梅之森前輩回去後不禁想要逃走的自己。
看到溫柔的巧前輩的笑臉後,她心動了。
可是,前輩周圍總是會有很多令人吃驚的出色的人在。
與學校里被認為是屈指可數的美少女的前輩們相比,自己是多麼的平凡。
又不是像芹澤前輩那樣美麗而且身材好的人,又沒有梅之森前輩那般可愛有錢,又不是希前輩那樣漂亮、萬能、天才的人。
自己的長處是什麼呢。只是稍微擅長畫畫而已,只有這樣。
彈跳著的小石飛入草叢中,和其它小石混在一起,分不出來。
【像我這樣的人,是競爭不過前輩們的。】
今天是一周只有兩天母親會早早回來的日子。
在平時會期待和她聊很多的話的,現在好討厭苦惱著的自己。
【…果然好想和巧前輩一起回家啊。】
沉浸於憂愁之中的少女所嘟噥的話,誰也沒有聽見,逐漸消解在大氣里。
一場激烈而淺淡的戀愛的戰鬥靜靜地打開了序幕。
修學旅行從睡得極為過頭的懶覺開始。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當然是會發出悲鳴的。
因為睡醒時的時間是集合時間前的20分鐘。是很勉強能趕得上的時間。
【為什麼!?我明明開了鬧鐘的!】
雖然好好地設定在修學旅行前一個小時響鈴的,但不知為什麼鬧鈴開關被關閉了。原因一眼就看出來了。
鬧鐘的上方有我家最大的貓壓在上面。
【你這傢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為最近貓們都泡在希的房間不走,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故。而且是在修學旅行的出發當天!
【這不是向貓抱怨的時候。】
我趕緊換好衣服,拿上昨晚整理好的包袱離開自己的房間。
但是,好奇怪。
如果我一直都不起床的話,希會過來叫醒我的
。
可是為什麼?
我有了不詳的預感,在離開家之前去了希的房間一趟。
【希,在嗎?】
敲了門,往裡面叫了一聲。
然後…
【…巧,救我。】
意外的回應。
我一邊在心裡對進入女孩子的房間的事做出道歉,一邊連忙把門打開。
在那裡看到的光景是……
【什…】
果然是貓。
希睡覺時蓋得被子上面有大量的貓覆蓋著。
在這裡面,有一隻大貓在。這隻貓竟然潛進被子裡面,把希當作抱枕用力地抱著。這是什麼貓妖。
【啊,這不是乙女姐嗎!】
比希還要高的乙女姐像是用縱四方固地緊緊抱住希。命名為胸部固比較好吧。她熟睡著並壓著希,讓希動不了。
我把被子和貓掀翻,並把希從巨貓——不對,是乙女姐中解放出來。睡衣胸口部位的紐扣鬆了,在沒用的地方真色。
【姐姐!你在幹什麼啊!快起來快起來!】
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的乙女姐踉踉蹌蹌,左右搖晃。
【啊,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場合!希,不快點的話就來不及了。】
【…喵。】
就算是希也變得焦急起來了麼,她連忙開始換衣服。
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希停下脫胸罩的手向我看去。
【巧…H。】
【對,對不起!】
我慌慌張張地離開希的房間。……總覺得,心在怦怦直跳。
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在擔著乙女姐並把她送到起居室時離集合時間還有15分鐘不到。
【啊啊…這怎麼想都…】
感覺變得絕望起來了。
修學旅行,首先是在梅之森學園的操場集合,然後用巴士送到機場。
盡全力跑到學園需要10分鐘。應該在集合後會舉行餞別會,所以也許能趕得上。
咚咚咚!
在想著當趕上的時候找什麼藉口好時,突然聲音從店的後門傳來。
雖然想除了職工,平時是不會人會用的…而且是一大早上。
【巧!你這笨蛋快點起床!】
【啊…】
是文乃。
也許是因為自己先到達操場發現我們不在,過來看我們發生什麼事。
馬上把後門打開,文乃就以現在想把我咬死的樣子站著。
【早,早上好啊。】
【才不是早上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文乃突然勒緊我的脖頸,把我舉起來。
【你在搞什麼啊!修學旅行啊修學旅行!想被拋下不管!?】
【那個,那個是因為貓它…】
【吵死了!別把責任拋在貓上!給我去死兩次吧!】
沒想到,在修學旅行的頭一日——而且是在出發前會聽到這個台詞。
【喵…久等了。】
希終於準備完畢下樓來了。
【真是的,連希都在這天睡晚了。】
【喵,貓它…】
【希,不要像巧那樣找藉口。】
不對,那是事實啊。
比起這個,不再趕一點真的會被拋下不管的。
【那麼,姐姐,看家就拜託了哦?不要再助人心泛濫又去哪裡幫人了哦?】
【嗯——沒~問題~】
乙女姐半醒著發呆似的應道。
…真擔心。
等等給十和野發個郵件,讓十和野看管好她吧。
【那麼,我們走了。】
【一——路——順風。】
我們一邊接受這樣讓人脫力的送行,一邊離開家。
離開家後,我們全速跑向學校。
雖然裝有5天的分量的包袱很妨礙跑步,但這個放下就是捨本逐末了。
【喂,快點!】
把包袱丟在學校的文乃一身輕巧,領先我們並在前頭激勵。
已經過了集合時間了。
只能希望校長的發言能更長一點。
【等等。我說,巧…在那裡的不是菊池嗎?】
【咦…?】
看過去,在我們很遠的前方像龜那樣慢行的熟人在那裡。
【為,家康!】
【哈,哈…你,你,你好啊,巧。】
一樣帶著包袱的家康到了晚秋季節卻全身發汗,大口喘氣。
【你在幹什麼…?】
【睡,睡晚了…巧呢?】
【嗯,我也是。】
該說是人有相似點能成為朋友麼,還是說正是有相似點才能成為朋友呢…
【我才沒有睡晚了啊!】
對啊。因為一起急著趕路,忘了這一茬。
【就算你這麼說啊。我這邊因為要離家5天,一不小心就整夜把堆積起來的遊戲消化了,老實說,要吐了。】
就算不在休學旅行前玩不也可以嗎。
【這種東西丟下不管就可以了!】
【真沒同情心!我說啊,別把我丟下啊巧~】
【我知道了啦,別黏過來!】
雖這麼說,要陪家康一起的話肯定會趕不上的。但也不能因此就丟下朋友不管。
在這時,有一台熟悉的漆黑的高級車從我們身邊開過。
然後,車在前面突然停了下來。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啊!?】
千世從車裡伸出頭來。
【哦哦!來得正好。讓我們乘上去吧,千世!】
【欸欸!?給,給我等等啊。】
我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進入車內。
雖說是寬敞的高級車,要把千世和女僕三人再加上我們四人與5天分量的包袱乘上去的話,還是會很擁擠的。
【啊啊啊啊!好擠!好擠的啊!】
【拜託了,忍耐一下吧,千世!】
【喂,巧,你太靠過來了!】
【別說些為難人的話啊,文乃!】
【喵…好難受…】
【嗚哇…….真心要吐了…】
【不要啊!菊池!別在這裡吐啊!】
【千世大人,好難受啊!】
【田端,忍耐一下。作為奴僕,可不能粗待主人的客人。】
【就是這樣。我們女僕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自亂陣腳。】
【我說,佐藤!鈴木!你們別只管自己,淨往前面移啊!】
車內鬼哭狼嚎。
不管怎麼說,這樣總能趕上出發時間了。
只要在這樣擁擠的狀態忍耐5分鐘的話…
這時,不知誰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是我的。喂,巧滾開點啦,不然拿不到手機的。】
被粗暴地推向了一邊。文乃在這束手無策的複雜的體勢中從口袋裡拿出電話,並把它放在耳旁。
【喂喂?啊,葉繪?有什麼事……什麼,已經出發了!?】
好像聽到什麼不能當作耳旁風的情報了。
【欸?遲到的人直接去機場?怎麼會,真的嗎!?】
文乃用電話和葉繪談了一下後把電話關掉,安靜地看向我們。
【梅之森。就這樣開去機場。】
【欸欸!?等等,芹澤你在說什麼鬼話啊!?】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啊!巴士已經開走了!】
【那麼,要我們就這樣過去機場……?】
車內鴉雀無聲。
這邊那邊傳來柔軟的感觸。
這裡是天國,還是地獄前那一瞬間的幸福呢。
【總之,司機!開車飛去機場!】
【喂!芹澤!不要隨意命令人家的司機啊!】
【不管怎樣結果都不會變,我命令不也一樣麼!】
【嗚嗚嗚…唉,真是的!我知道了啦!吉田,給我開車飛去機場!】
叫做吉田的司機安靜地回了一句「我明白了」後從胸口的口袋裡拿出墨鏡並帶上。然後,車就殺人似的加速。
【嗚噢噢噢噢,這是搞什麼啊啊啊啊啊!】
我不禁大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了了了!】
【不要啊啊啊啊!】
【慢,吉田你這笨蛋啊啊啊啊啊!】
被加速度G推向后座的我們進入了比剛才更糟糕的狀態。
現在我的臉頰感受的柔軟觸感是來自於誰的哪一部分我不知道。就是這樣
的狀態。
【我擠我擠…】
【那個,希…你在幹什麼?】
在狀態之中,推開其他人的希突然在我眼前出現。
然後竟然向我抱過來。
【喂!?你在做什麼啊希!】
【呼,這樣就可以了。】
【不不不不,就算你擺出一副完成什麼事的樣子出來!】
因為接觸得太過親密,使得我和希的臉與臉之間的距離相當近。
沒錯,一不小心就會接吻…不能說沒有這樣的可能性。
【喂!你在做什麼啊希!】
【希!不能偷跑哦!】
【喵…】
希裝作什麼也沒聽到,決心要抱著我。
【嗚…很好。那我也來!】
【喂,喂,文乃!?】
這次是文乃推開其他人取得我旁邊的位置。
文乃的體溫從親密接觸的手臂傳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世立刻大叫起來。
【喂!好狡猾啊!那裡是我的位置啊!】
千世用手指著文乃,發出怒吼。
但是,當事人們卻一點也沒有介意的樣子。
這時,車進行了急剎車。
【嗚哇!?】
千世往前一摔,然後處於和我正面相擁的狀態。
【啊…】
【啊…】
不由得對視了起來。
腦內閃過在阿斯蘭王國接吻時的場景。
柔軟的、溫暖的、千世嘴唇的感觸。
【你們,在對視什麼啊….!】
【喵…巧這笨蛋。】
【好痛痛痛痛!】
就這樣就臉頰被希、側腹被文乃擰了。
怎麼會有這種事。難道這種狀態要一直持續到到了機場為止?
【那個…可能大家已經忘記了。】
在緊張的氣氛中,田端膽怯地開口說道。
【菊池先生他已經變得很糟糕了……】
這麼說才發現處於在下面的家康成為包袱的墊底,像是斷了氣了一樣。
對不起,家康。我不會忘記你的犧牲的。
梅之森家的接送車在高速公路飛馳,只用少少的一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到達了機場。
這全托司機吉田飈車到極限的福。
我們拿起行李和抬起被擊沉的家康,飛快地趕去登機櫃檯後,在長椅坐著後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一時間還以為會怎麼樣呢——】
從早上開始一直在生氣的文乃,現在終於露出笑臉。
【但是,好像有點早到了呢。誰都不在呢。】
就如千世說的那樣,學園的人好像還沒到達的樣子。
話說,應該不僅僅是早到了一點而已。因為過來的巴士要分開乘坐,所以應該還要花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
雖然這樣就能騰出吃早餐的時間了啦。
【喵…巧,這個好吃?】
【?啊啊,還不錯。】
希指著我在吃的分成小小塊的用百吉餅做成的三文治。
順便一提,希吃的是鬆餅。
【怎樣,來交換一半吧?】
【喵…好。】
希點了點頭。我根據契約把百吉餅遞了出去。
相應的我從希那裡得到一般的鬆餅。
早上時還以為會怎樣,而現在有夠悠閒的。
【我說…再怎麼說大家也太慢了吧?】
在慢慢地吃完早餐後,準備享受茶的時候文乃不安地說道。
【我們再怎麼著急地趕過來,先出發的巴士還沒到什麼的,不覺得奇怪嗎?】
這麼說的話確實….
【芹澤,你想太多了。他們乘的是大型的巴士啊。】
【但是…】
就算這樣文乃還是很不安。
確實我也覺得來得太慢了。
這時,文乃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喂喂,葉繪?吶,你們現在在哪……什麼,已經到了機場了?但是,我們也到了機場……啊啊啊啊啊!?】
文乃突然大聲叫道。
不久就用絕望的語調向電話說[嗯…嗯…]並點了點頭後把電話關掉。
【那個啊…葉繪她們已經帶了機場了。】
【呃…但是,哪裡都沒人…】
【呵,呵呵…那是當然的。因為東京有兩個機場啊。】
【啊…】
我們在的是要飛越國境的機場,去京都的是另一座機場。
這天,認真的十和野心稀奇地頭一次沒有專心聽上午的課。
那可能是因為今年早上的騷動。
二年生因為今天要出發去修學旅行,早早地在操場集中了。
但是,到出發時有數人沒到。
沒到的人是都築巧,霧谷希,梅之森千世,菊池家康。還有去接沒到的人的芹澤文乃。
偏偏是在這天,而且全員是心所屬的迷途貓同好會的成員。
最終,好像五人趕不上時間,巴士已經出發。他們能好好地乘上飛機嗎?
因為有點擔心,心多次猶豫是否發郵件給他們,把摺疊式的手機打開了合上,合上了又打開,不斷重複著。
這時,手機突然卜卜卜卜地震動起來。
一看,原來是那個都築巧發來的郵件。
【巧前輩…!】
雖然是在上著課,但一不小心發出聲音了。
連忙把手機藏起來,悄悄地查看郵件。
【致十和野。不好意思,斯特雷凱滋就拜託你了。姐姐準備要走去哪裡的話,幫我好好地說她幾句。 巧】
看到這個信息,心鬆了口氣,放下心來。
但是,忽然在意起來了。明明現在應該已經在天空上了,為什麼能發郵件過來呢。在意起來的心馬上回復。
——包在我身上。店就由我來守護。話說,前輩們不是在坐飛機嗎?是怎樣發郵件過來的?
郵件發過去後,回信馬上就來了。
【現在在北海道。】
【欸…】
心發出聲音來,不顧還在上課的事。
【終於到了…】
我們到達京都的賓館時已經太陽落山了。
那之後,焦急地移動到另一個機場,乘上最早起飛的飛機。
但那之後發生了更大的騷動。
拜託田端買票,結果票不是去京都的,而是直接到北海道千世機場的。
乘上了之後,連下機都不能,就這樣被帶去北海道了。
雖然就將錯就錯好好享受北海道的計劃在腦海里出現了,但首先這次一定要乘上去關西的飛機,和大家合流。
沒想到,初日大致就在天空上度過。
因此,到了賓館時在別的意義上已經筋疲力盡了。
【真辛苦呢,巧。】
雖然在同一房間的大吾郎過來安慰了,但一點用也沒有。
不如說太過勞累以至於連做回應的念頭都沒有。
【哎呀——沒想到能獲得了北海道當地的道具。這全是托梅之森那的女僕的福。】
和筋疲力竭的我們相反,家康得意洋洋。
是什麼我不知道,但好像是以巡遊全國來獲得手遊的稀有道具,然後他在北海道拿到了。
真是有夠坑錢的。
【你們那邊怎麼樣?】
一聽到我的詢問,大吾郎的臉就發光了。
【真是完美的建築物。從古代流傳至今的建築技法,由工匠的人雕刻出來的多個裝飾…和之魂,哎呀,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所給人的氣魄之感…】
看來大吾郎連我們的分一起享受了京都。
不行,我們明天要在京都玩個透。
因為我們的修學旅行還沒開始。
總之,為了明天今晚好好睡吧。
啊啊,但是,在這之前先給姐姐和十和野發個郵件…
在這麼做的時候,我不知不覺地進入夢鄉。
這時,同樣是京都車站,有一個有活力笑著臉的年齡不詳的人在。
一眼看去是個帥哥。掛著笑臉。然後一套講究的衣服和有品位的鞋子。
也就是常人說的有錢人的樣子。
【嗯——很好,很好。京都!舞妓!藝人!東方風情!】
【…英治,你是日本人吧?】
像是同行者的金髮碧眼的美女,倒不如說臉上還留有一些少女模樣的女性嘆了口氣。
以西方人的身高來說她算是矮小的了,但相應的表現出一種可愛之感。
還有一人,戴著墨鏡的無口的大個子的黑人似乎也是同行者,不知是否有在聽人說話,沒有加入二人的會話。
帥哥秀出牙齒,微笑著。
【哈哈哈,倒不如說是日本人他們對傳統文化沒有興趣。我也是這樣。京都什麼的,你們不說想來的話我想是不會來的哦?】
【你在說什麼啊。因為沒有直接與她見面的勇氣,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呢,什麼的,不是英治你自己說的麼。】
【嗚…你吐槽到痛點上了。嘛,不是很好麼。想去哪裡?帶你們去哦。】
【…英治,你是第一次吧?】
怎麼聽都像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在做漫才的樣字,在周圍的觀光客人都哧哧地笑著。
英治灑脫地聳了肩,和被叫來的男人向前走。
【沒問題的。不管在世界的哪裡,地球是圓的,只要努力前進的話總會在哪裡都能去。因為沒有終點。】
【…這些話,是那個人說的嗎?】
她給了英治一個白眼,英治則擺出一副望向遠方的樣子。
秋天的京都的已經落下的紅葉真美。
【啊啊,對啊。我是絕對不會忘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麼去預約旅館了。】
已經聽了很多次了,擺出這樣的臉的女性拿出電話。
一邊聽著聽慣了的有能力的秘書的聲音,英治一邊進行深呼吸。
馬上就要到了,一邊思戀著初戀的人,一邊這麼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