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二章(2/2)
【不要啊——逃了就會被追上——救我啊巧——】
【都說了…丟掉手上的鹿仙貝啊——梅之森。…啊~啊,走了。】
【放著不管也不行,我去追她們了,隊伍太過分散就不好了,你就留在這吧。】
【等,等等啊巧!】
【要和大吾郎和家康在一起哦!】
我給文乃留下話後就跑了。只有文乃一人的話肯定會被男人搭訕。
昨天我注意到了,比起美少女一人,美少女聚在一起才難被搭訕。
在被認為只有一個人的瞬間男人們就會紛紛靠近來。
嘛,有大吾郎和家康在,文乃不會有問題的。
【千世她們跑去哪了?】
【喵…巧。】
【我作為誘餌留下來了。千世在前面。】
被那麼多的鹿盯上了,但希的手上還拿著鹿仙貝。
【鹿,那麼的可愛…但好像比起我的仙貝,它們更喜歡千世的。】
看上去面無表情,但還是能知道她在失落著。
【那個是因為…怎麼說呢。鹿也有看人的眼光不是麼?】
【喵?】
不管怎麼想,比起奪取希的,不如奪取千世的難度更小。真不能小看鹿看觀光客的眼光。
【啊…】
【嗯,怎麼了,希?】
【…喵,沒事…】
我向搖了搖頭的希說了聲「是麼,那算了」,然後朝千世逃跑的方向走去。
和巧兩人在一起了…
希注意到這突然帶來的狀況。
兩人肩並肩地,一邊找千世她們一邊走著,大概,這樣的時間很快就要結束。
自從這個旅行開始第一次兩人一起。
很期待修學旅行。希是第一次和朋友、同伴和家人一起旅行。
很期待和大家在一起,但心裡總有小小的刺痛在妨礙著。
和千世接吻…
那張照片,一直是希心裡的梗。
千世和文乃我都喜歡。但是這和對巧的喜歡是不同的。
巧選擇千世或者文乃也是沒有辦法的,心這麼想。雖這麼想…但很是難受。
真到那時候的話,應該會覺得討厭。
【巧…】
【怎麼了?】
【巧你…沒事了。】
選擇了千世了麼?不想聽到這樣的結果。
【希,那麼用力握著,仙貝就會變成粉末了哦。】
【啊…嗯。要吃麼?】
把七零八碎的仙貝送到巧的口邊後,巧把口張大開來。
【…啊,真的一點也不咸。但是有一陣稻草味?】
巧一邊咀嚼,一邊說出感想。
——剛才,碰到了巧的嘴唇了。
像是為了留住在指尖的熱量,悄悄地把另一隻手握緊了。
【啊——真是的——不要不要~~~~又輸掉了,全被拿去了~~~~!】
發現了在不遠的前方的千世和鳴子。自從阿斯蘭王國那裡回來以來,變得能自己結好的自傲的髮帶變得不堪,但沒有受傷。
【我照實地把剛才發生的事說給你們聽!知道在它們面前的我們我有仙貝,它們就推倒我們,舔我們的臉。連仙貝的包裝紙都吃了…什麼的,像這樣簡陋的感想根本不能把話語描述不出來的恐怖體現出來…啊!】
做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的鳴子看來還挺精神。
【啊——希真是的,還拿著仙貝!】
【喵。】
【不要!鹿又會過來的,把那東西移開!】
看來千世終於長記性了。我看著她,笑了。
【好啦,我就乾脆地認輸了!鹿,是你們的勝利哦!】
這麼宣言道。雖討厭輸但做事十分乾脆,這是千世的優點。我摸了摸她那蓬亂了的頭髮。
【嗚——為什麼要摸我的頭啊!巧,手來!之後的購物你要過來幫忙拿哦。】
臉發紅的千世命令我道。
然後第四天是去千世要求去的地方。
本人說那地方是這個旅行的高潮。變身成舞妓小姐的旅行。
嘛,也並不限定是舞妓,大家可以享受穿各種各樣的服裝並拿來拍照、逛街所帶來的樂趣。就是這樣的計劃。
雖然不能穿著十二単(註:宮廷婦女的一種禮服)來走到街上。
能借衣服的店就在旁邊。不如說是為了修學旅行而讓把它放置在這裡的,不愧是梅之森家,真不是蓋的。千世駕著手、挺著胸。
【那麼,去變身成可愛的舞妓小姐咯——!】
【喵,舞妓小姐。】
【我,我對舞妓小姐的衣服有點抗拒,穿其它的也可以吧?】
【不不,您在說什麼呢!文乃要豪華地COSPLAY成舞妓小姐哦!】
被很有興趣的千世,希,鳴子拉著手,文乃毛髮倒豎。
【好啦好啦,去吧。let's go!】
【等一下啊葉繪~~~~~】
把大鬧著的文乃壓制住,鳴子這就要向那個店突入了。
【啊,餵。給我等一下,鳴子!第一個要進去的人是我啊。】
【喵,和千世一起去。】
千世和希跟上去,剩下的男生們,也就是我們連忙地追上去。
店裡的空間意外地寬闊。能聽見隔扇的另一邊已經有梅之森學園的其他的女孩子的興奮的聲音。
【這個計劃意外的有人氣呢。】
【嗯。給珠緒打電話說這件事的時候,她遺憾地表示自己也想去變身一下。看來女人總體上都對這樣的變身有興趣。】
【昨晚離開房間就是因為這個麼——】
【嗯,我想對話時的環境很吵就不好了。啊啊,如果開門的聲音吵到你的話,我說聲對不起,菊池。】
【我自己也處於魔法動畫時間所以沒問題。特別是三次元來的電話的話,我不感興趣。】
【嗯,這樣啊。】
在像這樣一邊聊天一邊在走廊上走著的時候,聽到了文乃的聲音從一個房間裡傳來。
【果然我就算了。因為這不是要穿很多件麼。這不是會很吸睛的麼。】
【舞妓的話這是當然的,再怎麼樣也會吸引眼球的。還有區區芹澤別想引人注目了,因為在你旁邊還有我這麼個天資美貌的人啊。】
【那樣的話隨便你怎麼引人注目,而且要換衣的話穿和衣不就行了麼。為何特意要變成舞妓小姐啊。】
【因為我想穿,這不就行了!】
【嘛,確實梅之森穿和衣的話會變成七五三的樣子呢。因此要變身成舞妓小姐那樣的,不可以嗎?】
【怎麼會變成七五三的樣子啊,快給我注意到我身上的成熟女性的氣場啊!】
進入房間後,意料之內的,文乃和千世毛髮倒豎,嗚嗚的吼聲此起彼伏。
【喂喂,兩人消停些…】
向不由得向兩人搭話的我,處在我對面、夾在兩人之間的鳴子打了個手勢。什麼,不要動?也就是說這沒問題麼?
趁著機會,希靠近了互瞪的兩人。
【喵…看看目錄。】
馬上翻開並遞過去的冊子裡有很多有關舞妓小姐的內容。
文乃和千世被那個吸引了目光,靠近過來。
【看,給我看看!這個桃色的,與小孩子的你不是很襯麼!】
【那樣芹澤選黑的不就好了!黑色那麼滲人,和你是絕配啊。】
【黑色那是雅。…啊。這個深紅色的花紋真漂亮。】
【哼,比起這個,我桃色的那個的手球花紋更可愛!】
在像這樣對話著的兩人的背後,已經變身了的我校學生出現了。看,不捉緊時間就來不及囉。
【我…喵,水色。】
【嗯,水色的話也許襯希。】
【欸——要選的話選這邊的水色的更好啊,花紋那么小,那麼的可愛,不是麼?】
【怎麼辦,希?】
【喵…要千世推薦的那個。】
本來在吵架的千世和文乃不知什麼時候結束了爭吵,開始和希一起選擇和衣了。
說那麼多,好像只是單純地感到害羞而已。
【咦?鳴子呢?】
這才注意到鳴子不在房間裡。但是鳴子從更裡面的房間裡打開隔間出來。
【三人都決定好穿什麼了呢。我已經穿好了哦!】
大家對這麼說道並亮出比誰都燦爛的笑臉的鳴子目瞪口呆。
【為,為什麼葉繪要穿成這樣啊。】
【車夫哦!好看吧!】
穿著短上衣、外褂、紺色的股引(註:日本傳統褲裝),不用說就是拉車的人的樣子。
【為,為什麼要穿成這樣,鳴子?】
【欸——。因為比起舞妓小姐更想穿這個嘛。所以和店聯絡、詢問了一下,回覆說有車夫的服裝,我就讓他準備了。】
鳴子笑著做出pose,因為很合適所以不知怎麼說好。
【好啦好啦,文乃你們也決定好穿什麼和服了,快去變身然後一起逛京都吧!】
鳴子開朗地號令道。
【於是,到了花之少女的換裝時間!小子們從這齣去!話說,你們也去換裝吧。這是班行動啊。】
就這樣,我們被拉去換裝了。
人類,真的會因美麗的事物而失去言語呢。
而且,現在,在這裡發生了。
我們三人,在等待換裝的休息室里說不出話來。
就我們聽的說明可知舞妓小姐的和衣和普通的振袖有點不同。首先是下擺很長是它的特徵。
似乎系衣帶以下的部分的下擺叫做[褄],而且用左手提著它走路是一種禮儀。倒不如說,不這樣做走不了。
它還有普通振袖所沒有的是,在肩上和袖上所縫的褶。好像七五三用的和衣也有這個,而它是變成可根據孩子的成長而進行調整的衣服,舞妓小姐的和衣有這個,是以前舞妓小姐的年齡略小的時候遺留下來的。
然後系衣帶也和下擺一樣,也是以長為特徵,那被叫做[だらりの帯](註:貌似無正式譯名,不翻)。
好像用這個來系衣服很辛苦,所以以前就會叫名作男眾的一群男人來幫忙。
於是,穿著名為木履這樣的厚底的鞋子的樣子,正是我們所知的舞妓小姐。
然後那具有特色的化妝,把眼眉塗白以消除災厄並拉出眼線,最後把嘴唇塗紅。
如果把頭髮往上結再插上髮簪的話…
【………嗚,哇…………】
我們因在眼前出現的風情萬種的女神們而瞪目結舌。
【喂,巧。喂,你應該有什麼話要說的吧。怎麼贊我都不會生氣的,所以盡情贊我吧!】
有著滴溜溜的眼睛的舞妓小姐說這樣的話的話,在她旁邊的眼睛水靈靈的舞妓小姐在塗白的部分下面的臉頰就變紅了。
【…有什麼要說的話,我就聽聽吧,巧。】
三人中最後的一名舞妓小姐她輕輕地把手舉起來,做出像是招財貓的姿勢。
【…喵,巧,怎麼樣?】
在我眼前的是已經變身完成的三人的姿態。
【…這個,那個…】
【什麼啊,有什麼要講的話講出來啊!】
瞪過來的可愛的舞妓小姐應該是我長年所知的青梅竹馬文乃,可是,因為變得和往時不同了,在她面前我變得很害羞。
【喵,巧….好好地看著。】
襯衫被白色的手拉了過去。
在這裡的穿著水色和衣的舞妓小姐…是希。
【喂,快說說感想!】
叉著腰、鼓著臉頰的舞妓小姐…是千世吧。
當然,她們三人一起去換衣服了,那當然是她們三個了,但因為和平時的樣子不同,我變得不知所措了。
【吼吼——人要金裝呢。】
【雖然因變化得很大而感到吃驚,但這不是很適合麼?】
倒不如說我對家康和大吾郎只有那麼一點動搖而感到驚訝啊。
但是說什麼話好呢,話語頂在喉嚨上,出不來。
這個…這個。
【喂,小巧。沒有你那重要的感想和讚美的話語這就沒有意義了。】
【好痛!】
背後被打了一下,我總算是從恍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是呢,在這種時候就要坦率地說出感想呢。
【這個…三人都非常可愛,這很襯你們哦。】
【heng,哼!那是當然的。在看過來的瞬間巧就一副呆樣,但那是因為我的美貌而說不出話來,我已經深切地理解了哦!】
千世雖然嘟著嘴,但嘴角又放鬆下來,露出了可愛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
【喵…可愛嗎?巧。】
希一邊像招財貓似的動著手,一邊輕輕地微笑著。
【…我才沒因為你的讚美而感到高興呢。】
而文乃像是一副怒在心頭的樣子,其實在害羞呢。看到三個人三個表現,我不由得苦笑起來。
衣服上的裝飾品也很可愛,果然這三人是在一起的三人呢。
【喂,差不多要走囉。我,快要溶化掉了。】
我想最好進行簡單的cosplay,穿成鎮內的人的樣子。大吾郎是無武士,但可惜的是沒有佩刀。
家康則是扮成賣瓦版的人,好像說是想走情報發信的路線而選擇這個的。
【菊池,我想人是不會溶化的哦?】
【心情上會是這樣的!】
【嗯,是這麼回事啊。】
在像這樣家康和大吾郎會話的同時,我們開始去逛京都的鎮子了。
每走一步,不僅不斷地把視線吸引過來,而且歡呼聲也越來越大。
文乃、千世和希組成的美少女舞妓小姐和男裝車夫的姿態的鳴子所構成的四人組,在京都的鎮子裡非常引人注目。
話說,太過引人注目了。
【可以拍張照嗎?】
【啊,可以的話請和我一起照相!】
不僅吸引了人的眼球,還招引了人來搭訕。
【嗚——這不就走不了了嘛。】
【可是,店裡的人不也說了麼。以舞妓小姐的樣子走路多數會被要求照相的。】
【喵…做出pose。】
【嘛。因為大家都可愛嘛。】
這話能自己說麼鳴子。
外國人有如旋風,拍過照後就離去了。
【噢噢,天使!不對,是藝者・女孩!異國情調!】
舞妓和藝者是不同的吧?先不說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總覺得很眼熟,那人是茶發的並帶著墨鏡。
【你們,希望能在到我的公司出道!不對,是務必請你們這樣做。】
咦,還像在哪裡聽過這樣的話。而且這麼流利的日語…?
【啊啊,你的充滿力量的眼眸的美!還有你的天真無暇的美!最後的你那神秘的美!在這裡把三種美混在一起的和之美…真是完美。
現在我被靈感的閃電擊中了…!】
謎樣的男人自個兒地興奮起來。
【不亞於昨天的美少女三人組的這個魅力。我的感覺告訴我這一定會成功的!】
【啊…果然,是昨天在清水寺的人!】
三人一起發出啊,原來如此的聲音。
【清水寺?昨天是去了…啊,是這樣麼!原來如此。我還真是失禮了。你們是那時我搭話的那三個女孩呢!】
嘛,是這樣沒錯…在搞什麼啊這個人。
【原來如此,難怪我會有相同的感覺呢。】
你不是流利地說了不亞於這個詞了麼。
【這毫無疑問是命運的邂逅!果然你們要到我的公司出道,贏得世界級的榮譽啊。】
【找到了!英治!】
是暴走了的他停下來的是用英語說的話。一聽到那個聲音,男人臉色就變了。
【糟了。已經找到過來了麼。真是可惜,只能等下次機會了。不用說我們還會相遇的,因為這是命運呢!現在就先再見了,天使們!】
男人這麼說後一溜煙地逃跑了。
【搞,搞什麼呢,那個人。】
【誰知道…】
大家呆呆地看著那個身影。
那之後,被外國觀光客搭話,被纏著要一起拍照。被圍起來並被給予無上的讚美,真是一個挺快樂的體驗。
因此終於換回衣服回去的時候,身體已經很疲憊了。
比起我們,文乃她們女孩子穿著重重的衣服,應該已經累得動不了了,但穿著不習慣的和衣,整頓人群的我們男生也不會好到哪去。
按順序來換衣服,我和家康最快換好了。
【喂,巧…我先回去賓館了。芹澤她們的舞妓小姐的樣子已經好
好地上傳到Twitpic了。已經有人在不斷的轉載了,I'm winner】
家康一邊關閉手機一邊說道。這兒里賓館很近呢。
猛地坐在我旁邊也行啦,但為什麼你沒有手機或是電腦的話會突然脫力啊。
【嗚嗚,也許不能走到賓館了…但是…但是,我不會輸的。因為我要看五點重播的動畫啊!沒錯,就是要在那大熒幕看——】
確實賓館的電視很大呢。所以不阻止你,盡情地看吧。
【好,巧。你背我到電視那去——】
【不要。】
【為何!?】
【那是當然的吧。】
我也很累啊。筋疲力盡了。所以背你是不可能的。
女生第一個換好衣服的是文乃。
【…我,今天的自由時間就不要了。我要會房間休息了,所以先回賓館了。】
文乃說著像退役人員的話。真的很累了呢,這也難怪。
【啊,那麼文乃,你和家康一起…】
【你說要我這麼處理那個行李的話,用腳踢來運他。我不知道他會飛去哪裡哦?】
【我會好好地帶著家康的……】
【這才對。】
站起身來的文乃稍微看了下這邊,翻弄著她的頭髮,走向了出口。
像是跟她交換似的,大吾郎、鳴子、還有千世回來了。
【文乃她說要回去賓館哦。】
【那孩子因為不習慣的衣服而弄得很累了呢,沒辦法。】
以車夫的姿態得意洋洋地跑來跑去的鳴子她令人恐懼的是她一點疲勞的痕跡也沒有。和她一樣,看不出大吾郎的絲毫疲累之意。
【嗚嗚——,大吾郎。能把我i背到賓館那去嘛。】
【嗯,小事一樁。幫你一把。】
【噢噢,心之友啊…喂,好快!?這腳速!】
能量還是滿格的大吾郎拖著家康退場了。
【…那幫人還真是精神呢。】
說出這麼充滿疲累之感的話的千世在我的旁邊,靠在我的腰上。
【那麼我去看看文乃怎麼樣了。她說要回到賓館了吧。】
【啊啊,她這麼說了。】
【那麼拜拜~♪】
鳴子左右腳交替地跳著去出口。精神得讓人不禁心想「為什麼還能這樣!?」
於是就剩下我和千世留在大廳。
【話說希還沒換好麼。嗯,好慢呢。】
千世在意起最後去換衣服並費了很多功夫的希。
【是呢。累了的話可以先回去賓館哦。雖然不推薦一個人走著回去,但這麼近的距離沒問題的吧。啊——不要跟著奇怪的男人走哦!】
【不會跟著走啦!】
【你好像很心虛的樣子哦。】
作為梅之森家只有一個的女孩,對誘拐什麼的對應方法已經瞭然於胸了吧。
只是我們沒注意到而已,SP的不知多少人在跟著過來,應該是這樣的。
實際上,我親眼見過以前奇怪的男人來搭話的時候,他被某人用腳後跟擊倒,失去意識。
但是來自某處的射擊——話說這是個法治國家,我想他們應該會用合法的武器的——的可能性完全不知道有沒有。
總之,千世在大多數場合都是安全的。
千世很無聊似的嘟起了嘴。
【巧在等著希嗎?】
【啊啊,怎麼說也不能讓她出來後發現只剩下她了。】
【…是麼。是個溫柔的人呢,巧你……】
【這樣算是普通的吧。】
【普通嗎?】
【普通哦。】
看得出在旁邊坐著的千世的臉上帶有點寂寞之色。
一定只是因為累了而已吧……
【巧你啊…】
等著話說出來,但千世沒有說下去。
【我怎麼了?】
於是我自己主動問她。
【…對巧來說….那個是…】
低下頭的千世果然讓人覺得比平時還要寂寞。
【…是不是沒有意義呢…我這麼想。】
指什麼呢?再說什麼我完全不懂,但反問回去真的好麼?因為覺得千世會把要想說的話會明確地說出來,所以猶豫著要不要問。
【嗯…聽得不是很清楚。】
猶豫過後,我決定先聽一下她說的話。因為聽不到,所以這麼做也沒辦法,不是嗎?
這一瞬間,臉紅了的千世狠狠地抓了自己的臉頰。
【什~麼~事~也~沒~有。你這個笨蛋下仆!來,給我手!】
原因不明地被撒氣了,我照她說的把手伸過去。
奇怪地對重疊的手產生了意識,稍微感到有點羞恥。
是和我有著同樣的心情嗎,千世也以接著手的姿勢僵直著,把頭面向一邊。
不知如何是好,於是我一直固定著不動。
千世自己也非常困惑著。
不像自己地不斷沉入困惑當中。
千世對自己的狀態只能這麼去判斷。明明什麼討厭的事都沒發生。
巧很溫柔,對誰都很溫柔。
當然,我知道自己和文乃還有希在巧的心裡都占有特別的位置,但那果然是三人地位都是平等的位置,我真正想要的位置只有一個而已。
那個事實是要讓全員知曉的,但沒能把那個說出來。
在阿斯蘭王國兩人相互幫助,然後接吻了。
那個時候感覺到自己成為了【巧的特別的人】。
但回到日本後,變回了和其他人同樣的地位了…果然會變成和以前一樣。
說不定那是理所當然的。
那也許只不過是在極不合理的、非日常的體驗中產生的、單純的吊橋效應而已。儘管是這樣。
儘管是這樣,我會這麼想是因為自己的任性嗎。
因為,我把自己的初吻獻上去了。
那之後,與我相反,總覺得巧既又在意這文乃她們,又對我感到困惑。
真的,自己真的想怎麼樣呢。想變成怎麼樣呢。
巧他,現在,不是在握著我的手,而是在【牽手】。明明他並不知道就這樣就能讓我有多安心…
一邊感受著巧的手心傳來的熱量,千世硬生生地把話擠出來。
【巧…我想去鴨川散散步啊。】
【欸,千世不是在累著麼?】
自己因被巧叫做千世而感到勇氣湧現出來了。這個就是證明。在阿斯蘭王國所度過的日子是確實存在的證據。
【只陪我一下…就可以了……】
【我說啊,沒事麼,千世,從剛才開始就沒精神哦。平時的話,[我要去散步,給我跟上來]你會這麼說的吧?】
【嗚…嗚——】
糟了。變得讓他擔心了。不像自己地把隨便地進攻就是自己的敗因。
【那…那麼,跟我來!這是命令。】
千世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回復。
在鴨川約會。兩情相悅。腦海里跳出了這樣的話。
【鴨川是指就在那裡流淌的河吧。可以哦。】
【真的嗎!?】
【希出來的話就一起去。】(吐槽:翻到這真想打死巧。)
被他笑著臉說了。
…你完全不懂。真的不懂。就是喜歡這點所以沒辦法。
巧就是這樣的人。是個徹頭徹尾的老好人。以像是放棄了的心情嘆了口氣。
【久等了…喵】
然後終於換好衣服的希出現了,千世的願望被輕易地摧毀了。
【我說,希,這之後。】
【不要說了!】
【呃?】
【心意變了。果然這是因為累了累了!我回去賓館的房間休息了。】
【是,是麼…】
因為累了所以變得軟弱了。這樣的我不是我。
激烈地進攻才是我的作法。明天,沒錯,明天有半天的自由行動,要決出勝負!我和巧之間確實有羈絆在!
千世像這樣在心中堅定地下決心的事,巧並不知道。
那是我們修學旅行結束的信號。
雖然和往常一樣在吵架,但大家笑著臉。
就這樣,修學旅行全日程就結束了。
但是,還有一件沒有結束的事。
叫英治的那個製片人他們也乘著和巧他們一樣的飛機。
【…心跳個不停啊,傑西卡。】
【英治,口水,留下來囉?】
金髮美女從胸口那拿出手巾擦英治的臉。
雙手拿滿日本土特產的帥哥的目的地是,鈴音鎮。
而且,現在在逐漸靠近著那個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