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黑衣的白色騎士 第六章 關於局頭最賺錢的法則(2/2)
「老師也不要被精神控制啊!」
教室中已經不是授課能進展下去的狀況了。這個時候鈴聲響起來了。
「結束了。」
學生們一起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雖然今天也沒有正經地進行授課,不過光是久我原和學生會的衝突沒有造成人員傷亡的事故也不得不說是幸運了。
但是,在鈴聲結束之前
門被打開了,隔壁班級的女生走進來。
「哎,楓同學吧?」
「你的班級還在上課中吧?」
無論是亂菊的問題,還是野州的存在她都無視了,楓仁美輕輕地跳上了講桌上,雙手叉腰挺直地站立著。
「事情我都全部聽說了。打算對老師進行精神操控的久我原桂一和學生會的壞事,我不會允許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拿出來的人偶夾在手指間,擺出了姿勢。
「不你只有聽到一半吧?」
「所以說了,我都問你在授課中究竟在幹什麼?」
(呃呃!楓仁美啊。)
(又出現麻煩的傢伙了。)
(從地獄而來的四姐妹的第幾個?)
「第三個!話說,你在說地獄而來的四姐妹吧!!」
仁美一邊說著一邊扔下人偶,瞄準的事稱呼她為「來自地獄的四姐妹。」。人偶擊中學生爆炸了半徑約5米的桌子和椅子,順帶學生也全部翻倒在地。
「哇啊啊啊!在幹什麼!?」
「好痛啊!明明我們沒關係的。」
化為翻倒的桌子的墊子的學生們發出了悲鳴和怒吼,教室在痛苦的哀鳴包圍之中。
「阿拉拉看來威力強過頭了。」
「才不是啊拉拉~!?」
「不管是學生會,還是久我原都好,想辦法管下這傢伙!」
「就算你要我們想辦法」
「真是困擾呢」
無視無法掩飾為難的舞和亂菊,桂一和仁美在對峙,
「要上嗎?」
「老師也拜託你了~,請想辦法處理一下她~。」
打算自己控制授課的決心都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野州乾脆地發出了請求外力的聲音。
但是,
「正好,我有件事想讓你去跑腿不是什麼大事,三歲小孩子也能做到的。」
「你當我是笨蛋吧?絕對是將我視為笨蛋呢?」
「向你那個守財奴又淫亂的姐姐說一下,希望她能馴服亞瑟·考文垂的候鳥中的一人。」
「都說了,聽一下我的話啊!」
「謝禮會很豐厚哦。」
「哈。」
那樣的仁美在KY對戰也勝不過桂一,嘆氣地收起人偶。
(哦哦!做到了,久我原!)
(久我原第一次為了世界為了人類發揮作用了。)
「那個呢,那是肯定做不到。」
「為什麼?你的姐姐如果是為了金錢的話,也能毫不在乎地將靈魂賣給惡魔的極惡守財奴吧?」
「昨晚,美智留姐姐哭了。」
「那個美智留小姐哭了?」
「究竟什麼事會將她追逼到這種地步?」
「昨晚,在雨水區的酒館街碰到那群黑服的人,好像她邀請一起去喝酒。但是美智留姐的美人計都沒用。」
「怎麼可能!美智留小姐吧?隨處發出費洛蒙的美智留小姐的美人計竟然會失敗」
「就是那樣,所以美智留姐大受打擊了。」
「也就是喪失了自信?單看這件事,我都覺得可憐了。」
「所以啊,昨晚真是夠辛苦了。昨晚一邊喝了個通宵,一邊發著牢騷。那些傢伙全部都是對女人不感興趣的陽○,都是因為XXXX想做也做不到,到頭來△△△△△△※※※※※※,只能同伴在一起$$$$$$」
「哇啊啊啊,請停下來!在教室說什麼啊!?老師很為難啊。」
「看來是沒辦法了,如果是真的話。」
「久我原,你在認真地思考什麼?」
「哎啊啊,聽到剛才的話,有件事要思考一下。」
桂一剛一說,舞和亂菊的臉色就蒼白起來。
「難道久我原你也有那邊的興趣?」
「所以戀歌學姐對你作出那種事也不在乎?」
「我不是很清楚你們所說的意思,但是我覺得大概是不對。」
放學之後,大家在部室圍在桂一的筆記本電腦,開始了爭論。
「這是現狀的作戰執行狀況的總結,我將亞瑟·考文垂和雷克斯·考文垂·迪卡南,兩者的資產價值和人脈,和其他諸多要素等強行以一個標準進行數值化,雖然計算多少有點粗暴,但這能反映到兩者勢力的比較。」
桂一展現了兩個圓形圖表,分別塗有紅色和藍色。最初的圖表是兩者勢均力敵,於此相比第二個的圖表紅色的面積大概占六成。
「的確是粗暴的數據呢。」
「不過,我認為桂一學長的這種做法是正確的。問題是作戰能否順利進行。也就是說,要關注的並不是兩個圓形圖表的數值本身,而是圖表數值的變化。而且前後兩者的數據
的計算基準如果是一樣的話,數據的誤差意外不多。」
「笨蛋梁瀨,明白嗎?」
「不要自己不明白就轉向別人,笨蛋克莉絲」
「哎?不過對不起,給我等一下!這個數據,不是很奇怪嗎?」
「哪裡奇怪?」
「因為,紅色的是亞瑟先生,藍色的是雷克斯先生呢?我們的敵人是亞瑟先生」
對香澄的說明,舞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啊啊,對了!紅色增加了!」
「久我原,這會不會搞錯啊哇哇,對不起!請不要那樣瞪著我~。」
「你是笨蛋嗎?」
「為什麼哦?久我原是要打算要介入到考文垂繼承人的鬥爭,妨礙亞瑟·考文垂的作戰吧?如果的話這個數字應該是反過來的,如果就如現在所示的話,作戰不就是失敗了嗎!」
「我應該都說了。」
「說了什麼?」
「那個難道是那個?在賭博中獲得最大的收益是誰的事?」
「正確答案。我應該說過了,合法地製作出了如同欺詐的狀況,或者是更為有利的狀況。」
「那個,就是成為賭博之神?」
「原來如此,那種意思嗎。」
「亂菊,明白嗎?」
「賭博之神在賭博的場所,決定規則,擁有裁決所有事的權利,合法製作出有利的狀況也會被允許的存在,那就是局頭。」
「堂本先生是誰來的?」(日語的局頭髮音類似堂本)
「理佳,你真的不知道賭博的事呢。」
「就是那麼回事。局頭是最賺錢的,那是賭博的絕對理論。」
「嗯,也就是說,讓亞瑟·考文垂敗北的事玩家要做的事,讓雙方搏鬥在一起是局頭要做的事,就是那麼回事吧?」
「正確答案。我們沒必要成為玩家,讓戰意滿滿的兩人相對,我們分派卡片就好。」
「哎?為什麼要做那麼麻煩的事?幹掉他不久好嗎?」
「而且,即使兩人相爭,為什麼要讓亞瑟·考文垂處於有利的位置。」
「理由有好幾個,第一,攻方要比守方繁忙。」
「這是什麼意思啊?」
「亞瑟·考文垂處於優勢擴大勢力的話,就要不得不分出更多的勞力管理新加入他的陣營的企業和人,應對我們的人手就會缺少也就是那麼回事吧?」
「身為中瀨古做得不錯了。」
「什麼身為我,那是什麼意思?」
桂一無視舞的抗議,繼續推進著話題。
「第二,笨蛋是應付不過來的。」
「我嗎?又是我不對嗎?」
「不,梁瀨弟,現在說並不是你,而是雷克斯·考文垂·迪卡南。」
「雷克斯·考文垂嗎?但是聽起來他不是相當能幹嗎?」
「如果是在他眼中,會不會是足夠愚蠢了因為他是對自己放鬆對他人嚴厲的久我原。」
「當然這是從資質上來看作為世界首屈一指的財閥的領導者的雷克斯·考文垂·迪卡南的情況下如果光是作為機器人死忠或者特攝死忠活著的話就沒什麼問題。」
「結果還是把我帶出來」
「為什麼?敵人是笨蛋的話我覺得更容易對付。」
「那是不對的,東雲。無論敵人多麼強力,只要能預測到行動就並不可怕。但是笨蛋的敵人經常會做出這邊不可預測的行動,這是最為麻煩的事。」
「桂一學長。不過」
剛說到一半,理佳就像是猶疑地閉上了口。
「沒所謂,說吧。」
「是因為桂一學長沒能預測到亞瑟·考文垂的行動,所以上一次就輸了吧?」
「你說的對,當時的我也太年輕了。」
「那個時候不是還沒過去兩周嗎?」
「我說的話,你現在依舊年輕。」
連香澄也對桂一說俏皮話。
在敗北,和與此接著的桂一的失意所延續下來的兩周份量的鬱積的空氣一泄而空的同時,恐怕對他的信賴感也反轉起來。
「這次能勝利嗎?」
「這是當然。在這幾天的證券市場的防衛策略,我大概抓住了他們的做法而且我們這邊有秘密武器。」
「機器人嗎!?前輩,新的機器人嗎!?」
「不,是人類,那是你們也十分熟悉的人。」
「秘密武器?你說的是哪位?」
「不會是蜜糖凜子吧?」
看著面面相覷的眾人,桂一說道。
「你們這些人真冷淡呢,已經忘記了戀歌了嗎?」
「戀歌學姐,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她的名字啊!!」
「原來如此,是那麼回事呢?」
「什麼回事?」
「小浩真是笨蛋呢,很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