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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黑衣的白色騎士 第五章 白色和黑色的獨幕喜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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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瀨姐,你理解關於賭博的大原則嗎?你知道因為賭博獲得最大收益的是誰?」

「賭博嗎?因為我的主義是除了在欺詐的時候都不會進行賭博」

「你在說什麼啊,理佳?我不是經常和你用撲克進行賭博,讓誰來請客嗎?」

「那麼,不是總是你在請客嗎?」

「哎?不,嘛,雖說如此。」

「笨蛋梁瀨」

「什麼啊?啊啊啊啊,理佳!你這傢伙!!」

「小浩,給我閉嘴。現在在說重要的事。」

「對不起」

「不過久我原,賭博無絕對哦就算是欺詐也做不到。」

「那麼中瀨古,欺詐是什麼?」

「違反正義的事!」

「你是笨蛋嗎?那樣很明顯不是對現在的發問的回答吧。」

「那個,對不起。所謂的欺詐,也就是強行製作對自己有利的狀況那種意思嗎?」

「正確答案,冰取澤女士。」

「好厲害~你真能會明白,小香香。」

「嘻嘻。我覺得久我原擅長強行製作對自己有利的狀況啊哇哇,對不起!?」

「我並不介意哦因為之後有想試一下的實驗,之後陪我一下。」

「呃呃呃!!」

「回到話題上欺詐就是強行製造出對自己有利的狀況。但是在這個場合,因為會違反到勝負的規則,所以會有受到相應的懲罰的危險性。那樣的話,中瀨古,要合法製造出和等同欺詐的狀況,或者更加有利的狀況的話要怎樣做?」

「成為神怎樣?」

「就是如此。」

「什麼?」

「好痛啊~~~~是在這邊喲~。」

「哦哦。」

檜垣驚訝地俯視著又在地板上屁股落地的白色女僕。

太愚蠢了,都不想扶起她了。

寬廣的閣樓的整個樓層都是亞瑟·考文垂的擁有物。

在走廊的拐角撞過兩次牆壁,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板跌倒過三次,白色的女僕總算將檜垣帶到了漣戀歌的房間。

「這裡是漣戀歌的房間喲~。」

「啊啊,對不起然後,在工作上要做什麼好?我好想還沒從你口中聽到什麼?」

「進了房間再說喲~。」

「可以嗎?」

「是~。」

檜垣對充滿自信點頭的白色女僕感到了一絲不安,一邊敲掛有寫有「漣戀歌的工作房間喲~」的金屬板的房間的門。

「阿拉~?你在幹什麼~?」

「什麼,這不是擺明的吧。進入房間之前敲門是常識哦。所以才說現在的年輕人」

「啊~,不過哦~,明明要進入誰都不在的房間,我覺得沒有必要敲門喲~。」

「為什麼會肯定就沒人哇啊啊啊!!你在做什麼!?」

看到白色的女僕從口袋拿出了鑰匙插入到鑰匙孔,檜垣慌張地發出聲音。

「我在開鎖哦~,有什麼奇怪~?」

「什麼奇怪啊你打算擅自開鎖進去嗎!?」

「擅自嘛,的確每件事沒逐一對考文垂先生稟報,說不定回是擅自呢~。不過我覺得並沒有所謂哦~。」

白色的女僕一邊說這一邊打開了房間的門,毫不猶疑走進了房間。

「才不是沒所謂喂!真的啊?」

「嘛,請~。」

「喂喂真沒辦法了。」

漣戀歌回來的話,肯定會對這個白色女僕大力發泄怒氣吧。不當心的話就會被牽連進去。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如果發生了什麼事都是你的錯。」

「明白了啊~。」

檜垣一邊打著小算盤獲得她的承諾一邊走進房間中。

這裡作為考文垂集團的重要人物的居處的極盡奢華的這個閣樓中,極為異質的空間。

一片白色的混凝土的牆壁是直接亂塗亂畫進行塗漆而成。因為牆壁上只有細小的通風窗,其他地方沒有窗也沒有門,所以油漆的氣味依舊殘留在這個房間。

鋪有亞麻油氈的地面上面放置著放有PC的寫字檯和數把椅子。房間的角落雖然對方了三個紙箱子,但就基本沒其他事物了,這是一個相當煞風景的房間。

「這算什麼啊,要怎樣工作啊?」

「反正是臨時的工作地點。」

白色的女僕滿不在乎地說道,檜垣看著她,

「啊哇哇那個呢~既然是臨時的工作地點,偷工減料也沒什麼,才不是那種意思喲~。」

「不為了金錢哭著請求考文垂的新來者的我,並沒有立場對臨時的工作地點說三道四。」

「是~那樣嗎~?」

對側起了頭,凝視著他的白色女僕回過神來。

「喂,等一下等一下!之後不要說多餘的話!」

「多餘的話?對誰說哦~?」

在裝傻嗎,這個女僕,不,等一下。從剛才的來看,這種傻瓜的樣子就是這個的女僕的本性吧。

檜垣輕聲咳嗽一下說道。

「現在我的事怎樣都沒所謂,比起我的事」

「才不是怎樣都沒所謂哦~才沒有怎麼都沒所謂的人哦。」

「」

這是什麼啊,這種奇怪不舒服的心情。

話說回來這個小女孩,厚顏無恥地坐在寫字檯的座位上,但是那個座位當然是漣戀歌的座位。漣戀歌回來的話肯定會發火不過,如果是這個女僕的話,對她生一下氣的話,她也不會在意吧。豈止如此,對方太過愚蠢了,說不定最初就發不起火來。

那種事怎樣都好,問題是,不要讓她做出會牽連到他,引發漣戀歌的憤怒的事,但是

「混帳,不行不行!」

「?」

不管怎樣想事情事情都不會有所解決。原本就沒必要現在去想,現在有更加重要的問題

「阿姨,去了哪裡了?」

「阿姨?你說誰啊~?」

「說的肯定是漣戀歌啊。」

「哎~?有那麼老嗎~?真受打擊喲~。」

「啊啊~?」

她將手貼在臉上,看起來驚訝地說道。但是她的緩和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她受到打擊。而且,為什麼漣戀歌的事會讓她不得不受到打擊。

「話說話來,你的名字是?」

「是?」

「都,說,了!不知道你的名字也會有諸多不便。告訴我名字。我叫做檜垣。」

「名字嗎?十分遺憾哦,無論是筆名和假名我都沒有哦~。」

她露出十分困惑的表情說道。

又來了。這種讓人不舒坦的感覺。

和這個白色女僕怎樣說話都會不正常。

如果不知道事情的前後原委的話,看起來完全就像是他在欺負無罪的小女孩一樣。

檜垣感覺事情毫不講理,輕輕地嘆息。

「什麼?」

「什麼假名和筆名,我不是要問那種玩意?我在問你的真名!」

「什麼?」

「你真是無可救藥的笨蛋。」

「啊~,對不起~,不過,那個呢~,我不明白問題的意義~。」

「夠了,快說你的名字!」

「是~。我是漣戀歌喲~。請多多指教~。」

戀歌一邊說著一邊遞出了名片。

上面寫有醡漿草的名字的她的名片

「什麼!?」

「啊~,請不要露出這種表情瞪著我~。我覺得我沒有做出不能做的事哦~。」

發出了不像樣的聲音,戀歌開始絮絮叨叨地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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