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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黑衣的白色騎士 第十章 不想被人說道「相似」的人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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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你勝利的話將她交還給你們,我覺得快點比較好。」

「桂一學長!」

「啊啊我絕對會勝利。女僕警察以防萬一,事先做好能馬上奪回戀歌的準備。」

「明白了!」

「明白了。」

老大,交給你了。」

凜子高高地抬起右手

「那麼,比試開始!」

大力地揮下做出了宣言。

這個時候,話題中的當事者是

「戀歌大人,咖啡和紅茶,你需要哪一個?」

「哎?那~個~呢~,因為莎朗小姐的紅茶好喝,所以拜託你沖紅茶了喲~。」

「明白了」

莎朗往紅茶的水壺倒進熱水,戀歌一邊歡欣雀躍一邊地在看著。

「喂喂,這是悠閒的時候嗎?」

檜垣一副驚訝的樣子向她搭話。

「恩~,不過哦~。如果我慌張的話,會有什麼好事嗎~?」

「不,即使你慌張,結果也只會增加跌倒的次數。」

「是~呢~。」

「不,所以不要在這裡接受」

「久等了」

莎朗在兩人的面前放置了紅茶的杯子。

「真是好香味喲~格雷伯爵嗎?」

「光是氣味就能明白嗎?實際上你也是紅茶通嗎?」

「恩~,我覺得格雷伯爵是特別的喲~。」

「?」

檜垣露出驚訝的表情。

「代表性的紅茶茶葉,慣例是通過產地來進行命名的。但是格雷伯爵不一樣。要說為什麼的話,格雷伯爵和普通的紅茶不一樣,因為是加上了佛手柑的香味的香料茶。」

露出一絲笑容的莎朗用無味乾燥的語調羅列出說明的台詞。

「原來如此完全不明白。」

「莎朗小姐也一起嗎?」

「不,我是女僕。」

「我也是女僕警察哦~。」

「那是能夠相提並論的嗎?」

「我認為是不同的」

「這不是很好嘛~。我也倒上莎朗小姐那一份啊拉拉。」

戀歌拿起了水壺就這樣往前傾倒,檜垣慌張地站起來抱住了她。莎朗抓住了飛舞在空中的水壺柄。

「喂喂,放過我吧。」

「啊~,兩人都對不起了~。」

「不,請不要對我有所介意。」

「真是的,沒有制服圍裙的力量的話,你只是一個糊塗的小孩子。」

檜垣苦笑著。

「啊~。」

「」

莎朗一動不動地凝視著意氣消沉的戀歌,不久說道。

「那麼請讓我也參與其中。」

「真高興喲~。和莎朗小姐在一起是第一次喲~。」

「你這樣好嗎?」

「不用擔心。亞瑟大人外出的時候,我的工作幾乎沒有。」

莎朗以習慣的手勢準備自己那一份的紅茶,面對著桌子。

「話說回來,希斯克里夫並非在考文垂財閥下,而是考文垂先生個人經營的投資信託公司的名字,莎朗小姐小時候所居住的莊園的名字呢~?」

「是,就如你所說。我的父親還是考文垂財閥的上代當家的時候,亞瑟大人就經常來到位於英國的希斯克里夫的莊園。」

「不過,考文垂先生從小時候開始就住在美國呢~?」

「是,所以就是度過大西洋」

「嗬不像那傢伙呢。他也會有那樣的勤懇的地方嗎。」

「不,我認為並不如此。」

莎朗搖頭。

「是打算通過我,奉承我的父親吧。」

伴隨著涼快的笑容說道。

「啊啊,原來如此哦~。就是那~樣~呢。」

「等一下!那算什麼!?」

「怎麼了?」

「亞瑟那傢伙滿懷企圖接近你吧?因為如此你和你的父親才會沒落吧。你不會生氣嗎?這不是能笑嘻嘻就能帶過的事吧。」

「父親會沒落並不是亞瑟的錯。」

「儘管如此那是結果論吧!」

「那個呢~,檜垣先生。那是莎朗小姐和考文垂先生的問題,我認為我們怎樣想也沒有意義喲~。」

「雖然的確如此」

「還有,對於莎朗小姐那樣負面的感情」

戀歌剛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

「我的事這樣就好。」

「啊啊,對不起,追根究底了。」

「不行喲~,檜垣先生。太探究女孩子的隱私喲~。別人的多管閒事只會讓人困擾喲~。」

「等一下,隱私就暫且不說,才不想被你說多管閒事。」

「什麼~?我的話有什麼奇怪嗎~?」

「你要比我更加多管閒事吧。即使你有制服圍裙的力量,做出像是昨天那樣的行為也不行吧。」

「昨天嗎?」

戀歌的口吻就像是毫無頭緒一樣,她側起了頭。

「喂喂,不要忘記哦。昨天庇護了我把。」

「啊啊,那件事啊~。那個呢~。那是沒有~辦法~呢~。」

「什麼『沒有~辦法~呢~』!?沒必要特意在那種事插進來吧。」

但是,在那個時候莎朗插嘴。

「不,請容我說一句,檜垣大人。就如戀歌大人所說。」

「什麼?為什麼?」

「那個時候如果戀歌大人沒有庇護你的話,亞瑟大人就會對你說『那麼就去死吧』,亞瑟大人就是那樣的人。」

莎朗一副冷靜的樣子,微微露出笑容說道。

「那算什麼啊!?」

檜垣怒吼著。

「那算什麼啊!?這個小女孩救了我一條命嗎!?被這個像是自己的女兒的年齡的小女孩,被這個平常會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跌倒的小女孩!」

「啊~,那種說法好過分喲~。即使是我,要去行動的時候也會去行動哦~。」

「囉嗦!你給我住嘴!事情是怎樣了!?」

「我單刀直入地說了,就如檜垣大人所說一樣。」

「」

被守護了。自己應該去守護的對手,反而守護了自己。

因屈辱和對自己自身的憤怒,檜垣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混帳!」

什麼保鏢啊!什麼庇護她

「那個~,檜垣先生?」

「給我住嘴不,對不起,能不能先不要出聲?」

但是在那個時候

「失禮」

沒有敲門,候鳥的黑服部隊就走進了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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