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高校女僕警察 > 第九卷 黑衣的白色騎士 第三章 她在等待著拂曉

第九卷 黑衣的白色騎士 第三章 她在等待著拂曉(2/2)

目錄

「啊。你~好~。」

那裡是和地上完全不同的世界。

在鋪滿了紅色的走廊中,簡直就像是某處的接待

室一樣。

在牆壁上每隔幾米就設置一個風景畫,燈飾是枝形吊燈。

然後,在檜垣眼前,少女埋在地板上。

在手腳長度的地毯的紅色當中,穿有白色的制服圍裙的少女俯臥躺倒在地面向著這邊。

手腳伸展宛如大字形般躺在地上,露出了大方毫無緊張感的笑容看著檜垣的這位少女,就是對他發出慢悠悠的打招呼的聲音的人。

「?」

感覺那裡看見過不,錯覺吧。

危險的人嗎?肯定沒錯。只能無視掉了——檜垣那樣想也是當然的。

但是和自己意志相反

「你在幹什麼?」

對著她,疑問就脫口而出了。

(糟糕了!為什麼我要特意對她搭話?明明都不想扯上關係,我是笨蛋嗎?)

在動搖的檜垣面前。白色少女起來,撲通一下癱坐在地氈上,一邊夾雜著動作和手勢慢慢地開始說起來。

「那~個~呢。我是從對面走來的哦~,在這裡啊,對面就是我在這裡借用的工作的房間~,原本我並不是在考文垂先生那裡工作的,要說是人質呢,還是說打賭的獎品呢,就是那樣的感覺」

「……總之,在這裡跌倒嗎?」

打斷了少女漫長的話,少女像是感到吃驚一樣地睜大了眼睛。

「好厲害哦~。完全正確~!」

(哎呀……。這樣的愚蠢的小姑娘,在考文垂的本丸當女僕嗎。)

「來,伸出手」

檜垣先生拿起少女的手,扶起她起來。

「多謝了喲~」

露出輕飄飄柔和笑容,少女很快地點了一下頭。

「哎?……啊。哦……好了」

面對著說是自己的女兒也不奇怪的年紀的少女所露出笑容,檜垣禁不住動搖起來,對自己感到害羞一樣生硬地說道。

「請多加小心。」

「是~」

「突然到訪十分抱歉。」

在榻榻米上正坐,亂菊垂下了頭。

「不,沒所謂。因為你是藤堂的孫女。對於我來說也是孫女。隨時都歡迎你。」

掛著一幅嚴厲的面孔,御堂家的當家·轟點頭說道。

「不過,如果是你的父母的話,我就撒鹽趕他們走。」

恐怕,他是想開一下玩笑不過頂著一幅小孩子看到只會害怕到哭泣著逃跑的不愉快的面孔,加上用嚴厲的語調說出來的話。誰也不會笑吧。

但是御堂轟會對別人開玩笑的這事本身,就是極其罕有的事。在這之前,以地方財閥之雄所著稱的他,會在當天答應突然提出的會見的請求可是異例中的異例。

身為新相武市的TOP的他每天都要處理繁忙的日程,基本不會接受這種突然而來的會面。甚至來日本出席首腦會議的俄羅斯的首相,為了見他也等待了兩天。

亂菊一邊感謝被人以沒血沒淚的精明強幹的人所著稱的轟對她自己的祖父的友情,一邊再次深深地垂下了頭。

「你找我的事是和這個新聞報導有關吧?」

今天的晨報放置在兩人之間。首頁的置頂的標題顯現的文字是「追究民間警察的不正當契約的疑惑」。

「是……。叔父先生的名字也被寫出來了,給您添麻煩了。」

報導的內容,是關於昨天的定期會議。但是,關於成為了會議的議題的醡漿草協會的十六夜學院的獨占契約問題,和詳細報導告發者方面的主張的背面,完全沒報導理佳所進行的反駁。

而且甚至報導了,動用white knight妨礙了由前幾天的亞瑟·考文垂的敵意收購的人是御堂轟,發起人是醡漿草協會的眾人。

「無需介意。我的名字不會惡意用於報導的日子,一天都沒有。」

從和中央政治金融界激烈地對立的御堂財閥開始的每天,都會成為激烈被誹謗,中傷的對象。

更何況在御堂家一方,包含轟自己,也並沒有一定會做出乾淨的買賣。

的確如轟所說,這樣的報導是常有的事。

「……比起這個,你們不要緊嗎?」

「是……老實說,和事實不同的報導,讓我們都稍微感到為難了,可以的話能借給我們力量嗎?」

「當然。……只有這次,即使是我也不打算視而不見。因為作為不正當契約的一方的當事者被指名道姓,是十六夜學院。」

學術研究城市構想是御堂轟賭上全心全力所推進的畢生的事業。

——雖然也有學術研究城市自身是為了轟的愛女所建成惡傳言,不過,傳言是終究是傳言。而且,事實上對現在的御堂一族來說,十六夜學院和十六夜財團可謂是生命線核心事業之一。縱使實際損害幾乎沒有,對不可觸碰的地方伸手的愚人們不給予懲罰御堂的名字就會受到輕視。就是那麼回事吧。

「……可是,奇怪的是那個white knight的事。如果調查的話會明白我的事,不過怎麼會知道發起人是你們?」

「……關於這個,我有頭緒。」

如此說道的亂菊,看起來和平時沒有變化。但是她的聲音有一絲僵硬。

「恩,是嗎」

是察覺到少女不尋常的樣子嗎,還是單純是偶然。轟突然轉變了話題。

「話說回來。你為什麼要對醡漿草協會如此關照?」

「什麼?」

是對轟的問題感到意外嗎,在剎那之後亂菊就反問回去。

「因為我也有參與到學院的經營中,無論是久我原桂一的惡名,還是醡漿草協會——警察同好會成立的原委也聽說過。你和你的好友的中瀨古君是處於無奈才會協助醡漿草吧,醡漿草對於你們的學生會本來應該是敵人?」

「那是」

「從我看來,你會和久我原桂一這種邪道戀愛真是意外雖然我不打算對他人的戀愛挑毛病。」

「」

「你是為了久我原桂一而打算拯救醡漿草協會吧?或者說,受到那個小鬼的威脅?」

亂菊看著轟的表情。筆直看著她的視線雖然十分嚴肅,但是也流露出擔心之色。他是在擔心親友的孫女的事吧。

「不對哦,叔叔。」

亂菊說道。

「久我原是那個世界征服並不是為了自己而做出玩弄他人的心靈加以利用的事的那種精明的人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是多麼得好吧?」

亂菊想起了桂一的臉。

不只是傲慢至極的自尊的高度,甚至還有給自己自身所定下的奇妙的潔癖也不會落於他人身後,乖僻至極的少年。

在兩次的敗北,和失去了戀歌的打擊下,將心關閉了的他的表情。

如果桂一真的察覺到支撐著他的人的感情,擁有將其為己所用的精明和小狡猾的話,那是多麼的好?

「他是不會依賴我的而且我做不出為了讓他轉向於我而將力量藉助給他的卑鄙行為。」

這是謊言。

她並沒有打算為了危險至極的世界征服魔的他的野望而借出自己的力量。

但是如果能夠讓他恢復起來,就如他所望無論多少力量自己也會借給他。

而且,如果這樣他就能轉向於她,自己是多麼高興。

明明是如此的。

但是自己是十分清楚。

久我原桂一絕對不會期盼這種事。

過去的他暫且不知,但是現在的他絕對不會冷漠對待借給自己力量的人。

將力量借給他,毫無疑問能憑藉此事接近他吧

但是,他自己自身絕對不會期盼這種事。

從亂菊的嘴唇,不禁流露出她的真心話。

「因為久我原是個麻煩的人。」

「麻煩?」

「呃十分麻煩,十分乖僻的人。真是的,為什麼我們會對那樣的男子」

剛說到一半,亂菊就微微搖頭。

「這並不是為了久我原。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醡漿草就是如此重要的存在。」

「是嗎」

對點頭的轟

「呃呃,我們對於我們全員八人來說,恐怕都是一樣。」

亂菊確信地說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