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攻防戰開打! 第五章 這裡不是我的歸宿(2/2)
這也有可能是樓希為了欺騙我方的耳目,借著入侵監視系統發出的假訊息。但是,香澄確信不是如此。監視系統所顯示的其它數據,跟監視攝影機看到的情況都一致所以監視系統應該還是在正常運作。雖然搞不懂是什麼情況,不過樓希的攻擊好像是被阻止了。
「呼」
香澄放心地鬆了一口氣。把整個人靠在椅背上。
但是
「咳咳!」
此時她終於注意到,周圍的人全部都對她投以責難的視線,還有站在她身邊的館長咳嗽聲所暗示的意義。
「啊」
「冰取澤小姐,可以請你來館長室一下嗎?」
館長笑著對香澄說道。當然,這句話的意思不用想也知道,就是代表著「在館長室才能痛快地罵一頓,趕快給我進來!」
(真是不講理)
她自認絕對沒有做錯事。如果是半年前的香澄,一定很害怕隨便介入圖書館之外的事情,就算發現了樓希的入侵,頂多也只能束手無策地看著吧。但是,現在的她已經不再迷惑了。如果有人跟她站在同樣的立場,對樓希的計算機恐怖攻擊也多少有能力抵抗,卻畏畏縮縮地躲著不動,她一定會看不起那個人的。就算那個人是過去的自己也一樣。
但是,她這樣的決心,卻像犯了什麼滔天大罪一樣得受到彈劾。
(這樣根本就不對嘛)
總覺得哪裡很奇怪。這個圖書館是她比什麼都還要喜愛的場所。但是,現在她應該待的地方真的是這裡嗎?
(這裡不是我的歸宿)
香澄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我現在就過去!」
克莉絲對著攀在拱門旁鷹架上的少年們大喊道。
「喂,聯絡不上學長耶。」浩樹握著IDPhone說著。
「那個傢伙到底在幹什麼啊!」
克莉絲轉過頭來,瞪著浩樹的臉。
「幹嘛啊?你想要批評我什麼嗎?」
「既然聯絡不上,你就自己跑一趟啊!」
克莉絲那一臉認真的模樣,跟她平時那種就算生氣也帶有愚弄對方的餘裕表情截然不同。
「」
浩樹什麼反駁都說不出來,只是沉默地看著她的臉。
「我知道了。那我去了。」
沒有回嘴就跑走了。
「我是在焦躁個什麼勁咩。」克莉絲以自嘲的口吻說道。
是的,這種程度的小事故,對於已經穿上PAD武裝的克莉絲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障礙,並不需要如此焦躁。
所幸火災發生之後,有個敏捷的人立刻啟動了灑水器,所以火苗並沒有繼續延燒到其它地方,火勢反而還因此變衰弱了。
只要用平常的步調來進行就很足夠了。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我要去囉~~」
像是要驅走那些煩心的念頭一樣,克莉絲大喊著,用力地跳起來。
穿著PAD時能夠增加的能力,主要是形成防禦力場、增強體能,還有以AI預先模擬反射動作的輔助效果這三點。嬌小的克莉絲高高地飛舞在半空中,以超越常人的跳躍能力毫無困難地跳上了鷹架。
在狹窄的鷹架上,從頭到腳都被灑水器淋成落湯雞的少年們緊緊地靠在一起。
但是,如果灑水器沒有噴水的話,鷹架上的火苗一定已經變成灼熱的煉獄吧。所以有水來保護著少年們的身體應該是值得慶幸的。
「上面總共有多少人?」
「八個人。」
「OK~`首先是你,還有你。」
「咦?」
被克莉絲指到的兩名少年還不明究理地睜大眼睛時,她已經一左一右地抱住了兩人的身體。
「嗚哇!」
「什麼?你想要做什麼?」
「拜託你們,不要在我身上隨便亂抓啦」
克莉絲一邊隨口抱怨著,身體一邊又再次地飛上了半空中而且手上還抱著兩名少年。
「嗚啊啊啊啊啊!」
「殺人啦~~」
「你說誰殺人啊!」
在中央廣場的石板地上著陸之後,克莉絲就粗暴地把兩名少年的身體丟出去。
「啊哇哇哇哇~~」
「嚇死人了」
接著又再來回三趟,抱著少年們從鷹架上跳下來的克莉絲,抬頭看著終於空無一人的拱門.
「好啦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呢。」
留在上面的瓦斯燈還在持續吐著藍白色的火焰。現在灑水器也已經關閉了。如果不把那東西關起來的話,火焰又會繼續增強,過沒多久就會把整個拱門給燒掉了吧。
「這種時候如果有老大在的話,一定會想出什麼奸辦法的」
雖然是個征服世界笨蛋,性格又扭曲,但是只要提到那個瘋狂科學家的能力仍是無可挑剔的。他的行動力和處理現場問題的適應力也是非常卓越超群的。
面臨這種狀況,特別會令人厭到跟久我原桂一的夥伴關係有多重要。但是,事實就是聯絡不上桂一,所以再怎麼抱怨也無濟於事。
「沒辦法了哪~~只有靠自己了。」
少女嬌小的身軀,又輕巧地跳上了拱門。
「接下來嘛這東西到底要怎麼處理呢?」
克莉絲看著正在冒火的瓦斯燈喃喃說道。瓦斯瓶的氣閥和拉杆已經不知道被誰給破壞了,所以直到裡面的瓦斯全部用完之前,火焰是不會減弱的。在找出犯人以前,一定要先想辦法把火給滅掉才行。
但是,正當克莉絲開始要絞盡腦汁的時候
「什麼?」
鷹架上的鐵板突然冒出了藍白色的火花。那是從燒壞的電線傳到鷹架鐵板上的高壓電流。
當然,克莉絲並不具有立刻能判斷出那是什麼東西的能力。她眼中所見到的,就只有包圍著瓦斯瓶的火花。克莉絲就像抱著蛋的雌鳥一樣,立刻把瓦斯瓶提起來抱在懷中。
「啊啊~~為什麼我老是碰上這種任務啊」
爆炸放出激烈的光芒和衝擊。變成一片白色的爆炸中心,就在少女的懷中
「大致上的災情已經調查完畢。首先,受到火災和爆炸波及的,只有芙蓉校門口拱門上的一小部分,面積大約是兩平方公尺,受傷的人數是零。因為火災感應器的異常而受到殃及的,除了各校正在製作中的拱門被水淋濕之外,並沒有其它地方受損。關於材料偷竊未遂事件,雖然實際上有兩塊木板被偷走了,但是其它的器具已經全部回收了。」
秘書聯絡了中央廣場四周的學院附屬各校,匯整情報後對戀歌報告著。
「看來損害非常小嘛~~」
「好像是因為有酢漿草協會的女僕警察們努力制止了。」
「是這樣嗎~~那真是太好了呢~~可是回頭想想,我到底在這種地方幹什麼呢~~?」
「這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小桂現在一定一個人很寂寞吧~~」
看著這名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喃喃自語著的少女,秘書不禁偷偷地嘆了一口氣。老爺的判斷通常是既遠大又周詳的(跟若菜大小姐有關的事情除外),他的命令絕對是正確的,但是把財團的命運託付在這個不可靠的少女身上真的好嗎?
「不知道他有沒有好奸地吃飯呢~~小桂只要埋頭在研究里,常常會整整三天不吃飯呢,真是叫人擔心啊~~」
如果要說這種話,至少也要找個認識那個「小桂」的對象來說吧。
「沒有小桂的這裡,不是我該待的地方應該是這樣吧~~?」
「我就說了問我也不知道嘛不過.這真是太好了呢,沒有被對方得逞。」
秘書換了個話題,戀歌的臉上似乎出現了一些陰影。
「啊啊,你是說委託的事情啊~~?」
(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才來這裡的不是嗎?)
要在那個不好伺候的當家手下工作的秘書,必須擁有的資質之一就是忍耐。但是,他的耐性在戀歌的摧殘之下已經消失無蹤了。
戀歌面向正在心中咬牙切齒的秘書。
「如果只是普通的搗蛋就太好了呢~~」她再次恢復了微笑,含糊地說著。
「咦?」
「但是,紅梅校的拱門裡還裝了兩百發煙火唷~~如果那裡著火的話,可就不只是普通的搗蛋了唷~~一定是這樣吧。如果灑水器沒有事先啟動的話一定會引發大火災吧~~」
「難道這不只是普通的搗蛋嗎?」
「這個嘛~~是如何呢?話說回來,煙火如果沒有專業的人來管理是違法的吧~~我想紅梅校的學生會長一定會被大罵一頓吧~~」
「請不要再模糊焦點了!這就是那傢伙的恐怖攻擊嗎?」
「啊啊你說那傢伙是指樓希小姐嗎?這個嘛~~是如何呢?」
戀歌帶著輕鬆的笑容簡單地說著,終於把秘書給惹火了。
「光是一直說是如何是如何的你到底在搞什麼啊!而且這跟你剛剛說的根本就不一樣嘛!」
「咦~~才沒有這種事唷~~為什麼這麼說呢?」
戀歌那種抓不到重點的發言,終於把他的耐性給逼到了極限。秘書完全不顧禮貌與職分而大喊著:
「可是,你剛剛才說了這是樓希那傢伙搞的鬼不是嗎!」
「啊~~你說的是這個意思啊~~?我剛剛說的話也是真的啊~~」
「你在耍我吧?你把我當笨蛋在耍對吧!」
「沒有啊~~怎麼可能嘛~~這是個像干擾波一樣的事件唷~~」
「」
迷惘了片刻之後,出現在秘書臉上的表情不用說正是殺氣,但是,戀歌卻一點都沒注意到。或許該說她根本就無視對方存在,繼續淡然地說話
「真是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舞一邊忿忿地抱怨著一邊快步走在走廊上,亂菊從後面趕忙追上來。
「可是,沒有證據可以顯示他跟這次的事件有直接關聯。從IDPhone的顯示來看,他應該一直待在教室啊。既然忙著準備班上的活動,那他跟這次事件有關聯的可能性就很低了不是嗎?」
「餵~~舞學姊和亂亂.你們知道桂一學長在哪嗎?」
小跑步過來的浩樹對著兩人
問道。
「我們現在也剛好要找他問些事情。」
「中央廣場的事嗎?」
「是啊會做出那種事情的,除了他以外也想不到別人了。」
「怎麼會.就算那個人的性格再瘋狂,也不可能會做到這種程度吧。這樣說不定會出人命呢。」
「不,不會出人命的我想。他說不定就是因為這樣才拉我們當他的夥伴吧。」
「不會吧!那個邪惡的征服世界魔」
「直接去問本人最快啦!」
三人爭先恐後地跑到了教室。
「歡迎光臨~~」
整齊排成一列的女僕同時低頭敬禮。
「咦?」
雖說全部都是女僕,但是打扮可是各有千秋.其中有家庭式餐廳的輕便女僕服,也有大正時代的咖啡座女服務生打扮,甚至還有稍微刺激了些的兔女郎。還有一位少女穿戴著貓耳和尾巴和幼兒園兒童般的黃色書包和帽子這種非常深奧領域的打扮。
「啊,藤堂同學。你來得正好。」班長走向目瞪口呆的三人,這麼說道。
「還沒有試過衣服的只有藤堂同學一個喔。」
「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幹什麼這還用說嗎,當然是要在學院祭推出的泡沫紅茶店的試裝啊。」
「我有件事要先問一下,久我原呢?他不在這裡嗎?」
「被他逃走了啦,那個笨蛋」班長不悅地說道,一邊還指著放在桌上的制服和書包。
「而且還穿著女僕的衣服。」
「嗚哇~~我實在不敢想像」
「真是寡廉鮮恥的傢伙!」
「果然。IDPhone也丟在這裡了。」
翻著桂一制服口袋的浩樹,拿出了桂一的IDPhone說道。
「難怪我們怎麼呼叫他都沒有回應。」
「原來就是你們啊?剛才一直嗶嗶嗶嗶的真是吵死人了.」班長抱怨著。
「有什麼辦法啊,發生火災了啊,是火災唷!」
「有什麼辦法啊!要找開啟灑水器的犯人」
同時回答的浩樹和舞,彼此互看了一眼
「你在說什麼啊?」
「我才想問你咧。」
同一時間。
「你在這裡幹什麼啊?」
被夕陽染紅的茶室陽台上,還穿著脫到一半的女僕服裝靠在柱子上的桂一,聽見有人在跟自己說話。
「沒有在幹嘛我只是不知道要怎麼脫掉這件衣服罷了。」
桂一沒有回頭就直接回答。他的目光還是凝視著被夕陽染紅的新月灣的波光。
「既然脫不下來就剪開啊這不正是你會做的事嗎?」
「這件衣服是我們班長的私人財產,怎麼可以隨意侵犯他人的所有權呢。」
「你在這種奇怪的地方還真遵守法律呢。」
「你已經不用那種奇怪的語尾了嗎?」
「不是啦。只是還沒想到好的提案罷了。」
「罷了嘛奇。」
「嘛奇嗎?要不要試試看呢。」
「別問我,這又不是我決定的。」
「的確,你說的也是嘛奇」
「」
再次造訪的沉默之中,桂一還是恍惚地凝視著夕陽映照的海面。
「我說啊,你到底是在看什麼嘛奇?」
「也沒有特別在看什麼。」
「想騙過我是不可能的嘛奇。我又不是瞎了眼。」
「就算你這麼說原本在這個房間內裝上監視攝影機的可是我啊。」
「算了,隨便你啦我現在就用印表機把脫下衣服的方法傳過去給你吧。」
「那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拜託你振作一點好嗎。我可不想跟這麼死氣沉沉的久我原桂一挑戰哪.」
「啊啊沒問題的。」
桂一回答著,站了起來如果脫得掉這件衣服我一定可以戰鬥的。就算只有一個人也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