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驚爆聖誕夜! 第二章 勢均力敵的人馬(1/2)
「如何,有辦法解除保全系統了嗎?」
「請交給我吧,御堂先生。這種東西我一下子就能解決了。」
「」
御堂少年雙手抱胸,就像啞巴吃黃蓮一樣,露出苦澀的表情。
這樣的問答已經重複多少次啦?但是「一下子就能解決的保全系統」卻直到天亮,都還像座銅牆鐵壁,堅固地保護著警察同好會的活動室,所以他們到現在連久我原桂一的臉都還沒有見到。
「真的沒問題嗎?」
「真過分哪,御堂先生。你是在指我說謊嗎?」
「什麼?是我的錯嗎?」
就在技術部隊陷入苦戰的同時,突擊部隊也使用絕緣服和遠距操作機器人,試著突破活動室正門的防衛。但是久我原桂一這個傢伙性格雖然惡劣,很可惜地,他身為天才這件事又讓人沒有否定的餘地。只要有人稍微靠近一點,要不就是被繩子倒吊在半空中,要個就是被突然噴出的水給凍傷,一次又一次地鍛羽而歸。
除了儘量想辦法突破保全系統外,好像也無路可走了。但是時間並非毫無限制。下周保全公司恢復平常的嚴密保全後,來上學的學生們和保全公司的人就會注意到異狀。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在明大十二月二十四日之內,攻下警察同好會活動室才行。
再說,那位公土殿下也不可能等那麼久的。
「就是說啊,那個沒耐心的公主殿下」
(如何啊,波奇?現在作戰的進展怎樣啦?)
「咿咿咿咿!」
技術部隊的視訊對講機突然傳出聲音,讓御堂少年嚇得跳起來。
(你那態度是什麼意思?)
公土殿下瞪著他問。她應該是待在辦公室吧,大批穿著黑色西裝和女僕裝的傭人,在後面站成一列。
「啊,沒什麼作戰到此還算順利還有,波奇是什麼?」
(那麼,已經抓住久我原桂一了嗎?)
「不,可能還要再等一下」
(那你們已經解除警察同好會活動室的保全系統,也攻占下來了嗎?)
「這個也還要再等一下」
御堂少年一邊回答,一邊害怕得汗流浹背。不妙,這樣的問答真的很不妙!
(你真的記得我叫你做的是什麼事嗎?)
「是的是要攻下警察同好會的活動室,以及逮住久我原桂一」
他的話才說到一半,少女就怒喝道:
(根本什麼都還沒做到吧!)
「對下起!因為保全系統比想像中還要堅固」
(廢話少說!中午之前給我攻下他們的社團活動室我是很沒耐心的,就算晚一分秒我也不會等的。知道了嗎,波奇?)
在背後偷偷批評她的話部被聽見了!
御堂少年不只是背叛了對失敗者從不寬容的她的信任,慢吞吞地拖延作戰時間,竟然連背地裡的抱怨都被她聽見。所以就算被她用「波奇」這麼無禮的名字稱呼也無法抗議。已經完蛋了,這下子真的身敗名裂了
但是,害怕得全身發抖的他,卻聽見意想不到的發言。
(對了,你還沒有對他們發表『成立宣言』吧?真是沒辦法,既然如此,我也稍微出點力好了。)
「嗄?」
(雖然沒辦法解除保全系統,但是我們的技術部隊應該有辦法入侵他們的通訊迴路吧?現在就把久我原桂一叫出來,然後發表『成立宣言』。我也想要先跟他打個招呼。)
她說完之後就朝背後打一個手勢,原本站在後方的西裝男子和女僕們,轉眼間就紛紛散去了。
「學長,我們還要繼續撐到什麼時候啊?」
「與其問我,倒不如去問對方比較快。如果對方肯放手的話,我們也不用繼續演這齣鬧劇了。」
「可是,我們也沒辦法一直在這裡閉關自守下去吧?」
「是沒有辦法永遠撐下去不過這裡的防護可以媲美核能戰爭避難所,也有一些積蓄,只要光合作用裝置、海水過濾裝置和空氣循環系統沒有遭到破壞,至少也可以撐個一百年對了,這麼一說,我也想到逃出這裡的有效方法了。只要挑撥周邊各國發動核能戰爭,讓附近落滿爆炸粉塵,敵人一定會撤退吧!然後只要能夠減少放射能量」
「你在胡說些什麼啊,學長!怎麼可以這樣做呢!」
「為什麼不可以?我想不到任何不可行的理由」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三日,明天就是快樂的聖誕夜了不是嗎?」
「梁瀨弟」桂一凝視著這個學弟:「我從來不知道你是基督教徒呢!」
「不這點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浩樹還在說話,他的IDPhone就突然響起來:「嗯,是誰啊?是不認識的人耶。」
「梁瀨弟,你沒有把IDPhone設定成安全模式嗎?」
「啊,抱歉,我忘記了。」
「真是的如果以管理者權限把IDPhone設定成安全模式的話,就不會被人從外部入侵了。」
「那麼這傢伙是敵人嗎?」
「當然。因為IDPhone的中繼站也已經被敵人控制了如何,你要接聽嗎?」
「可以接聽嗎?」
「反正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浩樹猶疑不決地按下通話按鈕。
(你到底要人家等多久啊!)
怒罵的聲音頓時從IDPhone。中傳出。
「你是誰啊?」
IDPhone里斷斷續續地傳出少女鏗鏘刺耳、用詞強烈的說話聲音。
「喔喔,是這樣啊,反正我只是個沒有規矩,又毫無常識的機器人迷嘛我叫梁瀨浩樹,是十六夜學院附屬芙蓉校一年級學生,也是酢漿草協會的紅色機什麼是什麼啊,紅色機就是紅色機啊,哪裡還會有什麼其他的。所以你到底是誰啊?咦,好奇怪的名字啊找學長?你等一下。」浩樹把IDPhone交給桂一。
「有個叫做蜜糖梨子的傢伙,想要跟學長說話。」
「蜜糖梨子?新上市的零食嗎?」
(我才不是什麼蜜糖梨子,你們也太沒禮貌了吧!我可是)
IDPhone中還不斷地傳出怒氣沖沖的聲音,桂一就
「」
「哇啊啊啊!學長,你怎麼把通訊切斷啦?」
浩樹正要責怪突然按下通訊鈕的桂一,下過IDPhone卻又立刻響起來。
(幹嘛突然把通訊切斷啊?你也太失禮了吧!)
「啊啊,真抱歉。因為我長期受到暴虐無道學生會的欺壓,所以現在耳朵一聽見尖銳的吼叫,就會有採取退避行動的反射動作。不用在意,反正你只要繼續說下去就好了。」
(你是在污辱我嗎?難道要叫我對著斷訊的無線電自言自語嗎?)
「為了彼此心靈的安寧,這樣應該比較好。」
(你是故意要惹我生氣的對吧!)
「怎麼會呢?我們現在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拜託你,現在惹你生氣的話,我們反而會蒙受損失。」
(拜託我要拜託我什麼事?)
少女緊盯著桂一,那就像是看著有十幾件前科的詐欺犯一樣,百分之百不信任的視線。
「希望你可以先放走我們之中的一個成員,這是基於宗教上的理由。」
「宗教上的理由?這是怎麼回事?」
「你是笨蛋嗎?明天是聖誕夜,不就是基督教徒在耶穌基督死後,隨便決定的耶穌基督生日(偽)嗎?這種事情連三歲小孩都知道吧!」
(會以這麼扭曲的方式來理解聖誕夜的三歲小孩,我想應該不多吧)
「因為這位梁瀨弟好像是基督徒的樣子」
「才不是」
(不要開玩笑了!你以為我會接受這種理由嗎?)
「當然。歷史上因為聖誕節或齋戒日而休戰的例子,多到不可勝數。」
(我拒絕!你這個人比傳聞形容的還更莫名其妙。而且,就連中央校的學生會都是你的同黨)
通訊鈕再次被關閉了,室內瀰漫著一陣難堪的寂靜。
「學長!」
「惹她生氣好像也沒關係,既然如此就試試看吧!」
「為什麼要做這麼無意義的挑釁?」
「當然有意義。雖然還不知道蜜糖梨子有什麼企圖,不過想必她是懷著某種目的來跟我們接觸的。既然如此,儘量妨凝對方的目的,對我們來說也不會有所損失。」
「雖然是很亂七八糟的意見,不知為何聽起來還滿有說服力的」
IDPhone的呼叫鈴聲第三次響起,又傳來氣急敗壞的大呼小叫。
(幹嘛又突然掛斷!我的忍耐
也是有極限的喔!)
「你從一開始就沒有忍耐過吧」
「可是你自拔的唷,蜜糖梨子小姐。竟然說了我跟學生會是同黨這麼過分的話,我的心靈可是遭到嚴重的傷害呢!」
聽到桂一這番像是在推卸責任不事實上就是在推卸責任的發言,少女用蛇髮女妖梅杜莎般的惡毒眼神盯著桂一,不甘願地吐出道歉的話語。
(那還真是失禮了。不過,你們也一直叫錯我的名字)
但是
「如果道歉就可以解決一切,那還要警察幹嘛?」桂二毫不留情地吐槽了。
「學長,你可不可以別再找碴了?這樣根本沒辦法說下去嘛。」
「好,我知道了。就像你聽見的一樣,蜜糖梨子小姐,我就聽從梁瀨學弟的說情,特別接受你的道歉。你可要好好感謝梁瀨弟。」
(呼所以我們可以進入正題了吧?)
「你不懂什麼叫禮貌嗎?」
(什麼啊請恕我多嘴問一句,你是在說我不懂禮貌嗎?)
「我是因為粱瀨弟說情,才特別原諒你的。就只是因為這樣的理由而已喔。照理來說,不管你怎麼感謝梁瀨弟都不夠,可是你連一句謝謝都不說嗎?」少女用盛怒的表情瞪著桂一,浩樹則是皺著眉頭喃喃說著。
(學長,不要把我也卷進去啦!)
(我明白了。那還真是謝謝你唷,我感激得都不知道要怎麼道謝才好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不知怎的,我聽起來就覺得一肚子火」
「別說了。如果因為自己的愚笨,而被討厭的對象給羞辱得無以復加,對人來說可不是什麼愉快的事。」
「不,這句話從學長口中說出來好像哪裡怪怪的。一定有哪裡不太對吧!」
(你說的沒錯。我也要勸告你們,最好別再繼續激怒我了我可是非常沒耐心的。)
「是嗎那麼這些無聊的對話也差不多該打住了吧?」
(是啊,如果再不進入主題,我的忍耐力就要不要掛斷啦!)
「還沒說夠啊?你的話也真多呢,蜜糖梨子小姐。」
(還不都是因為你們一直不聽我把話說完啊!還有,我的名字才不是蜜糖梨子,我叫做御堂凜子。)
「」桂一和浩樹驚訝地面面相覷,然後
「所以你一直都在騙我們囉?」
(從頭到尾都是你們自己搞錯的吧!)
「原來如此都是被騙的人自己不對。還真是典型的騙子邏輯呢!」
(你們這些人實在是)
不管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久我原桂一挑釁、激怒對方的能力,確實是無人能出其右,這就是他最大,也最邪惡的特技。尤其是碰上像凜子這樣,或者是像中瀨古舞那樣性格強硬、自尊高傲的笨拙類型,他的挑釁更是從來不曾落空。
「算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啊?)
桂一在這陣胡扯瞎鬧之後,突然轉入正題,讓凜子錯愕得一時反應不過來。
「如果沒什麼要事我要掛斷了。」
(啊啊,等一下啦!)
「這是拜託人家的態度嗎?」
(請你等一下。)
「很好,總之我就先聽聽看你要說什麼吧!」如果現在桂一和凜子是當面對峙,這段對談的情況一定全然不同吧?不,這種局面簡直已經不能稱為對談了,只是單方面的毆打,或者該說成殺戮。
如果有那種可以透過螢幕給予對方物理攻擊的發明,自己一定要第一個買來用。凜子一邊這樣想著邊說道:「我就是擁有御堂之名的人。雖然我想你已經很清楚了,我就是要把跟你們關係密切,僭稱自己是御堂本家的御堂轟,和十六夜學院蠻橫的劣根性矯正過來的人。如今也已經有很多對御堂轟感到憤恨不滿的人,聚集到我這邊了。」
「不,我們跟御堂本家的關係也沒有多密切說到跟御堂家關係密切的PP,ChickenPolice應該比我們更密切吧。?」
(ChickenPolice確實也是站在他們那一邊的不過,難道你們就不是嗎?)
「那你就搞錯了。下過你怎麼想我們都不痛不癢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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