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火辣辣出動! 第十一章 夏天的午後來點冰品吧(1/2)
在數十、數百聲緊密相疊的槍響中,舞大叫著。
戀歌小心啊!
舞因為聽到槍聲而回頭時,映在她眼中的,就是在爆裂聲響起同時開火的槍枝。這些傭兵都受過嚴格訓練,知道必須瞄準人體要害。因此所有槍口都朝向戀歌的眉心。M11自動衝鋒鎗為了擁有輕薄短小的優點,而犧牲了部分的準確度,但是擊出的子彈多達數百發,看來戀歌毫無防備的頭部就要被轟得粉碎了
戀歌
就算戀歌是那個又愚蠢又邪惡的少年的信奉者,但她仍然是舞無可取代的夥伴。她不會對任何人抱持惡意,是個心地善良、喜好和平的少女。這些毫不留情地對戀歌開槍、殘忍地對她痛下毒手的殺戮者們
不原諒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們!
但是下一秒鐘,舞就瞪大了眼睛。
咦?
啊!真是嚇死我了
喃喃說著的戀歌竟然毫髮無傷。在她豐腴的臉頰上,平時總是溫和地眯著的眼睛,此刻睜得圓圓的。然而她的表情卻不帶絲毫的緊張感。
你的頭還在啊我才是差點被你給嚇死。你沒事吧?
不光是頭部,她穿著純白PAD的身體根本連一點變化都沒有。除了一個地方以外,她戴在頭上的女僕頭飾發出了白色光芒,還不斷冒著火花。像波浪般披散在背後的茶色長髮,仿佛被靜電吸引似的確微微飄起。
我沒事的。哎呀,我是不是忘記告訴你了?
什麼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戀歌是沒有實體的忍者之王?還是從外星或地底來的人?你從來都沒有提過這種事啊!
舞可能是因為受到太大的驚嚇而開始胡言亂語,但戀歌只是笑著說:
啊哈哈哈哈,不是那樣啦!PAD不是只有衣服本身擁有防禦能力,就連臉或手腳這些外露的部位,也都會被防禦力場給包覆起來。不過,還是比不上有衣服遮住的效果就是了。
這麼重要的事,你竟然忘記說了!
舞氣得橫眉直豎,不過戀歌還是毫無罪惡感地露出笑容。
剛剛讓你擔心實在不好意思,謝謝你唷!小舞真溫柔。
我會生氣唷!
(明明已經在生氣了嘛)
看著這兩個少女無視眼前敵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像是在講相聲般,有位傭兵忍不住喃喃自語。但是,很不幸地,他的聲音傳進了從衣服到臉頰都紅透的少女的順風耳中。
就是說啊,我是很生氣
少女轉向男人們,凜然地睥睨著他們。
可是話說回來,這到底是誰害的呢?
舞挺直腰杆,威風凜凜地站著,可愛的服裝設計加上她勻稱的體態,顯出完美的整體造型。強而有力的視線,率直地表露出秉持信念行動的人才會擁有的強烈意識和情感。然而,在戰場上經歷過無數死亡、殘酷奪走多條無辜生命的男人們,竟然被這名僅有十七歲的少女給盯得顫抖起來。
綁架、處刑,在這個日本,在這個十六夜島上做這些事真的好嗎?
少女握著釘棒的右手舉了起來,開始大大地揮著圓圈。
想要殺掉戀歌的人,到底是誰啊?
釘棒揮動的速度漸漸加快,幾乎快到眼睛看不清楚了。唯一看得見的,只有釘棒揮動的圓圈中閃爍著青白色光輝的火花。
不過,憤怒得發抖的少女,全身上下都冒出比釘棒更激烈的火花。
嗯!各位,我是這樣想的如果你們不想死,或許還是早點投降比較好唷!
戀歌露出帶著困惑的笑容,有點猶豫地向男人們發出警告。但是所有人還是一動也不動。不,簡直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根本就無法動彈。
你們好好地接受正義的制裁吧!
叫聲響起的同時,紅色的旋風向前直撲,立刻就有幾十個男人飛到樓梯下。雖然室內沒有起風,但是她的長髮和釘棒上的紅色緞帶都飄了起來。
哇啊啊啊啊!
神啊!
不可能信神的人也開始喊起神的名號。舞連這諷刺的情況都還來不及察覺,又繼續帶著重毆與電擊的暴風向男人們襲擊而去。
喝啊啊啊啊!
在釘棒第一次揮出時,男人手上的槍就飛掉了大半。
可是躲過第一次攻擊的人,也不算幸運。
呀啊啊啊!
第二次擊出的釘棒,發出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強烈電流,不只是手上還拿著槍的人。就連身上佩帶其他金屬物品的人也都觸電了。
可惡!
在這陣暴風中,也有些人因為距離混亂的漩渦中心比較遠,所以還沒有喪失戰鬥力。有個男人舉起火箭炮,也不管自己的同伴會不會遭到波及,就要對著舞發射。
哇,怎麼回事啊?
架在肩上的火箭炮炮身,陸續出現了好幾個小洞。男人轉頭看向旁邊,立刻發現把手搶切換成雷射搶模式的戀歌。
嗯!雖然我可能有點多嘴但我覺得拿那種東西來攻擊人不太好。
戀歌露出有些困擾的笑容說道。
這麼一來,就不能使用了對吧?不可以再做這種事了。
被打了好幾個洞的火箭炮,看起來就像只巨大的長笛,那個身經百戰的傭兵突然丟下化為廢物的火箭炮跪了下來。
你是天使嗎?我剛才明明想要犧牲掉自己的夥伴,甚至還想殺掉你耶穌基督啊,我承認自己的罪過了!天使不但不處罰我,還對著這樣的我微笑,苦口婆心地開導我。神啊,我會好好懺悔的
但是就在此時
別擋路!
舞以輕快的動作一腳踢在他的背上,黑色的平底鞋踩過他的身上,朝樓梯飛奔而下。
呃啊神啊,這是你給予我的考驗吧?
現場就像發生雪崩,或者可以說像是骨牌一樣。這個如同鬼神般打倒所有男人、踩過那位傭兵的身體以及他的信仰,向樓梯跑下的紅衣少女終於平息怒氣時,現場已經沒有男人還站得起來了
成為第一主戰場的樓梯,已經結束這場戰鬥了。
快要沒辦法呼吸了。
心窩受到一記強烈的重擊,加上背後用力撞上研究所的牆壁,雙重的損傷讓少女的身體各處都響起悲鳴。
如果亂菊穿在身上的不是PAD,或許她的身體真的會斷成兩截。那把碳纖維製成的黑色刀刃。再加上加里布斯的可怕臂力,就連西洋甲冑也可以輕鬆地切裂開來。所以,亂菊狠狠挨了足以劈開護甲的重擊後竟然還能活著,可以說桂一那瘋狂科學家灌注了他所有力量而製造出來的PAD確實有著非同小可的防禦能力。
(我還以為自己永遠不可能感謝那個男人呢!)
亂菊用力甩甩頭,像是要把浮現在腦海里的仇敵的笑容給甩開,她艱難地站起身。自己竟然會感謝那個征服世界魔,連亂菊本人都不太相信。
她突然覺得身體異常地變輕了。就像失去重力那樣變得輕飄瓢的。雖然如此,膝蓋卻好像快要支撐不住身體了。站在眼前的敵人身影,看起來也變得忽大忽小
怎麼啦?想要放棄了嗎?大小
加里布斯還沒說完,就突然有個東西砸在他的臉上。仔細一看,那是剛剛還戴在少女看似一折就斷的纖細手上的白手套。
媽的。你在幹什麼
我應該已經聲明過了,絕對不會讓你再說出那句話。
少女仰望男人的眼神就像冰一般冷冽。但是即使站在力量遠遠超越自己的巨大身軀前,那雙眼睛仍然沒有絲毫的動搖。原本以為不可能站得起來的少女,如今仍然凜然佇立,還戴著白手套的右手緊緊握起拳頭。
就像反應出她此刻的強烈信念,嵌在手套背面的酢漿草徽章,開始釋放出前所未見的強大光輝。
亂菊被額上汗水濕濡的頭髮,發出沙啦沙啦的聲音飄舞著,輕輕撫上了她白暫的臉頰。
呵呵呵,如果不這樣就不好玩了。不過,遊戲時間已經結束!
加里布斯臉上浮現逮住獵物的殺戮者殘酷的笑容,他再次舉起拳頭。
去死吧!
配備漆黑刀刃的拳頭畫著大大的弧度,二度、三度地向少女發動攻擊。但是不管他怎麼出手。就是無法打中亂菊。少女靈巧的腳步仿佛跳著死亡的圓舞曲,總是以驚險的角度閃過對方的攻擊。
你這傢伙!怎麼會有這麼詭異的動作?
這叫做步法不過就算我解釋,你也聽不懂吧?
亂菊施展起合氣道基礎的特殊步法,以加里布斯預測不到的方式迅速移位,而她的呼吸卻絲毫沒有紊亂。或許是不屈不撓的鬥志已經熊熊燃燒,亂菊經過千錘百鍊的戰鬥本能一下子就讓她恢復冷靜。
加里布斯的攻擊依舊像是要把一切燒盡的地獄業火,卻一次次
被閃躲開來,下個瞬間,亂菊已經趁隙靠近他的胸口,擊出了一拳。這一擊讓酢漿革的徽章更加大放光芒。雖然亂菊的攻勢還不至於讓對方致命,但也確實一點一滴削弱了加里布斯的體力。此刻攻防雙方互轉,加里布斯變成了被玩弄於股掌中的那方。
不過,這時加里布斯的臉上卻露;出笑容。
去死吧,小丫頭!
加里布斯一直揮著大網圈的手臂突然加快速度,然後直直地打出一拳。這個行動其實是為了把亂菊逼進死亡陷阱的假動作。這記使盡全身力量,打得穿任何防禦裝備的拳頭,就像要把她的喉嚨割斷一樣兇狠地擊出。
就算亂菊穿的PAD可以製造出護身的防禦力場,如果直接挨到這記攻擊,想必一定會身首異處。這直直擊出的拳頭的確蘊含著像這樣具有壓倒性的力最。
不過亂菊竟然閃都不閃,盯著男人的雙眼變得越來越沉靜。
什麼!
亂菊不但不閃躲,反而還向前抓住那隻粗如原木的手腕,藉著反動跳了起來。
怎麼可能!
在男人被誇為無敵豪腕的手臂力量發揮到極限的瞬間,加里布斯伸出的手臂與他的意願相違,支撐起少女輕巧的身體。
不,少女並非真的把體重落於他的手臂上。之所以能做出這種動作,完全是因為她那雙漂亮的白皙長腿的爆發性力量,再加上瞬間就能計算出反動力的卓越格鬥神經所致。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的一瞬間。亂菊雙手按在加里布斯的手腕上倒立起來。亂菊視線的前方,是個拿著點四五口徑的科爾特自動手槍瞄準了她背後的傭兵。看起來對方是打算趁著亂菊受到加里布斯牽制時,趁機從背後開槍殺掉她吧!
那人確實看見了,像冰一樣的美少女嘴上隱約浮現笑容。少女已經離開他的槍口瞄準的地方。但是在那瞬間,那個傭兵的手指已經開始做出壓下扳機的動作。
下一個瞬間,槍口噴出火花。原本應該在那個位置的目標既已消失,於彈只得向另外的獵物射去。那就是剛剛在少女而前壓迫她,為了讓她無暇提防背後偷襲的子彈而出拳的加里布斯
呃啊!
雖然加里布斯穿著防彈衣,但是被這麼大口徑的槍在近距離打中胸口,就跟被汽車給撞上的衝擊是一樣大的。如果是一般人,就算因為這種衝擊而死也一點都不奇怪。
隊長!
正當拿著槍的男人發出哀嚎聲時。亂菊一躍落在他的面前。像日本娃娃一樣有著纖細優美潔白肌膚的少女,完全沒發出腳步聲就落在地面上,以華麗布料製成的雙層裙擺也隨後跟著落下。不管是誰看見這一幕,一定都會心蕩神馳吧!當然。懷抱不良企圖與她敵對的人除外。
別過來啊!快走開哇啊啊!
害怕的傭兵一邊揮著槍一邊大叫,不過瞬間就被她抓住手腕摔倒在地,眼冒金星地昏過去了。
混帳,被你發現了嗎?
加里布斯還趴在地上。他吐出一口鮮血後憤恨地說著。亂菊回過頭望著他說:
你的計策失敗了。
閉嘴!
勸你還是快點投降吧!
我叫你閉嘴!
由他在正面攻擊,讓同伴趁隙從背後射殺她,原本是個巧妙的陷阱。但是,這個計謀卻反被對方利用,害加里布斯挨了同伴的子彈。這種悔恨的心情是遠超過一切的。加里布斯的眼睛充滿了憎恨與憤怒的瘋狂神情,像野獸咆哮般的聲音說道:
如果你以為我這麼容易就被打倒,那就大錯特錯了,臭丫頭。我現在就要把你給大卸八塊!
加里布斯挺起胸膛,被打壞的防彈衣旋即碎成一片片落在地上。就好像脫掉束衣一樣,加里布新的胸肌因為得到解放而大塊隆起,讓他整個體型看起來更加大了一圈。
我知道了。那我就陪你玩玩吧!
看到加里布斯的身體確實遭子彈貫穿,手上也還向著傷,卻還是沒有減少一分的鬥志和戰鬥力,亂菊也不由得全神貫注地弓起上身。
對方是只負傷的野獸。但是就算帶著傷,也還是個強悍得可怕的敵人。
這恐怕就是最後的交戰了。下一次展開攻勢後,還能站立的,應該只會剩下一個人吧!不過亂菊不覺得自己會輸。緊握在手中的手套讓她有了這種感覺。一回過神,亂菊發覺自己其實很信賴桂一的事實,不禁露出苦笑。
你就覺悟吧
加里布斯朝著亂菊大大跨出一步,魁梧的身軀使勁力氣筆直地擊出一拳。亂菊也決定正面迎擊,緊握的拳頭跟著向前打去。兩人都不留半點餘力,拼盡全力想要一擊打倒對方。分出勝負的關鍵只在極小的差距中。
去死吧!
黑色的刀刃朝著亂菊的咽喉刺去。男人的手臂比亂菊的手臂還要長個三十公分左右。就在加里布斯拳套上的刀刃離亂菊的喉嚨只剩下兩公分距離時,亂菊擊出的拳頭甚至還沒有到達加里布斯的上臂。
但是,僅只是兩公分的距離,卻永遠都到達不了。亂菊緊緊握住的拳頭藉著手套風神放出的衝擊波,跟酢漿草徽章發出的光芒一起化為藍色的閃電,正面擊在傭兵巨大的身上。加里布斯不只肋骨全部碎裂,連腕骨也被折斷,接著這個壯漢的攻勢就完全停下來了。
隨著天崩地裂的聲響。加里布新摔倒在地。勝負已經決定了
(死定了,我這次真的死定了)
在震耳欲聾的槍聲中,香澄的眼睛閉得死緊。後悔與遺憾在腦海中掀起波瀾。下部的陰謀確實應該阻止,但是只靠自己實在無能為力如果就這樣死掉就這樣死掉的話
可是,槍聲的回音都散去後,她仍然活得好好的。全身上下也沒有什麼地方被槍給打痛。香澄畏懼地緩緩睜開眼睛。
克莉絲!
站在香澄眼前的,是為了擋住傭兵們的子彈,而用嬌小身軀保護了她的克莉絲。
好痛痛痛痛可惡,明明就很痛嘛!
克莉絲一邊按著腹側,一邊瞪著前方的男人們,痛得直跳腳。
發生了什麼事?你沒事吧!被子彈打中了嗎?打到哪裡了啊?
嚇得魂飛魄散的香澄連珠炮似的確擔心詢問,一邊還靠近克莉絲美麗的軀體看著她壓住的部位。
沒有啦,只是被打到覺得很痛,不過應該沒什麼大礙
只是被打到這怎麼可能沒事呢!*
香澄緊張地來回巡視著少女的身體四周,不過別說是身體了,就連克莉絲穿在身上的可愛圍裙洋裝都沒有絲毫的破損。
我已經說過沒事了。
克莉絲對著香澄攤開握起的手掌,裡面放著好幾顆前端已經損毀的子彈。
咦?可是為什麼啊?
小香香不是聽到我們說的話了嗎?這就是魔法圍裙洋裝的威力啊!
這才不是魔法!是科學啦!
掉在地上的IDPhone傳來了桂一的聲音。
呃久我原桂一
香澄的臉孔不由自主地扭曲起來,克莉絲反而高興地回應:
老大!你知道我現在在哪裡吧?香澄也在這裡唷!
啊啊,我知道啊!我現在立刻過去,在我到達之前,你就好好地等著吧!
現在立刻那到底是多久?
克莉絲用極不情願的表情,看著眼前的傭兵們。雖然隊長加理布斯不在,但還是有大約一十的士兵,而目身邊還有毫無抵抗能力的香澄。克莉絲突然衝進來的混亂已經漸漸平息,如今的她顯然無法撐得了多久。
克莉絲原木就是酢漿革的成員中最不善於作戰的一個。要說格鬥當然比不上亂菊和舞,甚至比起槍法神準的戀歌都遠遠不及。要叫這樣的克莉絲一邊保護香澄一邊跟傭兵們作戰,根本就是搞錯人選了。
(啊!看來我這次是抽到下下簽了)
克莉絲在心中暗暗叫苦。但是,一看到香澄露出滿臉擔憂的表情凝望著自己,克莉絲只能忍耐著不說喪氣話。對現在的香澄來說,能夠依靠的就只剩下克莉絲了。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就在這時,地下研究室的閘門突然發出爆裂聲,藤堂家的加長型禮車竟然破門而入。
我說立刻就是立刻啊!
衝進來的禮車像是要隔開傭兵部隊和克莉絲似的確停在他們之間,從后座開門下車的桂一高聲宣告著。但是
把這些傢伙都收拾掉!,
除了毫無防備地站在傭兵們面前的少年之外,沒有更顯眼的目標了。
男人們一致將搶瞄準桂一。
哇啊啊啊啊!你們要做什麼啊?
克莉絲慌慌張張丟出的流星錘一邊旋轉著,一邊把傭兵們拿在手上的槍逐次打落在地。
嗯嗯,這一錘丟得真漂亮,東雲。在這
麼短的時間內,你已經把流星錘練得很順手了嘛!
看見桂一還若無其事地呆立著,克莉絲趕緊把他拉到車子後面,一邊大叫:
在這種時候得到稱讚還真是讓人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啊!老大,你真的是來幫我的嗎?還是來給我添麻煩的啊?
我當然是為了幫你才來的啊!對了,你就是冰取澤香澄吧?
咦?是的。
話題突然轉到自己身上,香澄有些畏懼地努力擠出聲音回答。
香澄平常就視為惡魔般害怕、避之唯恐不及的少年竟然前來拯救她,而且還不是只當她是圖書館館員A,而是以冰取澤香澄的身份認識她,甚至開口跟她說話。對小心翼翼活過來,總是容易吸引人家欺負的香澄而言,這已是非常讓她畏縮的狀況了。但是
雖然囉唆了點,但我還是想確認一下你就是那個獨自調查下部他們的陰謀,結果反而被他們布下的陷阱給逮個正著,出了大紕漏的圖書館館員冰取澤香澄對吧?
呃?餵這樣說未免太過分了
聽到桂一毫不客氣的發言,香澄根本忘了緊張,只顧著提出抗議。她一直把桂一視為危險人物而恐懼不已的情況,就像是騙人的。
仔細一看,眼前這位少年雖然嘴巴毒辣,表情看起來也很乖僻,但是他的容貌似乎比實際年齡還要小,可以說是一個給人天真無邪印象的美少年。
克莉絲好像一直都很親昵地跟他對話,或許這個人並不是真的像怪物一樣令人害怕吧!
對了,香澄館員
桂一稍微歪著頭說道,純真的表情看起來就像只小動物。
是,有什麼事嗎?
你的生理期結束了嗎?因為我有點掛心,所以從你的房間把生理用品嗚啊!
桂一臉認真地說著,克莉絲卻一巴掌打在他的後腦上。
你幹嘛這樣啊?
那應該是我要說的話才對吧!竟然還正經八百地對女孩子說這種話,這像話嗎?所以我就說心理變態的瘋狂科學家根本就是人類以外的生物!
我竟然會被人家說成這樣這對一個征服者而言,實在太說不過去了。看來得改善一下
桂一一邊思考一邊在嘴裡念念有詞,克莉絲忍不住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搖晃,一邊大叫:
既然你說你是為了幫我才來,那就請你教教我要怎麼從這裡逃出去。
嗚哇!散了散了,我的骨頭要散了。
真是的,老大根本一點都不可靠
克莉絲嘮嘮叨叨地抱怨著,放開了抓住他肩膀的手,桂一立刻就氣喘吁吁地咬個不停。
但是,哈林頓公司的傭兵們可沒義務靜靜地等他們抬槓結束。他們開始發動激烈的槍擊,還有幾個士兵把車子當成障礙物,在他們看不見的死角,悄悄移動位置。
哇啊啊啊!
不要抬起頭啊!
桂一把慌亂的香澄拉到車後的地上讓她坐下,一邊警告她。
不妙。雖然這輛車有防彈功能,可是沒辦法再撐多久了!
藤堂家的司機坐在駕駛座上說道。
老大,接下來要怎麼辦才好?
克莉絲一半期待,一半不安地詢問著桂一。
好首先。你要在三分鐘內把這群傢伙給解決掉。
啥?
克莉絲對自己的耳朵。甚至是對桂一的腦袋構造感到疑惑。
老大你不是說你是來幫我的嗎?
當然啊!但是假使不在三分鐘內排除掉這些人,敵人的援軍不是會再增加嗎?
援軍?
沒錯。如果等到他們的援軍出現而遭到前後夾擊,就算讓你們四人一起穿著PAD作戰,對我方還是極度的不利。
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須把這些傢伙全部打倒?
就是這麼一回事。好了,去吧!
啊!怎麼會變成這樣啦
在桂一的吆喝下,克莉絲只好哭喪著臉跳到傭兵們面前。突然間,兵分兩路進攻的傭兵們以交叉的炮火對著克莉絲攻擊。
呀啊啊!
如果只就東奔西竄的逃跑技巧來說,四人之中克莉絲算得上是第一把交椅。她的運動神經藉著PAD的力量提升不少,因此這些職業傭兵根本遠不到她,甚至連發射出的子彈都沒能打得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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