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混戰的阿拉貝斯克喲 第一章 姐姐大人的危機和世界危機(2/2)
男生以上的戰鬥的舞和亂菊,更何況為了兩人所準備的武器是。活用兩人的特性,強化戰鬥的武器。
雖然是二對二的戰鬥,但是戰鬥力差距就如大人和小孩一樣。對於戀歌和克莉絲來說,這只能說是魯莽的戰鬥。實際上在至今為止的戰鬥,在舞和亂菊熱身般的攻擊,戀歌和克莉絲是好不容易才能承受下來。舞和亂菊所擅長的接近戰鬥,戀歌和克莉絲是沒有辦法抵禦的。
儘管場上展現出了如此絕望的戰鬥力差距,兩人都沒有膽怯的樣子。倒不如說畏縮的是舞和亂菊這邊。
「大家,請住手!」
猶如對這場骨肉相爭的戰鬥感到了痛心,蕾切爾插進去。
「…我按照舞姐姐的話去做的話,大家就沒有爭鬥的理由呢?」
眼睛含著淚水,還相當年幼的少女的話,讓舞咬住了嘴唇。
就是如此。蕾切爾以自身的意思遵從舞,將自己交託給學院的話。女僕警察們就失去了鬥爭的理由。但是這個在某種意義上,違背了舞自身的信念,然後就代表的新的戰鬥的開始。
作為有責任遵從學院方的意志而行動的學生會會長,將蕾切爾交給學院方沒有絲毫猶疑的理由。但是作為女僕警察,或者以自己個人來說是怎麼樣?對教團殘忍的行為提出異議,從而希望逃亡的蕾切爾。將她交給將她視為非法入境者的學園方的行為,舞不覺得是正義。豈止如此,也會有危及到蕾切爾自身安全的危險性。
如果按照決定將蕾切爾交給學院是作為學生會長的責任的話,那麼保護交給學院的她的權利和安全是作為個人的責任。
但是舞這樣的決心和猶疑都被輕易地否定了。
「啊…」
戀歌緊緊抱住了蕾切爾細小的身體。
「那個?」
「沒事哦~,你是不想去吧?」
「是,是的。小孩子就不用那麼擔心,請全部都交託給我們這些正義的警察。」
克莉絲露出笑臉說道。
「是!」
在兩人的鼓勵下,蕾切爾總算恢復了笑容。
「也就是說….不管怎樣也不打算退下?」
亂菊凝視著兩人。在清澈的眼瞳深處,有著絲微的晃動。那是她自身的迷茫嗎?
克莉絲輕輕一笑,慢慢地說道。
「……那麼害怕和我們戰鬥嗎?」
「……」
亂菊毫不理睬克莉絲的話。那是克莉絲獨有的挑釁,沒有必要正經地理會。
但是也有不通用這種道理的人。
「那樣的話,就讓我教會你們戰鬥的恐怖。」
既然知道克莉絲的話是挑釁,就要敢於正面接受挑釁。那是舞的做法。
對重新擺好姿勢的舞和亂菊,戀歌和克莉絲也再度回應她們。
「這是什麼回事?」
在學生會室中,學生會的成員全員都縮起身體向前傾,猶如要陷進去一樣地凝視著各自所拿著的IDphone屏幕。實際上那樣是相當奇異的景象,但是沒有人注意到。
IDphone所放映的是,和三月月商城的巨大屏幕所放映的全部一樣,就是自稱為Crepuscule·日本支部長的迷之人物的身姿。
雖然有馬賽克擋住容貌,不過學生會的成員相當清楚他所穿的衣服。
十六夜學院附屬高等學校中央校。那就是他們的學院的制服。
不但如此,放映出的人物的那種獨特語調….
「…….久我原?」
「是把……怎樣看都是久我原桂一。」
「那傢伙,又做了了不得的事…」
即使瘋狂科學家也是麻煩製造機。他自身所引發的事件數不勝數。本來的話早就應該是受到退學處分也不奇怪的問題兒童。
而另一方面,通過多數的發明專利讓學院的經營母體的十六夜財團獲得巨大的收益的天才少年。
十六夜學院數一數二的有名人,至少在中央校無人不識的久我原桂一。他那個必定挑撥別人神經的獨特語調,讓他們都皺起了臉。
「…那個笨蛋,在那種地方幹什麼?」
「臉上打上馬賽克了,真是相稱。」
「阿拉,沒這種回事。因為外表不錯…裡面就完全相反,也就外表好看。」
舞和亂菊是醡漿草協會的成員,而且兩人對最近關於桂一的言行有一定肯定的評價。所以平時大家都有所客氣。但是在她們不在的時候學生會成員就會對桂一作出如此的評價。
雖然那是基於桂一對於學生會是不共戴天的敵人,不過即使問道普通學生也會得到相似的回答。
除去醡漿草事實上的領導人的頭銜,作為純粹的個人的久我原桂一事威脅學院的秩序和安寧的世界征服魔的瘋狂科學家。無論學生還是職員,他都是十六夜大多數相關人員的怨恨的靶子。
事情是如何發展才會讓從平日就公言世界征服的桂一和Crepuscule聯手,他們是不清楚的。因為危險的集團和危險的個人的相遇,能夠肯定終末時針突然前進了三分。
「那傢伙…終於跨越了最後的一線了嗎?」
「雖然在之前就覺得是危險的傢伙…」
「果然是危險的傢伙。」
一部分人陸續流露出,關於罪犯的為人而被採訪的學生代表般的感想。
「吶,不用去幫助舞姐姐大人她們也可以嗎?」
另一部分人想起在這個瞬間舞和亂菊也應該在展開戰鬥而發出了聲音。
「對,那邊重要哦。」
「姐姐大人她們是因為學生會的工作而戰鬥呢。」
「女僕警察之間的對戰,不能放過呢。」
不小心做出不謹慎的話的男生,沐浴在將兩位姐姐大人如女神一樣崇拜的女生們猶如炮火般的冰冷的視線中。
「不過哦…我們過去,有什麼能做?這可是女僕警察之間的戰鬥吧?」
「阿拉,不過在這裡不也是沒意義嗎?……….帶著IDphone過去去哪裡也是一樣吧?」
但是剛好這個時候,就如衝破堤壩一樣,學生會的電話陸續響起來。
「是。中央校學生會…是?Crepuscule的日本支部長嗎?…哎哎這邊也在情報收集中。….雖然的確是穿著我們的制服…即使你那麼說,那也是和學生會無關係的傢伙…」
「…….即使你說我們放任不管,學生會也沒有處分他的權限…你在說誰是久我原的同伴啊!?請不要說那麼失禮的話!」
「哈!?因為想要參加征服世界所以讓我們介紹你給久我原?……跳入新月灣冷靜下頭腦再來!」
大部分打來的電話都是抗議對世界征服魔放任不管的事。
學生會沒有權限也沒有責任,那樣的抗議當然是並不合理的,但是中瀨古學生會從學院所獲得的巨大自治權,學生會會長,副會長是醡漿草協會的成員。所以對中央校的實際情況了解得半桶水的人們之中,會存在不少人覺得學生會也有很大責任的想法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學生會長,副會長的危機和世界和平的危機。學生會的成員分成了兩組,來應對各自的問題。
無論關於哪個問題,他們都知道能夠做的事沒什麼大不了。但是這種踏實去做這種事的人們的存在,偶然會左右到事態的推移。
舞和亂菊以外的十六夜學院學生會的成員在這個時候第一次將Crepuscule視為敵人,開始留意關於它的危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