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背叛如蜂蜜般甜蜜喲 第七章 在青色的月亮照射下(2/2)
「看來關於我們的情報已經泄露出去。至少剛才的服務員是知道我們的事。」
「我並沒有那麼覺得哦?」
「他是那樣對我說的。'不怎麼會有人過來,而且景色也相當不錯,如果要和女朋友密談是最好的地方。'」
「….那又怎樣?」
表達方式微妙像老頭子一樣,但是推薦約會地點的口吻並沒什麼奇怪,亂菊不明白桂一對什麼感到可疑。
「我們的確是為了和東雲密談而來到這裡。但是我對密談和對方的性別這種事情,一個都沒對他說過。」
「…」
對這個木頭人說什麼也是徒勞吧。亂菊放棄努力解開他的誤解,敷衍了事地說道。
「是那樣嗎,那樣就麻煩呢,那麼就沒來妨礙的時候儘快辦完——」
拿出了IDphone,打開了屏幕,一邊用醡漿草徽章和克莉絲交談。
「克莉絲,現在我在看IDphone。究竟是什麼…啊」
在表示現在位置的IDphone的屏幕上,顯示出四個點。點代表的是各自IDphone發出識別信號的發信地點。船上的亂菊和桂一,乘坐在停泊在附近雙體船的克莉絲,然後就是…
(對照了一下,第四個點就是香澄的ID哦。)
「那些傢伙,沒奪走冰取澤女士的IDphone嗎?笨蛋嗎?」
但是,亂菊也並不是不明白。雖然的確有點愚蠢,但是IDphone在接入點的圈外的話,原則上通信等機能是無法使用。恐怕敵人在政變事件的時候,聽說過接入點被壓制,然後IDphone無法通信的事吧。這件事作為'高科技學園都市的盲點'而成為了新聞,他們知道也並不奇怪。
但是他們有可能不知道IDphone在近距離的時候,無需通過接入點,可以進行直接通信的事吧。
只要通信圈內沒有其他IDphone,就無法確認直接通信的功能。所以也不能責備他們的愚蠢。
(但是,電波狀態相當不好,所以通信是圈外。)
「恐怕,船體塗上了電磁妨礙塗裝吧。但是,也有陷阱的可能性….該如何判斷?恩…」
但是,在桂一迷茫的時候。
「香澄,冰取澤香澄。聽到嗎?」
(哎?啊….啊?說謊吧——藤堂嗎!?)
聽到了亂菊的呼喚,香澄就馬上回應了。
「因為在這艘船上,看來總算能夠通話了。」
「….你是什麼人?」
(唉唉唉,久我原嗎?….唉唉唉,放過我——)
「你能證明是真正的冰取澤女士嗎?」
「現在的反應毫無疑問是本人吧。沒有奉陪你嘴硬的空暇。」
亂菊啪嚓地打斷了桂一的話,問道。
「冰取澤。這裡是公海上,船是賴比瑞亞籍。我們沒有警察權。」
(哎?那麼,不能幫助我嗎~?)
「這要看你了,你現在被監禁,如果尋找幫助的話,我們就能介入。」
「喂,等一下,藤堂!即使法律上沒有問題,之後會有悔過書,審查會這些麻煩事….嘛,不過寫悔過書的回是冰取澤女士。」
亂菊無視桂一問道。
「回答我,冰取澤。」
(幫幫我,請幫助我!)
「確實聽到了。」
亂菊點了點頭,將手放在耳邊。
在那裡的事醡漿草的徽章,是她們所自豪的象徵,而且是pad切換模式必須的道具。
「你的心中有正義嗎?/愛與和平的酢漿草以及/超萌的內褲與圍裙洋裝。/大家好。我們是酢漿草協會唷!」
亂菊說完稍微害羞的口令之後,伴隨著光芒,包裹著亂菊身體的纖維不久就變為圍裙洋裝。那就是女僕警察的源動力的PAD。
亂菊的圍裙洋裝和克莉絲所穿的相比,顏色和設計都不同。它的特徵是採用了藍色帶有光澤的布料,裙子的樣式是雙層裙子,長度是比克莉絲的略長,長到膝蓋之上。雖然是只不過是女僕工作所穿的圍裙洋裝,但卻比她至今所穿的高級服裝還要充滿了氣派。
「啊~,真的要干啊……」
桂一露出不感興趣的樣子,呆呆地喃喃道。
「當然了,重要的同伴一個都拯救不了,那還叫什麼PP?」
「哎呀哎呀….」
桂一將手上的點心盒的包袱遞給了亂菊。
「拿著這個。」
「為什麼給我?我之後就要戰鬥…」
「乘坐這艘船的人大多數都是外行。而且你都切換模式了,如果是你單手就足夠了吧?」
「雖然是如此….」
桂一斜眼看著不知所措的亂菊,將落在地板上的物體撿了起來。
「那是…鞋跟嗎?」
「對,我在你的高跟鞋的右鞋跟事先裝置了煙幕。」
「什麼時候做這種事的….真是不能大意的人。」
「我們可是僅僅兩人闖入敵陣之中。為了萬一你不能切換模式也能夠戰鬥,當然會事先準備相應的武裝。什麼也不準備就闖入敵陣之中也就笨蛋中瀨古會做。」
「那樣的話,裝在自己的服裝里不就好嗎?」
「一邊是藤堂家的大小姐,一邊是附帶的男子,身體檢查的嚴格程度的雲泥之別也無需多說吧。」
「原來如此…對於你來說,鮮有一番道理。」
「特別是事先裝入你內褲的那一部份,絕對不會被找到。」
「的確如此呢…話說回來,久我原。在這裡落到海中,還是被我直接絞殺。你希望是哪一樣?」
「為什麼要瞪著我?先不說了,敵人過來了。」
監控攝像頭也裝置了嗎。甲板上嘈雜地聚集起了警衛。
「這樣像是玩具的物體,真的不想使用……」
握著鞋跟的桂一對亂菊的視線也毫不發怵,蹲在了甲板上。
聚集起來的警衛就在這個時候完全包圍了兩人。
「這艘船禁止武裝。那個女僕服就等同於武裝。請立刻解除武裝投降。」
「如果想脫掉女性的衣服的話,不是更加甜蜜的話來誘惑可是不行哦。」
「話說,你們知道妨礙我們就等同於公務執行妨礙嗎?」
「在說什麼?日本的警察權不涉及到這艘船上。變成國際問題也可以嗎?」
像是領導人的男人嘲笑著他們,亂菊想他伸出了IDphone
「請幫助我。我被監禁了!」
男人們察覺到那是香澄的聲音的時候,臉色為之一變。
「變成國際問題而會困擾的事你們這邊吧?」
「…即使那麼說,那些傢伙也不會在這裡退讓吧。真是可悲的沙包們。」
「這是作戰中,對敵人的同情是禁止的。」
「當然。就算為了他們打到體無完膚也比較好吧……因此藤堂,在此之後就分頭行動。不管有什麼事,七分鐘之後就回到遊艇馬上脫離。如果遲到的話就會放置你不管而離開。」
「那麼,你遲到的話,也可以放置你不管離開嗎?」
桂一對亂菊的話微笑了一下。
「當然,約定了。」
「……」
少女從和平時不一樣的桂一的話感覺到了微弱的違和感。
那是絲許,漠然的不安。但是這份感情轉眼之間就長大起來。
「知道了嗎,用煙幕封印了敵人的動作的時候就展開行動。」
桂一說完之後就折掉高跟鞋的鞋跟。
但是,從那裡放出的並不是煙幕
「哇!真是左邊的鞋跟!」
溢出的光芒灼燒著所見者的眼睛,不只是視覺神經麻痹了,甚至溢出波及到運動神經。那是閃光彈。
「沒事嗎?久我原?」
雖然亂菊偏開了實現,但是桂一應該正面地看著。
「沒事。你去完成自己的目的!沒有時
間了。」
亂菊因為桂一的話而回過神來,將偷偷地從背後接近過來的警衛揮下的警棒折斷。
但是回過頭的時候,桂一已經不在了。
「…久我原?」
他到了哪裡去了?
想起來,對救出香澄如此消極的他竟然相當輕易就同意穿上禮服出席派對。
無論有多少阻礙,討厭的事情就堅決拒絕。如此任性的他竟然就會因為那麼簡單的勸說就會改變主意,真是不像他。
對桂一來說,或者對世界和平來說,讓他去可以嗎?那不是相當危險嗎?….
少女沒有空暇迷茫。恐怕香澄是被監禁在距離這裡三層之下的船室。
現在,自己應該要去完成被賦予的任務。
「老實地投降!」
警衛將槍指著亂菊。但是口徑數為毫米的火器對pad毫無用處。
「你們覺得能在實戰中勝過我嗎?」
亂菊平靜低問道。
單單如此,警衛們就露出了膽怯的表情。
「你們所犯下的是重罪。繼續妨礙我的話,不會饒恕你們的。」
亂菊握緊了穿戴著白色的手套的右手。手套上描繪的事醡漿草的徽章。就像是對她握緊的拳頭的強度,或者是她的意思作出了反應,手套閃耀了起來。
那是為了活用她出色的武藝而開發,亂菊的專用武器『風神』。拳頭的力量轉換成衝擊波,從而能夠攻擊遠距離的敵人。對於為了在短時間內將聚集在狹窄的場所的大量敵人擊倒來說,那是最適合的武器。
亂菊以絕對零度的視線瞪著阻擋在前方的好幾層警衛,說道。
「…….作出了覺悟的人,站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