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背叛如蜂蜜般甜蜜喲 第一章 黑色的國王是棒槌?(2/2)
戀歌開始就中央校的現狀,對龍膽校的理佳做起了說明。
「那個啊~,在第三學期開始後,突然間,就出現了小舞的罷免運動喲~」
「反正,肯定又是那個ChickenPolice的暴力白摩托女來報復的吧?」
「楓仁美嗎。小舞因為取消了她的社團被記恨了呢?」
「小舞真的一點都不客氣呢~。雖然表面上看不太出來,可暗地裡記仇的人真的很多喲」
「……這簡直,就象在說別人一樣吶」
「別把我跟久我原君這種人相提並論!我一直都是正大光明的……」
「你是笨蛋嗎?主觀上的正大光明就只是欺瞞吧。在對手無法接受的狀況下,認為你正大光明的就只有你自己而已」
「但是~,仁美同學他們指責小舞不公正的理由對小桂來說只會覺得很單純吧~?」
「這與我有什麼關係。這只不過是楓仁美對於中瀨古君對於事物所下達的判斷抱有異議而已」
「拒絕一切多餘責任的要求徹底的不負責任,真不愧是小桂呢~」
戀歌非常高興,啪啪啪啪地拍著手。
「不負責任……這可不是在誇人喲,戀歌妹妹?」
「這是誇獎喲~。因為,從小桂身上把不負責任給取出來的話還能剩下什麼呢~?」
「呀,嘛,話是這麼說……」
「久我原的人性比鬼畜更加惡劣,這種事怎麼都好。問題是,這次在暗中操縱著罷免運動的人到底是誰」
「藤堂前輩竟然認為是陰謀論?」
亂菊並沒有因理佳冷淡的發言感到躊躇,反而是說出了更為深入發言。
「那麼,我就直說了。久我原君,這次罷免運動的幕後黑手,是不是你?」
亂菊的發言與表情,感覺不到一絲的敵意與挑釁。伴隨著冷靜的追問的,就只是看向桂一的筆直視線。但是,這句話,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凍結。
「我嗎?……原來如此,確實,如果以我做幕後黑手來考慮的話,姑且還能前後對上吧。……不過,不是我。我只是被拜託進行協助的立場。」
「協助?……你,是打算站在找我麻煩的那些傢伙那邊!?」
舞的語氣和平時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只要看她的臉就能知道她氣得臉都紅了。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繼續說些觸怒她神經的話的,也只有不會察言觀色到一定程度的蠢貨了吧。比如……,
「這是當然的。為了將被蠻橫的學生會長所欺壓的人們解放而借出自己的力量,是所有有良知的學生的義務」
嘴唇抿成一直線的舞,眉毛不時地抽動著。即使不是特別會察言觀色的人,現在也理應察覺出現場的氣氛極為危險了。
但是,不懂察言觀色的人,就仿佛是敢於走進雷區一樣,繼續用語言追擊著。
「而且,因為無法忍受我們學生會長的蠻橫,而成為罷免運動的幕後黑手,這種簡單的劇本,無論是套在中央校哪個學生身上都是說得通的。我們的野蠻學生會長是誰都……」
「……這個叛徒~~~~!!」
「叛徒?我什麼時候是你的同伴……咕哇啊啊啊啊!!」
伴隨著怒吼聲,舞取出了電磁釘棒「雷神」,一閃,桂一向著茶室石庭的另一邊飛去。
不懂察言觀色的小個子少年在空中飛舞,隨後傳來他落進位於圓形配置的五個人工島中央的新月灣的水聲。
「從那種說法來看,罷免運動的幕後黑手確實不象是桂一學長呢」
「是喲~。如果要欺負小舞小桂是不可能默不作聲的喲~」
「是嗎?你說那個陰險狡猾的騙子?」
「嗯嗯,不是小桂喲~」
「戀哥學姐,我很明白你想包庇桂一學長的心情……」
「小桂雖然是個騙子,可卻比騙子還要壞啊,所以不會對這種事默不作聲的喲~。既然要這麼做,就一定會特意讓小舞注意到一樣來挑釁,這樣更有意思~」
「這完全就不是包庇啊……」
「……原來如此。確實,如果是久我原君的話,應該是會選擇這種做法的吧。是我多慮了」
「但我還是饒不了他!他是要找我們麻煩喲。我明明就一直在酢漿草協會好好幫忙」
「一碼歸一碼吧?舞學姐在學院祭的時候不也是狠狠地找了麻煩嗎」
「那是正規的取締。第一,那時會長是為了將要求嚴厲處分的學生會成員壓下去……」
「哇啊啊啊,亂菊!不要多嘴啦!」
「……非常抱歉。我僭越了」
亂菊紅著臉低下了頭。
確實,仔細想想的話,對舞來說,這件事應該是不希望桂一他們知道的吧。
「……而且,不管怎麼說,武裝政變的時候我連學生會室都給他開放了啊。我都做到這地步了,一般來說都應該是站在我這一邊才對啊。這絕對是背叛!」
「但是會長,雖然他作為敵人是非常麻煩的一個人,但是作為我方也並沒有那麼的可靠。輕率地當成我方也會成為問題的」
「但是~」
看著舞鬧彆扭的表情,亂菊這麼想到。這並不是理性的問題,而是感情論。從道理上來說,針對最後要由投票來決勝負的罷免運動的對策,舞所擁有的高人氣才會發揮最大的作用,可偏偏將校內幾乎所有人都記恨的久我原桂一當成我方的話,那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
但是在現在這個場合,舞的個人感情與得失無緣。最想當成同伴的人,在最重要的時候卻成了敵人。這對舞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就算舞不說,光是看她的樣子,就能明白了。
呼吸急促地空揮著釘棒,舞的表情看上去因為揍得還不夠所以顯得有寫欲求不滿。如果桂一現在回來的話,恐怖又會遭到毆打的洗禮……回來的話?
這麼說來他怎麼了?從那之後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望向庭前的大海,克里絲開口了。
「……這麼說來,老大他沒事吧?好象到現在都沒有浮起來耶」
「有防禦罩在應該沒問題的吧?」
「不是防禦罩是能量立場吧。小浩真的是個笨蛋耶」
「戀歌妹妹,能量立場能防水嗎?」
「嗯,有遮斷水流的防水功能喲~」
「那掉進水裡也沒問題了吶」
「先不論久我原君的人性,久我原君的發明自身確實要給予極高的評價。使用能量立場的話也許還能在水中呼吸吧」
「真是的!如果那個大腦為正義而使用就好了」
「不可能的喲~」
戀歌慢半拍的聲音,
插進了對話。
「…………嗯?」
「小桂發明的能量立場,雖然有防水機能,可是沒有在水中呼吸的機能喲~」
「……那,為什麼桂一學長還沒有游上海面呢?」
「哎?……啊~嗯,可能可能大事不好了呀~」
忽然間啪嗒啪嗒地上下揮舞著雙手,戀歌喊到。
「什麼,怎麼了?」
「那個~。雖然這不是小桂親口說的~。啊啊,可能他還很在意,對小桂來說他可能不想說出來~。去年去高濱海岸的時候,你們想嘛~,明明天氣那麼好,小桂卻沒有下過海耶~。雖然,本來就是到半路才變成海水浴的~。還有~。在我的記憶里,前年的夏天也是這樣的~。還有,雖然這只是我的想法~……」
看上去很慌張,可戀歌的語氣還是和平時一樣拖拖拉拉地慢半拍。
這股悠閒的氛圍感染了周圍,作為桂一同年紀的亂菊也追尋著記憶說到。
「……這麼說來,我也從來沒在游泳課上看他下過泳池」
「……這就是說,桂一學長他?」
「雖然,這只是我的想法~,其實小桂會不會是個旱鴨子呢~?」(A:旱鴨子的另一個意思是棒槌,即標題)
大夥面面相覷。
「……那,事情是不是不妙了?」
「原來如此。這麼想的話,他一直都不出來,可能是因為他溺水了吶」
「不救他行嗎!?」
「才不要。這麼冷。反正就算不會游泳也能爬上來的吧」
水聲響應著舞冷淡的發言,桂一從新月灣爬上來了。
「中瀨古君!……你……你對自己輕率鹵莽的行動要如何咳咳啊嚏!!」
代替了後半句話桂一不停地吐著海水,激烈地咳嗽著。
「小桂,怎麼全都濕掉了啦~」
「能量立場……沒電了」
被隆冬的冰冷海水浸泡,凍僵的身體不停地打著哆嗦。耷拉著鼻涕的那個樣子,把難得的美少年外形全都糟蹋了。
「沒問題嗎前輩?嘴唇都變成拉拉隊小姐了(cheergirl)」
「…………?」
浩樹的發言,讓所有人不禁產生疑問。
「咳咳……是發紫(zyanose)」
「啊啊……原來如此」
桂一指著舞,擠出聲音。
「……我絕對會出手幫忙罷免運動的。中瀨古君,我要讓你暴君的地位被人剝奪痛哭啊~~嚏!」
面對開頭勇猛卻被噴嚏中途打斷窘迫又可悲的少年,所有人都投以一半憐憫,一半驚訝的視線。
就這樣,慣例的喧鬧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但是,今天從圖書館早退理應在活動室露臉的冰取澤香澄並沒有出現,卻沒有任何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