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混戰的阿拉貝斯克喲 第四章 關於宗教原理主義的若干考察(1/2)
「沒問題嗎?……你說出要世界征服什麼。」
「這會有什麼問題?信徒A」
做出昂然地斷言的人是,身為高中生,兼且是剛剛入教的新人信徒,就擁有Crepuscule教團的日本支部長這個地位的少年。
這裡是在面臨著日本領海附近的太平洋上投錨的大型客船的船上。
雖然船是位於新相武市遙遠的南方的位置,但是因為靠近嚴冬的日本列島。甲板上在露天的情況下意外相當冷。
側面吹來的風猶如拍打身體一樣奪走人的體溫,船在風中大大地晃動著。
雖然第一次在這艘船渡過時間的人之中,無法忍受遠洋的波浪,而暈船的人不在少數。但是按照這個少年的說法,'世間有著無法想像的交通工具,這種搖晃並不算是搖晃。'
無論這個少年所率領的PP——醡漿草留下諸多的英勇事跡,但這個少年在各種各樣的方面的意義上也算是來歷不明。
然後他在日本支部長的就任問候中站在攝影機前的時候,發生了誰都無法預料的事件。
水面下一直以來水面下在日本國內的布教活動,都是徹底隱秘地,儘可能不引人注目地進行。在面對日本國民的播放中宣言它的名字,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歷史上的巨大的方針改變。
到這裡還算好。在日本國內真正開展布教活動也是教團本部的意思,為此教主大人的末女,YoungerPriestess會親自乘坐'海上的大教堂'艾琳·妲娜號穿越太平洋而來。
但是,本來他應該只是做出支部長的就任問候。但是他在直播的TV攝影機面前做出了一口氣跳過了日本,開始世界征服的宣言。
「信徒A,你究竟有什麼不滿?」
「並不是我,你說出這種話,Priestess和教團本部不會默不作聲……話說回來,能不能不要用信徒A這個稱呼?」
「你是笨蛋?」
又來了嗎……
在跟隨了桂一的這三天,他已經聽過了數十次這樣已成定律的話。信徒A(暫稱)在心中嘆息。
我有那麼多不如他意的地方嗎?還是說支部長討厭我?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他?
他無從得知那只是桂一的口頭禪。
「那個…那是關於前半部分,還是說後半部分?」
「雙方。」
信徒A聽了桂一的話之後,越來越沮喪。
「就算Priestess和教團本部抱怨也沒關係吧,你為什麼在大吵大鬧。」
「什麼沒關係…你不相信神嗎!」
果然虛有其表的教育課程什麼用都沒有,這個男人一直是不相信神的叛教徒。
但是桂一說道。
「這句話我要完整地返回給你,你才是不相信神嗎?在Crepuscule的教義上,在神面前所有的信徒都是平等的。如果對神擁有不可動搖的信仰的話,只不過是神的代理人的教主不足以恐懼。」
「哎…啊」
「Crepuscule這個教團為什麼會存在?在聖經上也有記載吧。我們是從神身上收到了在大地上建立神的王國的託付。如果教團要妨礙世界征服的話,那不就是本末倒置嗎?也就是說,世界征服是我們信徒所要完成的神聖的義務,教團也只不過是個道具。」
「原來如此。……唉唉!」
「無論是Priestess,還是教團本部,妨礙我們征服世界的人都是異教徒。」
「太激進了…」
他的背部瞬間起了好幾層雞皮疙瘩。伴隨著這種戰慄感,他醒悟了。
將桂一稱呼為叛教徒是大錯特錯。這是原教旨主義啊。這個少年是堅定的原教旨主義者。
既存的宗教暫且不提,即使是新興宗教,擁有一定程度歷史的宗教之中。幾乎沒有嚴格遵守創辦時候的教育的例子。基督教打破了偶像崇拜的禁忌,通過採用聖像而構築了今天的繁榮的基礎。伊斯蘭法學者兼任世俗的有權人士的例子為數不少。
Crepuscule也並不例外。教祖所遺留下來的教導,時不時根據情況而無視才會有今天發展的成功。即使教主或者Priestess,都沒人認真去考慮'建設神的王國。'
說不定他們生出一個了不得的怪物。
本來就擁有了不得的能力和過激的思想的這個瘋狂科學家少年。他們給予了宗教這個行動原理,甚至連權利也提供給他。說不定這會是無法挽回的事。
不只是對於日本支部,而是對於教團,對於世界和平。
「…那麼,為什麼我是信徒A?」
「還不明白嗎?我都說了在神的面前所有的信徒都是平等的,你的名字毫無意義。」
「即使如此,特意稱呼我為信徒A…….」
「無謂地記住別人的名字不覺得毫無意義嗎?我高中入學不久,就被暴虐的學生會長強逼記住班級上的女生的臉和名字。自從以後我就堅持極力避免無謂地記住別人名字,被逼記住別人名字。」
雖然他的記憶和過去的事實(參照已發售的'高校女僕警察 小理佳的萬事商談屋')有稍微的不同,但是對於不知道桂一過去的信徒A(暫稱)無從得知。
「…也就是說,因為記住我的名字是無謂的,所以對我的稱呼就決定信徒A嗎?」
「啊啊,就是那麼回事。反正你的出場機會也只有在這一卷。」
「好過分…」
留下了淚目的信徒A(決定),支部長——久我原桂一回到了船室。
雖說是日本支部長,但是桂一被給予的事直到正式支部長選舉位置的臨時職位。特別,這次的傳教是教主是親自下命令,讓自己的女兒Priestess作為最高負責人來到日本。遵從她的吩咐,桂一被給予的船室和一般信徒用的船室差不多一樣窄小,所賦予的權限更是更加小。
但是,那對於他是毫無所謂的事。如果會在意這種事的話就不會是瘋狂科學家。
桂一回到了獨自的房間,對著辦公桌,玩弄起放在桌子上的撲克。
雖然沒有記憶,但撲克好像是在他乘坐這艘船的時候就已經放在他的口袋中。
「…….我究竟想做什麼?」
和消磨時間這個行為無緣的他,使用撲克獨自玩耍的遊戲一個也不知道。與他同行的的亂菊如何要和他分勝負,他不認為她會喜好除了互相廝殺以外的項目。即使持有著撲克也毫無用處。
再加上,在這幅陳舊的撲克之中,放入了一張損壞的卡片。那是在頻繁洗牌的途中露出的一張。在梅花J上有著從中間摺疊過的痕跡。
「看來是故意的…還是說是別人放入我的口袋?」
這個時候,放在他面前的PC電源自動打開了。
出現在屏幕上的事,少女的姿態作為外表的電子世界的居民。
「是你嗎,樓希,找我什麼事?」
「久我原桂一,你究竟怎麼了?」
「什麼事?我現在忙於籌劃世界征服計劃的作戰。」
「在這裡只有我和你。已經確認好沒有被偷拍竊聽。沒必要裝傻。」
「不要說不明意義的話。我沒有裝傻。」
「那樣的話,那個世界征服宣言是認真的嗎?」
「當然。在地上構築神的王國,是身為僕人的理所當然的義務和責任。」
「…也就說你真的被洗腦了嗎?」
「才不是洗腦,是教育。我被教會了之前所不認識真正的神的存在,讓我明白到真相覺醒了正義。」
樓希並不是人類而是AI,當然她的反應也並不是人類所作出的反應,而是通過機械儘可能模擬。
但是,樓希受到了衝擊而睜開眼睛的表情,只能看作是人類的表情一樣。
實際上在這個瞬間,在連接全世界的哈林頓組織的電腦網路中。連接上去的電腦有約20%死機。
但是,並不是因為桂一被洗腦這件事。
「久我原桂一!存在本身就處於正義的另一端的位置的你竟然將正義擺在口上……」
讓樓希震驚的是這一點。
「喂喂,那樣我不簡直就像是至今都是壞人一樣。真是失禮。」
「……至少直到現在為止的你,是並不擁有被人說是壞人會在意的正常的神經的人。」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神的教導。神教育我所有人懷抱著善意的種子而誕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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