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迷惑的決鬥者 第六章 沒有宣戰報告的戰鬥(2/2)
「話說回來,報紙和TV的報導對考文垂都是相當好意呢?明明一直都將收購企業的人當成惡人。」
「哎呀,明明自己也動用學生會長的權力進行情報操作,你竟然沒察覺到對方在做同一樣的事嗎?」
「什麼哦~!。」
「會長,不用每件事都要和他糾纏……但是,至少在表面上,我記得現在和考文垂無緣的PP有著十數間……?」
「那十數間的經營權,在最近變更了。雖然中間有不少空殼公司介入在裡面難以查明,但是無論哪一個資金的來源都來自於考文垂系的企業。」
「原來如此….但考文垂說是對日本的PP業務有所關心,那麼本身也算不上什麼奇怪的事……」
「不過,那樣的話考文垂也沒必要遮遮掩掩喲~。還有蜜糖凜子,被收購的只有新相市的PP吧~?」
「的確在其他的地域,也有進行大規模的收購行動。但是以市鎮村為單位來看,新相武市是尤其突出的。」
「….也就是你打算說什麼?」
凜子筆直地看著發問的桂一說道。
「那我就說了。雖然無法斷定,但連要說是陰謀論也有一番道理。」
「那是…瞄準的是醡漿草協會嗎?」
「說不定是如此,也說不定不是如此….但是,我覺得可以以此為前提去考慮。」
「你真的覺得會有這種事嗎?對方可是和洛克菲勒和羅斯柴爾德這種大財閥相比也毫不遜色的世界大財閥的繼承者候補。」
「….我是如此確信的。」
「為什麼啊~?」
「醡漿草協會擁有如此的價值。」
「也就是說,這是亞瑟·考文垂成為考文垂財閥的繼承人所必需的,醡漿草就是擁有如此的價值的棋子嗎?」
「不,不是這種絲微的問題……在醡漿草中,不是有姐姐們你們在嗎。」
「哈?」
「戀歌姐姐宛如天使般的溫和,舞姐姐的克己的凜然,亂菊姐姐不可思議的光輝,克莉絲姐姐漂亮又不平衡的氛圍,還用理佳姐姐的保守清純……無論哪一個,都擁有著單單一個財閥也難以替換的價值的存在。」
「啊…那個…啊哈哈…」
「總覺得,感慨地聽著至今的話的我就像是笨蛋一樣。」
「老實說,我都覺得這個推理並沒有不對。」
「雖然你如此器重我們很高興…」
「高興?真是感激,克莉絲姐姐~——。」
「哇啊啊~,不要黏在一起啊~!」
桂一假咳了一下說道。
「啊….理由先不提,但我覺得亞瑟·考文垂瞄準醡漿草協會的可能性的確是有的。我們這邊也做好心理準備,有必要實行對策…喂,聽到嗎?」
對桂一的話作出了反應的只有浩樹。
「…我覺得沒在聽。」
「姐姐大人~!」
「啊!那種地方,不要摸…啊啊啊!不行。」
「啊~,真是困擾哦~。那個地方只屬於小桂喲~。」
「內褲!不要脫內褲!」
對展現在眼前的有失體統的羞恥的樣子,桂一和浩樹的臉逐漸紅起來。
「啊,姐姐大人~!」
雨水區的行政機關街所在的總務省治安管理局新相武市分室,在聯合辦公樓中擁有一間有小型辦公室。
伴隨著仿佛搖動那個辦公室的房間中一樣的怒聲一起,展開了關於新舊的權利的人們的互相爭鬥
「這是什麼回事!為什麼只有我們不行?」
坐在靠牆的長椅子排隊等候的香澄驚訝不禁想逃出去。但是,聲音對著的並不是她。
一名男人手按在了櫃檯,對著窗口的職員像是恫嚇著一樣一邊瞪視一邊大聲怒吼著。男人身上所穿著的是nichikei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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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kei是基本保留舊有警察機構進行民營化,最為大型的PP。他們對政府影響力也相當大,和其他的PP不同被認可了各種各樣的既得利益,可謂是過去型的;利權結構核心。
在數年前所設立的管理局的OB空降到PP各社,但是唯一拒絕了管理局所派的空降支援的大型PP只有nichikei。
也有這個緣由,所以nichikei和管理局的關係從來就絕對不能說是良好。
會在監督官署的管理局的窗口大聲叱責職員,那是普通的PP無法想像的事。
兩者力量有所差異,至今這種蠻橫都會理所當然地可行。但是職員冰冷地凝視著nichikei的男人,聳一下肩膀說道。
「並不是只有你們吧?chicken police和醡漿草協會都沒獲得許可。」
職員不動於色像是蔑視著激動的男人的態度讓男人越來越生氣。
「別開玩笑了!不要將那種弱小的公司和我們擺在一起!」
(弱小…雖然的確如此…)
在男人的背後,香澄就像是自己被男人對著發脾氣一樣地縮起來。
恐怕男人的和香澄的目的是一樣吧。每季度都會進行更新的警察用車輛的公務執行時的停車許可。她會來到管理局,是因為只有這次沒被受理。
因為醡漿草協會平時基本不會使用警察用車輛,所以也算不了什麼大問題,但是對於nichikei和chicken police 可是天大的問題了。雖然是別人所遭遇的麻煩,但只有這次她也理解nichikei的男人的憤怒。
但是,被怒吼的該職員毫不動搖,一動不動地凝視著男人一會兒後說道。
「麻野先生,你的主張支離破碎哦。」
「什麼啊?」
「本來這不是我們這邊的問題,因為事情會如此不是由窗口下判斷,而是透過縣條例所決定的。」
「我無法接受!?這不是針對我們所進行的妨礙嗎!!」
「不管你怎麼樣說,因為下季度要對赤字的PP進行優待,這是縣議會所決定的方針。」
「混帳,讓負責人出來!」
「負責人嗎?不在這裡哦…有什麼意見到這邊。」
瞥了一眼職員遞出的小冊子,被稱為麻野的男人眼眉都吊起來了。
「這是…縣廳知事室的電話號碼?……別開玩笑了!」
職員雖然是以一本正經的腔調說,但是他的眼神浮現出無法掩飾的笑意。看來從平時開始他就對nichikei旁若無人的舉止生氣吧。
如果黒木支持亞瑟·考文垂的計劃的目的是將自舊有的警察時代以來持續的權利結構,那麼現在這個目的可以說是某種程度達成了。
不過,那不是權利的解體,而是像是過去保衛利權一樣,僅僅是對立的派系們的利權的爭奪,對國民可是什麼益處也沒有。
「總之,請拿走。繼續糾纏下去妨礙業務的辦理的話,我們會通報給警察。當然是nichikei以外的。」
「…混帳!給我記住!」
扔下了毫不像是警察官的話之後,麻野盛氣凌人地走了出去。
「…久等了。你有什麼事要辦?」
職員態度變得判若兩人,對著香澄微笑。
「啊,不……沒所謂了。」
香澄慌張地回答,就像是逃跑一樣跑出了管理局的辦公室。
「….原來如此。然後你就什麼都沒說就沒羞沒躁地捲起尾巴逃跑了?」
「啊哇哇哇….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香澄臉色蒼白地不停低頭,桂一吃驚地聳一下肩膀。
「不,我可是打算讚揚你做出了妥當的判斷哦。」
「能夠聽出這種意思的人的腦袋究竟是怎樣的哦…」克莉絲說道。
「不過哦,chicken police和nichike不是基本面臨危機嗎~?」
「沒有這件事我都覺得已經有相當大的危機了。……考文垂那一方的收購進展到哪個地步?」
「雖然我是從學生會的二年級生的證券公司的社長的女兒聽說的,根據她父親的推測,上周末的時候nichikei是27%,chicken boy是23%左右。」
「什麼啊,才那麼一點的程度。」
「不,才不是『那麼一點』。那已經是很嚴重的數字了。」
「但是,完全不足以超過半數哦。」
「雖然不同情況不同處理,但如果是沒有人持有大部分的份額的上市公司的股票的話,獲得30%程度的股票就足以成為第一大股東…實際上,距離考文垂獲得這兩間公司經營權就差一口氣了。」
「唉,是那樣啊…?」
「怎樣做,久我原?這樣下去真的好嗎?」
「…什麼意思?」
「先不提nichikei,chicken police是多次成為我們的同伴的公司。這樣見死不救下去不會寢食不安嗎?」
「真不像是藤堂太天真的發言。那群人在經營上也是我們的敵人哦。」
「不過哦~。我覺得這個判斷才正不像是小桂哦~。」
桂一對戀歌的話露出了笑容。
「這個主張是正確的。」
「那個…也就是久我原想說什麼?」
「你知道合縱連橫這個詞嗎?那是中國的戰國時代的故事。」
「啊,為了獲得政黨補貼金,政治家又是退黨又是放棄退黨,思想完全不同的政黨聯合建立了政權,說的就是這件事?」
「…真是的,日本的政治家們真是不會教國民正經的事。在中國的戰國時期,新興國家的秦國急速吞併分立的諸國。面對發展成超大國秦國所產生的威脅,主張聯合起來進行對抗秦國的合縱策,主張以各自的判斷和秦國建立外交關係的就是連橫策。」
「從結果來看秦國一個個擊破了各國統一了中國。也就是說,合縱策沒被採用,而採取連橫策的結果是失敗了。」(這裡…算了我不吐槽了。)
「就是那麼回事。nichikei和chicken police是競爭關係中的敵人,但是因為存在擁有世界規模的資本和政治力的更加巨大的敵人,所以我們這邊採取合縱策也沒有損失。」
「那麼,我們在對抗考文垂財閥和亞瑟·考文垂一事中展現我們的旗幟就好吧?」
「qizhi?…總覺得今天儘是難懂的詞。」
「用英語來說的話就是『Show the Flag』」
「也就是相當於在伊拉克出示日本旗?」
「那是日本政府的捏造,意圖上讓人誤解。正確地展示旗幟,是明確擺出站在哪個陣營的態度的意思。」
「那麼這就是宣戰布告呢?」
「一提到戰鬥就立馬精神起來。不愧為戰鬥民族的中瀨古。」
「不對啊!只是討厭這種朦朧不清半吊子的狀態!而且戰鬥民族是什麼啊。」
「不過桂一學長,那沒問題嗎?和如此巨大的勢力為敵?」
「說起巨大,我們可是幹掉了哈林頓哦。」
「但是小浩,我想我們並不是和哈林頓全體為敵。」
理佳一邊沉思著,一邊猶疑地說著。
「哈林頓這個企業是各國分公司獨自行動的跨國企業,各國的分公司都是以獨自的意志分頭行動。雖然將這些分散起來的意志統一起來的事樓希小姐的Head Quarter,不過樓希小姐不是我們敵人吧?如果有她在,我就認為我們並不是和哈林頓全體為敵。」
「不,那是不對的。阻止了哈林頓聯合全力和我們敵對的是梁瀨姐,洗腦了樓希是你的功績。醡漿草協會透過你的稀世的欺騙師的才能成功分割哈林頓了」
「所以說了,請不要說洗腦和欺騙師之類的話哦~。」
亂菊代替露出難為情的臉的理佳說。
「的確哈林頓是記錄在案的年銷售額能夠匹敵小國的國家預算的巨大聯合企業。但是,在國際軍事市場上緊接著哈林頓的年銷售額的事考文垂財閥旗下的飛機製造公司迪古贊公司的軍用機部門。」
「迪古贊?在機場上不是有一大堆迪古贊的飛機嗎?」
「呃呃。迪古贊只有加上民間飛機的部門,只是如此就能匹敵哈林頓聯合全體的企業。」
「簡單粗暴來說的話,考文垂單憑軍事部門就能做到和哈林頓一樣哦~。」
「對方和至今的敵人的級別有所不同。我覺得應該更加慎重去判斷。」
「你們是笨蛋嗎?現在可不是說這種話的階段了。」
「但是…」
「吶,亂亂。對方最初不就是準備要和我們爭鬥嗎?我們這邊無論採取什麼樣的態度不也是沒有關係嗎?」
對浩樹的對話,亂菊十分稀奇地驚訝地睜開了眼睛,展現自己的感情的變動。
「的確,就如你所說。我搞錯了…被梁瀨指出真是一生的失策」
「是呢…我對自己感到羞恥。」
「不要說到這種地步!被我指出就是那麼羞恥的事嗎!」
「就如梁瀨弟所說一樣….真是讓人驚訝的事。」
克莉絲無言地站了起來,在牆上掛曆的今天的日期上畫上紅圈寫上「梁瀨紀念日」
「…大家,太過分了。」
「也就是那麼~回~事~喲。沒有宣戰布告的戰鬥,已經開始了喲~。」
「對方是不是真的瞄準醡漿草協會,這還沒能確認清楚。但是對方背後地進行攻擊的準備是毫無置疑的事實。亞瑟·考文垂將我們視為了敵人…不是我們這邊先攻擊敵人,沒有猶疑的理由。」
全體人都對桂一的話點頭。
只是抓住對方進攻的拳頭所進行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