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混戰的阿拉貝斯克喲 第十章 王牌是蘭斯洛特(2/2)
「真是失禮!那算什麼,突然這樣說。」
「教團也只不過是為了說明神的教導,在地上構築神的王國的道具而已。配合道具而竄改神的教導,這不就是本末倒置的事吧。」
「你不是也是屬於那個教團嗎?」
「我進入到教團是為了在教團正確傳播的神的教導,構築神的王國。」
「….你這個窮凶極惡原理主義者!」
「你這個權力利慾薰心的人」
兩人互相破口大罵,舞插入了他們之間。
「等一下!稍微等一下~!!」
「有什麼事!?我們現在在進行重要的談話!」
桂一不高興地說道,舞指著他戰戰兢兢地問道。
「……被洗腦了嗎?」
「怎麼可能。你以為我是誰?怎麼可能被洗腦。」
「說得對呢….哈哈哈」
「我只是觸摸到神的教導,而明白了真實而已。」
(…這是被洗腦了吧。)
誰都那樣想,但是都沒說出口。
只有理佳說道。
「是那樣呢。實際上桂一學長被洗腦了。」
「不要說那麼失禮的話,梁瀨姐。如果要主張我是被洗腦了,就好好地將證據展示出來。你都那樣說,肯定會有證據吧?」
桂一逼問他人的樣子,和大家所認識的久我原桂一差距甚遠。以對他人的攻擊性來矇混自己沒有自信心的表現,而且比起自己所說的話更為尋求別人的意見。
「…那樣可不是老大!」
「對哦。那個滿溢而出的傲慢跑到哪裡去了?」
但是理佳一動不動,筆直地凝視著桂一說道。
「證據?證據的話你自己不是好好地帶在身上嗎?」
「我嗎?什麼…….這個!?」
桂一按住了放入胸口邊的口袋的撲克卡片,睜開了眼睛。
「那個久我原桂一輕易就被洗腦。沒有人會輕易相信這種事。一切的混亂都是從這個誤解所開始。不過只有一人預測到這個情況……….不,是曾經有一人」
「那是誰啊~?」
「被洗腦之前的桂一學長自己。」
「我嗎……」
桂一毫無自信地露出困惑的表情,理佳凝視著他說道。
「梅花J。那就是你的預言。」
「梅花J?…怎麼可能!」
桂一十分愕然。
「唉?那是什麼?什麼意思?」
「不要問我哦,笨蛋梁瀨。」
「十分遺憾,我也沒從桂一學長身上得知到意思。」
「那個呢~撲克牌上的花牌是被人認為是有各自的原型喲~。梅花J的原型就是蘭斯洛特喲~」
「蘭斯洛特?好像哪裡聽說過….那是誰?」
「亞瑟王傳說的圓桌騎士中的一人……啊啊,原來如此。是那麼回事吧。」
「亂亂,不要一個人理解,告訴我吧。」
「那是英格蘭的史實和諸多傳說交織在一起而成的故事,亞瑟王和圓桌騎士的傳說。賢者瑪麗,高潔的聖杯騎士高文,悲戀騎士特里斯坦。和這些人一起最為人知的就是蘭斯洛特。蘭斯洛特是阿瑟王最為忠誠的家臣。但是他不久愛上作為王妃的格尼薇兒而作出了謀反。……蕾切爾,在Crepuscule中能夠報上『Priestess』的稱號有哪些人?」
「現役的教主的女兒和正妻」
「那個。也就是老大愛上了蕾切爾而背叛了?」
「….那肯定是錯的。」
「對手是蕾切爾的媽媽呢。」
「小浩,那樣更加大錯特錯。…」
「因為我的母親並不是正妻…只是愛人而已」
蕾切爾自嘲的話,讓大家互相看了一下彼此的臉。
「…梁瀨君,好像說出了糟糕的事喲~」
「就算你那樣說……」
「話說回來,久我原你是怎樣想?」
「我被奪走了心靈而叛變到了Priestess的身邊——這種自己被洗腦讓自己察覺到嗎?」
「雖然我沒有被你告知是什麼意思,但是桂一學長是這樣想的話那應該是正解。」
「小桂為了讓現在的自己得知自身被洗腦的事,而將蘭斯洛特的卡片放入到口袋中呢~」
「怎麼可能會……因為是我在自己身中覺醒了對神的信仰……你是說這個滿溢而出的信仰心的謊言嗎?」
「有確認的方法。」
理佳對抱著腦袋的桂一說道。
「…….請告訴我!該怎麼做才好!?」
桂一抓住理佳的肩膀,用力搖晃著她。他臉上被追逼的表情和平時毫無根據的自信和自負差距甚遠。
「我被桂一學長拜託了,做好了準備…如果是戀歌學姐的話就能解除洗腦。」
「是我嗎~?」
但是,桂一聽到了理佳的話,無畏地笑起來。
「…呼呼,原來如此。你打算欺騙我把?如果真的是洗腦,不會那麼簡單就能修正。洗腦是不花費時間是無法解除的事物。」
「那樣的話,試一下就會明白。」
「唉唉~?不過我沒從小桂聽說過什麼哦。」
「沒問題。…….桂一學長說過哦。如果是戀歌學姐的話,她肯定能夠說出解除洗腦的關鍵詞。」
「唉唉~?真的沒問題嗎……?」
「理佳,你是不是聽說過那個關鍵詞?將那個告訴給戀歌學姐的話…….」
「那樣好狡猾!」
「狡猾?實際上如果沒有行使洗腦的話,即使說多少關鍵詞也應該沒有
意義,但是行使了洗腦的話,狡猾的事哪一邊?」
亂菊將蕾切爾的抗議一腳踢開。
「那麼,將關鍵詞告訴戀歌學姐。」
「那樣…是不行哦。」
理佳苦笑地告訴了大家。
「的確我是從桂一學長身上聽取了關鍵詞。不過他也讓我不要告訴給戀歌學姐。」
「唉唉?為什麼哦!?老大在想什麼?」
「告訴給戀歌學姐的話,她就會緊張起來在重要的時候吃螺絲….」
「….啊啊,原來如此呢。的確她看起來會那樣做。」
「的確可能會這樣…倒不如說肯定會呢。」
「不愧是老大,相當清楚小戀歌的事。」
「啊~!小桂,大家好過分喲~」
「不,原本做出那個判斷的是那個時候的我,所以責怪大家是不合理的。一切的責任都在於我,要恨的話就應該恨我。」
「小桂…」
「…而且,唯獨這個,現在的我也強烈支持那個時候的我的判斷。」
「啊~,果然小桂是最沒有人性~!」
戀歌一邊哭著鼻子一邊用雙拳咚咚地打在桂一的胸膛上。
「危險。」
在搖動的船上,桂一抱住了戀歌搖晃的身體。
「為什么小桂總是那麼冷淡,總是那麼壞心眼,總是那麼面無表情?如果被洗腦的話,明明這~些~地方改變也可以。」
「戀歌…」
戀歌仰視桂一的眼睛上,積存了大量的淚水。
順著臉頰眼淚滑落了下來,落在甲板上。
「為什麼,會被洗腦了~?…嗯嗯,不是這樣。那種事怎樣都沒所謂。無論小桂是世界征服魔,還是拯救世界的英雄,都沒有關係。為什麼就不對我說一句『跟我來』的話~?明明我想聽到的只有這一句話。因為我早就決定了要一直跟隨著小桂~」
在這個時候,理佳突然在胸前拍起手來。
「正解,戀歌學姐….」
「…唉,哎?」
戀歌露出茫然的樣子側起了頭,桂一將她緊緊地抱在胸前說道。
「是啊!!我明白了!我是想聽到那句話!你對我說會一直跟隨我的話我就會更受鼓舞。和我合力在世界構建新的秩序吧!戀歌,能協助我嗎?」
「哎?那個…總覺得不太明白,但是答案早就決定了~絕對是YES喲~」
「是的!偉大的我這樣的人物至今為什麼會被如此無聊的新興宗教所洗腦?」
「….難道,已經解除了洗腦嗎?」
「就是那樣。心靈沒有受到束縛的我是無敵的!哈哈哈哈!」
「相當簡單呢。」
「關鍵詞是『我會一直跟隨小桂』。」
「的確只有小戀歌才會無視世界和平的危機做出那麼了不得的發言呢。」
「久我原桂一你終於露出本性了!為了世界征服的這個私慾而打算利用教團的這個罪行,我是絕對不會饒恕的!」
「那是藉口吧。為了利用我這個崇高的存在而對我進行洗腦,你們的罪行正才是要受到天罰。」
「…吶,總覺得久我原,性格是不是有點變化嗎?洗腦真的解除了?」
「我也有疑問。剛才久我原所說應該是事實。不花時間的話是應該無法解除洗腦的。」
對舞和亂菊的問題,理佳清淡地回答。
「並沒有解開哦。」
「唉唉唉!?因為….不過…為什麼?」
「正確來說我所做的是催眠後暗示。也就是,並不是解除洗腦而是覆蓋。」
「怎麼能那麼亂來!這不會讓精神受到相當的負荷嗎?」
「了解到這些而進行決定的是他……按照黒木先生的委託,要將Crepuscule合法地從日本驅趕出去這是最有效果的方法。桂一學長是這樣說的。」
「……也就是說久我原從最初開始連自己被洗腦的事都計算到,然後將計就計進入到教團之中?」
理佳對舞的話點了點頭。
「就是如此。」
「真是的…多麼亂來的人。」
亂菊驚訝地說道,但是她的語調卻略帶溫柔。
「哈哈哈!趕快將Crepuscule這樣的邪教從日本驅趕出去,在日本建立以我作為唯一神的一神教,然後擴展到世界!」
「是~!」
「啊啦啦….」
但是在那個時候,蕾切爾頂撞桂一。
「從日本趕出?愚弄我到這種地步,你以為我會默不作聲就回國嗎!?」
「我覺得那樣做是最為和平的解決方法。你所做的事不但有不少涉及到違法行為,而且關於信徒的違法行為嚴密上你也有可能承擔相當的責任。但是如果你自己表明回國的意思,在日本國內所犯下的罪行應該是不會被問罪。」
「Crepuscule被人認為是企圖世界征服的危險邪教組織,我覺得你們繼續待在日本也沒意義。」
「…就是因為如此…就是因為如此我才討厭日本人。只是考慮自身利益的不負責任的政治家們,還有愚昧地順從的愚民們。還有,卑鄙,姑息,沒有信仰心…….」
「恩……看來我和你的意見是一致的。和我對關於世界征服作戰的合作的可能性好好談一次,怎麼樣……….」
「不要談啊!」
一下高踢踢中了桂一的背後,桂一倒在甲板上咕嚕咕嚕地轉動,倒伏在蕾切爾的面前。
「不要動!」
蕾切爾從口袋拿出了開關叫喊著。
「….這艘船上到處已經裝置好了炸彈。按下這個按鈕的話,這艘船肯定會沉沒。……已經受夠了,什麼事都好討厭……拉下你們這些醜陋的日本人們,將所有事都結束吧!」
蕾切爾將手伸到了起爆裝置的按鈕上。
但是在那個時候,男人的手從背後伸到她的頭上…….